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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未洵没轻没重,几下便让裴惊鹤脱力向后仰。处在空中快要落下的失重感和唇缝被Alpha亲吻的双重感觉刺激着裴惊鹤腰接连发颤,裴惊鹤合拢了唇,挤压住了季未洵的舌头,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裴惊鹤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嘴唇由于热切的吻泛起靡丽的红,他的唇瓣被Alpha咬住,溢出绵延的水花,落在了季未洵深色的舌苔上。
季未洵抱着裴惊鹤,慢慢往床边挪动。他膝盖处的伤像是不存在一般,用手臂托着裴惊鹤稳步前行。
随着他的走动,比方才还要强烈数倍的失重感让裴惊鹤伸手抓住了Alpha的肩。然而他没什么力气,不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季未洵亲了亲裴惊鹤浅粉色的唇珠,在他的努力下唇珠迅速饱满起来,微微鼓起的浅粉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惹眼。
“停,停下……”
裴惊鹤有气无力的拒绝听上去更像是欲迎还拒,他的话迎来了Alpha更激烈的吻。
季未洵停下脚步,突然松开了扶在裴惊鹤腰间的手。裴惊鹤吓得瑟瑟发抖,闭着眼睛往后倒,随即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虽然知道季未洵不会害他,但是往后倒下时他还是有些害怕。正是最脆弱的时候,面对着背后的未知他实在是害怕极了,不仅闭了唇,就连牙齿都死死咬住了。
他的先天条件本就都是顶配,这么一折腾让季未洵匆忙结束了吻。
裴惊鹤坐在床上,睁大眼睛,低头看向季未洵:“这,这么快?”
他的目光挪在了自己圆润的小腹处,他都还没被标记,这才过了多久,才亲了几次……季未洵连关键都没找到,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他又看了看季未洵。
难怪季未洵一直单身……这个时间也,也太不正常了!
裴惊鹤完全就没有想过是自己的原因,他默默蛐蛐着季未洵,被染成了深粉的脸上堪称五味陈杂。
季未洵都这样,说不定季长延也是这个样子,感情是家族病!难怪季长延说什么也不想碰他,这一碰不就暴露了么!
腿间的床单已经转为了更深一层的颜色,空气中还飘散着两人的信息素。裴惊鹤蹭了蹭腿,感觉有些痒。
要是他从来没吃过好的,这也不是不能忍。但偏偏他刚刚一下子吃了大鱼大肉,心尖还馋着,泛着痒意,这馋意怕是吃不到点美食就缓解不了了。
裴惊鹤试着将手指放在唇间,浸透了水泛着温润的质感的指尖压在了湿润的舌面,半透明的水带着泡沫从缝隙里溢出,顺着手指往下落。
裴惊鹤试了下,发现不管怎么处理都没什么用。
果然不行。
但是季未洵…季未洵还能行吗?
裴惊鹤有些犹疑地看向结束后就一直跪在床边的季未洵。他自己在处理,季未洵就安静待在一边注视着他。他眼里的血丝没有褪去,见裴惊鹤看过来,主动凑向前想要亲他。
裴惊鹤注意到季未洵看上去…好像……又行了?
