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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
  下午。
  E大。
  能容纳二百人的大教室。
  这节课是来讲入学手册的,只有一节,讲述内容包括怎么转专业、要达到本专业排名的前百分之多少、奖学金、入党之类,还有一些征兵宣传。
  沈止和沈疾川来得晚,没抢到后排至臻风水宝座,教室座位只剩下最前排中间的位置了。
  他们倒是不挑,坐在最前面。
  听着听着,他们手就桌子下面牵在了一起。
  沈止一只手在翻入学手册,分神去看沈疾川的时候,发现他虽然在听课,却是趴在桌面上的,桌下摆弄着他的手指,面上神色却有些失落。
  嗯?
  不开心么。
  沈止垂眸思索,他轻轻拍了拍沈疾川,“坐好,听课。”
  沈疾川脸上那股淡淡的出神瞬间掩藏起来,扭头对他扬起个笑脸,跟平常一般无二。
  沈止收回视线。
  这节课结束后,沈疾川不经意问他:“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工作?”
  沈止:“应该快了。”
  沈疾川:“哦。”
  沈止:“晚上那一节是什么课?”
  沈疾川:“心理学导论。”
  沈止:“嗯。”
  两人去了食堂刷卡吃饭,E大八九个食堂,沈止带他去了最好吃的那个,两人吃完,提前去了教室。
  中间五分钟休息的时候,沈止低声说:“我出去透透风。”
  沈疾川点头。
  然后后半场沈止就一直没有回来,只是给沈疾川发了几张外面夜景的照片。
  沈疾川每一张都夸夸夸,给足了情绪价值,夸完就开始emo,哥果然是不需要他了,外面的风景都比他好看。
  直到下课,沈疾川给沈止打电话。
  他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哥,你在哪。”
  沈止那边半晌没动静。
  沈疾川动作慢了下来:“哥?”
  几秒后,他听见一声啜泣的声音,“小川。”
  这种哽咽音沈疾川简直再熟悉不过,他呆了两秒,立马紧张起来:“不是吧,又开始了?在哪呢哥。”他担心沈止现在说不清楚,飞快翻定位。
  沈止:“在一号公园湖边长椅上,我送你开学时候坐的那张。”
  沈疾川:“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乱动我这就来。”
  他飞速扛起书包,下楼的时候三四个台阶一起蹦,屁股着火了般冲向沈止的位置。
  外面星辰闪烁,夜色清凉迷人。
  湖边垂柳依依,长椅上坐着一个长衣长裤,掌根抵在额头的男人。
  “哥!”
  沈疾川一眼锁定,冲过来,弯腰,手心压在沈止肩膀上:“怎么突然又开始了?没事吧。”
  沈止抬起脸,脸上泪痕遍布,神情倒是很淡定:“还好,突然控制不住流眼泪了,没有之前那么严重。”
  沈疾川忧心皱眉:“激素反复起伏也说不准的,回头问问杨医生。你现在有没有哪里难受?”
  沈止:“没有,只是很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很难过。”
  沈疾川赶紧蹲下来抱了抱他:“我来了。”
  沈止:“牵手。”
  沈疾川跟他十指相扣。
  “好点了吗。”
  沈止:“嗯,这样就可以了。我们回家吧。”
  他低声说:“不知道会持续几天,但总体还好,小川,我接下来几天可以跟你一起上学吗。”
  沈疾川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当然。”
  他牵着沈止朝着学校主楼旁边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边忧心沈止的情况,一边心里那种空空失落的感觉无声消失。
  他刚才跑过来跑太急太快,前面的头发现在都毛躁躁的翘着,显得很可爱。
  沈止另一只手抄在衣兜里,里面有一瓶眼药水。
  换药期渡过太快,家里小朋友不适应,那就人工延长几天好了。
  沈止嘴角微微扬起,温柔地看着沈疾川。
  唔。
  也不算人工延长。
  他是真的离不开沈疾川,他们离不开彼此。
  沈止说:“小川,我很爱你。”
  他们对对方诉说爱意简直太过寻常,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一点也不羞涩。
  沈疾川忧心着他的事,单手操作给杨医生发消息,闻言还以为沈止那股黏糊劲儿又上来了,看四周没人,便转头亲了他一口,认真安抚了两句,说:“我也爱你,特别爱你。”
  沈止无声轻笑。
  他牵着沈疾川温暖的手,抬头看了看舒朗夜色。
  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早。
  下个番外是小沈反穿到大沈的时间线。
  酸涩甜虐口味,不吃的小宝不要订阅哦[垂耳兔头]
 
 
第74章 
  2020年12月09日。
  沈疾川站在寒风簌簌的大街上,懵了许久。
  12月12日,是他和沈止的生日,其实这么说也不准确,是他们被捡回沈家的日子。他大一上学期即将放假,放学后跟哥打了个电话,准备提前准备生日礼物,哥则在家里做饭,尝试做出好看点的生日蛋糕。
  谁知道,刚出地铁站,一转头的功夫,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手机型号没变,但上面的日期变了。
  2020年12月09日,距离沈止28岁生日还有三天。
  “唔,我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在干什么?”之前聊天他问过沈止,沈止反应很平淡,是这样说的,“还处在恢复前的最严重的那段病情反扑期,很不正常,就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也不干什么。”
  沈疾川心陡然一紧,飞快拨打沈止的手机号。
  沈止的手机号穿越前后是一样的,他能拨通,但是对面没有人接。
  哥这个时候在哪住?
