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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穿越重生)——渣渣透/事后疯烟

时间:2025-10-06 07:49:35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老四还没来得及哭,便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吐完之后,才是死里逃生的哭声。
  泱儿并不知道自己经历了怎样的险象环生,但翰音和淼淼却看得清清楚楚,老六的命,竟然被谁也不待见的郁屏救了。
  郁屏如释重负,方才的急救将他体力耗尽,此时一松劲,竟然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直直坐到了地上。
  翰音弯腰接过郁屏怀里还在哭的泱儿,拍着背安抚着。
  “没事的,没事的,泱儿泱儿别害怕。”
  不多时泱儿哭累了,在二哥的安抚下睡去。
  翰音心有余悸,直到汤都凉透,才想到将老四放回东屋床上。
  郁屏在地上坐了有好一会儿,等手不抖了,才起身去厨房铲了些草灰出来。
  将草灰洒在呕吐物上,有利于清扫,这些技巧与原身无关,是郁屏小时候从奶奶那里学到的经验。
  淼淼摸了摸碗边,发现汤已经不热了。
  封家没有吃冷食的习惯,淼淼索性将所有的疙瘩汤都倒进锅里一起热过了,然后又一碗碗分出来。
  松懈下来,郁屏才感觉到饿,碗里的食物各自都下过筷子,但郁屏不介意,直接埋头吃起来。
  饭吃到一半,郁屏忽而想起自己方才被冤枉的事,于是看着淼淼,指望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
  淼淼感觉到那抹似逼问又似讨伐的目光,心虚得连头都不敢抬,想到方才自己那么笃定又那么大声,尴尬得十个脚趾都要将鞋底抠破。
  郁屏将剩下的汤喝完,仍旧盯着淼淼:“还别说,有毒的东西吃起来怪香的。”
  这话无异于又一个响雷。
  雷得淼淼呛了一嗓子,剧烈咳嗽后,粉白的小脸红到能滴血。
  翰音刚才也表现得挺活跃,到这会儿也不敢为弟弟回话,甚至脸都恨不得埋进碗里。
  郁屏见状,得逞似地勾了勾唇角。
  想着自己一把年纪,没必要和这些半大孩子较劲,顿了顿后,便开始说起蘑菇的事。
  “你前些天采的蘑菇里,有一部分是有毒的,我贪嘴自己都吃了,结果就是好几天没下来床。”
  不是下不来床,而是直接毒发生亡。
  郁屏说着,手指又在淼淼跟前的桌面上敲了敲,提点道:“你以后真要采蘑菇,千万记住了,颜色越鲜艳的越可能有毒,并且畜生粪便附近的蘑菇不能采,若是真喜欢吃,咱们可以自己种一些,没必要冒这风险。”
  见话题变了,封翰音才将碗拿下,看着郁屏疑惑道:“蘑菇还能种?”
  郁屏:“怎么就不能种?”
  淼淼接言:“只是山里见着了,就采回来吃,集市上卖的也都是山里寻的,没听过有人会种这个。”
  郁屏:“……”
  所以,这个朝代的还没人开始种蘑菇?
  郁屏心口一跳,有个不得了的想法冒出来。
  他问:“集市上蘑菇多少钱一斤?”
  淼淼负责买菜,自然清楚行情:“看季节来的,春秋季节蘑菇价钱一般在六七钱的样子,其他季节就贵多了,并且也只有晒干的有卖,一斤的话能卖五六十钱。”
  根据原身的记忆,一斤肉的价格也就维持在十五钱上下,并且在这个朝代没有饲料,想要将猪养膘可没那么容易。
  相较于养猪,种蘑菇的成本可就小太多了。
  郁屏大学念的是植物学专业,并且他还是地道的乡下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并亲身实践过,所以农民这个身份,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
  不过目前最大的困境就是未曾蒙面的夫君要休掉自己,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他知道翰音和淼淼此时心中所想,那么这份担忧便可削弱大半。
  毕竟是救了自家弟弟的性命,天大的不满也要消下去九成。
  这时翰音已经在心里琢磨,晚上给大哥写信,休郎的事情还是暂且不提吧!
  各怀心事的吃完一顿饭,郁屏知道地里还有麦子未收完,便说:“一会儿淼淼你带着泱儿在家午睡,我和翰音去地里把麦子收上来。”
  那可是一大家子小半年的口粮,原身金贵自己的身子,这种粗活从来不做,可郁屏就不一样了。
  刚将镰刀别进裤腰的翰音直愣愣的看向郁屏,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要和我一起收麦子?”
  “对,有多余的镰刀没,给我一把。”郁屏头也没抬,只四处寻找可遮阳的帽子。
  墙壁上挂着一顶,用草编织的,好在帽檐够大,完全可以将日头挡住。
  郁屏把帽子拿到手后就直接戴上了,翰音见他这样也不像是说说而已,于是将另一把镰刀拿了出来。
  临出门,郁屏想起种蘑菇的事情,于是交代淼淼:“老三,你下午醒了要没事儿可以帮我去问问谁家有棉花籽。”
  “你要棉花籽做什么?”