他咬着唇,用手挡住了季未洵。
季未洵专注地舔起他葱玉手指间残留的水痕,像只摇尾巴的狗,跪在床上,用膝盖在床单上快速往前,一步步逼近裴惊鹤。虽然他已经青筋暴起,但只要裴惊鹤不下命令,他就不会越过雷池。
裴惊鹤仰起头,漆黑的发尖扫在季未洵的脸上,命令道:“那就继续亲我吧,还有不要像刚刚那么快了。”
季未洵得到命令,低下头专注地亲起裴惊鹤的唇珠。他将唇珠含在了嘴中,用犬齿在唇珠上磨蹭,浅粉的唇珠逐渐转为了瑰丽的深色粉色,由里朝外晕染开来。
“嗯……”
裴惊鹤摁着他的头,腰部往后仰。
季未洵凑上前,再一次吻了上来。这是一场比上一次还要热切又漫长的吻。
裴惊鹤几乎是在一瞬间脱力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泛着珠光的细腻脸颊彻底转为深粉,眼尾湿红。
他张着唇,双眼逐渐失神。
正低头吻着,季未洵像是亲到了阻碍,用手掰开了裴惊鹤的唇。柔软的唇堆在了带着老茧的粗糙指尖,唇肉实在是太过软嫩,季未洵只是简单揉搓了一番,便一下子高高肿起。
深色的手指和深粉色的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裴惊鹤闭着眼无力地抖了抖身体,源源不断的水从唇缝间落出。
季未洵轻轻扣着裴惊鹤的头,终于如愿以偿地将犬齿靠在他的颈间。
与此同时,裴惊鹤逐渐退化的,独属于Omega的特征被强行打开。
季未洵的信息素强行和裴惊鹤的融合在了一起,在痛苦和甜蜜的双重感官刺激下,裴惊鹤哆哆嗦嗦地落着泪,身体快要抖成筛糠。
两个小时过去,季未洵缓缓收起犬齿,松开了裴惊鹤。
裴惊鹤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睫毛上还带着泪痕。他早已经坚持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裴惊鹤身上带着透明的水珠,长发黏在了上面,微微张开的唇更是重灾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他身后的床单皱成一团,被浸透着早已换了个颜色。
漂亮的眉眼和鼻尖都红红的,原本瓷白的肌肤泛着粉和红,交相辉映,看着瑰丽无比。
又美丽,又脆弱。
裴惊鹤的身上除了自己的信息素,还多出来一道信息素,一道属于面前Alpha的信息素。
这是我的信息素。
这是我的Omega。
季未洵靠在裴惊鹤身上,细细嗅着他身上的气味。现在,裴惊鹤已经彻底染上他的信息素了。
季未洵彻彻底底标记了他。
然而季未洵的易感期并没有结束,接下来裴惊鹤将要面对的是漫长的反复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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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希望大家吃的开心呀[可怜]求求灌溉~
第30章 撞破
“那我该怎么办?”
陆卿宴冷淡的眉眼里出现了“苦恼”二字。
助理很是自信, 信誓旦旦道:“您这不就问对人了嘛!放心交给我吧,就按我说的发给他。”
“好。”
陆卿宴打开手机。
季未洵房中。
早已经堆在了角落处的长衫口袋里,正放着无人在意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陆卿宴:您好, 我想要向您道歉, 先前是我失语了, 我并没有想要贬低您的丈夫的意思。]
[陆卿宴:如果您愿意的话, 您当然可以继续和您的丈夫在一起。但, 您的身边能不能也有我的一席之地呢?]
[陆卿宴:您难道不认为两个人的爱情还是太过单调了?不如让我来加入你们,我不求名分, 只想要闯进您的生活。]
*
季长延静静坐在轮椅上。
往日被他刻意排斥贬低的信息素, 现在静下心来细细感觉,他才发现这其实是很令人安心的清淡栀子花香。
温度极高的太阳高悬于上空,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 照进了房间内。
周身温度一点点升高, 耳边蝉鸣声不断,轮椅在持续的光照下变得有些烫手, 季长延回过神来, 惊觉已经到了夏天。
裴惊鹤初次来到季家也是夏天。
烈日炎炎, 那时的季长延正穿着短裤在花园边的水池里玩水。偌大的水池里放了许多冰块用来降温,他躺在水中,有些无聊。
裴惊鹤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站在一旁, 用粉色的眼睛盯着季长延看。那时的他就已经留着长发了,睫毛也是长长的,在季长延看来就是一个瘦瘦小小的漂亮女孩。
虽然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款式也有些土,但是他穿着很好看。季长延这一辈的同龄人基本上都是男孩,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小女孩。
“你…你是谁?”
季长延虽然还小,但也知道身体不能随便给异性看。更何况面前女孩盯着他看的目光过于直白,这让他心跳加快了些许,脸上也燥热起来。
屁大点小孩正是最要面子的时候,季长延手脚并用爬上岸想要去把放在浴巾披上,结果因为池边太滑,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
“噗。”
裴惊鹤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在这么漂亮的小女孩面前丢了面子,季长延的脸一下子转为了红色,正巧在这时一行人走了过来。
“你,你不许说出去!”
季长延裹着浴巾,红着脸威胁道。
裴惊鹤眨了眨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歪着头,弯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季长延。
他实在是太漂亮了。
小孩子对于美的喜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总是会想着在漂亮的人表现自己。但要是表现失败了,就会将失败的那份羞愧转移到他的身上。
都是因为他,我才会摔倒的!他为什么要盯着我看?他一定是故意的!
