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他从小记忆力就很好,被丢了也哭着找回了家,嚎啕大哭着说:“我错了,别丢我,我错了,别丢我……”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就像沈母和沈奶奶只知道养他是累赘,不知道丢孩子犯法。
  第二次,沈母趁他睡着,抱着他,把他丢的更远。
  一路上他其实都醒着,忍着眼泪,努力记住周围的路标,记住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上下了大雪,四岁孩子的脚印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一串,他这次回到家没有大哭大闹了,蜷缩在门外面,把冷冰冰的手缩在袖子里。
  第二天沈母开门的时候,他头发睫毛上全是雪,已经成了个小小的雪人。
  沈母到底养了他四年,心中有母子情,抱着他大哭出声。
  他用冻僵的手臂死死抱着沈母:“别丢我,别丢我!”
  沈母和沈奶奶到底是不忍心了,商量着,不丢了,把他送人,看看有没有好人家要小孩的。
  一个远房的亲戚同意收养,打算过来把他接回家里,在路上的时候,他又跑了。
  谁也不知道一个四岁的孩子竟会如此执拗,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家,像一只怎么打都不跑的小狗,就算被打的再惨,最多只会哀哀嚎叫两声,就继续蜷缩着守护家门。
  那时候,家里正在吃午饭。
  他脏兮兮的吸着鼻涕站在门口,忍着眼泪,不敢进门。
  沈奶奶、沈母和弟弟都看见了他,一时间惊愕无比,随后百味杂陈,最终,当家做主的沈奶奶松了口,叹了口气:“进来吧。”
  他这才进屋。
  沈奶奶给他舀了一碗小米粥:“饿了吧。”
  沈母道:“他不爱喝的,我去给他弄点别的。”
  小孩好似终于找到了自己被丢弃的另一个原因一样,抢过碗,大口大口往下咽,沈母吓的抢碗:“烫啊!该烫出泡了!”
  可是她竟没抢过,小孩喝粥的样子像个发狠的小狼崽子,喝完才松手,眼睛又红了,耷拉着脑袋,哽咽着,吧嗒吧嗒掉眼泪。
  “我喜欢喝小米粥,最喜欢喝的就是小米粥,我再也不挑食了,奶奶,妈妈,别不要我……我会很乖很乖……”
  沈家人都喜欢喝小米粥,就他不喜欢,他如果喜欢了,那他就是沈家人了。
  沈奶奶半晌才说了句:“饿久了,什么都吃了。”
  他终于被留在了这个家里,谁也没再提过把他丢出去的事。
  -
  另一边。
  沈疾川回到家。
  “哥,你怎么才回来,路上有什么事吗?”沈承宗打着哈欠从他卧室出来。
  “没,多在学校留了一会儿,做题。”
  “噢,”沈承宗不疑有他,掀开饭桌上的藤编罩子,“小米粥、鸡蛋、腌萝卜。还是温的,哥你快吃吧。”
  沈疾川不想浪费他好意,吃了鸡蛋,将腌萝卜放进小米粥里一搅合,准备一口气喝完,谁料刚喝一口,就有小米粒卡住了嗓子,他猛地将碗推开,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咳的面红耳赤,眼泪都出来了,很是狼狈,吓得沈承宗给他拍背:“哥!你没事吧。”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沈疾川抬头,看向桌子上那碗粥。
  嗓子火辣辣的,他竟觉得那粥都变得难以下咽,叫人犯恶心。
  沈承宗:“哥,你怎么了?”
  “不知道,”沈疾川愣愣半晌,低下头,掌心擦过眼角咳出的泪,他也有些纳闷的低声说:“可能……”
  许久,才说了句。
  “可能是这次,不饿了。”
 
 
第5章 
  学生们的期末考试很快结束。
  愉快的寒假马上到来。
  这三天,沈止每日接受沈疾川和周老板的投喂,体重虽然没涨,但他每晚都把沈疾川留下吃饭,沾一沾年轻人的人气,看起来气色好了些。
  沈止是在放假当天的下午,听见沈疾川的敲门声的。
  沈疾川带着早就做好了的那五张综合题,“沈哥,我做完了,你看一下。”
  他当然知道自己以前的做题水平,这试题的难度根本难不倒他。
  不过沈止还是认真批改了一下,然后露出赞叹的神色:“只有一道选择和一道大题略有失误,其余全对。”
  沈疾川笑了笑:“能帮上沈哥的忙就好。”
  “嗯。”
  沈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了沈疾川面前:“看看,没问题的话,我就聘你当做题工了。”
  沈疾川有些傻眼。
  这么正式?
