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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时泽手臂被咬了好几口,还挨了好几针。
那时,元时愿才真正明白,他这弟弟只是不善于表达。但元时泽的关心与爱意,不比任何人少。
在弟弟那沉默的外表下,藏着一份随时愿意为哥哥挺身而出的勇气。
许多年来,也是他们兄弟二人彼此支撑,一起共渡难关。
等到家人陆续离去,元时愿手中捧着鲜花,弯身钻进保姆车内。
工作人员将粉丝送来的信件送来装车,却发现一车根本装不下。元时愿有些可惜,只能随机抱着一箩筐沉甸甸的信件,小心翼翼放在座位边。
粉丝精心准备的信,单看信封便能看出满满的心意。上面不仅有各种手作装饰,还有可爱的手绘图案。
元时愿生怕压坏了它们,车辆每行驶一段时间,都要回头确定一眼。
这还不够,元时愿又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你们快过来,发微博营业了!”
Scepter剩下五位成员,总算能分走一点元时愿的关注。他们纷纷凑近,围绕在元时愿座位周围。
元时愿看向镜头,其余五位成员,一致看向前置画面中的元时愿。
尽管卸了妆,但元时愿气色仍然红润,透着健康自然的血色。面庞闪粉很难彻底洗干净,仍大面积亮晶晶点缀在脸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元时愿对着镜头比“耶”,随手按下拍摄键。低头检查画面时,薄烬伸手揩了揩他的颊肉。
却没能将闪粉擦干净。
车辆到达宿舍楼下,元时愿上楼时,才发现怪异。
“你们没必要送我回宿舍吧?”他纳闷,“就这么一点路。”
应明澈手臂自然搭上他的肩膀:“宝贝,这么一点路也不让送?”
他目光放肆地扫了眼室内,“要不……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薄烬眉头紧蹙,不悦地看向他。
元时愿也干脆拒绝:“别了,我喜欢一个人睡。”
应明澈惋惜地收回目光。
应明熙不想让元时愿为难,于是先把应明澈带走。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元时愿一眼。
元时愿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江珩也不舍得离开,他忽的伸手抱住元时愿的腰,侧首亲了亲元时愿的耳廓。
“小圆。”他低声喊,“明天见。”
元时愿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只是回个宿舍,眼前五个Alpha一起送他回来,已经很夸张。
现在他们在干什么?道别仪式?
可关键是,他们明天早上还有团队行程,大家睡醒之后又能见面了啊?
怎么搞的跟异地恋分别似的。
江珩离开后,还有个裴砚冰。裴砚冰直直盯住元时愿不放,那专注目光看得元时愿愈发不自在。
这时,元时愿手腕被握住,整个人被搂着腰进入宿舍内。
薄烬竟直接不管裴砚冰,“砰”的一声,将裴砚冰关在门外。
“?!”元时愿惊愕,“就这样不管队长了?”
薄烬不以为意:“管他干什么。”
难道还要给裴砚冰和元时愿腻歪的机会?当面听裴砚冰喊元时愿宝宝?
元时愿也这才想起,薄烬此A没有素质与道德感可言。他赶忙将薄烬推进去,随后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裴砚冰黯然失落的眉眼。
“不好意思啊队长。”他不太自然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裴砚冰凝视他,忽的上前,牵住他的手。
旋即,在他的注视下,俯过身,轻轻亲吻他的指骨。
“宝宝,晚安。”
元时愿晕乎乎地转过身,却在下一秒瞬间清醒。
薄烬正倚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个眼神他很熟悉。
简直是捉奸现场的的标准眼神。
元时愿内心坦坦荡荡,他神色自若地上前,却被薄烬握住腰抱起,放在宿舍内的书桌上。
他看着薄烬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帮他脱掉鞋袜,又起身将他拥入怀里。
薄烬的体温向来很热,与宿舍内的冷气一撞,形成极其舒适的感官。元时愿眯了眯眼睛,膝盖微微抬起,勾了勾Alpha的腿。
“你怎么还偷听我和队长说话?”
“偷听?”薄烬重复这两个字,“我光明正大听。”
“听我老婆和其他Alpha调情。”
元时愿:“……”
这称呼让他尴尬地抓了抓手指,他不想接话,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算了我先吧。”他直接帮薄烬做出选择。
就算元时愿不说,薄烬也会让元时愿先洗。
元时愿用过的浴室,总有一股淡淡香味。他很喜欢。
“洗澡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薄烬抚起元时愿的颊侧,“之前没来得及问。”
“我的信息素和裴砚冰的信息素轮流进来,你很喜欢?”
