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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救赎倒计时(穿越重生)——危火

时间:2025-10-05 06:30:14  作者:危火
  即便很想否认,但每每当沈疾川沉默着挨骂的时候,他跟着难受的同时,心里却会浮现一丝……优越感?
  就好像他在家里的地位永远高于哥哥,哥哥在奶奶心里,是丧门星,是有‘污点’的。
  而今天,他发现了哥哥的秘密——
  一个更大的污点!
  男人怎能能喜欢男人?
  沈承宗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站在沈疾川面前,用和父亲一样威严的神色,对这个完美的哥哥进行诘问和规训:喜欢男人是不对的,这很恶心,叫外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看我?
  他会说: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但是哥,你柜子里的书都不准看了。
  他会说:哥,我以后会带你去看病,我知道有厌恶疗法,很多人网瘾都能戒掉,你也能戒掉。
  一想到马上要说这些,他就忍不住呼吸急促,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是以当沈疾川回到家,他几乎是立刻弹起来,准备一鼓作气:“哥,我已经知道你——”
  他的手腕蓦地被抓住。
  沈承宗瞪大眼:“???”
  沈疾川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问:“什么感觉?”
  他捏了捏弟弟的手腕。
  “紧张?害怕?感觉我是不是很有威严?”
  沈承宗呆住。
  缓缓地,他喉咙发出一个字:“……啊?”
  沈疾川便叹了口气,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什么傻样,问了也是白问。”
  这一巴掌,把沈承宗眼神拍清澈了,憋着的一股气散得干干净净,整个人气势都颓了下来。
  “对了,”沈疾川说,“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沈承宗搓着被他抓过的手腕,低着头说,“噢,就是哥你工作的事,不知道能赚多少,要是多得话,我能不能不去赚补课费了?我还是觉得,从竞赛班回来再去给人补课赚钱,时间会不够用的。”
  沈疾川还以为什么事,左右沈先生给他开的工资很高,承宗去不去给人补习,家里钱都够用。
  “我建议你去,给人补课也不纯然是浪费时间,你基础不是很好,我想你去是觉得赚钱的同时,还能趁机夯实下你的基础,一味在竞赛班刷高尖题,底子会虚浮。”
  “我知道了,哥。”
  “嗯,去睡吧。”
  沈疾川没察觉弟弟异样的沉默,回了自己屋之后才反应过来,他似乎没跟弟弟说他接了什么工作?
  承宗居然也没问。
  算了不重要,不说正好,沈先生说了题目暂时保密,给承宗知道了,要是他缠着他要题,又得费时间解释。
  从摔伤脚开始,到年关前两天。
  不过十来天,沈止就已经习惯了每日早晨九点沈疾川的准时敲门声,也习惯了每日给他买菜钱,然后被投喂早餐、午餐、晚餐。
  沈疾川还包揽了他房子里几乎所有的卫生。
  连衣服都给洗晒了,毕竟沈止手也伤了,不能碰水。
  当然所有衣服,也包括内裤。
  那天沈止看着空空的脏衣篓,“这么勤劳?我是请了个学生,还是雇了个家政。”
  “做题累了,打扫一下就当于休息了。”沈疾川埋头刷题。
  沈止看了眼阳台,明知故问:“内裤也洗了?”
  “……嗯。”
  沈止赞道:“真勤劳,谢谢。”
  “不用谢。”沈疾川坐得笔直,礼貌回道。
  沈止欣赏了一下那红艳艳的耳尖,和沈疾川相处的这十来天,他心情总是很好,连带着睡眠都好了很多。
  沈疾川见他没再说什么,偷偷舒了口气。
  沈先生手上有伤不能碰水,其他衣服可以放洗衣机,内衣总得手洗吧?可他是传说中的男同,给非亲属关系的成年男人洗贴身衣服总觉得很冒犯人家。
  但好在沈先生性取向应该正常。
  只要他表现出一副男人帮男人洗个衣服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沈先生也不会察觉异常。
  等沈先生手好了,他就不用帮这个忙了。
  沈止手上的伤好的比脚伤慢多了,脚踝的扭伤不算严重,十来天的功夫,他已经行走如常。
  手机嗡嗡一声,房东给他发来消息。
  [沈先生,你要找的小阁楼找到了,离你现在住的地方不远不近,什么时候来看房?]
