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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哥的孩子哭了,他就帮忙哄;哥家里乱了,他会帮忙收拾干净;就算哥和嫂子吵架,他也会帮忙劝架……
他会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哥和另一个人,一家其乐融融。
元时泽无数次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能留在哥身边,就够了。
这些自欺欺人的念头,在看到类似一幕后,顷刻被碾成粉末。
他做不到。
他根本做不到将哥拱手让人,更做不到看着哥和别人过上他幻想过无数次的生活。
元时泽知道他不该这么贪心,也不该干涉哥的生活。可他还是会感到酸妒,感到不甘。
为什么其他Alpha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你不是说过,你会一直爱我吗?
就算是对弟弟的爱,那也是爱。
元时泽越想,越兴奋难耐。一想到哥也在爱他,他便控制不住喉结滚动,将哥赐予他的一切,尽数咽下。
很快,他因呼吸不上来而面色涨红,口鼻因被压得太实、又进了过多水。
元时泽像溺水者般,喘不过气,几乎窒息。却贪婪地伸长舌头,往深处钻。
“呜……?”
睡梦中的元时愿,忽然感到有些不安。他仿佛被梦魇住,齿间无意识咬住手指,难受地喘了口气,小幅度扭了扭腰。
却不知这个举动,更像主动把自己送到Alpha脸上。
手腕处的运动手表传来持续震动,幅度很小,却让元时泽极度亢奋。仿佛他被认可、被承认般,他变本加厉,兴奋地几乎战栗。
这次哥的心跳,是因他而加速的。
不是其他Alpha,是他!
最近,元时泽频繁感受到运动腕表传来的震动。每一次震动,都代表他哥正在和其他Alpha产生亲密接触,他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可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高挺鼻梁消失一截,继而全部消失。待重新出现在视野中时,带着些许驼峰的鼻梁线条,此刻浸满湿漉漉的水光。
鼻尖和周围皮肤因频繁摩擦,泛出明显红晕,与周围皮肤形成鲜明色差。
元时泽抬起脸时,整张脸、额发都被汗水浸透。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薄唇、人中、鼻梁,甚至下巴周围,皆是潮湿一片。
如此大面积的水渍,仿佛被坏了的水龙头迎面喷个正着,整张脸都湿透了。
元时泽没有把脸擦干净,反而有些惋惜许多浪费。他伸出舌尖,将唇角、指尖沾有的水色一点点舔干净。
与此同时,元时愿仍保持伏趴熟睡的姿势,不过腹部微微悬空,更像跪趴的睡姿。
一只手垫在颊侧,微张的唇缝间淌出晶亮唾液,弄湿唇角和小片手背,连红舌都无意识吐出一小截。
这是因他才会有的表情。元时泽喉结剧烈滚动,再次情不自禁将脸埋回去,颊侧依恋地蹭了蹭,高挺鼻梁在柔软肤肉间形成微妙的下陷小阴影。
随后,他侧首亲了亲元时愿,就着这个姿势,心满意足地与元时愿一同睡去。
元时愿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
或许是身体贪恋信息素的本能作祟,他竟做了一个小春梦。
梦中的他,正在被温柔舔舐。看不清对方人脸,只知道对方是个Alpha。
元时愿倒也不在意对方的人脸,横竖只要能让他舒服享受,便都一样。
他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却忽的感觉异常。偏头一看,一张熟悉的脸庞正埋在他身上。
元时愿吓了一跳,他赶忙将元时泽踹开,又看到元时泽脸上湿漉漉的。
他心头一跳,急忙掰开瞧了瞧,这才发现水源。
……不会吧?
元时泽的脸,都是被他弄的?
应该只是脸贴着,没有嗦进去吧?元时愿不太确定地想。
元时愿满脸一言难尽。
而这时,元时泽慢慢爬上床,侧脸依恋地贴着他的小腿,在双膝间仰头看他。
“哥。”Alpha的声线透着几分委屈。
一旦元时泽露出这个表情,元时愿就知道,他这弟弟又要装可怜卖惨了。
“好了好了,不是不让你埋……不是,就是不能埋。”他越想越离谱,“你这像话吗?”
“我是你哥!”
不知为何,元时泽似乎因此变得更加兴奋。
元时愿嗅着弟弟身上溢出的薄荷信息素,再次沉默。
即便不用检测,他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匹配度,高得惊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弟弟信息素闻起来,这么舒服?