  他翻开合同细看,和之前沈止跟他介绍的差不多,他就负责做题,然后向老师——也就是沈止,反馈那些题有陷阱,那些题很有价值,那些题有多种解法等等。
  看到最后的时候,沈疾川忍不住睁大眼:“我还有工资?一个寒假,六千?!”他看向沈止,“沈先生,您没搞错吧。”
  都换上敬称了。
  沈止端着杯子喝了口蜂蜜水,笑说:“你给我打工,怎么会没有钱。高三生的时间多宝贵,这么点还算少了。”
  他放下水杯,手肘撑在桌面,手背抵着下巴,抬眸困惑道:“怎么,不愿意帮我的忙了?”
  “不不不,我愿意,”沈疾川连忙摆手,“但是这钱是不是太多了,不,我的意思是,您不用给钱,我抽空做,不耽误事的。”
  哪里有这样的大好事!他做题复习,还有钱拿。
  寒假就二十来天,祛除过年,打工的时间就更少了,以前他寒假的时候,能挣个三千就很多了,六千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沈止:“小朋友,你给我当做题工是很辛苦的,不是你想的抽空做做就行,签下合同之后,你几乎全天都会耗在这里,比上学还要忙碌。”
  原来这么耗费时间。
  那看来沈先生给他的那五张试题只是小打小闹了。
  见他还没下决定,沈止便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还肿着的脚踝,很是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受伤不太方便,出去寻找别的合适的做题工很费时间。我雇佣你也有私心,想让你平日帮我做做饭,拿拿东西。”
  毫不意外,他说完,就在沈疾川眼中看见了愧疚的神色,于是指尖按在了合同上,摇头说:“既然很为难,那就算……”
  “没有为难!”沈疾川啪一下摁住合同,拿起笔爽快签上自己的名字,“我只是担心这是沈先生可怜我,觉得我是穷学生,想帮我一把。”
  他将签好的合同一转,端正放在沈止面前,飞快转变态度,拿出对老板的姿态,笑容灿烂:“我厨艺还不错,那这个寒假就打扰了,沈哥。”
  沈止低下头,指腹在他签名的字迹上摩挲了下,几秒后,同样笑说:“是我麻烦你了。不过,工作的事尽量保密吧,我不喜欢出门,也不喜欢让很多人知道我,更不喜欢和其他陌生人打交道。”
  沈疾川:“放心。”
  他懂,有些题目估计是内部的,不能外传。
  “那就好,”沈止递给沈疾川一百块钱。
  “你回家跟家里人说一声,然后买点菜,我等你晚上回来做饭。”
  -
  沈疾川风风火火的回家。
  把寒假作业等一大堆东西从书包里倒出来堆放在椅子上,留了张字条在桌子上,又马上风风火火的准备出门。
  恰巧碰上了刚回家的沈承宗。
  沈承宗:“哥,你干嘛去?”
  “正好你来了,”沈疾川飞快交代,“我找了个工作,比较忙,以后估计就没法在家里吃饭了,给你留了小纸条,你晚上看着和奶奶随便吃点什么。”
  沈承宗:“不是,哥你……”
  沈疾川已经骑车飞远了,没听见他说什么。
  “什么工作啊,连吃饭的空都没有,”沈承宗推推眼镜,眉头轻轻皱起来。
  哥哥不太对劲,他以前放学回家吃饭总是吃很香,这几天却让他不要准备他的晚饭了,似乎是在外面吃过。
  他进屋,看见了桌子上的小纸条,又看了眼椅子上乱七八糟的书和寒假作业。
  算了,帮哥收拾下吧。
  沈承宗抱着这些死沉死沉的书,费劲打卡沈疾川的卧室,将这些书整理归类,打开书桌下面的柜子准备放进去。
  一打开柜子,里面塞满了乱糟糟的卷子。
  “这么多卷子,哥怎么全塞这儿了,真是……”
  他头疼的将这些卷子都拿出来,准备帮忙整理一下,不料这些卷子拿开之后,露出了柜子最里侧放得整整齐齐的两摞书。
  沈承宗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诧异:“哥在藏书?什么好东西不肯让我看。”
  他伸手抽出来几本书,略微一看:
  《安妮李斯特的日记》、《死于威尼斯》、《草叶集》、《同□□》封面泛黄,不知道是从哪里涛来的,有的还有拼凑剪切的痕迹。
  “……”
  反应了几秒,沈承宗眼睛蓦地睁大。
  他猜到了什么,赶忙将柜子里的其他东西也拿了出来。
  《沉寂》、《云彩的天空》、《爱乐刊——帝冕之下》……薄书、厚书、新的旧的,甚至还有各种杂志。
  他快速扫过,无一例外,全是男人和男人,缠绵的、含蓄的、露骨的。
  啪嗒。
  一封信从这堆东西里掉了出来。
  如果说前面那些东西,还可以用‘哥哥阅读面广’解释,那这封信便毫无疑问的坐实了沈承宗的猜测。
  :尊敬的杂志社编辑幽幽,你好。
  我又来信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这次不是表达对你们选品的喜欢,而是我发现,我是个同性恋者,最开始我觉得这是种病,但我查阅了很多资料后发现,并不是……
  沈承宗大脑嗡的一生。
  后面写的什么,沈承宗已经不在意了。
  他目光死死盯在‘我是个同性恋者’这几个字上面,片刻后,他觉得有些惊恐和反胃。
  沈疾川,他哥,喜欢男人?
