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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多年[星际]——芝芝猫猫

时间:2025-10-05 06:31:13  作者:芝芝猫猫
  江云还控诉他是骗子,冤枉得他都想笑。
  什么时候让江云陪他过一次强易感期,江云就该老实了。
  温水自青年头顶浇下,一小部分在锁骨的凹陷处形成两个小小的水潭,更多的部分贴着薄而紧实的肌肉一路向下,没入隐秘昏暗的光影。
  只可惜,这张力十足的画面却无人欣赏。
  唯一有资格观看这一幕的Omega,此刻正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精致漂亮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困倦。
  马上就到吃早餐的时间了。陆淮想让江云吃点东西再睡,叫了江云好几声,江云都没什么反应。
  陆淮关掉花洒,在浴缸边缘坐了下来,说:“你不是一直对以前我们事后不聊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吗?今天要不要聊?”
  江云眉心轻动,眼底尚未散去的水光在他睁眼的刹那再度流转了起来。
  “要事后聊天,”江云目色迷离,强打起精神说,“要……弥补遗憾。”
  陆淮心头一窒,伸手抬起江云的脸。
  “那先让我检查一下——嗯,眼睛哭肿了,嘴唇也被亲肿了……”陆淮端详着江云被折腾狠了却依旧满含风情的眼梢,心疼归心疼,倒是没怎么后悔,“宝宝,你怎么哪里都是肿肿的啊。”
  江云在陆淮掌心中蹙起了眉,隐隐觉得这事后聊天的内容有点不对劲。
  但他对[遗憾]这两个字执念太大了。以至于他明知道陆淮心怀不轨,还是忍不住回应陆淮:“你还好意思评价我的状态——我这是谁害的?”
  “这也能怪我?两个孩子都快十六岁了,你的反应却还和当年一样。一进去就要哭,稍微过分一些就吃不消。”陆淮故意揶揄,“我说江云,你真的是已婚十七年的人妻吗?”
  江云深吸一口气,假装听不见Alpha的污言秽语,不紧不慢地陈述:“首先,陆上校自己也不像个人夫;其次,你‘人’都不在,我怎么‘妻’。”
  陆淮佯装思索,表示赞同:“有道理,这确实能怪我。”陆淮说着,又低头亲了江云一口,“我以后一定好好弥补你,至少让你在床上变得更像人妻一些。”
  江云将身体缩进热水里,声音在水里显得闷闷的:“如果事后不睡觉的聊天内容是这些,那我还是要睡觉。”
  陆淮忍不住为老婆的可爱笑了起来,心神一阵荡漾,一脚踏进了浴缸。
  浴缸虽然叫做双人浴缸,实际的空间容纳四五个人都不会拥挤。可陆淮偏要贴在江云身边,江云都被他挤到浴缸边缘了。
  江云忍无可忍,“你要泡澡就好好泡,别挤我。”
  陆淮:“可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一下而已。”
  江云:“你想清理什么?你又没在里面……手拿出去!”
  陆淮:“哦,对,我都忘了我刚刚人生中第一次戴了套。不好意思,经验主义了,你等我另外编个理由——你太可爱了,我又想睡你了?”