元时愿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一把拍开Alpha的手,一脸错愕:“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很想试试?现在试过,是什么感觉?”薄烬不依不饶,追问道,“我要听全部细节。”
“你怎么老喜欢听这些细节?”元时愿忍不住吐槽,“你是变态吗?”
被评价变态,薄烬反而挑了挑眉,故意低头贴在元时愿耳边喊:“老婆说是就是。”
元时愿忍无可忍,捂住耳朵进入卫生间,好像这样就听不见那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等他洗完澡,薄烬立刻进入卫生间,几乎是无缝衔接。
元时愿躺在床上懒洋洋刷手机,回复家人发来的消息。他看得仔细,回得更是认真,没有敷衍对待每一条信息。
发着发着,手臂突然有些酸,又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最近为了准备演唱会,他休息时间严重不足。在演唱会当天的凌晨,他甚至还在和不同Alpha做……
先前紧张、兴奋等情绪占据较多,现在演唱会结束,疲惫后知后觉涌上。
他体能消耗确实有些大,需要补足睡眠。
身体疲倦,精神却很亢奋。元时愿还是没忍住,拿着手机和家人聊了会天。
他聊得过于投入,连薄烬什么时候走出淋浴室,又熟练钻进他被窝,都没察觉。
直到他被搂着腰提抱在身上,才极轻地皱皱眉:“这么快?”
“还快?”薄烬把下巴搭在元时愿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浴室里都没你的味道了。”
不然的话,薄烬还能再待久一些。
“还在和家人聊天?”他没看元时愿手机,但看元时愿翘起的唇角,多半能猜到。
“对。”元时愿打了个哈欠,后背靠躺在Alpha怀里,侧脸蹭了蹭Alpha肩头。
薄烬的手也在习惯性轻轻抚摸元时愿的小腹。他们都对这个动作习以为常,甚至形成下意识的行为。
“肚皮还是红的。”薄烬掀开衣角看了眼,“每次都能摸到。”
元时愿抬头都懒得,继续专注回消息:“我肚子一直很薄。”
“反正是肚子红,穿上衣服就看不见,有衣服遮着呢。”
也没人会闲着没事干,专门撩起他的衣服看。
话是这么说。
但薄烬每次看到元时愿肚皮上留下的自内撑透出的、斑驳泛红的痕迹,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动。
他轻轻拍了拍元时愿的膝盖:“分开点,我看看还肿不肿。”
元时愿很自然地将腿打开,一条腿膝弯架在Alpha手臂,任由薄烬帮他检查伤口。
薄烬掰开瞧了眼,微微敞露出的伤口还是有些肿。
不过已不再是从前的“.”,而是慢慢成了“。”。
“还是需要上药。”
薄烬挤出一团乳白色药膏,在红肿伤口边缘打圈涂抹,冰凉药膏遇热融化,药效才能发挥最好作用。他耐心地等待,直到药膏充分乳化,才慢慢将剩余药膏推进去。
他涂得异常细致,仔细到连小褶子都没错过。
元时愿眯了眯眼睛,喉间溢出一丝享受的鼻音,他将膝盖分得更开,为方便Alpha帮忙上药。
“再涂里面一点。”他哼哼着催促。
薄烬笑了声:“现在就一直咬我了,还不够?”
元时愿懒得理薄烬,反正他目的已经达到,薄烬不仅听他所说,还添了根中指。
他慢悠悠回着消息,忽然看到应明澈给他发了消息。
应明澈:真的不需要我吗?
应明澈:我戴了舌钉,这次款式不一样。它带点电流,舔的时候更爽。
应明澈:真不试试?
元时愿挑了挑眉。
应明澈哪来这么多花样?还能带电流?
他确实没玩过这种。上次舌钉与后续体验不错,已经让他开了眼界,连带那根丑橘瓣都看得顺眼了些。
可他都打算睡了。
大晚上的,他实在不想再折腾。
薄烬看到应明澈接二连三发来自荐枕席的照片,冷笑了声:“真不值钱。”
这四个字从薄烬口中说出,元时愿莫名觉得挺好笑。
他低笑了两声,打算不回应明澈,直接装睡。
应明澈:故意不回我?
