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明澈只是薄唇微动,便不断发出“啧”的闷声。哪怕口鼻被压得很实、几乎呼吸不上来,他也没没有放弃全面探索的机会。
应明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忽的,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庞,猝不及防在空气中对视。
Alpha察觉到他的注视,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甚至恶劣地、故意将湿亮熟红的唇缝掰得更开,暴露在应明熙的视线下。像在挑衅,以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深入舌吻给对方看。
应明熙呼吸猛地一乱。
他淡淡收回目光,温文尔雅面庞却浮现大片病态薄红。
忍耐片刻,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元时愿熟睡的、艳粉的脸蛋上,嘴唇微微分开,舌尖无意识抵住齿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呜……”
在元时愿那压抑不住的梦呓声中,终于,应明熙以一种温柔却不失强硬的力道,包裹住元时愿那只揪住枕套的手,十指相扣,牢牢锁住。
随后俯过身,含住那片微张的、湿润的唇。
舌肉抵开唇缝,将口腔内壁舔了个仔细,连细小褶皱都没有错过。像在竞争般,水声变得愈发响亮。
粗舌飞快捣着湿红口腔、亲热交缠,无数来不及吞咽水液顺着无法闭合唇缝流淌而下。舌肉离开时牵扯出黏腻水线,又迅速被卷走舔舐干净。
竟一点儿都没有浪费。
“嗯……呜啊!”
元时愿眉宇紧皱,被亲得不断发出混乱的鼻音,与混合哭腔的呜咽。睡梦中的他无意识扭动挣扎,却意外将自己送进Alpha口中,换来更深的热吻。
可惜他睡眠质量一直很好,这点动静丝毫没有惊醒他的征兆,接吻带来的舒适感反而让他睡得愈深。
在熟睡情况下高了好几次,都不知道。
……
次日,元时愿睡到自然醒。
庄河知道他昨天忙了一天,今天特地让他好好休息。
他醒来时,兄弟俩只剩一人,另一个应该去赶通告了。
元时愿被抱着洗漱完毕后,才发现身上竟多了一件宽松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的。
他看着应明澈趴在他胸口,假装应明熙的模样,懒洋洋戳破:“别装了。”
应明澈也是闲得慌,大清早假装他哥,表现得温柔小意,照顾元时愿洗漱。
应明澈立刻恢复本性,死缠烂打地黏了上来,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元时愿在昨晚不清醒状态时,看着一模一样的双生子,明显分辨不太出来。
可为什么现在,能够一眼认出?
应明澈真的很好奇。
元时愿伸手碰了碰应明澈的眉尾:“你这里有一个很小的疤痕。”
他又奇怪,“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疤?”
应明澈愣了愣,他没想到这么细小的疤痕都会被注意到。
他侧首躺在元时愿手心中,无所谓道:“哦,小时候爸妈吵架打架,被花瓶碎片误伤的。”
见元时愿愣住,他笑着凑上前,“怎么这个表情,心疼我?”
“我当时可疼了,血流了一脸都没人管我。要不,你亲我一下吧?”
“亲我一下,我就不痛了。”
不着调的语气,仿佛只是调笑,不带任何真情实感。
“你少来。”
元时愿虽这么说,却还是伸手抱住Alpha,双手捧起Alpha的面颊,低头、极地吻了吻眉尾的疤痕。
并不奢求得到回应的应明澈,神色蓦地僵住。他脸上笑意收敛,紧紧盯住元时愿的面庞,眼底翻涌复杂暗流。
他一把将元时愿抱在怀里,力道很重,吐出的呼吸更是浊乱。
“你怎么这么好呢?”应明澈喃喃自语。
元时愿哼笑着说了声:“你才知道我好啊。”
应明澈把脸深深埋进元时愿颈窝:“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很好。”
他抬起头,认真强调,“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好。”
“哦?”元时愿挑了挑眉,“我这么好,刚见到我的时候,还背地里说我坏话啊。”
指尖轻轻弹了弹应明澈的额头,故作生气道,“还被我当场听见。”
每当元时愿提起这事,应明澈都理亏到不敢大声。
他观察元时愿的表情,见元时愿不生气,才捉过元时愿的手,轻轻吻了吻指尖。
“这事能过去吗?”
“不能,我就爱翻旧账。你能把我怎么样?”