  江云:“……”
  江云以为浴缸已经是终点,没想到他才被陆淮洗干净,吹干了头发放在床上没两分钟,便又被陆淮抱了起来。
  江云被迫坐在陆淮的腰上,虚弱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要不是有陆淮抱着他,他肯定坐都坐不稳。
  江云双眼含泪,用仅剩的力气,问出内心深处的疑惑:“陆淮你……你是易感期还没结束吗。”
  陆淮仰头看着他,笑道:“坚持住啊,江云,你可千万不要晕过去,我们还要[事后聊天]呢。”
  江云有气无力地反驳:“刚刚……已经聊过了……”
  陆淮却和江云讲起了逻辑:“不对啊,现在看来,刚刚应该算[事中聊天],不能叫[事后聊天]了。”
  江云突然觉得自己对弥补遗憾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执着了,“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
  预定的早餐变成了午餐,好在味道依旧很不错,管家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面包换成了新鲜出炉的现烤面包。
  只是那额外的两次让江云闹起了脾气,连喂到嘴边的面包都不肯看一眼。
  陆淮记得江云喜欢吃这类香甜现烤的面包,特意哄了好久,但还是没什么用。
  最后,江云只勉勉强强地喝了碗奶油浓汤,便在陆淮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酒店套房能完美模拟一年四季中白天和黑夜的环境,即便昼夜颠倒也不会影响客人的睡眠。
  中午阳光最灿烂的时候,陆淮将卧室调至夜晚的睡眠模式。
  窗帘隔绝了光线,墙壁消弭了声音。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除了他的思维,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死一般地寂静着。
  他又要开始面对黑暗了。
  他知道,他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口令,就能打开那盏能为他带来光明的睡眠灯。
  可他已经不需要了。
  这是重逢之后,他和江云共眠的第一个“夜晚”。
  他兴奋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怕呢。
  陆淮靠在床头,一日一夜的未眠没有给他带来分毫的睡意。
  他侧躺在江云身边,单手托腮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和江云在被子里十指相扣。
  黑暗中,他看不见江云的脸,却一直保持着低头垂眸的姿势,就好像……好像他仍能在思维中看见江云一样。
  在那个仅由他的意识构建出的庞大世界里,他总是能在江云无数个他见过的表情中,找出江云当下最可能的容颜。
  ——所以永夜模式又怎么样?他依旧能看见他的爱人。
  或许是被操劳过度的缘故,江云睡得很不安稳,眉间时紧时松,手心里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陆淮摸了摸江云的额头和腺体。
  江云的体温稍微有点高,但没到发烧的程度。腺体在发热多半也是因为他注入太多信息素的影响。
  陆淮用江云的腕表测了一下江云体内的激素水平,结果提示:
  [已检测到您体内的激素指标即将突破阈值,正常情况下,您的发情期将在一周内来临,请提前做好准备]
  还有一周到发情期,江云的情绪会进入一个不太稳定的阶段,但身体的反应还要等几天才会显现出来。
  那江云现在是做噩梦了吗。
  陆淮不忍心叫醒妻子,只能轻拍着江云的后背,并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
  纠缠江云的噩梦似乎没有因此消散。
  江云的呼吸虽然在丈夫信息素的安抚下平复了下来,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打湿了枕头。
  陆淮触碰到江云满脸的湿意,蓦地一怔,连忙晃了晃怀里清瘦的身躯:“江云?”
  陆淮没有开灯,他的视野中没有江云。
  但他知道,江云已经睁开了眼睛。
  江云的手小心翼翼地划过枕畔,在碰到另一个身体的时候,猛地一顿,声音里竟然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陆上校?”
  “是我。”陆淮轻声问他,“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江云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纠缠他的是美梦,还是噩梦。
  “我……我是在做梦。”江云喃喃道,“我又做这个梦了。”
  陆淮将声音放得更轻:“你梦见什么了?”
  江云沉默了许久,久到陆淮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时,江云竟然主动往他的怀里蜷缩了起来。
  “……对不起。”江云低声道。
  陆淮一愣:“什么?”
  “对不起,陆上校。你要带我去体检那天——你去执行任务的前一天,我不该偷吃那个面包的。如果我没有吃,你就会带我去医院,你就会知道我怀孕了……”江云紧紧抓着丈夫的衣服,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迅速湿润了丈夫的胸膛,“可是,我当时真的好饿,我……我没有忍住……对不起……”
  陆淮瞬间愕然。
  他慌乱得来不及感受心口传来的钝痛,立刻捞起江云,将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就像是怀抱一个脆弱易碎的婴儿,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确保江云每一寸的肌肤都落入了他的怀抱。
  “宝宝你在说什么啊。”陆淮想要用自己一贯轻松的口吻安慰江云,尾音的颤抖却无情地出卖了他,“我不能在十七年前回到你身边,只是因为我自己太菜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云双肩轻颤,无声地落着泪。
  “抱歉,江云,是我不够厉害,都是我的错。”陆淮紧紧抱着江云,眼眶在黑暗中无人知晓地发着红,“求求你,不要再自责了,好吗。”
  江云没有再说话,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你这么想了多久?这十七年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吗。”陆淮的喉咙宛若被尖刀堵住了,每一次滚动都带着密密麻麻的痛楚。他笑了一下,眼前一片模糊,语无伦次地安慰着妻子:“不要这样,江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的心都要碎了……”
  江云仿佛还没有从梦中清醒过来,又仿佛因为太累重新睡了过去。
  但他很喜欢萦绕在他身边的味道,也很喜欢像这样被陆淮拥在怀里,听他说话的感觉。
  梦中的江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
  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做这个梦了。
  他终于在他丈夫的怀抱里,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第52章 
  江云在下午时分醒来。
  他记得他是在床上睡着的,现在他却躺在陆淮怀里,陆淮则坐在了沙发上。
  他身上还裹着陆淮的军装外套。
  陆淮似乎是走到哪,便把他抱到了哪。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睡了多久,但应该有很久很久了。
  久到陆淮实在扛不住口渴,抱着他下了床。
  陆淮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就近在沙发上坐下,一手抱着江云,另一手打开灌装饮料,仰头一通猛灌。
  江云在陆淮怀里稍稍动了一下,陆淮立即有所察觉。
  “醒了?”陆淮问,“睡得好吗?”