应明澈:那我直接过来了。
元时愿:别别别,别过来,我打算睡了。
应明澈:睡前真不试试?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平时流得很多,我担心浪费,所以才想全部喝掉。
元时愿:闭嘴吧你。
元时愿面无表情地锁屏手机,酥麻电流感却瞬间席卷指尖,让他险些拿不住手机。
他轻轻咬住曲起的手指,毫不忍耐地发出轻哼。
“喜欢这样?”薄烬的声音贴着元时愿的耳廓,带着沙哑热度。
“嗯、嗯……”元时愿含糊不清道,头轻轻靠在薄烬肩头,“继续。”
薄烬没给元时愿喘息的机会,他低头含住元时愿微分的唇,粗舌在狭窄口腔里横冲直撞。同时,并起的中指与食指在看不见的地方,也几乎化作残影。
连药膏融化的水声都变得清晰响亮。
“唔——”元时愿被亲得眼神稍一涣散,定格在某一位置,便彻底没了动静。
药膏已尽数融化,薄烬抽出手时,指身被泡得水光淋漓。他低头舔走元时愿眼尾的泪水,轻轻拍着元时愿后背,像在安抚。
“喜欢?”
“嗯?嗯……喜欢。”元时愿漫不经心地应着,声音还带着未散颤音,“很舒服。”
薄烬:“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元时愿笑着推开薄烬的脸:“那不了,睡了。”
大半夜的,元时愿不想那么折腾,更不想体会薄烬那惊天动地的能把人捅穿的凶器。
简单扣扣,小爽一把就行。被喂饱信息素的他,现在很知足。
“睡了也能做。”薄烬一把将他捞回来,“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睡煎我啊?”元时愿诧异道,“这有意思吗?我又没反应。”
薄烬反而笑了下,湿润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你怎么知道你没反应?”
元时愿睡得熟,可该有的反应一点不剩。
甚至可能是因为做梦,他觉得不够、或嫌弃节奏,还会主动扭一扭,自己吃。
“我都睡着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元时愿顺手去检查了一把,薄烬现在状态惊人,他迅速将手缩了回来,若无其事道,“你就这么想啊?”
“可我不想,那你要怎么办呢?”
薄烬没再逗他,搂着元时愿往下躺,顺手把床头公仔的小毯子盖上,关掉主灯,只留照明的夜灯。
“我不怎么样。”大掌抚过元时愿的后颈,不轻不重捏了捏,“你不想,就不做。”
他低头亲了亲元时愿的面颊,“晚安,老婆。”
……
次日清晨,元时愿人还迷糊着,便被从被窝中挖了出来。
薄烬面对面把元时愿抱在身上,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拿毛巾帮他擦脸。完成洗漱工作后,又耐心帮他穿衣服。
甚至在他尚未清醒时,顺便抱着他把尿也把了。所有流程一气呵成,根本没给元时愿反应的机会。
等元时愿赖床的劲儿过了,他浑身已清清爽爽,头发被梳理整齐,完全能直接出门。
薄烬顺手把元时愿的背包收拾好,见元时愿杵在原地不动,走上前,大掌挑开裤腰,食指中指呈剪刀状,将小雪分开瞧了瞧。
倒是没先前那般肿了。
薄烬刚要缩回手,便看元时愿跟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一靠,身体重量全落在他身上。他挑了挑眉,顺手就是清脆一掌,轻轻拍打在圆润饱满的肌肤上。
“!!”元时愿瞬间惊醒,他急忙后退两步,将裤子提好,“哥,你大清早干什么呢?”
“我能干什么?”薄烬顺手搂住他的腰,“走了,车子在楼下等我们了。”
元时愿仍然警惕,他算是发现薄烬的怪癖,特别喜欢抓打皮鼓。虽然不疼,可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这也太奇怪了。
心理层面的强烈羞耻,却让他无法接受。
元时愿记得很清楚,先前薄烬明知道他会因为“老婆”这个称呼感到羞耻,偏偏要一边喊,一边用掌心轻拍他。
处在意识朦胧的他,却应激般浑身绷紧,羞耻得泪水狂喷,死死咬住Alpha不放……
元时愿和薄烬是最晚上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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