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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又自己背着大桶,给街道,人多密集的地方喷洒。
百姓这才知道,这个所谓的酒精,是拿来消灭瘟疫的。
这说法并不准确,但百姓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没办法完全杜绝百姓出门,特别是城里人,大家吃喝拉撒,都要花钱出去买。
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
这一来二去,也是极大程度上地把疫情给控制住了。
并没有出现大面积爆发的情况。
虽然难免有身子骨原本就不好的百姓染上病,然后没有撑过去的,但是比起从前听闻过的惨烈瘟疫情况,已经要好得太多了。
百姓们都在庆幸,庆幸这里是霍将军坐镇,这么快就拿出了解决办法。
万一真的大面积爆发了,都不说这瘟疫能不能熬过去,怕的就是到时候根本没有药去医治。
更怕上头当官的直接一把火把他们给烧死。
至于君秋澜他们村子里,本就是最开始戒严的。
除了那个扛大包做苦力了的汉子,还有他妻子被感染上了,其他的村民,这些天都没有发现任何症状。
这夫妻二人,平日里身子骨都是不错的,吃了几天的药,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症状在减轻,再熬一熬,差不多也要慢慢缓过来了。
村里的赤脚医生也带着几个身体健壮的年轻人出去采药,炮制,不管有病没病的,都喝两大碗。
起一个预防的效果和心理作用。
君郁和宋熙容夫妻二人,都在家里蹲,还吃着君秋澜买的抗病毒口服液,家里也不会短缺了吃喝,还有加强版的酒精消毒。
一直都平安无事。
至于君秋澜,更是没有任何问题,在家里蹲了好几天,他终于要走出房门了。
出去之后,感觉空气都是新鲜的。
边城那边的瘟疫,估计还得要一段时间才能结束。
但君秋澜这边的工作要开始了。
出门这日,还是庶子攻略这边又有他的戏份了。
今天能连拍两场他的戏。
他在家里蹲了这么多天,也吃了一些抗病毒的药,完全没有任何症状,这才能放心出门了。
剧组里。
君秋澜又给曲丰带了一把扇子。
上回曲丰给了三百的扇子钱,找了那么多理由,他也不好再推拒,当时他想着再给曲丰送一幅字画。
后来给颜景的字画卖了1000,他再出手送给曲丰一幅字画,好像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干脆就另外写了把不同风格的折扇。
“哟,这个扇子好看。”曲丰喜欢得很,“上回那把扇子被导演看到了,让我拍戏的时候都用上了。”
折扇嘛,在古装剧里,也算是时尚单品了。
曲丰继续说,“那把扇子都快被他们给玩坏了,特别是这几天,总有人要借去看看,这把我要藏起来,带回去收藏。”
网上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他估摸着,以后君秋澜可能也不会去摆摊儿了,说不定以后都买不到扇子了。
这人的性格挺淡泊的,很适合他道士下山的人设啊。
想着,他就又准备给君秋澜转钱。
君秋澜看到了,眼疾手快地把他手机给摁灭了,“这把扇子是送你的,曲哥要再给钱,是不是不想跟我交朋友?”