应明澈确实拿元时愿没办法。
他猛地将元时愿扑倒在床上,低头亲吻元时愿的面庞。他的吻很简单,从眉毛到眼尾,再到面颊、鼻尖、唇角,最后才珍重地落在柔软的唇瓣上。
“你再说,我就亲你。”应明澈说出一个根本不算威胁的威胁,“你说一次,我亲一次。”
“哦。”
果然,元时愿并不在意。
他甚至反客为主,双手捧住应明澈的脸,学着应明澈的样子,重复应明澈方才的动作与顺序,从眉毛一路细吻,最后碰了碰薄唇。
“我好怕啊。”亲完,他故意拖长调子,声线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元时愿明明亲得很轻,可始料未及的亲吻,还是让应明澈心跳极速加快。
他狼狈地趴在元时愿的胸口,耳廓、脖颈以肉眼可见速度浮起一层薄红。
应明澈将脸贴在元时愿心口,试图捕捉到一样的节奏。
然而,耳畔的心跳声平稳、冷静,像永远不会出错的时钟,反而衬得他的心跳声格外聒噪刺耳。
不公平。
可哪怕不公平,哪怕元时愿此刻心绪宁静,元时愿的心跳声,还是为应明澈带来奇异的餍足。
轻柔的吻,让人心安的心跳……
陌生、巨大的幸福感将他淹没,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元时愿。
元时愿重新拿起手机,看到消息提醒,才蓦地想起再一次被他遗忘的薄烬!
好在这次薄烬没有“捉奸”般问他在哪里、和谁做了什么,只是简单地给他发了一句话。
薄烬:易感期,特殊情况、,?
后面还夹杂一串乱七八糟的字符,应该是不小心按到的。
这么紧急?
应明澈正在旁边喂元时愿吃早饭,眼尾扫过大概内容,随口道:“他易感期一直挺严重,好像是从上一辈遗传的?你不用担心他,他背后有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呢。”
元时愿咬住豆浆吸管,侧首看他一眼。
应明澈立刻举手作投降状:“我真没有偷看,是不小心看到的。”
元时愿当然知道。
他手机就放在桌上,也没任何防偷窥屏,应明澈看不到才奇怪。
元时愿咽下一口豆浆,问:“你也知道他的易感期很严重?”
“他们家族老闹出财产纠纷的事,信息素紊乱也不是秘密。”
应明澈捏着一只小汤包,回忆他哥伺候元时愿的细节,吹凉了递到元时愿口中。
“信息素紊乱……真有那么恐怖吗?”元时愿比较关心这件事。
在薄烬之前,元时愿没有接触到患有信息素紊乱症的患者。
在薄烬身边,他也没有体会到该病症的恐怖之处。不管他是Alpha还是Omega,薄烬的信息素始终没有伤害到他。
“怎么形容呢?非要说的话……信息素紊乱症大概就像同时叠加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易感期?”
应明澈对Alpha的了解,明显比元时愿要多。他道,“薄烬确实挺能忍的。好几次信息素紊乱症爆发,都能先控制下来,转移到安全地点,避免信息素对其他人进行攻击……”
很多Alpha连在公共场合控制信息素都做不到,薄烬在信息素紊乱的情况下,还能做到努力维持冷静、控制信息素,自制力确实不容小觑。
“不过——”
应明澈皱了皱眉,说,“他也不是每次都能控制住。有一次通告,他意外爆发,信息素无差别攻击其他人……攻击性很强,病情明显很严重。”
“他现在也没有完全治愈的治疗方案,只能用特制药物强行压制。可这种压制,迟早会换来触底反弹,更加强烈的爆发。”
应明澈掰过元时愿的脸,认真说,“他迟早会彻底失去控制,你在他身边很危险。更别说你现在还是Omega,要是真撞上他失控的画面……”
他凑近元时愿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估计会被干得喷袅。”
“……?!”
