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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题名:解甲将军的小夫郎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简介:
  郁屏一朝穿越到了一个哥儿的身体里,并且还是一个即将被休,且娘家还物色了一个四十岁老光棍等着接盘的冤种夫郎。
  接收完原身的记忆,郁屏只恨恨地说了个“该”字。
  封家虽一箩筐未成年的弟弟要养,可大的机灵懂事,小的软糯呆萌,作为一个以吸娃为终极梦想的爱崽人士,郁屏只觉得自己到了天堂。
  为了不被休,为了能整天吸娃,他开启了漫漫洗白路。
  闲来无事还顺便发挥了前世特长——种菜。
  原身因贪嘴吃了野生毒蘑菇一命呜呼,郁屏为了保证食品安全,整出了种植销售一条龙,一不小心就赚得盆满钵满。
  偏偏手里有钱还放不住,天灵盖一冲又承包了半晌地搞起了大棚种植,将只在南面得以栽种的蔬菜发展到了北面,这又一不小心,直接发家致富。
  一来二去,不仅化解了被休的难题,还把几个弟弟处成了亲生的,过分的是弟弟们只知家里有个“哥夫”,把在北境出生入死的亲哥完全给忘了。
  可郁屏没忘,隔三差五就拉几车自己种的菜去北境营地,并且分文不收。
  一来二去,总免不了要在封季同的营帐过夜,什么孤男寡男,什么干柴烈火,就是一宿两宿,不存在的!!
  一次十年罕见的大雪,将郁屏回去的路整整封了一个冬季。
  开春时,郁屏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十指震颤:“什么孤男寡男,什么干柴烈火,就是一个冬天而已,不存在的!!”
  *
  避雷针:含生子情节,不喜勿入。
  攻重生这世受才穿越,原身和攻连面都没见过。
  战场上铁骨铮铮男子汉,居家温柔体贴十项全能完美攻
  嘴强王者三观正,视崽如命农业大佬受
  内容标签:生子,穿越时空,种田文,甜文,主受
  搜索关键字:主角:郁屏,封季同┃配角:弟弟们┃其它:
  一句话简介:种地狂魔的养娃致富之路
  立意:勤劳致富
 
 
第一章 
  大渠三百二十七年初夏。
  位于北境南难五百里的遂宁县,雨连着下了几场,带着来势汹汹的大风,让麦子倒了一地,再不收,就全要发芽了。
  大渠北境向来雨少,尤其是夏季,庄稼地里这场浩劫,不禁让人想起了几百里外的败北声。
  大渠的领土,不知道还能禁得住几次这样的败北。
  农民们也只是略嗟叹几声,天大的事儿也不及眼前这一片被雨水浇透的麦子。
  毕竟吃不上饭,也是个死字。
  遂宁县下面有个高坪村,一条从都城通往北境的官道从村中穿插而过,对于北境战事,高坪村的人从来往的信使口中听到不少,直到后来败了又败,信使们便开始缄口不言。
  从他们灰败的脸可以看出,再有不久,大渠将不再是大渠。
  雨后抢收持续了两日,第二天正午,一行五人的信使从高坪村打马而过,路过村尾驿站,他们也未勒马休整,由此可以看出北境的战况愈发紧张。
  如今大渠的壮年男子都集中在北境,留家的都是老弱病残。
  地里干活有老人小孩,也有怀身大肚的小媳妇和哥儿,就拿封家来说,地里干着活儿的是才满十五的老二翰音,田埂上还坐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两年前封家爹死在沙场,封家娘当时七个月身孕,听闻噩耗动了胎气,生下老四后就血崩而亡。
  要命的是北境战事吃紧,封爹刚死大儿子封季同就被征军入伍,临出征前,封季同放心不下三个弟弟,于是用封爹殉国的安家费说了个哥儿回来。
  说回来的哥儿叫郁屏,封季同与他面都未见,只听得媒人说他千般万般好,能干的名声传出十里八乡,封季同想着这样的人铁定能照顾好自家弟弟,于是将家中大半积蓄交于媒人,余下的事情让媒人代办。
  郁屏起初进到封家,就把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就连襁褓中的封家老六也被他养得滚圆,高坪村的人有目共睹,都说封家大儿子找对了人。
  但好或不好,外人只看了个表象,封家老六都是两个哥哥在轮番照顾,郁屏到封家后连个夜都未起过。
  偏偏他生得一脸乖相,话也说得漂亮,起初封家这几个小的被迷惑,觉得郁屏是个好人,日久见人心,后面这几个小的总算看清了郁屏的真面目,只盼望大哥能早些回家,把他休回去。
  郁屏从不下地,家里的活儿也不做,封家院墙垒得低,路过的人轻而易举就能看见里面的光景,所以郁屏不论干点儿什么必定是在院子里,而且必须要叫别人看见。
  来封家这两年,带着三个弟弟,反倒将养得越发白净,那双手好像成日在羊奶泡着,青葱如玉,不染纤尘。
  这一日,老三淼淼抱着洗好的衣服回到家中,看见自家烟筒在冒烟,还以为是二哥整完地里的活儿提前回家做饭来着,放下木盆进去一看,站在灶台前的竟然是郁屏。
  锅里炖着山里的野蘑菇,香味浓郁,淼淼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心里料定这么好的吃食不会有他的份。
  肯定同以往一般,用坛子装好拎回娘家。
  淼淼看也未看,回头将衣服晾好便去折豆角,心里想着里面的那位能快快把蘑菇做好,要不然他做不了饭,二哥他们回来还得饿着肚子等自己。
  不多会儿郁屏从厨房走出来,将袖子拆下,然后拍了拍烧火时落在身上的草灰,同封淼淼说:“豆角放那儿先,你去地里把他们叫回来,饭已经做好了。”
  淼淼手一顿,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吃疙瘩汤?”