  沈疾川只记得是江澜景湾,但是具体哪栋楼他不知道。
  他飞快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面嘟嘟几下,接通,是个带着东北口音的男声:“喂,谁?”
  沈疾川一下就听出来,对面是季溯。
  这人大学期间在东北实习,后来时常在东北工作,久而久之口音就被带跑偏了,还是哥告诉他的。
  他把自己的声音放缓、放沉:“季溯。”
  季溯那边愣了一会儿:“嗯?沈止?……你声音听起来变年轻了。”有点像改名之前的川哥。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有事吗。”
  沈疾川:“我忘记我住哪里了,借了路人手机给你打电话。”
  他冷静的在脑中想对策,应对接下来季溯的询问,甚至做好了打视频的准备,但是出乎意料的,对面只是飚出几句国骂,声音立马紧张了起来:
  “大哥,你自己住哪都能忘?前几天不是跟我说你好多了吗?之前我就说你该住院住院,硬撑着不是事儿,你自己照照镜子……算了你还是别照镜子了,你摸一摸你那二两骨头,都瘦成什么样子了,鬼一样的还敢出门?!也不怕被风吹跑,现在好了吧,迷路了还得我来捞。”
  “正好我这边案子快办完了,下个可以先推了,我去陪你一阵。等着我过几天就到——”
  “不用,”沈疾川,“你告诉我我住哪。”
  -
  江澜景湾。
  12号楼。
  确实是临江大平层。
  一梯一户。
  沈疾川深吸一口气,在智能密码锁前,一下下输入密码:*******
  他呼吸十分不稳。
  他不知道沈止穿越前的样子,偶尔提起询问,也很担心引起哥不高兴的情绪,对方三言两语概括,他也不好刨根问底地追问。
  只能从那枝叶末节拼出零星碎片。
  叮——欺灵韮四留山漆山0
  门开了。
  沈疾川快步进去,登时愣在原地。
  二百六七十平的房子极大、极空旷。黑白灰极简意式风格装修,比他们租住的那间还要冷上许多,没有一丝丝人气。
  客厅大范围的圆弧落地窗,俯瞰江边景色,外面寒风从通风窗灌进来,苍白的薄帘被风卷的猎猎。
  灰暗、压抑、大理石台面都散发出冰冷寡淡的气息,没有一点鲜艳的颜色。
  然而除了这些,令沈疾川震惊的是——
  镜子。
  地面、墙壁、乃至桌面、玄关。
  都贴满了后续加工上去的镜子,这些冰凉的镜子从不同角度折射出他惊愕的面孔,像是有数个他出现在这个空间里。
  沈疾川嗓子干涩:“……哥?”
  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响动。
  他开始找人。
  沈疾川第一时间去了主卧的衣柜,拉开——没人。
  这房子弯弯绕绕,空间大弯路多,找人也不好找,方向感差的可能会在这里迷路。沈疾川把这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全翻了一遍,愣是半个影子都没找到。
  他站在偌大的、冰冷的客厅中央,去关了那透风的窗户。
  哥不在家吗?
