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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A男团中假装Alpha(近代现代)——星期十

时间:2025-10-05 06:32:18  作者:星期十
  身为最亲近的室友的他们,都没做到这种程度。
  薄烬不敢深想,那些没看到的地方,又藏着多少痕迹?
  这时,薄烬蓦地想到同人文中,他有不少捉奸的情节。
  比如元时愿被其他队友喂饱后回家,他像无能狂怒的丈夫,连大声质问都不敢,更不敢声张。可偏偏疑心重,窝囊到只敢半夜偷偷趁妻子睡着,偷偷掰开检查。
  看到被明显过分折磨的熟红色泽,他一边愤怒一边心痛,怒斥他的队友们真是个混蛋,怎么能对他老婆这么用力……
  以前觉得荒唐可笑,现在薄烬却像被按着头,被迫代入剧情。
  趁元时愿伏在肩头睡得正熟,薄烬悄悄拨开睡裤,仔细瞧了瞧。
  怎么会……
  这么小?
  胃口这么小,光是栓剂都很勉强吧?其它的恐怕能直接撑晕过去,肚皮都↑起来。
  薄烬心烦意乱时,忽然瞧见上方一小块指痕,加上其它乱七八糟的咬痕,他不知是妒是怒,蓦地冷哼一声。
  旋即抬起手,在布了块牙印的饱满皮肤上,轻轻拍了拍。
  “唔?!”元时愿登时惊醒,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他瞬间瞪大眼睛,“干吗?!”
  “你住手!!”
  薄烬没想到他动作这么轻,元时愿还能醒。他语气不自然道:“不是你说的吗,怎么揍你都可以。”
  “那也不能打这里啊!你想揍我,随便揍……这里不行!”
  薄烬沉默片刻,怪异道:“你能接受我揍你,却不能接受打这里?”
  “当然了。”元时愿理直气壮道,“打其它地方又不痛,你肯定不会用力……但打皮鼓算什么?”
  “太A同了,我受不了。”
  薄烬眼神怪异:“你歧视A同?”
  元时愿被问得愣住,这话居然从直A癌入骨的薄烬口中说出。
  “那也不是……我尊重A同,但我不是。”他刚惊醒,人还迷糊着,便开始胡言乱语,“我宁愿被刀子捅,也不要被兄弟捅。”
  “哦?也是,你是直A。”薄烬似笑非笑地扯扯唇角,“但我们马上要拍亲密戏。”
  “被Alpha干了,你还是直A吗?”
  元时愿莫名其妙:“我们只是演戏,又不是真做。我当然还是直A。”
  他立刻将裤子提好,眼神警惕,“薄烬哥,打其它地方都可以,你随便揍。”
  “但我真不能接受打皮鼓,太奇怪了。”
  薄烬没了声,只静静看着元时愿,慢吞吞“哦”了声。
  元时愿这才放心重新伏趴在Alpha肩头。
  困意浓重,他又胡思乱想。薄烬怎么突然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薄烬不是深度恐A吗?按理来说,应该对其他人的皮鼓避而远之。
  怎么还动起手了?
  元时愿没多想。
  薄烬估计也是心血来潮,随手打了打,应该没别的意思。后来他让薄烬别动他皮鼓,薄烬也不是答应了吗?
  元时愿完全没想到,他刚入睡没多久,刚被提好的睡裤,又被悄悄扒了下来。
  元时愿正正面伏趴在薄烬怀里,丝质睡衣自然垂落,勾勒出细窄腰线。薄烬一低头,便能顺着腰线往下,看见夸张圆润的流畅线条。
  还有上方刺眼的指痕,与不曾褪去的新鲜牙印。
  薄烬冷笑了声。
  不能接受被他打,却能接受被其他Alpha啃?
  酸妒等复杂情绪如潮水涌上,薄烬想想低头咬一口,覆盖原本牙印,却知晓元时愿皮鼓格外敏感。
  方才他不过轻轻拍了拍,元时愿便瞬间惊醒,要是他张唇啃下,元时愿估计会原地蹦起。
  不爽情绪到达极点。
  趁元时愿睡得正熟,薄烬捏了捏他的脸,随后轻轻拨开他的小嘴巴。指腹抵住下唇,往一旁掰时,可以清晰看见口腔。
  被藏得很好的浅色,被迫暴露在空气下。
  被盯着注视时,小雪可怜地翕张,无助地吞吃空气。
  怒火、妒忌、吃味等情绪,全部被抛在脑后。
  薄烬看得有些痴,望见其间洇出细汗,指腹缓缓贴上,试图帮忙擦干净。
  指身严丝合缝地蹭过浅色,反而将洇的热汗擦拭得到处都是。Alpha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指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睡梦中的元时愿,对此毫无察觉,只是极轻哼唧两声。因睡得太熟,他竟还无意识将双膝并拢,在Alpha腰侧不规则磨蹭。
  薄烬僵硬得愈发厉害,反应剧烈得近乎失控。
  S级信息素不受控制溢出,令他浑身燥热,甚至开始发疼。
  薄烬低头看向怀里毫无防备的元时愿,浅粉色发丝下的面庞透着薄红,眼尾湿洇洇的。
  S级信息素愈发汹涌,带着危险侵略性,将元时愿紧紧包围,混合元时愿身上的好闻香气……
  薄烬感受指尖湿热,头一回对自己产生如此强烈的怀疑——
  他……真的还是直A吗?