  郁屏整好衣服过来抢过他手里的豆角,然后说:“鼻子挺灵的啊,我今早去村尾细根叔那儿切了块肉,用瘦的炖汤下了一锅疙瘩。”
  封淼淼惴惴不安的起身,对于这位“哥夫”他们向来没辙,明面上人家从来没有对这几个弟兄使过坏,就是不闻不问只图自己惬意,花着封家的钱贴补娘家。
  封家几个心里明镜似的,可始终找不到可发作的点儿,倒是老二,会写些字把这些事情一笔笔记得清楚,并且还写信告知了大哥。
  郁屏见他半天不动,于是推了推他胳膊:“赶紧去啊,愣着干嘛?”
  封淼淼眨了眨眼,一头雾水地叫人去了,就连背影也满是疑惑。
  郁屏看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凳子摆正后坐下,然后开始折淼淼没折完的豆角。
  就在几天前,郁屏因一场意外从现世穿进了这具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身体里。
  睁眼的时候手里拿着封季同从北境写来的回信,总结归类就是等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休了自己。
  而原身会倒地不起,还得归功于淼淼从山上采来的野蘑菇,原身贪嘴,趁他们出去干活自己用蘑菇下了碗素面。
  才吃完并没有什么异常,闲来无事,想起一大早封翰音从驿站拿回来的信,没给自己看就藏了起来。
  一通翻找,可算被他找见了。
  看到信中封季同信誓旦旦说回去就要休了自己,进得封家门后所有的“委屈”便一股脑涌了出来。
  老六整夜撕心裂肺的哭吵得他好几个夜晚没睡好觉;三个弟弟的吃起东西来如狼似虎,封季同留下的钱没半年就吃得屁都不剩;和自己差不多一起嫁过来的哥儿,明里暗里笑话他守活寡;娘家嫌自己夫家穷,连累他们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总之打从他进封家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哪怕成天什么都不用干,饭都有人给做好,他还是觉得满心满眼的委屈。
  野蘑菇的毒素发作,加之急火攻心,让原身当场就挂了。
  等郁屏接手这具身体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茅房吐了一炷香。
  等郁屏把胃里所有的东西吐完后,才捡回来半条命,在床上躺了好些天才能下地。
  这些天,原身的所有记也以一种不可抗力交接过来。
  现在他所处的这个时代,竟有三种性别。
  男人和女人之外,还有外貌与男子相仿并且能生子的哥儿,而郁屏所得这副躯体就是个哥儿。
  郁屏在现世本就是个同,出柜后受尽冷眼,家人的不理解,朋友的排斥,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此番重生,原身已经嫁人,并且还是个男人,算是求仁得仁。
  看着镜子里的原身,唇红齿白,眉似远山,就是看起来缺了些阳刚之气。
  只不过来得不太是时候,封家老二老三对他很是不满,封季同还决意要休他,再说起原生的娘家,个个都是市侩嘴脸,亲娘更是巴不得他早些被休回家,好让他再嫁给县里一个老光棍。
  原生的娘家好像料定封季同不可能从北境活着回来,就等着噩耗,再名正言顺的把儿子接回家再嫁。
  郁屏坐在院子里想着这一切,对于原身的娘家和现在所处的封家,心里更趋向于待在这里做几个弟弟的“哥夫”。
  封家这三个弟弟,个顶个的出息,老二封翰音从未进过书塾,可认得的字儿不比村里最有学问的张老头少,字儿也写得好看,一看是个读书的料。
  老三淼淼不仅生得好看,人也能干,家里的饮食起居都是他在照顾,平素还会做些女红拿去县里换些零用贴补家用,老四虽小,但也是聪敏机灵。
  因着老二老三的能干,封家这一大家子,也能在无人照拂的情况下还不缺衣少食。
  郁屏知道,想要用原身这副身体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道长且阻。
  愁眉不展之际,封家几个小的回来了。
  三岁的老四看不懂人心,一直很亲原身哥夫,看见郁屏后就要抱抱。
  记忆里,原身并不喜欢老四,主要原因是扰了他好几天的觉,但原身处事圆滑明面上装出一副很喜欢孩子的模样,出门在外都喜欢把老四抱在怀里。
  郁屏就不一样了,他是真的喜欢小孩儿。
  于是赶忙起身,张着手臂将老四抱进怀里。
  封翰音以为又有人打自家门口过,要不然这位怎么会演得这么投入?
