|
因为宴会的原因,林空逃跑一路畅通无阻,就是跳栏杆的时候,有点高,虽然萧霁在下面接着。
“哎呦哎呦,”林空落地时嘴里还念叨,“太折腾我了真是……”
萧霁只好笑笑,“林先生,快走吧,计划已经开始了。”
“走走走。”
紧接着,由上次被抓获的逆党小喽喽来扮演林空,听说这样可以将功赎罪,所以他义不容辞!柯白收到可以开始的消息后,就带着他在空旷的草地上奔跑。
故意被裴书誉抓获。
来之前,萧霁就和他说过,“我们上校说,这个omega需要演技好,不怕苦,因为……就是……”
柯白没什么耐心,不耐烦道:“管那么多呢!那就我去!”
“就是……”萧霁还有点犹豫,但是在柯白要杀人的目光中,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砰!”柯白一拳锤在不锈钢桌上,把桌子锤……凹了?!
“控制omega?他做梦去吧他!”柯白咬牙切齿地说,“就、我、去。”
萧霁擦擦汗,怎么感觉,他才应该是omega……
就这样,柯白成功通过了周汀的考验。
其实裴书誉还以为,周汀会做的更过分来着,对柯白的演技表示担忧。
结果只是划一刀,还好……
哈哈,如果柯白没有在周汀哈哈大笑时,露出一副:崽种你会死我手里的表情,就更完美了。
解释完毕。
裴书誉走到柯白旁边,“好了,别演了。”
与此同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不许动!联盟执法!”
此起彼伏的呼喝声中,大批全副武装的人员汹涌而入,瞬间控制住了整个会场!
那些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嘉宾”们,迅速被训练有素的行动人员制服,一个个被摁跪在地上。
面具被强制脱下,露出一个个位居高位的面容。
场面彻底被控制住。
柯白终于收起一副痴呆的模样,活动了两下脖子,抱怨道:“裴书誉,装傻子累死我了,比杀人还难。”
裴书誉安抚他,“辛苦了。”
周汀面如死灰,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陆赫安,又看向一贯冷静的裴书誉,以及那个眼神恢复清明的柯白,他一切都明白了。
“试剂……试剂是假的?”他喉咙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裴书誉拿起一支试剂,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这就是普通的抑制剂罢了。”
“所以你很早就开始……”
“是的。”裴书誉上前,理了理周汀的衣领,“窃听器,我还给你。”
……
这些人被押送出来。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闪光灯对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嘉宾”们疯狂拍摄。这可是大新闻啊!每个人都想要拍到!关子岑在最后面,努力地往前挤。
等裴书誉和陆赫安出来的时候,记者们都散了。因为押送那些人的车开车走了,记者们可能去追了。
柯白走到他旁边说:“所有人都抓到了,要不要去看看,看看有没有漏的?”
毕竟裴书誉呆的久,应该每个人都认清了。
裴书誉点点头。
到了地方后,裴书誉一眼就看到了肖青阳。
肖青阳正对着那个曾经踹过他的刀疤脸,一边用力踹一边骂:“就你丫的那天踹我是吧!啊?!我踹不死你!”
路见川看见裴书誉来了,有点手足无措,思考要不要拦一下。
裴书誉扫了一眼那些人,“没有遗漏。”说完转身就想走。
肖青阳也终于发泄完了,注意到了裴书誉。
他一路气势汹汹地跑过来,看着裴书誉,眼圈有点红,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抱怨:“裴书誉……你这个混蛋。我还以为是演练,没想到是真的!你丫演技现在怎么这么好了!气死我了,柯白,陆赫安还有林教授!他们都知道!你就瞒着我是不是?!”
裴书誉看着肖青阳,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松懈下来。“没有,我还瞒了路见川。”
“你拿我和路见川比!”
“我不是这个意思……”
柯白在一旁煽风点火,“你连我编造裴书誉是因为工资才跳槽的理由都信。实话讲,还不如路见川呢。”
“你这个撬墙角的,你过分了啊?”
“你说谁撬墙角!是我先认识的!”
雨和雪都停了,笼罩在联盟上空的阴云,在这一刻,开始消散。
一抹刺眼的阳光突破云层,裴书誉抬手挡了一下。
天气放晴了。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就是正文完结了呀。
看着它现在30w字了,心情有点不一样。[红心]
很多没讲完的话就放到番外
比如小时候的故事,比如第一次闹分手巴拉巴拉……
我还是适合正叙啊,倒叙我记忆会乱。
第79章
于微被葬在他的家乡, 那里四季鲜花不断。
裴书誉抱着一束新鲜的白菊,独自走在熟悉的小路上。虽然每年都来,但今年格外不同。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远远望见墓前已经站了几个人影。
已经有其他人来了吗?
“裴书誉!你怎么来得这么慢!”肖青阳冲他挥手。
裴书誉走近一看, 旁边还站着路见川和傅舟行。
……
祭扫完毕, 四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傅舟行和肖青阳走在前面, 路见川特地放慢脚步,直到和裴书誉平行。
“你是不是想问什么?”裴书誉主动开口。
路见川先是看他一眼, 低下头:“你早就知道于微的死亡真相吗?”
