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谢谢你啊,帮我们找到了小远。”
“我也没做什么。”元时愿实话实话,“我站在这里,他就过来了。”
准确来说,不是元时愿找到了小男孩,而是小男孩找到了他。
虞茗笑了笑,也看出对方不想收虞斯景名片,更不想邀功。她夹着这张名片:“那我先把它放你经纪人那里?说不定以后有他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大哥不喜欢欠人,你也不用和他客气。”
说着,她看着元时愿时,又有些惋惜。
虞茗有一种预感,爷爷一定会喜欢元时愿,可元时愿目前有自己的事业。
她也不可能劝元时愿放弃自己的事业,来给她爷爷当关门弟子吧?这不是纯扯淡吗?
“我们愿愿公主都当妈妈了。”
小黄带领Alpha们到达角落休息室,这里空间很大,光线也足够敞亮。
门口,应明澈不着调地搂住元时愿的肩膀,低头在元时愿耳边低语,“真奇怪,这小屁孩怎么会找你当妈妈呢?你分明是Alpha啊。”
元时愿偏头瞥了应明澈一眼,应明澈这为了凑到他耳边说话,动作可以说是扭曲的。
“你这样不累?”他问,“脚麻吗。”
休息室门锁被解开时,发出些许噪音。
应明澈听见元时愿这么说,当即愣住,旋即有些难为情般,低下点头,很小声地喊。
“妈妈?”
“……”
元时愿一把拍开他的脸:“你瞎喊什么?”
“不是你让我喊的吗?”应明澈委屈,“我喊了,你还凶我。”
“我是问你脚麻不麻,脚麻吗!”
“好吧。”
应明澈遗憾地推开休息室大门,眼底满是失落。
他还以为元时愿真想听,还思索着以后都这么喊元时愿。
他们虽说好要互帮互助,为试镜提前练习,熟悉彼此的身体。
可到底该怎么熟悉?如何练习?却始终没有一个确定的方案。
元时愿盘腿坐在地毯中央,被五个S级Alpha团团包围。位于正中央的他,四肢白皙又纤细,与其余S级形成鲜明肤色差与体型差……
元时愿从一开始的从容,到眉宇紧皱、脊背停止,小表情飞快切换着。
最后,他抬起头,故作轻松地咳了咳:“房间光线会不会太亮了?”
和熟人拍亲密戏,可真是要命。先前有氛围加持,加上光线昏暗,亲嘴也就亲了,反正看不清脸。
此刻光天化日之下练亲密戏,就像白日宣银。四周光线明亮强烈,他甚至能看清每个Alpha眼底的自己。
“我去拉窗帘。”薄烬和应明熙同时起身,将两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按灭一盏灯。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四周顶灯投下来的昏暗光线,暧昧气氛陡然浓了几分。
元时愿总算放松了些。
“你们有想好要怎么练吗?还是谁先来?”元时愿出声道。
“我先来。”
应明澈果然最积极,他往前凑了凑,干脆地躺在元时愿大腿上,“我想练床戏。”
元时愿无情驳回:“你亲个脸都受不了,还床戏?”
这件事算得应明澈的“黑历史”。
他仍记得他第一次被亲脸后的反应,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表现得像是一个蠢货!
应明澈不满道:“我那次是意外。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那么丢人。”
简单的对话,信息量极大。
薄烬眉宇紧皱,冷道:“你还亲过应明澈的脸?什么时候?在哪里?”
他原以为元时愿只跟江珩有过拉扯,结果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连应明澈都……
应明澈冷嗤一声:“都还没开始练习,你就入戏了?已经把自己当正牌男友了?随地大小正宫?”
“你管我们什么时候亲的,反正是你不知道的时候。”
薄烬眼神更冷。
应明熙温声打断:“时愿说得对,这些事还是要循序渐进,不能贪心一步到位。床戏肯定要放在最后……我们目前需要适应的,是拥抱、接吻一类的亲密戏。”
“时愿比较敏感,上来就进行床戏,肯定受不了。”
江珩目光探究:“你怎么知道他敏不敏感?”
“这些都不重要!”