 
 
第71章 梦
  元时愿被闹铃声惊醒。
  他猛地坐直身时, 发丝乱糟糟贴在面颊,眼神发懵,呆呆愣愣望向前方,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一只大掌从旁边伸来, 帮他按掉吵闹的闹钟。
  “醒了?”
  “正好, 来吃早饭。”
  元时愿用双手搓了搓脸肉, 好让自己清醒些许, 视线扫过床头柜时,他的手机插着数据线, 屏幕亮起满格电量提醒,另一边还摆着只新手机。
  他昨天完全没想起给手机充电这件事, 应该是薄烬趁他睡觉时, 帮他插好的数据线。
  元时愿顺手捞过手机, 翻身下床, 洗漱时, 却浑身不对劲。
  皮鼓痒痒的,说不上来。
  眼前最多只是小腹深处、腺体痒, 现在是怎么回事?被开发了?
  镜面照出一张困惑面庞,元时愿随手用湿漉漉的手心, 将粉色发丝往脑后一撩, 露出光洁的额头。
  齿间咬住牙刷, 他一只手将睡裤往下拽, 另一手拿着手机,对准。
  掰开拍了张照片。
  照片中的小小雪依然是记忆中发育不良的模样,却也有异常。从前色泽浅淡,如今却深了些,透着嫣红的水色。
  Omega发情期, 临时标记后,还会让小雪变色?
  总不能是有人偷偷趁他睡觉,把他扣了吧。
  这也太变态了。
  元时愿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继续低头观察。
  他将小雪照片放大,确定没有异常,才将照片删了。
  将牙膏沫吐掉时,元时愿用空闲的手回复消息,注意到他和应明熙的聊天记录中显示——
  【通话中断 35:58】
  凌晨两点半左右。
  这个时间段……他正在被裴砚冰临时标记!
  一抹热血涌上面庞,元时愿尴尬得差点跳起来。
  他拍了拍应明熙的头像,一言不发。
  应明熙:时愿,睡醒了吗?
  应明熙:昨晚睡得怎么样。
  一如往常的温柔语气,仿佛对中断的通话一无所知。
  元时愿瞬间了然。
  这通电话,还有清晨偶遇,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但应明熙装傻装不知情,他也犯不着戳破,让彼此尴尬。
  而且元时愿早知道应明熙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可他不在乎应明熙的本性。
  人都有两面性。只要应明熙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更没有伤害他的想法,应明熙是否像表面那般单纯温柔,重要吗?
  元时愿本来不准备搭理应明熙,转念一想,他日后还要用应明熙的临时标记,还是装装样子吧。
  他拿毛巾擦了把脸,随手拍了张照,发给应明熙后,紧跟一条语音。
  “刚洗完脸,准备吃饭,明熙哥你呢?”
  “你睡得好吗?”
  耳机内传来的语音条,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哑意,凑近听筒说话时,裹挟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仿若附耳呢喃的耳语。
  另一只耳机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样从元时愿口中道出,却伴随细碎哭腔与黏腻的喘息。
  应明熙点开元时愿发来的照片,前方透明显示一张放大的人脸。
  睡衣领口敞开,露出蒙着水珠的锁骨,粉色发丝下的面庞同样湿漉漉,懒洋洋看向镜头时,嘴唇微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耳机内的混乱哼声,与正常的嗓音重叠。Alpha眉峰猛地拧紧,喉间溢出些许似痛苦似压抑的哼声。
  他望向前方投屏上的放大人脸,略微涣散的目光,随着侧首举动,缓缓移到斑驳不清的手机屏幕。
  直到呼吸平复些许,应明熙才拿起手机,轻笑着回了一条语音。声线低哑:“谢谢时愿……”
  “我睡得很好。”
  元时愿推开卫生间大门时,看见薄烬正在摆弄新手机。
  “你买新手机了?”