“嗯。”
闻言,路见川就想到了自己这些年因为怀疑裴书誉而针对其的二五行为, 顿时有点羞愧难当。情绪有些激动,“那你为什么不说呢?我问你,你为什么……”
话说到一般,他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要告诉他呢?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再加上自己那段时间太过冒失, 做出了很多惹人不愉快的事情。
裴书誉不告诉他才是正常的。
“为了不让你卷进来,”裴书誉看着前面已经坐上车的两人, “而且于微死之前和我说塞凡有内鬼, 除了这两个, 我谁都不敢信。”
肖青阳见他们迟迟不来,没忍住下车催促。
路见川抿了抿唇,终于轻声说:“对不起。”
“我没放在心上。”
怕路见川不信,他还强调了一遍, “真的。”
……
一直等回到塞凡, 傅舟行自行驱车离开。
路见川和他们说了一声就先进去了,肖青阳伸个懒腰,也往里面走,“天气越来越冷啦, 走吧,一起进去。”
裴书誉站在原地不动。
“走啊,你干嘛呢?”肖青阳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
“我不进去了。”
“啊?”
裴书誉看了两眼终端,“啊,陆赫安要接我去吃饭。”
“……”
真受不了你们!肖青阳大步流星地走了。
几天前,裴书誉就来过塞凡了。
出门前,陆赫安给他套了好几层,还有个围巾,手套。
裴书誉真的不冷,可能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是雪松吧。但是陆赫安很坚持,好像打扮裴书誉是一个换装游戏的日常任务。
看着裴书誉身上从上到下都是自己搭配的衣服,陆赫安很满意,让他出门了。
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了,他将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大半张脸。经过操场时是用跑的,走到办公大楼才停下脚步。
没让人注意到他,上次把那些新生坑惨了,估计有心理阴影了。
电梯停在最顶楼,他推开那扇大门。
“你来了。”商序站在落地窗面前,好像已经等候多时。
刚刚在外面一路小跑,因为天气还没什么感觉。进了室内,有点热了。裴书誉将围巾解下来,担在手臂上。
“我是来提离职的。”
商序没接话,自顾自说,“我老了,周汀的位置也空出来了。我是打算把周汀的位置,传给你。”
“我说了,我是来提离职的。”裴书誉又重复一遍,将口袋里面的离职申请表拿出来,展开,平铺在桌面上。
他对这个位置不是很感兴趣。
“……”商序转动手上的戒指,“如果你执意要走,不填表也可以。裴书誉,你想好了吗?”
好像很多人都会问裴书誉这个问题。
你想好了吗?
你想好学医,你想好加入塞凡,你想好和一个alpha谈恋爱,你想好一辈子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吗?
裴书誉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想好了吗?后来他才发现,所有事情不一定都要想好了才去做,想做就做了,不想做就不做。
我需要想好什么理由。
我为什么一定要想好一个说服别人的理由,我说服他们,让他们同意我做这件事情。
为什么呢?
我想了,这就是说服自己的理由。因为我想,所以我做了。
哪怕他失败了,哪怕所有人都说你这是无意义的,那也比留下一个:如果当时去试试就好了,这种遗憾要好。
“很早就想好了。”裴书誉将离职表往前推了推,“只是这个表来的太迟了。您还是签个字吧,有盖章才具有联盟法律效应。口头约定,容易反悔。”
商序沉默了几秒,看着裴书誉,最后也是沉默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又从柜子里面掏出章盖上。
裴书誉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走到打印机面前,复印了一份留在桌上,抬脚就往门外走去。
“你还在怪我当年没救于微吗?”商序突然开口。
“很难不怪。”裴书誉手放在门把上,没有摁下去,“我知道周汀那些资料证据是你送来的,这个我谢谢你。”
“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书誉。”
裴书誉准备摁下门把的手骤然顿住,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几秒后,他猛地转过身,一向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裂痕:“你搞错了吧,我是孤儿。”
商序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从桌面上拿起那个木质相框,用袖口轻轻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递向裴书誉。
相框里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合影,上面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背景似乎是什么训练场。都穿着旧式的训练服,勾肩搭背,笑容灿烂。
“左边这个是我,”商序指着照片,沙哑道:“右边这个,就是你的父亲,他叫裴衡。”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照片中裴衡的脸上:“本来,和我们一起创立塞凡的,应该是他。”
裴书誉紧紧捏着相框,父亲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于陌生。他抬起头,问:“那为什么……最后是周汀?”
商序沉默了片刻,眼神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因为……裴衡死了。”
“……是周汀干的?”裴书誉问。
商序收回目光,看向裴书誉,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却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也只是怀疑,因为……周汀本来是很喜欢你的父亲,”商序的声音很低,“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裴衡是死于他杀。后来,周汀……他找到我们,顶替了裴衡的位置,加入了我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像是在对自己说:“那时候,我们都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痛里,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alpha来支撑新组织的架构……周汀的出现,帮了我们。我想,他之所以选中你,也是因为,你是裴衡的孩子。”
裴书誉低头,再次看向照片中父亲年轻的脸庞,还是无法生出什么父子之间的情感。
74/77 首页 上一页 72 73 74 75 76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