元时愿可不想听别人讨论他敏不敏感,他从旁边拖来一个袋子,打开包装,露出里面的物品。
“小黄听说我们为了试镜,需要熟悉彼此身体。为了帮我们破冰,他给我们送来一个特殊的飞行棋。”
飞行棋上的棋盘印满密密麻麻的字,显然不是寻常飞行棋。
“游戏规则很简单,目前棋盘上写了基本的奖惩,空白格的惩罚需要单独抽签。”元时愿低头看着说明书,“我们要提前在纸条上填好惩罚,也可以使用配套赠送的惩罚牌……”
元时愿本想说要不直接用配套的惩罚牌算了,当他打开惩罚牌,映入眼帘的直白字眼让他神情一呆。
他猛地抬头,雪白面庞涨红一片。
惩罚牌上的内容,根本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59章 眼罩(一更+二更)
“对镜茶道内设?”
“脐橙30s?”
“腿胶5min?”
元时愿看到惩罚牌内容时, 大脑瞬间懵住。卡片上的简笔画潦草却传神,勾勒出来的画面生动传神,让人一眼便能想象出画面。
在元时愿一脸呆滞时,应明澈凑上前, 看热闹不嫌事大般, 将惩罚牌上的内容一一念出。
其余几个Alpha表情一愣, 继而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
只有应明澈一人表现得很兴奋。
元时愿很快冷静下来, 唯有耳廓飘着一层薄红。他面无表情地望向惩罚牌内容,淡淡掀起眼皮, 瞥了应明澈一眼。
应明澈立刻闭嘴。
“还要继续吗?”元时愿问。
元时愿早就料到飞行棋不简单,却没料到尺度如此惊人。他本以为这群Alpha绝对不会接受, 没成想他们几乎异口同声说。
“继续。”
“行吧。”元时愿倒是无所谓, 但他根据目前状况, 直接说明, “很多惩罚牌的内容, 我没办法接受。”
如果抽中他不想做、目前不能接受的惩罚牌,他肯定不会进行。这一点, 他要提前说好,避免他们认为他玩不起。
应明熙贴心道:“时愿, 你挑一些你能接受的惩罚牌, 我们抽就好。遇到你不喜欢的惩罚牌, 可以直接丢掉。”
这样也行, 但如果他知道所有惩罚,游戏会不会没那么有趣?
元时愿想了想,又说:“不是还有空白惩罚牌吗?你们单独写几张吧,等会玩起来更有意思。”
“别写太过火。”元时愿又提醒,“如果很过火, 我抽到也不会做。”
应明澈不满道:“你为什么看我说这句话?你在针对我?”
元时愿:“我可没这么说。”
这句话,还真是对应明澈说的。
元时愿对所有人都很放心,除了应明澈。他也敢和所有人开玩笑,唯独应明澈,他连玩笑言语都要斟酌几分。
其他Alpha有脸有皮,知道他在开玩笑,应明澈不是。应明澈绝对会顺势当真,并连吃带拿,得寸进尺。
元时愿不得不防。
他悄悄瞄了一眼四周。
其余Alpha们手中拿着空白惩罚牌与马克笔,昏暗光影下的面庞愈发深邃立体,此刻像遇到疑难杂症,陷入认真的思索,半天没有下笔。
写个惩罚牌而已,至于思考这么久吗。
元时愿默默低头筛选现成的惩罚牌,露出微红的耳尖,将所有涉及到橘瓣的惩罚牌挑走。
拥抱、接吻?这些可以接受;
种草莓、脱一件衣服?也可以;
打二十下皮鼓,使用小玩具?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元时愿毫不犹豫将其挑走,扔进垃圾桶,又忍不住嘀咕。
什么特殊的飞行棋,分明是调情飞行棋吧……
“我们好了。”经过一段时间深思熟虑,Alpha们已将惩罚牌放进纸盒内。
游戏正式开始前,元时愿准备做一个简单的试探。
“为了更好地帮助我找到Omega的感觉,公司给我准备了一个胶囊。只要使用吸收,我就会像Omega一样。”
“也会模拟散发Omega信息素。”
元时愿迅速拆出一颗白色胶囊,没等其余Alpha给出反应,随意往后方一塞,放进运动短裤后方的裤兜里。
可从Alpha们的视角,却是正确的使用办法。
光线昏黄,元时愿动作很快,迅速完成了使用过程。当手重新回到视野中时,指尖的一枚小巧胶囊,已经被完全吞下。
元时愿时刻观察他们的反应。
果然,薄烬的反应最大:“用这些干什么?里面说不定还有合成添加剂,伤身。”
他又说,“没必要。”
其余Alpha虽没有薄烬反应这么剧烈,但也一致如此认为。
应明澈一脸无所谓:“你是A和O都一样啊,犯不着用这些。”