元时愿若无其事地转移目光,提好裤子,不带什么威慑力地警告:“下次别这样了啊,哪有弟弟乱脱哥哥裤子的。”
元时泽极其敏锐,也擅长顺杆子往上爬。他看出元时愿并没有生气,甚至有些纵容意味,只不过碍于他们这层身份,拿出兄长的派头,象征性训斥几句。
他乖巧点头,立刻缠抱上来,闷闷不乐道:“哥,你包里的一次性内裤,又没了。”
他上次放了那么多,这才多久?居然又用完了!
“哦,你再往里面放吧。”元时愿并不在意。
元时泽收紧手臂:“哥,你还爱我吗?”
“怎么又多想了?”元时愿随手摸摸他的脸,“我当然爱你,你可是我弟弟。”
“……”元时泽无声将脸贴在元时愿小腹,默不作声释放薄荷信息素。见元时愿没有阻止,又得寸进尺往衣摆阴影内钻,衔住一枚小小内陷。
“?”
元时愿皱眉低头,看着睡衣被撑得变形,随后听到些许含糊啧声。
他本想把不知轻重的弟弟揪出来,可嗅着空气中的薄荷信息素,配上弟弟生涩却热情的举动,竟莫名觉得……有点喜欢。
元时愿一直知道他身体比较敏感,很怕痒。可现在也许是有过几次经验,吃的信息素种类变多……
他好像越来越不经碰了。
现在弟弟只是轻轻用薄唇包住,咬了他一口。他便忍不住痒意轻哼。
甚至隔着睡衣,将弟弟的脑袋往他的方向按。
是因为元时泽的信息素是薄荷味吗?他贴上来的皮肤有些一丝凉意,但和裴砚冰那种冷冽的寒意不同。
总之,都很舒服。
“别光顾着一边,另一边也要。”
元时愿使唤弟弟已成习惯,如今他有了经验,竟还指挥起来了。
“重一点……”
他转念一想,也不行。忙道,“不能留下明显印子。”
部分演唱会服装有些薄透,元时愿担心若是太鼓出,会将衣服撑出尖尖痕迹。
得到元时愿允许,元时泽也不再收敛,狼吞虎咽起来,吃相全无。
最终,睡裤都没办法再穿。
元时愿悠闲自在地躺在元时泽的房间大床上,他换了条干爽的睡裤,而弟弟正忙着帮他洗床单、换新床单。
方才他有些没忍住,竟过分地把弟弟脑袋往下按。
现在回想起来,元时愿也有些后悔。他怎么能这么对小泽……
小泽可是他弟弟!
可真的好舒服……
元时愿纠结片刻,就不想了。事已发生,多想无益。
他躺在残留着弟弟信息素味道的床上,慢吞吞看着电子剧本。也许是剧本内容太过火热,他只看了片刻,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饥饿感。
怎么回事?
弟弟只是小小动口,他就又想要了?
胃口真是被养得越来越大了。
元时愿能让弟弟动口,却万万无法接受让弟弟注入S级信息素。
他实在不知找谁,又懒得纠结,于是在Scepter的工作群内,发了条消息。
元时愿:大家现在有空吗?
全员几乎立刻扣“1”,整齐划一地表示有空。
庄河乐呵呵冒泡:还是我们时愿儿厉害啊!平时我在群里说话,他们没一个搭理我的。
庄河:发生什么事了?有困难,都交给你的哥哥们,他们肯定乐意干。[憨笑]
元时愿:“……”
糟了,发错群了。
Scepter还有一个六人群,里面只有团队成员,没有庄河。
看到庄河的消息,他愈发沉默,脸上烧得厉害。
元时愿总不能和庄河说,他要哥哥们干他吧?
他正打算随便找个借口敷衍。
可应明熙像知晓元时愿的需求,也提前预判元时愿此刻的尴尬,适时地在群里解围:时愿,是剧本有什么地方不理解吗?
应明熙:或者,我们要不要一起找个时间,一起深入对一下戏?演唱会结束不久后就要试镜,我有点紧张。
庄河:这个可以,很刻苦!正好,你们也能对对戏放松一下,免得演唱会太紧张。[大拇指]
元时愿不得不感慨应明熙的体贴周到,他忙附和:好呀好呀。
应明澈:练剧本?那当然人多热闹,我也来。
裴砚冰:我可以。
江珩:在哪里练?
薄烬:[酒店定位]
薄烬把酒店房间都开好了?