  可扭头看了眼院外,并没有人经过。
  “哦哟哟,这小脏猫,这是刚从灰窖里钻出来的?”郁屏满脸的宠溺,一点不嫌弃的用自己的衣袖给老四擦脸。
  封淼淼又是一脸活见鬼的样子,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要去厨房添饭。
  不多时锅里的吃食就被分成了四份,淼淼一直记得二哥的话,大哥夫的饭食要最好的,所以一半的肉都在郁屏跟前的碗里。
  直到坐在饭桌前,老四还被郁屏抱着,封翰音担心老四饭桌上不安生吵到郁屏吃饭,到时候又不免要摆脸子,于是将老四接到了自己手里。
  郁屏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于是就随他们去,一动筷子发现碗里净是肉,他这才反应过来原身的作风已经让这两个小的在吃食上面对自己的忌惮。
  碗里算不得多好的东西,换成现世只不过是普通饭食,但他这副身体是靠着清汤寡水养大的,所以这碗疙瘩汤对现在的他而言无异于人间美味。
  于他们而言当然也是。
  老二老三已经吃了起来,就连老四都不需要人喂,小胖手捧着碗就咕噜咕噜的吞咽着。
  郁屏搅动碗里的疙瘩汤,将沉底的肉一块块挑了出来,依次分到他们的碗里。
  原本还吃得热闹,郁屏此举一出,顿时噤若寒蝉。
  只有老四还埋着头在吃。
  正吃得香的时候,那碗疙瘩汤突然脱离了那两只小胖手,随着一身脆响,老四手里大半碗疙瘩汤连着碗掉落在地。
  坐在一旁的翰音看弟弟没拿住碗摔了,没说什么就起身去了厨房,准备重新拿个碗把自己的拨给他。
  也就眨眼的工夫,老四的脸被憋得通红,并且手舞足蹈,小脸痛苦的皱成一团,郁屏看着不对劲,立时起身过去查看。
  淼淼也看出来不对劲,但他并不知道弟弟是呛着了。
  一时间,郁屏当天所有的反常行为都涌入脑中。
  封淼淼跳起脚冲郁屏喊道:“你下毒了是不是?”
 
 
第二章 
  这一嗓子喊出来,厨房里又传出一声脆响。
  封翰音连忙冲了出来,一把推开正准备抱老四的郁屏。
  “泱儿……”
  “小四……”
  在场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四的小手一直揪着胸前的衣襟,满脸通红,似想发声哭却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呜”声。
  老二束手无策,失去亲人的绝望感紧紧将他攫住,而封淼淼也急红了眼。
  说话也带着哭腔:“泱儿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在场的人,最为冷静的人是郁屏。
  老四喜欢吃肉,吃起东西来总是狼吞虎咽,毕竟才三岁,喉咙细,肉块卡住嗓子眼也不奇怪。
  此时千钧一发,容不得郁屏多想,他直接拉开淼淼就要从翰音手里把老四抢夺过来。
  几分钟之内,不把异物逼出来,老四很有可能会因此一命呜呼。
  可翰音将老四抱得很紧,虽一脸无措但没有要撒手的意思,郁屏心急如焚,呵斥道:“不想他死就给我松手……”
  翰音的手,蓦地松开了。
  郁屏抱过孩子,即刻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施救。
  对于异物卡喉的急救方法,郁屏曾在大学的某个讲座上学习过,至于亲身实践,这还是第一次。
  郁屏死死盯住地面,交叠的拳头在孩子的胸前连着挤压了好几次。
  他不敢停歇,随着时间的流逝,迟迟没能听见老四的哭声,郁屏的心,也逐渐慌了起来。
  毕竟他手里的是一条人命。
  郁屏前世所知道的关于海姆立克急救法的相关讯息,正迅速的在脑中循环回放,动作都是对的,可为什么就是没有效果?
  孩子娇软似无骨,生怕伤着老四,所以他一直都在收着力度,当危机感一点点吞噬理智,郁屏再不做他想,一闭眼,索性将力度放到最大。
  如此循环几次后,竟真的有了效果。
  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屑混合着粘稠的唾液掉落在地,郁屏即刻停下手中动作,同时将老四的头倾斜向下,然后一下下拍着背。
  果不其然,随后又掉出一块比方才还要大些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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