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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水仙救赎倒计时

  作者:危火
  简介:
  文案:
  ——“我熟知年少之时自己的一切,喜好、厌恶、无力、困苦、崩溃、以及每一次对着镜子沉沦的愉悦。”
  阅读指南:
  1.沈止二十八岁,沈疾川十八岁。
  大沈(沈止)攻VS小沈(沈疾川)受
  2.攻受视角分布差不多,非弱攻,但攻因为过去经历有PTSD和幻听、幻视等精神类疾病,吃药控制。主角有病乃作者XP,不吃这口的勿入。
  3.大沈和小沈都有本阶段的性格缺点,并不完美,骂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相当于骂同一个人(?)。
  4.水仙文,自割腿肉,所以比较放飞,狗血泼天,雷点多的小天使勿入。
  5.又是朝着甜文努力的一天,HE结局,过程会有酸涩口味。
  6.短篇,十几万二十万字左右。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穿越时空美强惨钓系救赎
  主角视角沈止互动沈疾川
  其它:水仙,美强惨,病症,救赎,he
  一句话简介:冷淡有病男鬼×阳光健康小狗
  立意:不惧未来,不畏过去。
 
 
第1章 
  2011年,农历,年末。
  此时学生们即将放寒假,学校周围买东西的两条街都冷清了下来。
  沈止在距离学校千米左右的好地段,租了个房子,这房子在二楼,下面是一家老书店,卖着各种二手复习资料书和神秘笔记。
  房子八十多平米,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个人住足够了。
  把租的房子简单收拾了收拾,沈止总算是能从旅馆里搬出来,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这桌子真够沉的啊,”书店老板搬着一张桌子上二楼,大冷天的硬是热出了一脑门子汗,他扭头纳闷道,“小伙子,这租的房子里不是有桌子吗?你怎么还要买一个,到时候退租了,还得想办法搬走,多麻烦。”
  沈止笑了笑:“那张桌子太旧了,用着晃,写字看书不舒服。”
  书店老板:“可别最后弄不走,便宜了房东。”
  哐当!
  桌子挪到了二楼的房子里,书店老板一擦汗,爽朗道:“妥了,有事儿叫我就行。”
  沈止:“好,谢谢了。”
  书店周老板摆摆手,招呼一声,下楼去了。
  下楼前回头看了一眼,这楼上的新租客一直带着黑色口罩不曾摘下,但只看眉眼的话,就能看出来是个身高腿长的大帅哥。
  一身浅白色的羽绒服,暗红色的围巾,留着半长发,估摸都能到肩胛骨,在后脑勺扎着低马尾。
  手抄在兜里,看着懒懒散散的。
  说是租房子,其实一件行李都没有,周老板注意过,这个年轻人这几天来来往往的朝这里送东西,包括衣服在内,似乎都是新添置的。
  那得花不少钱呢。
  加上刚才搬上去的那张桌子,做工精致,起码四百多。
  又贵又沉,周老板原本没打算帮忙搬上去,可这年轻人很懂做人,送了他一桶油一袋鸡蛋,说是以后邻里邻居的多照顾照顾,又说自己手臂之前受过伤,不能使力,请他帮忙抬上去。
  周老板连忙关切问候了几句,笑呵呵的推让几番,利落地帮了忙。
  沈止将门关上,打量着自己暂时落脚的屋子。
  朝阳,干净整洁,脏窗帘他都换了新的,墙面贴了暖色调墙纸,在北方干燥的天气下,大概能在潮气里粘很久。
  床单被罩和被子都是新买的,四件套托旅店洗过晒过,被子倒是无所谓,可以直接用。
  嵌墙式的大衣柜里挂了几件他新买的衣服,有些牌子都没摘。
  正如书店周老板猜测的那样,沈止确实不是搬家,是穿越。
  2022年的初春,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谁知道,走着走着,时空变换,他莫名其妙来到了2011年年末。
  他随身带着的手机,变成了2011年的款式,身份证上还是他,但身份证号变了,就好像是世界意识把一切不合理全都进行了修整。
  比较庆幸的是,钱包里的银行卡存款没变,让他能花钱在这里找个落脚地。
  房子里有暖气片,屋里不算冷,沈止脱下衣服,把桌子擦了一遍,组装的书架上面摆满了高中冲刺复习资料,以及设计类、医学类书籍。
  书都是他这段时间各个书店到处跑添置的,这一收拾,就收拾到了晚上高中生放学的时候。
  整条街寂寥的灯都变得喧嚣热闹了,嘈杂的嬉笑声传入房中。
  叮铃!