  恰巧,外面传来一声:“承宗?奶奶回来了。”
  沈承宗这才猛地回神,然后慌乱地将这些书和杂志原模原样摆了回去,连同那些用来掩饰的卷子也塞在柜子门口堵住。
  他啪地关上柜子,像是关上了一扇禁忌之门。
  沈承宗深吸一口气。
  “我在家,来了,奶奶。”
  -
  因为出租屋厨房里没有抽油烟机,所以只能打开窗户通风,让炒菜的油烟气散出去。
  沈疾川在厨房炒菜,他这个人,其实很不爱谦虚的,有时候压着性子跟不熟的人客气一两下,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沈哥,我炒菜你放心,口味一绝!”他左手颠锅,右手翻炒,手边各种调料应有尽有,跟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一样。
  小将军身上校服还没脱,新买的黄色小熊围裙掐出腰间的弧线。
  沈止靠在厨房门口,欣赏靓丽的风景线,心情极好。
  总算是将人诓过来了。
  他道:“小心别烫到手。”
  沈疾川却道:“你还是去坐着吧,沈哥,我看你站着我都心惊胆战的,怕你再摔一下。”
  这几天晚上都在这吃,沈疾川心细,观察几次,大概估摸出来沈止的口味。
  只有清淡的食物能让他多吃几口,大米饭和馒头都能接受,唯独讨厌小米粥,而且整体吃得不多。
  沈疾川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他说自己是来这边休养身体的。
  胃口差,营养吸收不到位,身体怎么也养不好的吧。
  等饭上桌,总共四样菜。
  沈止心情好,菜是‘自己’做的,当然合他口味。
  “吃完做题,十点结束,有什么问题及时说。”说完,没听见动静,沈止抬头,发觉沈疾川正盯着他的脸出神,他一愣,“我脸上有米粒?”
  “噢,没有,”沈疾川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个,沈哥,你来这里休养,家里兄弟姐妹放心吗?”
  沈止:“我没有兄弟姐妹。”
  沈疾川:“哦哦,那父母长辈放心吗。”
  沈止:“我也没有父母长辈。”
  沈疾川呆住。
  看他这呆子模样,沈止忍不住笑出声:“我在福利院长大的,是孤儿。”
  在沈疾川说话前,他补了一句:“没有被冒犯到,我不觉得有什么。”
  是孤儿?
  也是被抛弃的?
  沈疾川实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那个被压下去的想法再一次从心底涌出。
  “其实我也是被捡回家的小孩,嗯……一九九几年那会儿,我就被丢在火车站那里,哦,听我奶奶说,那天还下了大雪…我是说,”沈疾川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静,但语序已经开始混乱了。
  他用力捏了一下筷子,两秒后,才抬起脸,看着沈止那张冷淡疏离的面孔,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长得这么像,或许有什么关系呢。”
  他自以为将自己的紧张掩饰的很好,其实在沈止眼中,他的紧张就如同将心脏剖开放在桌子上跳动一样明显。
  沈止眉梢轻轻挑起。
  的确。
  他知晓沈疾川,只要这个时候他点头,凭着这张脸,再伪造出一份亲缘关系鉴定书,这小子便会坚定的将他划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和一条忠心耿耿至死不渝的狼狗一样,任圈里的人踢打辱骂,也要护着、守着。
  ——只要,赏赐一般,丢给他一点关爱就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