  郁屏卖了个关子,略有些调皮的说:“等你问到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淼淼性格内向,比老二还不禁逗,心里自然是好奇的,不过还是嘴硬的回了句:“谁稀罕,你爱说不说。”
  话说郁屏下地后,村里一众路过都要夸赞几句,说这细皮嫩肉的哥儿,丈夫面都没见过就为封家忙里忙外。
  他们倒是也没好好想想,平常他可有下过地?
  原身的好吃懒做让郁屏苦不堪言,才弯腰割了半个时辰,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再看翰音,干起活来快到能听见“簌簌”的风声,等郁屏将自己的那一垄割完,翰音都将麦秸捆好往家里挑了。
  忍着腰酸背痛,忍着手上倒刺引发的疼痛,郁屏总算跟着翰音将这一亩二分地给收拾完了。
  到家时,淼淼和泱儿正好也睡醒了,老四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到郁屏跟前,奶声奶气的要抱。
  郁屏虽说累得直不起腰,可看见老四那粉雕玉琢的样儿哪里忍得住,抱到手里亲了一口小脸:“泱儿睡得香不香,肚肚饿没饿?”
  在他眼里,小孩子最大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养肉。
  郁屏中午烧完饭,扔了几个洋芋在灶里,想到小家伙中午没吃多少,便去厨房把洋芋从草灰里扒了出来。
  刚才洗手,郁屏将衣袖都卷了起来,在给泱儿喂食时,手腕附近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痕恰好让翰音看进眼里。
  那是被麦秸划出来的伤口,虽不深,但疼。
  可郁屏看起来一点不在意,只是满含笑意的将洋芋掰成小块,喂进泱儿口中。
  眼底疼爱的光,如同他们这两个亲哥哥一样。
  翰音有些欣慰,但同时又有些不安。
  不安源自于郁屏的改变,让人摸不着头脑,且猝不及防。
  趁着天没黑,郁屏又带着翰音和泱儿去地里捡麦穗,等捡完回来,淼淼已经做好了晚饭。
  肥肉熬油烙的鸡蛋野菜饼,还有半锅玉米碴子粥。
  饭间,淼淼告诉郁屏,村里有三户人家有棉花,但棉花是要卖给县上织造坊,到了织造坊才会把棉花籽分离出来。
  “那行,等咱们把地里的事情做完,你陪我去趟县上,刚好要入秋了,我顺便给你们一人买身衣裳。”
  淼淼以为他又在拿他们当幌子,上县里专门给自己买衣裳去,于是有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家里哪里还有余钱买衣裳,能吃饱就不错了。”
  郁屏是没钱,可原身有啊,当初媒人把封季同的聘银送过去时,爹娘本是打算全部昧下的,可原身也不是个善茬,硬是逼迫爹娘给他匀出一半来压箱底。
  进到封家以后,吃穿用度都在封家,所以这钱就一直没动过。
  淼淼将人认清后便掐紧了自己的小钱袋,原身讨不到好后,嘴脸才愈发难看。
  原身两年来的作为,不可能光靠嘴皮子就能洗白,所以郁屏直接行动,将原身所藏积蓄全部拿了出来。
  原身因样貌生的好,又有爹娘的铁嘴在外烙下的好名声,所以聘金不低,足有二十两白银。
  他自己也有些私房,与一半的聘金加起来,差不多有十三两白银。
  郁屏将钱倒在桌上:“这些银子是当年你大哥给我下的聘金,我带回来一半,如今家里困难,我先拿出来应急,等你大哥回来以后,要有钱就给我打副金镯子,要没钱银镯子也行。”
  后半句,是为了让淼淼心安理得的接手这些银两。
  翰音的心因此变得更加不安,给大哥的信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写了。
  老三惴惴不安的收好钱,便带着泱儿去洗漱,过后自行睡下。
  翰音见月光正盛,于是又继续在院子里打场。
  有了月光,干活不至于摸黑。
  郁屏原本是想去洗漱的,可翰音敲打麦秸的声音在寂静的村落里,扰得人无法心安理得,所以最后他加入了干活的阵列。
  说白了就是圣父心泛滥,见不得别人在自己跟前拼死干活,尤其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翰音独自做重活惯了,如今郁屏像抽了风似的老和自己抢活儿干,让他在忙碌的同时还要胡思乱想。
  这个时代平头老百姓都是没有夜生活的,因为用来照明的油灯贵,蜡烛更贵,天一黑下来就得上床睡觉。
