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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的奇妙旅行(穿越重生)——假酒喝了头疼

时间:2025-10-06 08:05:35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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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我日万成功了,快,表扬我。[撒花][撒花][撒花]
  感谢小可爱们投送的营养液和霸王票。[比心][比心][比心]
 
 
第73章 造反
  段文急得是一脑门子的汗。
  进门之后, 也没多废话寒暄,直接把他今早收到的朝廷政令给拍在了桌上。
  征收人头税。
  不论是否成丁,人均收200文钱。
  意思就是说, 不管你是耄耋老人,还是刚出生的婴儿, 都得上缴200文钱。
  大盛的税收,按照历朝历代来说, 不算苛责,是先皇定下的规则,每年秋收,以十税三。
  贱籍,无田地, 按照人头交税, 成丁男子200文,未成丁的孩子和女子都是100文,一年只缴纳一次。
  若遇灾荒年间, 还会减免。
  这项政策规则已经从先皇时期延续到现在,数十年的时间了。
  可是今年才春日, 就要缴纳所谓的人头税, 还无论成丁都要缴纳200文, 而且看样子, 到秋收还得交税。
  一年两税,税钱还不低。
  这分明就是暴政。
  前几朝,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时候百姓面对如此苛政,逼得没办法,只能溺死婴孩, 才能给家里的大人留一条活路,年老的百姓,更是为了不给家庭添负担,直接自缢。
  造成了许多人间惨剧。
  同时民不聊生,多地掀起起义的旗帜,整个国家都乱套了。
  君秋澜看着文书上的信息,同样也是难以置信。
  “为何会这般?”
  在他的印象里,他叫了十八年父皇的人,虽然算不得明君,但也能勉强算一个守成之君。
  前几年,朝堂混乱,还能理解是为了夺嫡,是为了把他这个过继来的太子赶下台。
  可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真的不让百姓活了吗?
  皇帝这么搞下去,都不怕百姓造反了吗?
  就连君舒婉见到之后,同样也是一肚子的火气。
  从前她贵为郡主,不知人间疾苦,不能清楚地明白朱门酒肉臭这句话的含义。
  可是她在边城生活将近一年了,亲眼见到过百姓如何辛苦劳作,一年到头,却只能混一个温饱。
  现在这条政令颁布下来,百姓还有什么活路。
  如果哥哥没有得到这一场特殊的机缘,他们一家,也只能跟隔壁妙儿家一样,做点手工活儿,卖点力气,赚到的钱,可能也只够一个吃糠咽菜,饿不死的标准。
  “段大人,您没有上书给朝廷,说明今年的旱情吗?”
  段文叹气:“年初有旱灾传闻出来的时候,我就上书到朝堂,询问今年的税收是否可以减免,还有关于赈灾的一些计划,想让朝廷也多少拨一些款项或者粮食下来,就算是被贪污克扣,有总比没有好,结果最后通通被驳回,我盘算着,有了这新粮种,产量高,大不了到时候偷梁换柱一下,咬咬牙,今年也就坚持过来了。”
  毕竟他们这里的土地税收是要送到军营的,虽然远不够军营的粮饷,其他的得靠朝廷发放。
  但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嘛。
  而且霍将军现在恐怕巴不得收到的粮食是红薯。
  只要明年不会继续大旱,到冬天了,天下雪了,只要有雪,化开之后就能滋养土地,百姓也能靠煮雪水生活,粮食紧吧紧吧,日子也就慢慢好过起来了。
  可是没想到,皇帝突然会出这样的暴政。
  一人二百文,现在大多数农户家里,如果没分家的话,都是十来口人,甚至更多,从出生的孩子到将死的老人,每个人都不放过。
  一家人就得出二三两银子。
  就拿村里普通三代同堂,但人丁不旺,一家六口人来举例吧,六口人就需要交一两二百文钱。
  村里人平时没什么花销,吃的都是自己种的菜,一身衣服缝缝补补,能穿好多年,就剩一些琐碎的开销,生病吃药,一年到头,可能也花不了一二两银子。
  这政令一出,相当于这一家,这一年几乎都不能有任何额外开销了。
  这地方本来就穷啊,跟京城那些地方没法比啊。
  京城那边,若是颁布这条政令,绝大部分的人可能都是骂骂咧咧地就给交了,虽然日子可能会紧张一些,但绝不是要命的那么严重。
  但是在边城颁布这样的政令,就是要了百姓的命。
  段文只是个农家子考上去的进士,无权无势,朝堂上也无人脉,今日就是想找霍将军,看看霍将军这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或者共同商量,想个办法。
  总不能真的逼死百姓吧?