  叮铃——
  自行车呼啸而过。
  高中部的学生们野兽出笼,买小吃的买小吃,买资料的买资料。
  更多的是狂蹬自行车回家的学生,狐朋狗友,大声聊天。
  其中一道声音极其响亮,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冲着前面那道身影,鬼哭狼嚎地喊着:“川哥!川哥!我知道晚自习你就把寒假的数学卷子做完一半了,给我看看吧!川爹!求求你了!!”
  坐在书堆里的沈止终于抬起头,走到窗户边拉开了帘子。
  他站在窗户边,往街上看去。
  被叫‘川哥’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利落的黑色短发,五官锐利,黑白红三色校服叫他穿得少年气十足,里面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
  大冷天的还敞着怀,真是火力旺。
  “滚滚滚,自己做去,”沈疾川笑骂,“再借给你,你妈就该打上门来了。”
  “不要啊——我妈绝对不会发现的,我不想寒假泡在作业堆里苦苦挣扎……”季溯假哭,“你要是答应,下学期我包你一个月的晚饭!”
  沈疾川眉梢一挑,刚想怼回去,余光却瞥见了书店二楼的窗口——
  那里站着一抹模糊的人影,伸着手,在窗户上描摹着什么。
  他视力极好,甚至能看见那人在窗户上时隐时现的指尖。
  沈疾川不知为何,微微一愣,手指下意识搭在了自行车的刹车上。
  季溯一巴掌拍他肩膀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走了他车筐里的书包,“哈哈!!”他把沈疾川的书包一甩,“谢了川哥!”
  语罢疾驰而去。
  沈疾川瞬间回神,追了上去:“季溯你个王八蛋!”
  暗红色的校服衣摆在路灯夜色下猎猎扬起,像是一捧冷夜下燃烧着的烈酒。
  书店二楼。
  沈止的手指还在窗户玻璃上滑动,直到上面的凉意攀附到指尖,他才垂眸,在窗户上写下最后一竖。
  写的是——
  沈疾川。
  这是他从出生到十九岁,一直用着的名字。
  而从十九岁之后他改了名字,往后近十年,他叫沈止。
  是的。
  他穿越回了2011年,二十八岁的他,和十八岁时候的自己,处在同一片时空之下。
  沈止不知道这是穿越到了平行时空,还是回溯了时间线,他只想介入到沈疾川的人生之中,把那一场将他人生断裂转折的事,掐灭在摇篮之中。
  他想看看自己走上正确的路的模样,是不是和他无数次幻想中的一样…快乐。
  沈止另起一行,继续在玻璃寒气上写,‘沈疾川’三个字密密麻麻爬满了窗户。
  虽然手在写字,可他的目光从未有一刻转移,他从字的缝隙里,目送少年的自己和朋友远去。
  直到看不见了,才放下手。
  想法有很多,但在此之前,二十八岁的沈止和十八岁的沈疾川,得先认识。
  怎么认识?
  沈止脑子里一个个计划飞过,忽然,他轻笑了一下。
  其实不用想得很周密,十八岁时候的他,蛮好骗,也蛮好忽悠的,识破不了演技拙劣的小把戏。
  -
  沈疾川抢回了自己的书包,顶着季溯的哭嚎,一路回了家。
  高三放学晚,他回到家都九点半了。这还不是最晚的,听说隔壁市的高中生一律十点放学。
  他家就在五口街道最左边大槐树下的左拐第一家,带着一个十来平米的小院子。
  沈疾川把自行车停院子里,提着自己的书包,弯腰撩开院子里冻的梆硬的衣服。
  “承宗,我回来了。”
  沈承宗从屋里出来,冲他招手:“哥!”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近视六百度,摘下眼镜人畜不分,看着很乖很腼腆。
  沈家两个孩子,一个叫沈疾川,一个叫沈承宗。
  沈疾川今年高三,沈承宗高二,学习压力都很重。
  沈疾川进屋,在并不暖和的暖气片上暖了暖手脚,低声说:“奶奶睡着了?”