  沈止回复:[我现在就出发。]
  他对沈疾川道:“我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就把菜买回来了,你留在家里做题。”
  “你一个人行吗?”沈疾川停笔,回头看着他的脚。
  “已经好了,憋了好些天,出去透透气,”沈止一边说,一边穿上羽绒服,围巾口罩一个不落。
  他站在玄关门口:“好好做题,不要偷懒,我是不允许员工休息的邪恶资本家。”
  沈疾川:“请邪恶资本家回来的时候买点小油菜。”
  沈止:“OK。”
  他下了楼,将手抄进兜里,眯起眼对着苍白的太阳,缓缓吐出一口气,冷风一刮,他大脑都清醒了很多。
  沈止不是真的外地人,对这一片很熟悉,顺着房东给的地址,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找到了他寻的小阁楼。
  是三楼的一间储物室,屋顶呈三角状,室内空间十八平米。
  里面空无一物,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只有一扇圆形窗户,对着外面的街道。
  房东说:“怎么样,还不错吧,能符合你要求的,就这一处。”
  “挺好,就按照信息上说的,准备租房合同吧。”
  “好嘞!”
  沈止推开窗户。
  这里的房屋普遍低,三五层就算挺高了,站得高看得远,从这个地方往前看,能看到对面的街。
  很不巧,看见了这样一幕。
  对面的街上,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正闷着头往前走,而他身后跟着几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最前面那个,还伸手去扯男生的书包带,时不时往前推搡一下。
  沈止慢半拍的认出来。
  沈承宗?
  哦……忘记了。
  他这个时候也是个小可怜呢。
  跟在沈承宗后面的好像是汽修厂的那几个人。
  印象里,沈承宗原本和这些人可没有太多交集,看来他的穿越确实改变了一些事情。
  房东还在跟出租人打电话,她转达出租人的话,结果说了三遍,沈止都没回答。
  她连忙敲敲窗户:“沈先生,您干什么呢?”
  “哦,”沈止从沉思中回神,片刻功夫,他已经想了很多,伸手拢了拢脖颈暗红色的围巾,嗓音淡淡:
  “看热闹。”
  他完全没有下去解围的意思,居高俯视,像是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第8章 
  “喂,问你话呢。”
  街边,张严斌又推了沈承宗一把。
  “你哥这个寒假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不来汽修厂打工了,咱哥几个还给他准备了礼物呢。”
  沈承宗刚从竞赛班下课,正准备去给人补习,但是这几个人一直拦着他,他根本就没办法过去!
  他缩在袖子里的拳头紧攥着,依旧低着头道:“他有别的工作,不去汽修厂了。”
  “那怎么办啊,哥几个不就白费功夫等他了吗?”张严斌脖子一伸,故意往后吆喝,“好学生的时间值钱,咱们的时间不值钱呗。”
  “真欺负人,好学生瞧不起人呢!”
  “你哥在哪儿工作啊?跟我说说嘛,我去找他,不为难你。”
  “我不知道。”
  “不知道?真是兄弟情深。”
  沈承宗是真的不知道!他原本是想问的,可是发现沈疾川是同性恋之后脑子就一团乱,后来开始上课,上课完了还要给别人补课,他忙得团团转,直接忘了个干净。
  “你叫沈承宗,我听我妹说过你,说你脑袋笨笨呆呆的,丑得要死,拼尽全力也只是试图笨鸟先飞,跟你哥差远了。”
  “你乱说什么!”沈承宗倏的抬头,压着嗓子道。
  “哦呦,生气了。虽说你比你哥差,但也是个好学生吧,咱就喜欢欺负好学生,看看你书包里都有什么?”张严斌见他恼了,反而更来了兴趣,一把将他书包抢过来,沈承宗伸手去夺,却被张严斌的小弟拦住。
  张严斌一边举高一边翻,最后直接把书全倒了出来。
  哗啦啦,书页纸张撒了一地。
  一本不同于资料题册的书掉了出来,书老旧的疑似从上个世纪淘来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字:《男同性恋的消亡》。
  沈承宗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一句话脱口而出:“那是不是我的书,是我哥的书。”
  张严斌倒是没多想,只觉得这书就是为了装逼才看。
  他哼笑着展开封皮第一页,那上面用锋锐的笔触写着一句话:
  [或许在未来,我心中亦有一处雪山,神圣高洁,我将把我一文不名的虔诚与卑劣的爱慕,奉为祭品,皆献于他。]
  他不是没文化,只是高中辍学了,是以认得上面的字,还嘲讽了句:“用你说?看都看出来了,”他踢了踢写着沈承宗名字的散乱的习题册,瞥着上面的字,“你的字,比这上面的难看多了。”
  沈承宗不动了,面无表情,袖子里的拳头越攥越紧。
  张严斌把书甩地上,招招手,身后的小弟从手中提着的黑色袋子里掏出个装着黄色液体的矿泉水瓶:“送不了你哥送你也成,兄弟么,你这么讲义气不肯告诉我他在哪工作,那替他收礼也没问题喽。”
  “喂!!”前面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那是一家三口人,前面疾步朝这边跑过来的,正是季溯。
  他怒道:“你们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搞欺凌??还将不将警察放眼里啊!”