  “给你的。”
  “我的?”
  “你不是说你手机用很久,电池不行,手机没电得快,所以才不回我消息。”薄烬语气自然,“那就给你换个新的。”
  在元时愿错愕的注视中,他干脆拆掉手机塑封,不给元时愿拒绝的机会,“现在新手机有了,电池续航好。”
  “之后你再不回我消息,我看你还能找什么理由。”
  元时愿:“……”
  他知道薄烬不缺钱,可面对时不时爆金币的行为,还是叹了口气。
  元时愿懒洋洋往薄烬肩膀一靠,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哥,你真的……”
  “不要就丢了,不用跟我说。”
  “不是。”
  元时愿看着Alpha不容拒绝的动作,又扫了眼宿舍内堆积成山的专柜礼盒、满床公仔,语气幽幽道,“哥,你这样,搞得我像被你包养的小白脸。”
  薄烬:“什么?”
  “你现在特别像我的金主,带我逛街买买买。”元时愿道。
  薄烬觉得好笑:“有等你一晚上,结果发现你在和别人厮混的窝囊金主吗?”
  “什么厮混?我和明熙哥纯聊天,纯友谊!”元时愿尴尬地推了他一把,“都说了是意外,别提了别提了。”
  “行。”薄烬认了,窝囊就窝囊吧。他把碗筷摆好,“吃完饭送你去上课。”
  公司给元时愿安排的课程很满,包括面对持续密集闪光镜头的专门训练与表情管理等爱豆必修训练。
  “表演的基础训练是无实物训练。斯坦尼说过,如果演员能经常进行这种联系,就能从动作的组成部分、动作的逻辑与顺序等方面有效掌握动作本身。你可以先从简单的入手,在日常生活中,找寻你的训练方式……”
  元时愿上课积极,知道自己入行晚,便格外好学,将不理解的地方或是感悟,重点一一记录下,又与老师讨论。
  上完课,元时愿将笔记揣进包中,将老师送走后,礼貌鞠躬:“谢谢老师。”
  随后,他直奔练舞室。
  新专辑正在准备过程中,一旦发行,紧跟着就是舞台演出。以元时愿目前的体力,恐怕很难全程保持最佳状态。
  他对自己要求比较高,更不想敷衍观众,于是每天都会加班加点练习,并查漏补缺。
  墙镜映出他反复打磨动作、精益求精的身影,汗水打湿额发,浅粉色发丝贴在鬓边,将衣衫也浸得半透,湿漉漉贴在身上。
  中场休息,元时愿看了眼空瓶的矿泉水,在自动售货机前买水时,目光忽然顿住。
  裴砚冰站在走廊阴影中,看着练舞室方向,不知道盯了多久。
  在没有团队活动时,Scepter每个成员都有自己要做的事,要么待在录音棚、要么上课,或是赶个人行程。
  现在薄烬在附近身材管理,按理来说,裴砚冰应该在琴房……
  裴砚冰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扣子系到最上。他戴着手套,一副禁欲克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打扮。
  如今,却透出几分明显的焦灼感。
  “队长?你也来练舞室练舞吗?”元时愿自然地上前打招呼。
  裴砚冰自动捕捉到元时愿身上的香气,藏在手套下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颤动。
  “不是。”他看向元时愿,“我来找你。”
  “找我?”瓶盖在指尖转了半圈,元时愿问,“有什么事吗?”
  “我昨天……”裴砚冰顿了顿,道,“做了个梦。”
  “我梦到我标记了你。”
  元时愿吓一跳。
  裴砚冰居然还记得?!
  裴砚冰究竟记得多少?不会连被他摄脸的画面,都记得一清二楚吧……
  那也太丢人了。
  喝水的元时愿一下子呛到,他脸色涨红,随意用手背抹了抹唇角水渍。
  “队长,你开什么玩笑?”他惊讶地挑眉一笑,“你标记我?怎么可能?”
  “我们都是Alpha。”
  “既然我们都是Alpha,你怎么不梦一下我标记你?”
  裴砚冰盯住他:“我也梦到了你标记我。”
  元时愿干笑两声:“那你做梦挺大胆的,厉害厉害,两个Alpha互相给标记,够刺激。”
  插科打诨的调笑语调,与裴砚冰认真专注的神色行程鲜明对比。
  按照裴砚冰以往性子,到此为止,他不会再往下多问。可昨夜如幻梦般的记忆,实在让他难以忘却。
  他抱着最后一点希冀,低声问:“你昨晚……真的没来琴房吗?”
  “琴房?原来队长你梦到我们在琴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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