裴砚冰知道使用胶囊的“后遗症”,水会很多。他担心伤身:“你不用用这些。”
江珩:“有办法取出来吗。”
“没办法。胶囊吸收很快。”
胶囊在他裤兜里好好待着呢,元时愿胡乱扯谎,又说,“用它可以更方便找感觉啊,你们也可以更好地把我当做Omega。”
此言一出,Alpha们表情似乎愈发怪异。
通过观察,元时愿立刻得出结论,他们好像不太能接受把他当作Omega这件事。
应明澈接受能力最高,不过不希望他使用这类胶囊,薄烬脸上写满反感等不满情绪。剩余几个Alpha,态度虽没有薄烬那般强烈,但明显不赞同他的言行。
“你是Alpha,为什么要把你当做Omega。”薄烬一脸荒唐,“这些东西能乱塞吗。”
元时愿年纪这么小,胆子倒是大得很,什么都敢塞。公司也是有毛病,净瞎出主意。
他迟早要找个机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胶囊全部没收。
应明熙和缓气氛,打圆场:“时愿也是为了团队着想。但是时愿,我们真的不需要你使用这种胶囊……毕竟是药物,也许会让你的身体产生不良反应。”
裴砚冰很清楚药物的不良反应,记忆里的那滩水渍像坏的的水龙头,喷得地面到处都是。
他们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类药物。如今社会观念开放,性向愈发多元化,A同、O同并不少见。
但同性之间的信息素无法像异性那般带来安抚与愉悦,他们通常会借助人工合成的信息素来调节气氛。其中,A同多数会选择胶囊。
待胶囊溶解后,会让Alpha产生类似Omega的反应,也能避免Alpha受伤。只是人工合成的信息素香味劣质,很难达到完全逼真的程度,想要更高级、自然的味道,只能用真人提取出来的信息素。
可愿意出售自身信息素的人少之又少。因此胶囊香气越自然、等级越高,价格也愈发昂贵。
“好的,我以后不用了。”元时愿乖巧点头,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投骰子的顺序,就按照座位顺时针方向。我第一个来。”
骰子数字显示“6”。
前进六格后,棋盘内容显示:
【脱一件衣服。】
应明澈当即吹了个口哨。
他们也没想到,上来便会是如此火热的惩罚。Alpha们目光若有若无地投来,当事人元时愿神色却很自然。
元时愿曲起膝盖,脱下了自己的袜子。
“袜子也算衣服?”应明澈嚷嚷着,“袜子肯定不算啊,得衣服。”
但凡元时愿穿了外套,他都会毫不犹豫脱下,可他今天就穿了一件运动上衣。
“袜子怎么不算?”他理直气壮道,又将扯掉的白色棉袜往应明澈脸上砸,“你给我闭嘴。”
一脸不服的应明澈倏地安静,他好像被砸懵了。一片带着香气的白,从眼前滑落,最后飘到他的掌心。
“哦。”
应明澈不太自然地捏紧元时愿的袜子,像回到被第一次亲脸时,心跳控制不住加速的画面。
他耳廓发热,却仍故作平静,“你说了算。”
“时愿,你还要再来一次。”应明熙贴心地将骰子送到元时愿面前,温声说,“你刚刚的点数是6。”
元时愿重新掷骰子,点数“3”。
前进三格,空白格。他抽了一张惩罚牌:
【指定一人,在对方身上任意部位写字。】
应明澈懒得吐槽:“谁写的?这么无聊。”
在身上任意部位写字,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侮辱性却很强。元时愿也挑了挑眉,好奇道:“谁写的?”
“是我。”应明熙温温柔柔地笑了。
元时愿有些意外。
飞行棋有配套的马克笔,他拿起来后,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若有所思。
“应该洗得掉吧?”
江珩看了眼:“能洗掉。”
“那就好。”元时愿放心了。
应明澈警惕道:“你不会打算在我们脸上写字吧?”
“我还没这么坏。”
“是吗?你的表情可不像。”
元时愿唇角翘着,琥珀色眼睛在人群中悠悠地转,浑身上下都在传递“我要做坏事啦”的信号。
82/204 首页 上一页 80 81 82 83 84 8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