  沈承宗轻轻点头,去厨房端来了一碗饺子,放在正堂前的饭桌上。
  “奶奶给你留的,还热着。”
  他又去将烧好的水倒出一杯来,放在沈疾川手边,忙前忙后。
  高二比高三放学早四十分钟,沈承宗放学回来后,都会提前烧水,热饭,等沈疾川回来就能直接吃了。
  吃完饭,洗漱完毕,沈疾川去主卧看了看奶奶,才回自己房间继续做卷子。
  过了会儿,他房间门被人敲了敲。
  沈疾川:“进来。”
  沈承宗探头,拿着习题本过来:“哥,我有不会的题。”
  沈疾川耳朵上别着红笔,闻言头都没抬,脚尖一勾,把旁边的小凳子勾了过来,下巴一抬。
  沈承宗忙不迭坐上去。
  问完了他也没走,兄弟两人一起刷题。
  “哥……”沈承宗犹豫一会儿,弱弱开口。
  “还有不会的?”
  “不是,是学校的事。”
  “说,吞吞吐吐的,别让我捶你。”
  沈承宗:“是寒假竞赛冲刺班的,我想报这个,但是得两千块。”
  沈疾川:“就这事儿?”
  “嗯嗯!”
  沈疾川:“能提高成绩就去,家里的钱都是我管,放心,够用。”
  沈承宗眼睛瞬间亮起来:“好。”
  沈疾川:“什么时候交钱?”
  沈承宗:“寒假后第一天开班,开班之后就交钱。”
  “行,到时候给你,”沈疾川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笑道,“出息,滚滚滚,睡觉去。”
  “哥你也睡,晚安!”
  房间门一关,沈疾川继续刷题,只是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笔尖顿住,叹了口气。
  钱啊。
  哪来的钱。
  奶奶脑袋糊涂,家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钱是他管着的,所以他知道家里有多少钱。
  奶奶有政府补贴,平时也去刷碗做工,挣的钱大部分都给他,剩下的放在公用抽屉,平时买菜买文具用。
  林林总总,家里现在还有不到四千块钱。
  除去奶奶的药钱、平时吃喝花费、加上下学期他和承宗两人的学费、书本费,基本不剩什么了。
  要想给弟弟报竞赛班的话,他得想办法再多弄些钱来。
 
 
第2章 
  距离寒假放假还有三四天。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
  这天星期天,学生们放假,不巧,天气阴沉,下了小雨,雾蒙蒙的。
  沈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拿着伞出了屋。
  书店周老板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的听雨看杂志,“沈先生啊,出门?”
  沈止:“嗯,去见个人。”群
  “哦哦,路上小心啊。”
  淅沥沥的细雨密密匝匝,整个世界都被潮气和土腥气笼罩。
  沈止撑着伞,很熟练地在这片拐口多,巷子也多的街道绕来绕去,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虽然十年没回来了,但对这里的路仍旧记得很清晰。
  这片居住区,很多房子还保留着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巷子里铺着的青石板中间留着方便下水的缝隙。
  黏腻的青苔爬上潮湿的墙壁,潮湿的雨气里似乎都混上了植物青涩的味道。
  沈止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处巷子的出口,站着不动了。
  冰冷的湿气薄纱一样贴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他身上的体温在流失,握着黑色伞骨的手渐渐僵硬、苍白。
  一眼看去,像是一副黑白涂鸦,没有生气的画。
  “叮铃!叮铃——”
  自行车的车轮滚过地面的积水,冒雨骑车的沈疾川披着雨衣,眼睛被雨水刺的快睁不开。
  在他即将驶过巷子口的时候,静默的黑白的墨画忽然有了动作,沈止毫不犹豫,一脚踏出巷子口。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起!
  然而距离实在是太近,地面湿滑,沈疾川刹车不及,硬生生强扭着车把手往旁边一拐!
  “快躲开!!”他大喊道。
  然而那撑伞的人好像吓傻了一样根本来不及反应。
  自行车一甩!砰的一声,还是撞到了人。
  那人摔在地上,听动静,似乎摔的不轻。
  车轮在地面唰地滑两米后猛地停下,沈疾川下车转身跑过来,在摔倒的人前蹲下:“对不起!你没事吧?”
  沈止抬手,掌心被磨破了皮,红艳艳的血丝往外渗。
  看见血,沈疾川脑子里奶奶的药钱,生活费,学费,报班费全都烟消云散了,变成了赔偿费、住院费、精神损失费……
  完!蛋!了!!
  三个斗大的字砸在少年脑海,沈疾川扶住他胳膊,声音紧绷道:“我送你去诊所。”
  沈止顺着力道想站起来,结果没能成功,他左脚脚踝一阵疼。
  听见他轻轻嘶了声,沈疾川忍不住心里一咯噔,蹲下伸手检查他的脚腕,他的手指指腹有点粗糙,手背上青筋很明显,右手中指凸起的笔茧带着少年时期特有的青涩。
  沈止的视线在少年手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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