  沈疾川心中泛起焦躁,余光不经意一撇,突然看见右边镜子角落里,有个阴郁瘦长的影子,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看。
  他呼吸屏住,猛地转头。
  什么都没有。
  “哥?”
  沈疾川朝着刚才影子出现的地方走去,声音放缓:“是你吗?”
  方才镜中折射出来的方位就是主卧室,所以人还是藏在卧室里对吗?但他刚才确实翻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他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不找你了,哥,你想出来的时候,自己出来。”
  天色一点点变暗。
  沈疾川简单在厨房里做了点粥,切了水果,放在外面客厅,粥的香气弥漫在空旷寂静的屋子里,他还特意往主卧的方向扇了扇风。
  奈何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他也是老手了,心说不能急,合衣躺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凌晨一点、凌晨两点、凌晨三点……沈疾川渐渐阖上眼。
  有人赤脚踩在镜面上,悄无声息的来到沙发前。
  大半的面容被遮掩在长发之下,苍白瘦削的下颌,手腕骨伶仃无比,修身的睡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空荡——距离28岁还差两天的沈止。
  他漠然地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少年。
  又来了。
  他想。
  没有穿着校服,气质也没有半点阴霾。
  没有浑身是血的朝着他露出绝望的眼神,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冲着那些人愚蠢地问为什么。
  沈止俯身下去,冰凉的指尖抚摸着沈疾川的眉眼五官,半晌他低下头去,苍白的吻似乎想落在少年唇上。
  可最终,他也没有吻下去。
  那只抚摸着少年面孔的手渐渐下滑,扣住了他的脖颈,一点一点用力。
  他看着面前幻觉面孔变得涨红,看着那青筋因为窒息而凸起,看着对方倏而睁开的眼睛,然后惊痛望向他的目光。
  “哥……?”对方喊他。
  这是所有幻觉中第一个喊他哥的,其他幻觉都是直呼其名。沈止敲了敲耳朵,温和笑笑,说:“不要再长大了,就死在那天之前。”
  事实上他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太清幻觉的声音。
  太吵了。
  都混在一起。
  沈疾川做梦也没想到他是被沈止掐醒的。
  他看着面前的人,有一刻几乎无法把他和沈止重合。
  他和哥相遇之时,那个时候,虽然哥哥也很瘦,但整体看起来也有些精气神,后来他们在一起了,他又想方设法给他养身体,做好吃的,体重和精神状态良好,已经很正常人没区别了。
  他跟养一朵难养的花,一只不好养的瘦弱小猫一样,精心养护着沈止,眼见着花越来越舒展,猫越来越健康。
  可是眼前这个……
  沈疾川怔了几秒,鼻尖一下子就酸了。
  死寂、苍白、病气缭绕,阴郁的好像外面阴沉灰暗的初冬,整个人都快瘦脱相了,看不见丝毫的生气,只有一股由内而外的腐败气息。
  掐着他的力道看似极大,但沈止太瘦了,他费些力气就能推开沈止,挣脱束缚。
  沈疾川没有推开,他反手握住沈止掐他的那只手的手腕,“哥…我不是幻觉,我来找你了……你看看我,我……不是……”
  他一声一声恳求:“你看看我,我真的…不是幻觉……”
  沈止麻木地盯着他。
  沈疾川摸上他右手的疤痕。
  “哥,真的是我。”
  但他也知道,生病中的人是不讲道理的,他在沈止眼中,此时就是个幻觉,跟其他让他痛苦的幻觉没有任何区别。
  沈疾川明白,他就是想试试。
  他抚摸着那些疤痕,说:“哥,你说过,你爱我。你真的……不想看我长大,想让我死在那天之前吗?”
  沈止早在他抚摸他右手疤痕的时候就僵了一下。
  他嘴角的温和的弧度缓缓拉平,面无表情的望向沈疾川的双眼。
  这双眼含着他看不懂的情愫,难过?心疼?怜惜?……爱意?满满当当,直白分明的写在眼底,剖开给他看。
  沈疾川:“哥,我好疼……”
  他的眼泪砸在沈止手背上。
  沈止沉寂的眼底似乎起了一丝波澜,他问:“你爱我?”
  沈疾川:“我爱你。”
  灰暗空旷的客厅里,一股冷意席卷而来,寂静无声的侵入肌理,幽凉的好似鬼影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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