  季溯跟一头小马似的一阵风冲过来,一把扒拉开张严斌等人,将沈承宗护在身后,怒目而视:“还不滚!”
  他身后是是他父母,跟着他一起来逛街买东西的。
  季溯跟沈疾川是好兄弟,当然认得他弟弟。
  季溯爸爸是这一片的片警,他妈妈是二中初中部的教务主任,五口街这里的孩子没有愿意得罪他的。
  张严斌暗道一声晦气,他连忙将那瓶黄色液体重新塞小弟手里,在季溯爸爸的呵斥声中,毫不迟疑地离开了这里。
  季溯帮沈承宗把地上的书都捡起来装好。
  “那张严斌真是个混账,你没受伤吧?”季溯父亲握住沈承宗的肩膀,“走,你去哪?叔叔送你过去。”
  沈承宗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难堪中回神,他抱着自己的书包,走出好一段距离之后,才低声感谢。
  “谢谢叔叔,是去给人补课,能赚点钱。”
  季溯妈妈:“这么懂事啊。季溯,你跟人家学学。”
  季溯哼道:“川哥家里情况你们知道啊,总不能只靠着川哥养家,他还有半年就高考了,承宗出来给人补课是帮他哥。”
  “再说了,川哥前段时间不小心撞了个人,那照顾人家不得花钱啊?承宗这样也能帮着分担……”漆淋酒肆六衫7山令
  “——什么?”
  沈承宗猛地抬头,“我哥撞人了?!”
  季溯愕然:“你不知道啊,你哥没跟你说?”
  沈承宗嘴紧紧抿起来。
  -
  阁楼之上。
  季溯一家把人领走后,沈止就看不见了,闹剧结束,他心中浮起遗憾。
  还以为能看到沈承宗对着外人发火呢。
  他跟房东打了声招呼,定好明天下午签合同,就准备去菜市场买点菜。
  他年少之时,跟张严斌很不对付。
  矛盾的根由在他高一那年的暑假,那时承宗也即将上高中,九年义务教育结束,上这里的高中要交钱,第一年花费尤其多些。
  家里负担一个患有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和两个上高中的大男生,实在捉襟见肘。
  他只能想办法弄钱回来,只是他那时不过十六岁,给人当家教,价格会被压的很低,所以他就去找厂子里或者网吧、夜店。
  很多店一听他才十六,根本就不要他。
  好在运气不错,他去汽修厂送冰糕的时候,碰见厂子里张老板招人,就留他下来帮工了。他不怕晒肯吃苦学得还快,张老板越用越顺手,又存了帮他的心思,给他开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
  原本一切向好。
  奈何张老板有个侄子,叫张严斌。
  张严斌高中时被退学,不是因为成绩,是因为他手脚不干净,爱好偷人东西。
  自从被退学之后,张严斌自尊心作祟,就算有转学去别的学校上课的机会他也不去了,刚被退学那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受到龙傲天小说荼毒太狠,整天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什么大学生,什么学习好,等我发达了,我就雇佣这些人给我打工,学得再好考得再好有什么用?等我有钱了,这些人都得给我舔鞋。”
  后来在张老板的汽修厂里被现实毒打。
  汽修厂修建在公路边上,只用破烂的铁皮围了一圈,栏杆生锈,地面黄土飞扬,周围树荫极少。
  他日复一日的听着公路上呼啸枯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日复一日的趴在车底下给人修车,在地上看着车主们各式各样的鞋子,便宜的,昂贵的。
  但不管是便宜的还是昂贵的,都能让他为了钱而趴下。
  汽修厂后面是这一片的垃圾场,张严斌闻着自己身上的汗臭,和后面垃圾场的臭味儿,好像他自己也变成了垃圾场里的垃圾。
  或许他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了。
  后来,他就恨上了学校,连带着恨上了被学校看中的好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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