不是,等一下……这么多人?
元时愿一开始只想要两个!
这时拒绝又显得偏心,他们是一个团队,厚此薄彼可不好。
元时愿无奈叹了口气。
没办法,只能一起了。
第123章 选择题
“哥, 我打扫好了。”
元时泽将元时愿的房间里外仔细收拾了一遍,便匍匐在元时愿腿边,颊侧依恋地蹭过柔软的小腿。
“我等会要回基地。”他闷声道,“又有一段日子见不到你了。”
这语气哀怨的, 仿佛他们是即将被迫异地的情侣一般。
元时愿莫名其妙:“不还是在一个市?你有事赶紧回去, 我等会也有事。”
见哥一脸无所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能随手翻篇的模样, 元时泽更委屈了。他小声试探开口:“哥, 我也是S级。”
他面庞突然飘起不自然的红,“爸妈都说让我帮帮你,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打住!我不会有需要的。”元时愿跟被踩着尾巴的猫般,立刻出声打断, 避免听到更可怕的言语。
如此抗拒抵触的反应, 让元时泽更加委屈:“为什么其他Alpha可以, 我不行?哥,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熟悉的人,用起来不是更放心吗?”
就是因为太熟悉了!
“这个以后再说。”元时愿不好反驳, 毕竟他刚按了弟弟的脑袋,难免心虚。
“刚才……哥明明也很喜欢的, 不是吗?”元时泽趴在元时愿胸口, 眼睛亮晶晶地盛满期盼, “哥,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允许我继续下去。”
元时泽很了解元时愿,如果元时愿不喜欢,谁都没办法强迫他。他若是半推半就地默许了,那说明他不仅不讨厌, 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喜欢。
哪怕这点喜欢微乎其微,或许仅仅是一丝好感。
但这一丝好感,足以支撑起元时泽的所有妄念。
元时愿转移话题:“你还小,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他心中嘀咕,难带是他平时太纵容弟弟,才让弟弟愈发无法无天,都开始幻想伺候哥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他们虽不是亲兄弟,但自小在一个被窝里长大。元时泽的确过分粘了他了些,可他一直将元时泽当亲弟弟看待……
若是真按照父母所言,让弟弟帮他解决信息素的需求,那他们成什么了?
兄弟相奸?
元时愿大脑混乱时,又听弟弟老实回答:“想哥。”
元时愿直接给他脑壳一下,毫不客气道:“得了吧你!赶紧收拾东西,我也要出门了。”
“又去找你那些队友?”
“嗯嗯。”
元时愿敷衍回应,换好衣服带上剧本,见弟弟在不远处孤零零看着他忙碌,瞧起来怪可怜的。
当初他在福利院里,第一眼看到对方,对方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发呆。
元时愿心软地折返,伸手抚摸弟弟面庞:“你乖乖的,不用想那么多。还有爸妈他们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再怎么需要信息素,也不会对弟弟下手。元时泽的反常,多半是太过孝顺懂事,所以主动贡献出信息素。
元时愿犯不着元时泽献身。
他若真有需要,自然会自己找Alpha解决。
元时愿按照导航定位来到酒店,他记得这家酒店,上次薄烬带他来过,不过这次换了个房间号。
薄烬上次带他来的套房,似乎是酒店常年为薄烬留的房,跟家没有区别。
一路上,元时愿都已经计划好了。
先和其他人讨论下剧本,若是情况需要,再对对戏。等结束、大家都要散了时,随机挑两个Alpha,帮他解决信息素的需求。
群聊消息不断冒出,除元时愿外,其余Alpha都已就位。
这么快?
元时愿正感慨他们的速度,电梯门打开。他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的刹那,室内五个Alpha一齐看向他。
这一幕莫名熟悉。
仿佛回到他刚加入Scepter,与团队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除不在现场的应明熙与薄烬,其余人的座位位置与当下,几乎没有区别。
元时愿站在玄关处,有片刻的晃神,五个Alpha已经不动声色地围了过来。
“热不热?”
应明熙自然地接过元时愿的背包,应明澈则抢占先机搂住元时愿的肩膀。
其余人虽然不满,却也没多说什么。薄烬关上门,面色冷淡却准确无误地牵住他的手,将他往沙发上带,江珩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喂他喝水。
距离最远的裴砚冰,目光始终隔着人群落在元时愿身上。见他坐下,不动声色上前,往他腰后垫了个小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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