在知道裴惊鹤是家里的养子后,季长延一下子爆发起来,大闹一场。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这只是迁怒而已。
因为在喜欢的漂亮小孩面前丢了面子,自己又拉不下脸面,所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在了无辜的漂亮小孩身上。他无师自通,学会了迁怒他人来为自己辩解。
裴惊鹤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但因为季长延的表态,在季家步履维艰起来。
后来的季长延早就将初见时的惊艳抛之脑后,为了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理所当然认为一定是裴惊鹤的性格不好所以所有人都讨厌他。
因为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嘲笑”了自己,害自己摔倒了。
父母早逝后,季未洵也一直很忙,没有人敢来管教季长延,季长延就这么一路长歪。
一直到被季未洵连着揍了数次,才像是终于将他脑子里的水揍走了,能稍稍听懂些人话了。
无人管教并不是季长延长歪的借口,只比他大两岁的季未洵就并不会像他这样。
自始至终,最烂的都只有自己而已。
已经对裴惊鹤造成的伤害,就像是愈合了的伤口。就算伤口已经愈合,但会留有一辈子也无法去除的疤。
季长延甚至希望季未洵要是能再早点揍他就好了。一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季长延就无地自容。
季长延将书轻轻放了回去,推着轮椅离开了裴惊鹤的房间。
季长延在花园里待了一会儿,发现靠在窗边浅粉色的蔷薇花开得正好。
绿意盎然中,不大的花紧紧靠在一起,一团接着一团,在微风的吹动下轻轻摇晃,像条粉色的瀑布,顺着墙面往下流淌。
季长延想到了放在花瓶里浅黄色的桔梗花有些单调,于是举起手摘下些许蔷薇花。他抱着新摘下的蔷薇花,推着轮椅路过餐厅,发现午餐也已经做好了。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管家见季长延推着轮椅过来,没有在他后面看见其他人,问:“二少爷,原来少夫人没有和您在一起吗?少夫人和季先生还没有下来,您有看见过他们吗?”
“他们还没有来?我之前在厨房遇见了惊,惊鹤,他有说过去给哥送茉莉花糕了。”提到“惊鹤”二字,季长延有些不太自然,他很少这样唤裴惊鹤。
管家道:“厨房里还摆着一盘糕点,原来是少夫人做的?不过餐盘少了一件,那应该是放在了季先生那里。季先生虽然专注于工作,不过回来后都有在按时用餐,但也不排除可能遇见了比较紧急的事。少夫人现在还没有过来倒有些奇怪,他一般都会提前一些来的。”
“我刚刚在花园那边,也没有看见他,他不在房间里吗?”季长延问。
“我正打算去喊一下少夫人呢。”
“那我去吧,刚好我要往他房间里的花瓶里加上这些蔷薇。”
季长延推着轮椅上楼。
他先来到了裴惊鹤的房间,房间内的陈设和他离去时一样,没有发现来过的痕迹。他摘下蔷薇上多余的叶片,将粉色小花点缀在花瓶中。
怀里还多出了一些花,他将它们绕起来,捆成了一小把花束。
季长延一连去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看见裴惊鹤,他正要再上楼看看,注意到季未洵的房间门是紧闭着的,推着轮椅过去敲了敲房门。
门里分明是有着不小的动静,虽然隔音效果很好,但季长延站在门边,还是能隐隐感觉到的。
但对于敲门,却没有人回应。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季长延记得季未洵属于高危S级Alpha,因为迟迟没有伴侣,所以他的状态已经非常不稳定了。
虽然医生一直在劝,但对于这件事,季未洵一直坚持着没有找伴侣。
医生也试图让季长延跟着一起劝一劝,但季长延深知,除了原则性失误,季未洵在决定自己的想法后,就不会再听从任何人的建议。
季长延的实力放在S级Alpha中并不是最强的那批,只刚摸到了S级的门槛,因此对于季未洵可能会面对的“失控”并没有太实质的感受,季未洵也没有在他面前失控过,所以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今天突然听见房间里的响动,季长延想起了这件事。距裴惊鹤送糕点也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万一裴惊鹤在送糕点时遇到了失控的季未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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