  两人在偌大的院子里各占一隅,郁屏用齿耙将敲打过麦秸耙开,堆成堆后翰音接着打,就怕麦粒脱不干净。
  银辉俯照下,有人还在为了三餐奔忙,也有人在归家的路上。
  官道上,一位穿着黑色军制劲装的男子正策马向高坪村飞驰,夜风将他额前的乱发扬在脑后。
  月色下的面容刚毅凛然,他目不斜视,视线所落之处没有半盏灯火。
  临近村落,封季同才勒马放慢速度。
 
 
第三章 
  马蹄声惊起一阵狗吠,村尾驿站守夜的根生叔急忙点起油灯,想起白日驿站的马才喂过,这才安心下来。
  根生叔年纪大,眼神不大好使,虽说村里的后生都是自己看着长大,可一去两年的封季同,再次站到他面前,靠着油灯微弱的光,并不能一眼认出。
  封季同原本打算直接回家,无意扰人清梦,奈何驿站的狗太敏锐,离得老远就吠了起来。
  看见驿站亮起油灯,封季同只能牵马过去。
  驿站设立之初,就是为了方便传信兵更换马匹,其次是收发各地来往信件。
  根生叔没看清来人,只说:“我现在就去把马牵出来。”
  封季同终于回家,一张熟悉的面孔就是九死一生后最大的慰藉,铁骨之下顿时生出柔软。
  封季同按住老人家的肩头,沉声说:“我不换马,根水叔。”
  听见熟悉的声音,根水叔驼着的背顿时直起几分,颤巍巍的双手从桌上拿起油灯,举到封季同面前。
  浑浊的双眼也有一丝清明闪过:“是……是封家老大吗?”
  “是,我回来了叔。”
  但他只是回来看看,顺带休郎。
  就在几日后,大渠与东临将会发生了一场旷古战事,东临只用了不到一百的人马,将大渠的七万精兵埋葬于雪山。
  也就是在这场战事之后,北境的高墙连一日都未能守住,东临的军队势如破竹,两个月的时间从北境一路南下,紧接着大渠不复存在。
  彼时程季同与少将军一路抵抗至都城,最终不敌,与天子一同葬生于血海。
  封季同并不能未卜先知,之所以清楚后面发生的事情,只因他重生了。
  醒来时人还在战场,当时老将军已经殉国,为不负老将军临终所托,封季同楞是扛着老将军的遗体从尸海里爬了出来。
  他深知自己重活一世,大渠的存亡便压在他肩上。
  上一世他用马车拉着将军的遗体,昼夜不停赶马两日,终于将老将军送回都城将军府,完成老将军生前之托,他本应即刻启程赶往北境,但有件大事不得不亲自了结。
  那就是两年前他娶回家,却连面都未见过的夫郎郁屏。
  重来一次也是一样,他要休了他。
  驿站离封家只隔了五六户人家,封季同将马栓进马槽后又同根水叔寒暄了几句,这才往家走。
  翰音和郁屏还在院子里收拾麦粒,从里到外没有一点儿光亮,封季同越走越近,听见自家院子里有动静,步子迈得更大了。
  “可算是弄完了,明天会是个晴天,麦子不用收直接铺开了晾着。”
  “西垄坡上那块地明天一定要收上来,要不然就全冒芽了。”
  “明天醒了你叫我,我和你一块儿。”
  交谈生中,封季同很快分辨中其中一个是自己二弟翰音。
  推开院门,封季同想喊一声弟弟的名字,却发现喉咙梗塞。
  他深深一闭眼,调整好呼吸后,才低声喊了句:“翰音……”
  封翰音扭过头,凭借着月光与那声短促的呼唤,几乎一眼就认出不远处的人是自己的大哥封季同。
  可因为来的太突然,一时间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木讷的看着月色中的大哥。
  封季同不在时,翰音作为家中最大承受了太多,就拿现在来说,明明也是又饿又累又困,可还是支撑到把所有活儿干完,因为整个封家自己是支立,谁都可以松懈,唯有他不能。
  “大……大哥。”
  走向大哥时,前两步还有些踯躅,可随着那张脸越来越清晰,刚才积蓄下来的所有力量就在这一刻爆发。
  翰音跑着扑向封季同。
  封季同被撞得身体一颤。
  晌久,他拍了拍翰音的后背,欣慰道:“长高了许多。”
  离家时封翰音还不到他肩头,可如今脑顶已经与他的鼻尖齐平了。
  郁屏手里还拿着笤帚,看着兄弟相逢这一幕,心里想着他们感情可真好。
  在现世,他的亲人都很含蓄,记忆里从未和家人有过这种亲密的肢体触碰,后面他出柜,家人连句话都吝啬与他说。
  更别提什么温言软语了。
  两兄弟院子里说了会儿话,翰音哽咽的声音里有些孩子气的撒娇,这与他在弟弟们面前表现出来的大相径庭,郁屏觉得有些难为情,于是进屋摸出油灯点上。
  “先进屋说吧,大哥你吃过饭没,我给你下碗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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