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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玩不玩?”
傅清洲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道:“那你优先。”
“那你蒙眼。”岁禾上前一步,站在床边,弯腰把手里的丝绸飘带蒙上他的眼睛。
岁禾一凑近,鼻尖满满都是沐浴过后的清香。
是他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香,整个人都沾染上了属于他的气息。
“开始了吗?”傅清洲被他蒙住了眼,失去了视力后,他的感官都变得清晰起来。
“等等哦。”岁禾连忙拿起通讯器开始调时间,“两分钟……好啦!”
岁禾把通讯器放在床上,然后跨腿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脖子盯着他看。
“你这是扰乱我的判断。”傅清洲搂着他的腰,虽然嘴上控诉着,但手上也没放开他。
岁禾摸了摸他的脸,道:“我才没有,站着太累了,又没有说不能坐你腿上。”
“那我开始啦。”岁禾说完后,在他身上开始打量着。
大概是感官变得清晰,傅清洲总觉得岁禾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走。
岁禾盯着他锁骨处的一道很久之前的伤疤,道:“你猜猜我想亲哪里?”
“猜不出来。”
“那你猜一下嘛。”岁禾不满地开口:“你说给不给我亲?”
“给。”傅清洲点了一下头,“锁骨?”
岁禾惊呼一声,“你怎么知道?肯定是开透视了。”
“是你的视线太过炽热了。”傅清洲解释。
岁禾弯腰,吻落在他锁骨上的那道疤上,但很快又起身,“好了,下一个地方,我想想。”
“还要想吗?”傅清洲没忍住打趣他。
“你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岁禾戳了戳他的心脏,“你不要忘了,现在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然后,岁禾的视线落在他的耳垂上,缓缓开口:“这里呢?”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岁禾这次并没有看过去,等了半天后傅清洲点点头。
“给你亲,都是你的。”
岁禾因为他忽然的情话愣住了,然后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他的耳垂,似乎还不满意,他还张嘴咬了一下,舌尖稍微伸出来,舔舐着他的耳垂。
傅清洲浑身僵硬了一下,扣紧了他的腰,声音也沙哑了,“你这是在犯规吗?还是在故意勾引我,扰乱我的判断?”
“我这是在玩游戏。”岁禾一本正经地开口:“我才没有犯规,这样也是亲,你教我的。”
傅清洲被他气笑了,“好,继续。”
岁禾视线又开始乱瞟,最后落在他的唇上,道:“这里可以吗?”
“可以。”
“我发现你好像哪里都可以。”岁禾皱了皱眉。
然后他凑上去吻了吻傅清洲冰凉的唇,温软贴上来又推开。傅清洲无意识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吻加深,撬开他的唇舌,舌尖在往里试探,舔舐着他的牙尖。
牙齿磕碰在一起,岁禾的惊呼被咽进对方的喉咙里。
直到通讯器的倒计时结束响起了铃声他们才停下来,岁禾捂着唇瓣,一双被亲红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然后开口控诉:“你犯规!”
“这也是亲。”傅清洲扯下眼睛上的丝绸,看着怀里的人,一本正经地开口。
然后他不给岁禾反驳的机会,抱着他放在床上,“到你了,宝贝。”
“好吧。”岁禾闭上眼睛,“那你给我戴上。”
傅清洲没有说话,盯着他发红的脸颊,垂眸将丝绸蒙住他的双眼。
“开始了吗?”岁禾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傅清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又去衣柜里翻出另一条黑色丝绸走回来。
岁禾听着细微的脚步声,“你去哪里?”
“拿个东西。”傅清洲又回来,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黑色丝绸,“宝贝,手伸出来。”
岁禾不知道他要干嘛,于是乖乖伸出两只手。
他看不见,但感官很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缠上了什么东西,柔软的布料并没有让他感到难受,反而有些舒服。
然后,他才发觉的自己被绑了。
“为什么绑我?”岁禾不明所以,“我都没有绑你,而且刚刚你还犯规了!”
傅清洲没有说话,而是盯着他被绑起来的双手,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岁禾皮肤很白,黑色丝绸缠绕在他手腕上,被绑成一个蝴蝶结,衬托他更加白皙。
一种莫名的色/情的感觉。
“开始吧。”傅清洲调好时间,觉得有些发热。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岁禾,他乖乖地坐在床上,双手被绑起来,仰着脸的样子很可爱。
傅清洲不像岁禾那样,他的指尖落在他唇上,道:“这里可以亲吗?”
“不可以!”
像是为了报复他,岁禾恶劣地开口。
似乎也料到是这个结果,傅清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
然后他的指尖在他脸上流连了一下,绕到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岁禾下意识想偏脑袋,躲开敏感的地方,却还是躲不开。
“你这才是真正的扰乱我的思绪!”岁禾不满地开口。
“是。”傅清洲大方地承认了,“我说了是你吃亏的。”
岁禾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有苦说不出。
“这里可以亲吗?”
“不可以。”
指尖落在岁禾的锁骨上,轻轻拨开他肩膀上的衣服,然后落在他的肩膀上,问:“这里呢?也不可以?”
“恭喜你,答对了。”岁禾很恶劣地开口。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小恶魔,明明是来玩游戏的,结果傅清洲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傅清洲的手钻进他的衣服下摆,捏了捏他的小肚子。
这次他没有问,而是直接开口:“你这完全就是报复。”
“谁让你扰乱我的思绪!”岁禾理直气壮的。
傅清洲牵起他的双手,最后视线落在一处地方,道:“岁禾。”
不知道为什么,岁禾觉得他好像有点兴奋。
“这里可以亲吗?”这一次他没有用手去触碰,只是视线落在上面。
岁禾脑子里懵懵的,“可以。”
然后耳边传来一道轻笑声。
“怎么这里就可以?”傅清洲笑着开口。
岁禾有些疑惑,“是哪里?”