  霍潋早已是满脸的寒霜。
  军营这般,他算是早就习惯了,从他初入疆场,就没有一年按照足量的份额领取到军饷。
  年年克扣就不说了,路上还得消耗一部分,要是再遇到押送的人有问题,想中饱私囊,张口就是半路翻了十车,你能有什么办法呢?把人砍了?能拿回粮食吗?还得把上头的人给得罪了。
  到次年,说不定一百斤粮食里能给你灌二十斤泥沙。
  近三五年,更是克扣得过分。
  到今年,原本就面临旱情,还来了这么一招。
  这是什么皇帝?
  天底下的百姓,都不需要吃饭了吗?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吗?
  再次抬眸的时候,他看向君秋澜的眼神,像是有火。
  段文噌的一下,挡在了君秋澜的前面,双腿都在发抖。
  “霍,霍将军,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手。”
  他只是个文弱书生啊,怕是心头怕,闪是脚杆闪,气质不能输。
  君舒婉也挡了过来,“将军,那是皇帝倒行逆施,跟我哥哥无关。”
  君秋澜感动的同时,也难免有些笑意溢出了他的眼睛。
  “师兄,婉儿,莫要紧张,霍将军应该不会对我动手的。”
  霍潋也嗤笑了一声,“本将军还不至于在废太子身上撒气。”
  段文还颇为不好意思,“抱歉将军,此事属实是难办,还请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吧,这人头税不交,那也是抗旨啊。”
  交,就是要百姓的命。
  今年本就这么苦了。
  霍潋的眼神里还是有火,“君秋澜,本将军问你一句,你弄出这么多的粮食,搞了这么多好东西出来,都是利国利民的,你对那个位置有没有想法?我今天就问你这一句。”
  在场的人,都给震惊在了原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诛九族的发言?
  霍潋继续说,“我不管上面那个人坐的是谁,只要他能给百姓带来好日子,能让每年的军饷如数到账,我霍潋以及十几万大军,任凭差遣。”
  他是早就对朝堂不满意了,可是日子还勉强过得去,没有逼到绝路。
  可是现在呢?
  君秋澜拿出来的粮食,说是高产量,他也能信,但是在旱灾的情况下,产量还能有多少?
  又不是家家户户的每一亩田都种满了,一个村子里种的数量,也就是够村民们分一口救命的粮食。
  不光不给军营和百姓发赈灾粮食,还要多收取人头税。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再有一点,边军有多少将士的家就在这里?
  就算不是本地的,能来参军的,也都是些贫苦人家的孩子,如果家里人都被逼得活不下去了,他们还如何有心力保家卫国?
  上位者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就算他霍潋不站起来,十几万大军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压得住的。
  到时候乱起来,恐怕才是真的民不聊生。
  还不如在整个时候,有一位有能力,有公信力,有威望的人站出来,做这个代表,也能以此约束动乱。
  最后一个问题,他得到的消息,那老皇帝恐怕不太好了。
  若是幼帝上位,后宫干政,外戚干政,是绝无可避免的。
  权利,是最能迷人眼的东西了。
  霍潋也没有废话,直接把这些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了在场的三个人听。
  君舒婉不知道说什么好。
  理智上,她觉得霍将军说得没错,分析得也没错。
  可是从情感上,她更想尊重哥哥自己的决定,她不想让哥哥成为被迫推上位的那么一个人。
  段文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脚步,是跟着苏先生走的,苏先生一直就有这样的想法,但君秋澜并不愿意踏出这一步。
  只能在一定的限度内为百姓做一些事情。
  对段文来讲,只要有了霍潋的支持,君秋澜大可登高一呼,攻城略地。
  谋士嘛,有苏先生在,若苏先生这边跟着君秋澜起事,恐怕愿意追随先生的文人不会少。
  天下这么苦,还不如去博一个未来。
  君秋澜沉默,再沉默,还是沉默。
  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一直以来,他其实都在避免去听京城那边的消息。
  当初的事情,说他完全不介怀,完全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圣人。
  天之骄子,落入泥潭,被人践踏欺辱,连累亲生父母兄弟姐妹。
  可这些,都不是他的错啊。
  是那位皇帝,强行下旨,把他从爹娘身边夺走,又再有了其他选择之后,将他弃之敝屣。
  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也苦。
  霍潋一直在等他的一个回答,“从前的太子殿下可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难道你真的愿意眼睁睁看着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吗?你有这样的能力去改变。”
  君秋澜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这个天下,真的有必要非得要有皇帝吗?”
