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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明艳的食人花。
红裙颜色张扬,越发衬得少年雪肤莹白,恍若白玉兰花瓣。
陆庭鹤瞳孔缩紧,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没有得到回应,时裳眼睫半垂,眸光欲语还休,羞赧地朝陆庭鹤投去。
圆润唇珠很乖地抵住下唇,漂亮昳丽的五官没有丝毫攻击性,眼底晃着细碎的水光。
哪怕眼角眉梢泛起粉红,少年周身仍然浮动着清丽柔顺的气息。
连欲望都因为直白袒露,变得干净纯粹。
又纯又涩。
陆庭鹤呼吸炙热,手心覆上少年的腰,虎口掐住腰间软肉。
他用指腹往下摁,那截细腰顿时颤了下。
男人的喉结压得很低,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痴迷。
他用唇.瓣摩挲着少年耳垂,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粗糙纸张擦过:“裳裳哪里奇怪了?”
“明明很漂亮。”
“是全世界最漂亮、最漂亮的小魅魔。”
时裳唇角微扬,没有拒绝陆庭鹤的靠近。
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下巴被捏住,有炽热的吻落到他耳朵、脸颊、脖颈……
一路点火,在时裳心头掀起燎原之势。
红润的嘴唇刚刚张开,舌尖便被男人含.住,重重吮.吸。
男人火热的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行风作乱。
时裳被吻得透不过气,四肢发软,刹那间失去所有力气,被陆庭鹤打横抱起,送入卧室的豪华床上。
清雅的铃兰花香满室飘香。
时裳终于知道,这股清淡气息一旦浓郁起来,究竟会到何种醉人程度。
后面的记忆混乱不堪,断断续续,根本连不成完整的片段。
那条价值几万的定制吊带裙早被撕碎,成了一条条可怜的碎布,散乱在房间各处。
世界天旋地转,时裳透过朦胧泪眼,看到的场景时而是卧室天花板上、摇摇晃晃的吊灯。
时而是二楼会客,湿润的真皮沙发,上面的盖布被他们不小心撒上去的水打湿,揉成一团,扔得远远的。
时而是浴室的冰冷墙壁,雾气缭绕,时裳被抱着,靠在墙壁上,细软的肩膀一下一下抽.动。
最过分的一次在书房,时裳躺在冰凉的实木桌上,但很快,冰凉的桌子也被他的体温传染,热得要把他融化。
他们刚刚才去浴室,洗了个白费功夫的澡。
陆庭鹤穿上了一套高定西装,价值几万的外套懒散搭在肩头,脖颈处悬挂着领带,内里却没穿衬衫,胸腹有新鲜的抓痕齿印。
时裳从桌上坐起来,还没有喘口气休息,就见男人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条包.臀裙,目光灼灼顶着他。
男人轻声细语哄着他穿上,准备充分,甚至连兔耳发箍都配备了。
还颇有情调,玩什么秘书总裁,小魅魔和主人的游戏。
时裳刚开始还有兴趣陪他玩一玩,老公主人Daddy陆总一通乱叫。
后面陆庭鹤越闹越凶,他受不了,羞恼地拍打男人肩膀,他却视若无睹。
时裳当即大怒,爱心尖狠狠拍了拍对方的脸。
陆庭鹤自知做得太过分,把领带塞入时裳手心。
“是我说错了,裳裳才是我的主人。”
他牵住时裳的手,朝他脸上的巴掌印靠近,用力拍了拍,温声开口:“我不听话,主人应该给我教训才是。”
时裳努努嘴,不高兴地把手抽回去。
他于是又抬起少年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亲吻着手腕,在上面覆上新鲜的痕迹。
眼皮半掀,狭长深邃的眼中闪过一簇笑意。
低醇如酒的嗓音让魔听了就要醉,“主人,让我继续,好不好?”
“主人,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嗯?”