正在低头安静喝豆浆的元时愿,听见应明澈突如其来的大尺度言语,猛地咳嗽起来。
应明澈一边笑一边拍他的后背,促狭地挑挑眉:“我哪里说错了吗?你不要小看易感期的S级Alpha,更别说是信息素紊乱的薄烬……哎哎哎!我错了,别打我。”
他虽说别打,但还是将脸凑过去,让元时愿打个爽。元时愿原本只是拍开他的手臂,又泄愤般用拳头撞了撞他的肩膀。
谁料应明澈还开始碰瓷,故意夸张地叫唤喊疼。
“不开玩笑了。”
应明澈见好就收,他一把将元时愿捞在腿上坐着,指腹擦去唇角的白豆浆水渍。语气凝重,“但我认真的。”
“你和他住在一块,真的很危险。”
元时愿冷笑了声:“跟你住在一起就不危险是吧。”
应明澈一脸真诚:“当然了,我是一个听话的Alpha。”
元时愿信应明澈才见鬼了。
薄烬的信息素紊乱症确实是个定时炸弹,但他又很满意这个直A室友。真让他换,他也挺舍不得。
而且薄烬对他挺好的,他要是这时候换室友,岂不是伤兄弟的心?
“他控制能力挺强的。”元时愿想了想,道,“估计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
应明澈不是也说了吗?薄烬背后还有一个专业的医疗团队。
他也撞见过薄烬几次易感期,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见薄烬真正失控。
和薄烬住,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这时,元时愿手机突然响起,他接通后:“爸?”
“我今天没通告,休息,所以刚刚才睡醒……”他听到对方言语,愣住,“今天中午吗?”
“应该有空吧?我等会问问。”
元父找元时愿也没其他事,就是想当面感谢一下江珩。
之前元杏手术突然提前动手术,只有元时愿一个人在医院手足无措,好在有江珩陪伴在身边。
他们也早就想请江珩吃饭、当面道谢,可偏偏元时愿这边一直很忙,夫夫俩也时常回医院复诊,总是凑不到一个合适的时间。
原本元父昨晚就给元时愿发了消息,但昨晚元时愿一直在忙,没有空闲的手拿手机。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临时约江珩吃午饭,是不是不太有诚意?
元时愿纠结地咬住吸管,最后试探性地,给江珩发了个消息。
元时愿:今天中午你有时间吗?
元时愿正要说明前因后果,再三保证绝对不是临时邀约,可诚恳的小作文还没写完,便迅速收到江珩回复。
江珩:有。
江珩:有的。
江珩:我有时间。
一连串的消息,砸得元时愿晕头转向。他好奇道:你就不问问干什么吗?
江珩:干什么我都有时间。
急切又笃定的回复,反而让元时愿觉得有些好笑。
他打字道:我爸妈想请你吃饭,再当面好好谢谢你。他们之前就想说了,但我没注意看消息,现在才看到。
元时愿:你现在在哪里?
江珩:我来接你。
下一秒,江珩的电话弹了过来。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应明澈将元时愿抱坐在腿上,下巴搁在颈侧。
看着江珩的来电提醒,他语气幽幽道:“我等会不能出声,不能被他发现,是吗?”
元时愿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少给自己加偷情戏码。”
元时愿刚按下接通,耳畔传来江珩略有紧张、显得有几分矜持的声音:“你在哪里?”
“我把定位发你。”
元时愿刚准备发定位,颈侧却传来一阵湿热呼吸。
他本就敏感,下意识偏身躲了躲,却不小心将腺体送到Alpha手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呃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感瞬间流淌全身!元时愿喉间溢出短促呜咽,双膝紧紧并拢,竟将Alpha的大掌困在其中,不得离开。
手机也摔落在地毯间,无助地滚动两圈。
电话对面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旁边是谁?”
片刻后,才传来江珩陡然沉下的声音。他敏锐警惕道,“我听到动静了。”
第87章 伞
“没什么。”
元时愿的声音带有微颤, 他强行压下腺体被触碰后的酥麻电流感。
“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有点痛。”
元时愿把应明澈的手拿开后,仔细观察腺体。
本就有些破皮的脆弱肌肤,被方才不经意那一揉, 弄得浮起一层薄红, 与周围正常的雪白肌肤一对比, 显得愈发刺眼。
元时愿眼尾仍含泪, 他看了应明澈一眼,应明澈无辜地举起双手:“是你自己送过来给我摸的。”
尽管应明澈的将声音放得很轻, 可还是能让手机另一边的Alpha,敏锐捕捉到其声音。
应明澈殷勤地帮元时愿将手机捡回, 元时愿听见江珩平静道:“是吗?”
116/204 首页 上一页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