  江云睡眼惺忪地“嗯”了一声。
  他许久没有这种深度睡眠的感觉了。
  身体变得格外轻盈,常年绷紧的神经也在睡梦中得到了难得的放松。
  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可具体梦见了什么,他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枕边突然多出一个人的感觉。现在看来,他应该尽快把家里的单人床换了。
  陆淮用带着水珠的饮料瓶贴了贴江云的脸颊,“渴不渴,要不要喝饮料?”
  碳酸饮料冰镇后的清爽气息让江云有种在盛夏午睡后醒来的错觉。
  原来陆淮喜欢在夏天喝碳酸饮料吗……他才知道。
  江云恍惚了片刻,在丈夫怀中缓缓坐起身,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便已经对不健康的饮品失去兴趣了。”
  江云说完,不由地皱起了眉。
  他的声音怎么沙哑成这样了?
  都是陆淮的错。
  陆淮还笑他:“哎,这是一清醒又摆起年上者的架势了。”
  陆淮开灯给江云倒了杯白开水,还特意在杯子里插了根吸管,“这样总可以了吧?”
  江云没有多想,双手捧着水杯,低头就着吸管,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看得一旁的陆淮不禁轻笑出声。
  喝到一半,江云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特殊的响铃方式告诉江云,这是一通来自江慕的视讯请求。
  江云掀开军装外套,看了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又抬手摸了摸尚未消肿的唇角,果断把通讯器递给陆淮:“帮我接。”
  陆淮一眼看穿了江云的心思,好笑道:“不至于吧,你这样和江慕见面又能怎么样?孩子们都多大了,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
  江云不悦地眯起了眼睛。
  在江云冰冷的目光中,陆淮不慌不忙地说完后半句:“……早就上过生理课了。”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他们的确该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了。”江云若有所思地说,“等他们分化后,还请他们的Alpha父亲就此事对他们进行详细的科普和性教育吧。”
  陆淮挑了挑眉,接过江云的通讯器,“好说。”
  陆淮正要接通视讯,又被江云拦了下来,“等等。”
  陆淮只穿了一件长裤,赤裸着上半身,前面的肩膀上是牙印,后面的背上是抓痕。
  这些也不能被孩子们看见。
  江云道:“你先穿上衣服。”
  “叛逆”的年轻Alpha假装听不见,一边朝外走,一边说:“这岛上怎么这么热啊,难怪裸奔在这里都不犯法。”
  江云有些着急了,光脚踩在干净的地板上,不顾腰酸腿软地追了上去,“陆淮,你给我穿好衣服再和儿子视讯!”
  江云生怕儿子们被教坏,父性本能大爆发,居然轻轻松松地追上了身材高大的Alpha。
  他给儿子回了句“稍等”,拖着陆淮来到衣帽间,拿出一套他提前为陆淮准备好的西装,“穿上。”
  陆淮以“你要热死我啊”为由,十分不配合江云的工作。
  江云一边暗骂年轻幼稚的Alpha到底有什么好的,一边纡尊降贵地帮陆淮穿上衬衫,系上衣扣,还顺便给陆淮打了根领带,搞得陆淮是要去见总统似的。
  做完这些,江云又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丈夫衣着得体又很帅后,终于满意点头:“可以了,去见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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