曲丰都没忍住笑了,居然都学会拿这种话来堵人了。
“行行行,不说这个了,话说,你真没打算签经纪公司吗?我经纪人还找我问你来着,如果你有这个打算,也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公司,做我小师弟嘛哈哈哈哈。”
君秋澜有些沉默,他知道这是曲丰的好意,“暂时不考虑,以后的事情,看情况吧。”
也没有直接说死,签约一家靠谱的经纪公司,除了他自己的顾虑之外,其实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曲丰也不多说,“反正我们公司还挺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潜规则,艺人合约也算是行业内比较厚道的了,等你有想法了,可以跟我联系,哦,对了,就算你不考虑我们公司,要签别的公司,最好也是找专业人士帮你看看签约合同。”
好多刚出道的小艺人就被骗着签了各种不平等条约,等到要解约的时候,违约金几乎是天价。
他也知道君秋澜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
说九漏鱼吧,也不礼貌,但他时常都有错觉,总感觉君秋澜跟他们不是生活在一个时代似的。
君秋澜笑着点头,“到时候一定优先考虑做曲哥的师弟。”
曲丰也笑。
按照道理来说,同年龄段的艺人,在同一个公司,也是竞争关系。
不过君秋澜跟他不是同一个风格的,也没什么影响,而且他都出道这么多年了,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再说了,接触这几回,他就觉得这弟弟性格人品都挺好的,看呗,今天的扇子就是证据。
“你先去做妆造吧,今天两个场景的戏,我们抓紧时间了。”
这剧本就是网络剧,拍摄时间只定了三个月,前期剧组磨合期,拍摄会慢一些,彼此熟悉起来了,就肯定要把进度拉起来了。
后续还要剪辑,送审,要赶着寒假上平台,冲寒假的流量。
今天的剧组,落在君秋澜身上的眼神更多了。
他还略微有一些不自在。
张力大概是调整过来了,还笑着开玩笑:“他们也就是好奇,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了,你以后要真红了,落在你身上的眼神更多,你就当早点儿习惯习惯吧。”
“我知道。”君秋澜也笑,“这次的事情,确实抱歉没办法帮到你。”
张力摆手,“我也想通了,也去查了那家公司,不是什么好去处,要是真跟他们签约了,未必能好好发展,你是对的,就算是做群演,我们也要努力去提升自己,机缘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
他本来也不算长得多好,那公司更像是包装网红的,对他来说就很鸡肋了。
君秋澜笑得更真诚了,“多谢张哥的谅解。”
张力笑道:“之前也是我心急了,还多亏你谅解我才是。”
按照普通人的思维,这么高的热度,怎么都得自己去蹭一蹭吧。
偏偏这人还真就说自己感冒了,一个礼拜都不出门,把这个风头给躲了过去。
不得不说,他都有些佩服了。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
栖梧公子的人设,对君秋澜来说,也算是手拿把掐了。
陈导都在开玩笑,说他进步越来越大了。
君秋澜也只能谦虚,说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要很多。
没出门这几天,他看了不少的电视剧,还有网友剪辑的那些神演技合集。
他就照着镜子,模仿他们的表情,一点点地揣摩。
现在也只能算是稍微有点儿进步吧。
陈导乐呵呵地:“先吃饭,吃完饭换衣服吧,下午再接再厉,你的个人戏,台词没有几句,情绪很重要,你提前酝酿酝酿。”
君秋澜奔着自己的盒饭去了,说是今天专门给他加餐了。
比起火不火的问题,今天的加餐更能让他高兴。
“怎么样?”陈导看着刚过来的季泓。
这回季泓脸上的表情都生动了不少,“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今天下午我去跟王导说说吧。”
王导,王城,那边有一部电视剧正在选角。
陈导既然推荐君秋澜过去,肯定就不是什么几场戏的特约,或者是像栖梧公子这种小配角。
是实打实的,有名有姓,排得上番位的角色。
陈导又含糊着提了一嘴,“这小孩儿刚从山里出来讨生活,过得也不容易,听说还在城中村租房子住呢。”
“你这老狐狸。”季泓嘲笑道:“片酬的事情,我说了也不算。”
他也只是一个友情出演的角色,顶多就是和王城的交情还不错。
罢了,提一嘴也就是顺嘴的事儿。
君秋澜尚且不知自己马上又有新的机会了。
趁着吃午饭的时候,他跟手替那边的剧组负责人联系了一下,说自己明天就有时间。
那边也爽快,直接把剧组拍摄地址发了过来,还有拍摄时间。
就是几场手替的戏份,单独拍摄就行了。
到时候再用剪辑大法,播出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痕迹。
曲丰凑过来,不小心瞟到一眼:“手替啊?”
他看了一眼君秋澜的手,“是挺适合的,哪个剧组啊?”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君秋澜直接给他看了。
曲丰突然嘶了一声,“傅影帝的手替啊。”
君秋澜一说剧组,曲丰就知道是谁了。
傅影帝,傅宵,演技精湛,人长得也帅,但是他有个最大的短板。
嗯,也不能说是短板吧。
主要是经常被人吐槽,他那双手,实在是跟他的脸太不相配了。
甚至能用得上一个丑字去形容。
曲丰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都笑得不行,“你知道他的粉丝说什么吗?要众筹去给傅影帝的手整容,哈哈哈哈。”
君秋澜也忍俊不禁,想起颜景也说的是他有个朋友,手不好看,所以才要找手替。
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连自己的朋友都要吐槽的一双手。
他都有点儿好奇了。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活儿的?”