“主人,你好像在下雨。”
陆庭鹤怎么这么没脸没皮,时裳被他叫得一阵脸热,稍有不慎,便又被拖入欲.望的泥沼。
意识恍惚,他好像真成了陆庭鹤口中骄矜傲慢的主人,而男人是他卑微的奴隶。
奴隶天生就是为了伺.候后主人,主人的赏是恩赐,罚也是恩赐。
尾巴是教训奴仆的鞭.子,男人的动作稍稍惹得他不快,他便一把抽在对方身上,以示惩戒。
但到最后,看见陆庭鹤的反应,时裳又不确定了。
男人眼眶泛红,眼底难掩兴奋,看起来根本不像被惩罚,反而还是被奖励。
时裳:……
一不小心又落入他的陷阱。
这次结束,时裳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
原本堆放整齐的文件一片狼藉。
陆庭鹤抬起头,薄唇湿润,笑盈盈拿起被弄脏的文件。
骨节分明的手指抵住文件,朝前推,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某种芳香:“时总,你的文件。”
后来,陆庭鹤甚至打开“L”的视频,让时裳一句一句念下面的评论,他又一句一句回应。
“裳裳告诉我,有没有对着我的视频,做过坏事?”
少年气息不稳,含着明显的哭腔,像是隐忍到了极致。
时裳贴住二楼的落地窗,看着夕阳渐渐落入远方的海平面,将碧蓝的海水慢慢染红。
头顶晚星渐起,仿佛断落的宝石,在银幕里默.默播撒光辉。
时裳迷茫地眨了眨眼,黑色的蝠翼掩住肩头,颤了颤。
他明明刚刚才看见,太阳一点点升起。
怎么又落下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他努力凝成一丝心神回忆,大脑却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思考不出来。
分不清今夕何夕,身体却逐渐习惯对方高强度的投.喂。
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磨合,天生一对,以至于稍有错位,便食髓知味。
陆庭鹤很喜欢吻他,时裳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呜咽声都被对方尽数吞去,连溢出的生理泪水都被他一点点舔.舐。
恶魔角、尾巴、连最最敏感的小翅膀,都透着润亮的光泽。
时裳湿透了,脸颊水润,眼尾泛红,鼻尖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嘴唇也覆着湿润的水渍。
他从来不知道,陆庭鹤的体力竟然这么好。
也许,他的肌肤饥渴症又加重了,或者,他可能患上某种人类的瘾.症。
居然比魅魔还要热衷于这种事情!
要是让前辈们知道,他还比不过一个人类,那是要被魔笑话的。
他咬咬牙,在某个间隙,陆庭鹤低头啄吻他耳垂,问他有没有吃饱时,瓮声瓮气说了句没有。
哪怕手臂发酸,也主动搂住男人脖颈,软绵绵说我们继续吧。
这短时间,他们就没怎么分开过。
他不需要进食,可陆庭鹤却需要吃饭补充体力。
别墅的佣人就像是幽灵,来去无踪,时裳从来没见过。
但他们总会准时备好三餐,又在某一时间,将餐具及时撤离。
陆庭鹤和往日一样,慢条斯理,举止优雅地用餐,时裳则坐在他腿上。
这可苦了时裳,陆庭鹤边吃饭,还有关注他有没有吃饱,不时就看向他,轻声问这道菜合不合胃口,那道甜品他喜不喜欢。
时裳意识散乱,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点了头。
他什么都没有吃,又像什么都吃了。
就这样,时裳看着天际再度浮现的晨星,两眼发黑,头次怀疑自己的种族。
哪怕是魅魔,也根本受不了这种喂法啊!
陆庭鹤才是恶魔吧,一只超级大色.魔!
折腾到最后,时裳再也没有叫嚣着再来的勇气,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软成一滩奶油,被陆庭鹤伺候着洗干净,穿上舒适的睡衣,送入温暖床被。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男人在耳边说,“我爱你。”
时裳唇角微动,一句“我也是”落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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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们恭喜这对恋人[爱心眼][爱心眼],猜猜时间到什么时候啦[坏笑][坏笑]
第63章 坏蛋欺负裳裳
肚子吃太饱, 时裳足足睡到周日中午才醒来。
摸过手机,看清上面的时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反应过来后, 时裳抄起身旁的枕头,就朝罪魁祸首丢去。
少年瓷白的小脸铺满红潮, 面若春桃, 眼尾沁红, 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美艳妖精,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红肿嘴唇被咬住,时裳又气又恼, 责怪的话张口就来,“都怪你, 怎么能做这么久啊!”