  一句话,把三个人都给问到了。
  段文张了张嘴,没有皇帝,如何领导百姓。
  百官代天子牧民,牧这个字,用得有些恶心。
  可是也就是这个牧字,说明了很多问题,天下百姓皆为牛马畜生,不需要有太多的智慧,只需要有能力的人,去领导他们。
  而领导他们的人是谁呢?
  是皇帝。
  皇帝英明神武,派下去的臣子,帮他把牛羊放牧得很好,那就是他的功绩,史书工笔,页页歌颂。
  上位者,惯用的牧民方法,那就是愚民政策。
  愚民只需要劳作,从出生到死,走在地里劳作。
  若不是皇家忌惮世家大族,想要分化打压世家大族,科举制度都不会应运而生。
  霍潋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没有皇帝,谁来掌管这个国家?
  谁来颁布政令?
  难道要这些朝臣们各自为政吗?
  那不是乱套了吗?
  君舒婉毕竟知道一些,只是觉得,如果现在要施行,太难了。
  推翻皇权的通知,同时也要推翻世家的垄断。
  别的不说,就说霍将军,同样也是武将世家。
  总不能用完人之后,再卸磨杀驴吧?
  君秋澜又道:“我也并非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我心善,作为普通人,我是个大好人,作为掌权人,那我的心善就是优柔寡断,是圣父行为,我也不是救世主,我救不了所有的人。”
  “这么说,你是拒绝本将军了?”
  君秋澜反问:“你到底是想要一位能给你粮食的朋友,还是一位在得到你支持,拿到权柄之后,再施恩给你的上位者?”
  霍潋心头一梗。
  他当然想要粮食,有粮食,他才能养出强壮的士兵,他才能不怕打仗啊,他才能让将士们能在战场上多活下来几个啊。
  至于上面那个人坐的是谁,他是真的不关心。
  或者说,与其以后幼主上位,被后宫和外戚干政,他宁愿选者君秋澜。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后宫和外戚,都能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君秋澜继续说:“你又如何能保证我在拿到权力之后,不会卸磨杀驴,还会一如既往呢?你是否也会担心自己功高震主,被我忌惮呢?”
  霍潋又是心头一梗。
  自古,武将要么马革裹尸,要么被皇帝忌惮,死相惨烈。
  于他而言,马革裹尸,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君秋澜叹息,“这个事情太复杂了,或许你们可以去找苏先生聊一聊,聊一下那个理想中的世界,他或许有些想法,或许能让你们理解。”
  苏长寻……
  其实苏长寻之前就来找霍潋说过几句话,稍微聊过一点。
  说得很隐晦。
  霍潋不笨,能听懂,苏长寻心中有大抱负,可他的抱负想要施展,那也同样需要一个载体。
  君秋澜就是这个载体。
  造反,也得要师出有名。
  不是随便一个读书人登高一呼,就会有人响应的。
  毕竟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要说起来,跟他这个武将,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大家的目的不同罢了。
  “还是先来说说,这人头税的事情吧。”这才是最让段文头疼的问题。
  君秋澜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一字诀——拖。”
  怎么拖,也是要有窍门的。
  他继续说:“旱灾不会只旱一座城,这人头税,不会有任何人想交,师兄大可跟临近的几座城的知府商议,你们一起拖,法不责众,并且,你们要同时上书,表明此次旱灾的严重程度,哪怕只有三分旱,也得要表达出十分旱灾。”
  要一看就惨烈,要百姓活不下去的惨烈。
  还要言辞激烈,请求上面发放赈灾粮。
  上位者现在想要钱,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消息也都是有滞后性的。
  它不能像另一个世界那般,前一刻发生的事情,下一刻就可以全网皆知。
  只要他们联合在一起,表明旱灾的严重性,这光是来回传递消息,都得是几个月的时间。
  真要派钦差下来查证消息?这路上不又得耽搁几个月?
  几个月加几个月,快的话都到冬日了,慢的话都到明年了,谁知道明年的年景如何?
  这一年,不就拖过去了?
  而且,上头的人,其实也害怕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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