傅影帝的剧组在影视城,他是知道的,但这么久也没打过照面。
主要是也不算熟悉,只是在一档节目中聊过。
但是傅影帝能去的剧组,那都得是大制作了,要找手替,不是很轻松吗?
君秋澜道:“我之前卖了一幅字画给一个导演,他给我介绍的。”
曲丰张大了嘴巴,“你别告诉我,你说的导演是颜景?”
从别人嘴里听到颜景的名字,君秋澜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
怎么每个人提起他,都是一副敬佩的样子?
曲丰继续说:“你在酒店跟人打架的时候,颜景出了面,网上都在说颜景是路见不平,没想到你俩认识啊。”
君秋澜只能说自己的师父跟颜景的爷爷是故交,只见过两次,没有过深的交集,又说了刚好就是那天去给颜景送字画,才碰到了那个狗屁导演。
曲丰再次惊叹,“也算是无巧不成书了。”
打架那视频能火,除了那杨重太过于恶劣之外,就是颜景在里面露脸了。
明明只是一个导演,而且日常生活都很低调,但每次他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热度都堪比顶流。
“曲哥下午是不是戏份不重?”君秋澜岔开话题,“我这边下午的个人戏,没有人演对手戏,我还不太能融会贯通,能跟我讲讲吗?”
“你这样……”
大概是有了曲丰的指导,也可能是他真的有点儿天赋,君秋澜下午的个人戏,一个多小时就拍完了。
补了几个镜头,他今天就可以收工了。
陈导:“过几天你把时间空一空,你还有几场戏都比较集中了。”
“我知道的,陈导。”君秋澜有拍摄时间表,反正大差不差的。
他就准备把手替的工作完成之后,回边城那边打探一些情况呢,暂时没准备去找别的工作。
热度过去了,但没完全过去。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找一些不适合他的角色,那还不如做群演。
陈导点点头,“你最后一场戏是在山巅抚琴,你最近找点儿视频模仿一下弹琴的姿势,别太生硬就行。”
君秋澜顿了顿,“是古琴吗?”
陈导笑着说:“古装剧肯定是古琴啊,我难不成给你弄一台钢琴?”
“好冷的笑话啊,陈导。”曲丰悠悠飘过。
君秋澜也乐呵,倒是也没说自己会弹古琴。
陈导捶了曲丰一拳,“赶紧准备你的戏去吧,妆都花了,赶紧去补,咱们虽然是小剧组,但也不能太粗制滥造了。”
曲丰又飘走了。
君秋澜抿着唇,忍笑:“曲哥下次见。”
曲丰用背影给他比了个拜拜。
“好了,你也可以下班了。”
君秋澜笑,“陈导下次见。”
工作进行得顺利,人都是舒畅的,张力跟他一起走出剧组,琢磨着请君秋澜吃个饭。
君秋澜这回没有拒绝,但也只是让张力请他吃了一碗炸酱面。
他顺便还打包了一个大份的。
说了好几次给爹娘带回去尝尝,一直都没走到这边来。
张力不理解,“这面放久了,那也不好吃啊,隔得也不算远,你自己过来吃呗。”
君秋澜万金油回答:“懒得跑,回去晚上热热就行。”
张力也无话可说。
边城。
疫病的情况控制得还算及时。
因为村里跟外人没有接触,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村里再没有人出现过症状。
所以大家现在也都能稍微出门活动活动了。
只是彼此之间还是隔着老远的距离。
瘟疫,谁不害怕呢。
君秋澜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他亲爹隔着院子,在跟村里的夫子说话呢。
这村里,是有个学堂的。
这夫子祖上也是被流放过来的,听说也是什么贵人,不过他祖上被流放的时候,还是前朝的事情,跟本朝就没多大的关系了,所以也算是在本地扎了根,算得上是个本地人了,也读了书,考了科举。
只不过也只是止步到秀才了。
没能再往前一步。
一来是经济窘迫,二来是这里的学习资源不行。
这就让君秋澜想到在网络上看过的小镇做题家了。
这里没有很好的教育资源,能学到的东西也就那些,走出这个地方,求学得花钱,也能很明显地看到自己和其他人的差距。
后来这秀才就歇了科举的心思,在村里开了个学堂,收一些孩童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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