他怎么、怎么能和陆庭鹤在别墅厮混三天。
期间他们分开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到几个小时。
时裳无地自容,脸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
虽然对他来说,吃人精气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一连吃三天……哪怕在魅魔看来, 这也是件难以切齿的事。
更可怕的是, 明明陆庭鹤出力最多, 现在却一副神采奕奕,精神不错的样子。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 那么多花样?
时裳藏在被窝深处的双腿, 现在都有些发软。
自家饲养员的体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少年软糯的尾音跟个小勾子似的, 生气都像在撒娇,挠得陆庭鹤心痒痒。
他熟稔地将时裳拥入怀中,边轻拍少年脊背,边轻声软语道歉。
男人眼睫低垂, 眼底铺满了内疚:“是我的错,裳裳真该怪我。看见裳裳就失了分寸,一点定力都没有。”
“我也是第一次,裳裳太好。我一时激动,连时间都忘了。”
陆庭鹤惯会哄人,又没脸没皮,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时裳被哄着哄着,在男人怀里逐渐安静下来,羞愤的脾气少了些。
理智渐渐回笼,大脑开始转动。
或许……这也不是陆庭鹤一个人的错。
男人中途的确也问过他,有没有吃饱。
是他不服输,糊里糊涂继续下去,直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可以说,这件事他们两个都有责任——等等!他是不是又中了陆庭鹤的诡计?
时裳回想起当时的场面。
彼时他们刚刚结束,却都不舍得分开,耳鬓厮磨,就那么黏黏糊糊说出悄悄话。
窗外,夕阳余晖一点点在天际蔓延,慢慢将外面的泳池注满金灿灿的光,
他们毫无障碍贴合在一起,彼此的身体都出了层薄汗。
陆庭鹤用高挺的鼻梁磨蹭着他耳垂,炽热吐息喷洒在皮肤上。
男人身上有鲜红的抓痕齿印,低哑的声音透着股餍足,轻漫着问,有没有把裳裳喂饱。
其实时裳的肚子已经被食物装得满满当当,分明已经装不下了。
可对方的动作却和他询问的话语完全不符,游刃有余,根本没有结束的意思。
兴致盎然,邀请时裳共舞。
体内细碎的功夫太折磨人,时裳浑身都颤了颤,肩膀一下一下抽.动。
咬住下唇的牙齿被迫松开,溢出甜美的低.吟,尾音像是漂浮在云端,晕乎乎落不到地面。
他一个不小心,就恍恍惚惚说了没有。
现在想来,陆庭鹤当时的语气和动作都有些耐人寻味。
男人言行不一,到底是真心实意在关心他,还是故意为之,精心设下了陷阱,就为了让他开口说没吃饱,这样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继续了。
他百分百怀疑是后者。
在时裳心里,陆庭鹤的信誉已经大打折扣了!
时裳气呼呼瞪住对方。
一不小心又中了他的诡计,现在还有脸装无辜,陆庭鹤怎么能这么坏啊!
眼瞧着少年脸上的愤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陆庭鹤轻挑眉头,知道这次做得太过火了。
奈何宝贝实在太乖太软,哪怕他有心撤退,时裳却睁开春意朦胧的眼睛,羽睫如蝴蝶振翅似的颤了颤。
少年什么话也说,伸出汗涔涔的玉臂,纤细指尖轻挠他手心两下。
就那么骄矜地抬了抬下巴,雪白贝齿咬住湿.红嘴唇,幽怨委屈地看他。
像在饱含困惑的无声询问,为什么不继续投喂了。
那样的眼神,没有人能忍受。
他从前不屑一顾,现在却有点理解,为什么古代昏君“从此君王不早朝”。
有这样一只千娇百媚的小魅魔,岂止是不早朝,他恨不得永永远远待在那片销.魂地。
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陆庭鹤敛下心神,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少年的小腿肚,手指有技巧地打了个圈儿。
磁性的嗓音缓声问:“裳裳这里还疼吗,让老公给宝宝按按,来赔罪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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