傅清洲没有回答他,他的双手被傅清洲牵着,悬挂在空中有些累。
他挣扎了一下,然后感到某一处被轻轻弹了一下。
岁禾耳根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然后憋红了脸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哪、哪有人亲那里的!”
傅清洲看着挺翘的物件,随意敷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弯腰隔着布料亲了一下。
岁禾呼吸瞬间变得粗热起来,顿时感觉口干舌燥的。
他想做点什么,但是双手被傅清洲绑住了。
眼睛也看不见。
“你应该要清楚。”傅清洲弯腰去寻他的唇,“你玩这个游戏就是在挑战一个成年男人。”
“完全就是勾/引。”
岁禾想反驳,但话语被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被迫承受着成年男人的浴火。
第80章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岁禾的动作愣了一下, 眼睛慢慢地瞪大。
傅清洲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面部表情变化,然后又缓缓地开口:“你知道自己的其他两个人格吗?”
“知道。”岁禾深吸一口气, 稍微从这些话语中缓解过来,“我经常会和他们吵架。”
救傅清洲回来的时候, 他已经是一具死尸了,因为他身上穿着和库里尔完全一样的服装,所以才让岁禾有了救他的念头。
当然,这个念头其实并不被另外两个人所认可。
虽然最后还是救了, 因为主人格是岁禾, 另外两个只能听着,没有别的办法。
傅清洲想说点什么, 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于是他干脆蹲下身在那名黑衣人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想试着找出一点线索, 但很显然什么都没有。
岁禾垂眸看着他的动作, “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所以, 你带我来安全基地是有目的的吧?”
“你有时候很聪明。”傅清洲顿了顿, “你是唯一的变数。”
能变成人的异变种, 以及库里尔留下来的那些话。
岁禾靠在墙上, 看着他蹲下身搜索黑衣人身上的动作, 但没一会儿又重新站起来。
“什么样的变数?”岁禾问他。
或许是没想到岁禾会这么问, 傅清洲顿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答案回复他的问题, 干脆就没有再说话,只是视线又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傅清洲是这样回答他的。
他确实不知道岁禾是什么变数,但他知道岁禾是自己的变数。
因为认识岁禾之后, 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自己心软,爱上一个不是人类的异变种。
岁禾看起来呆呆的很可爱,但其实也很聪明。
“现在该跟我说黑市的事情了。”傅清洲直接转移了话题,牵上他的手往回走。
岁禾这才哦了一声,挽着他的胳膊跟着一起回到装甲车上,又缓缓跟他道来他在黑市里遇到的那名黑衣人,以及对方知道自己身份的事情。
“他们想要你?”傅清洲皱起眉头,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但从岁禾的话语里,对方也是人类的话,为什么要与人类为敌?
“傅先生已经在调查了。”岁禾说。
在身份暴露之后,他和傅雷说过这个问题,对方当即就表示过会去调查的。
傅清洲没有说话了,他的父亲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情。
一点都没有。
重新回到装甲车上,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有发现什么吗?”梵溯最先开口询问。
没能跟岁禾一起下去解决那个黑衣人,简直就是他的遗憾,
“没有。”傅清洲语气冷淡,“服毒自尽了。”
几人一起愣了一下,梵烬皱了皱眉头,“带着目的来的,被发现后又服毒自尽?”
“是呀。”岁禾点点头,“目的就是把我带走。”
岁禾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他走呢,他除了比较能打架好像也不能做什么了吧。
“出发吧。”傅清洲开口:“早点去早点回。”
塔斯山脉的危险大家都知道,所以趁着现在还没入冬的时候尽快前往,但其实也大差不差了。
已经秋季末尾了。
岁禾没有意见,他有些困了。
从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后,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他有些头疼。
以及黑衣人和莱塔的事情。
岁禾不知道对方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见他。
那些人又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这些谜团一直埋在心底。
想着想着,他靠在傅清洲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最近明明没有使用异能,也没有能量损耗,但就是会犯困。
难不成是冬天来了,藤蔓也要冬眠?
他活得越来越像一个人类了。
耳边是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也丝毫不影响他。
等岁禾被叫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雨冲刷着这一片废墟,弥漫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
“醒了?”傅清洲松了一口气,“你睡了很久你知道吗?”
岁禾揉了揉眼,语气带着睡醒后的慵懒,“多久?”
“你睡了将近七个小时!”梵溯在一旁说着。
装甲车内开着橘黄色的灯光,车窗外面一片漆黑。
岁禾盯着看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我觉得好困。”
“你也要冬眠?”谢立城打趣他,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好像也差不多?我记得植物好像就是秋天冬天的时候会死掉吧,所以你这算不算冬眠?”
岁禾摇了摇头,“下好大的雨。”
这一条去塔斯山脉的路,好像太过平静了。
除了那个已经服毒自尽的黑衣人,甚至连个异变种都没见到。
“不对劲。”岁禾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忽然就警惕起来。
梵溯的瞌睡虫一下子就跑了,“你别吓我啊,禾禾宝贝,我刚想睡会儿呢。”
“换个人开车。”傅清洲说,“阿烬开了一天了。”
谢立城立马开口:“让我来。”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梵烬和谢立城正在互相换位置。
岁禾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周围的情形,但天色太黑了,在加上大雨冲刷着,他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
“不太好的感觉。”岁禾摸着自己的心脏。
这里很不安。
谢立城才把安全带系上,准备启动车子,“能有什么危险?这破雨下得这么大,异变种都懒得出门吧。”
傅清洲也能感觉到岁禾那种不安的感觉,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岁禾再次使用异能观察周围的地形,这次他终于看出来了。
他们的车子后面跟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很模糊,而且速度很快,离他们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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