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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肖趁雨的心情就一直都不好。
吃完半桶冰淇淋后,肖趁雨拿脚抵在地上,随意地转着椅子,问:“今天没什么安排吧,我要提前下班。”
“有安排,晚上有个酒会,需要您出席。”
“不去了。”肖趁雨斩钉截铁。
小周小心翼翼地提醒:“您是代肖总出席,他特意吩咐的……”
肖趁雨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生闷气,他挖了一大勺冰淇淋,细细地吃完了,才说:“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肖趁雨昨晚没怎么睡好,离开公司后,他先去会议中心旁边的酒店开了个房间,睡到了天黑,才在小周几番催促下,穿着西装不情不愿地去了酒会。
酒会人很多,肖趁雨端着酒杯与他人寒暄许久,终于找了个机会,溜去角落的冷柜挖哈根达斯吃。
小周一直跟在肖趁雨旁边,时不时挠一下头,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解决完一个球,肖趁雨舔舔嘴唇,对从刚才就一直欲言又止的小周说:“周秦,你是想说什么?”
小周回头又看了看,附在肖趁雨耳边悄悄说:“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是,好像有个人总是看你,从我们一进门就在看了。”
这里又不是酒吧,怎么还有这么冒犯的人?
肖趁雨不大高兴地顺着小周的视线看向玻璃门外的阳台。
宁市行道树以梧桐树居多,临近五月,正是梧桐飘絮的季节。
此时外面翻飞的梧桐絮像黄色的雪,有两个男人就在这飘渺的飞絮中站着抽烟,微微侧着头讲话。
其中一个肖趁雨认识,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李总,叫李洵一,前段时间他们曾有过交集。至于李总身旁的另一个……
肖趁雨的视线胶着在那个拥有结实后背、穿着西装的男人身上,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如刀一般锋利,看得小周出了冷汗。
李洵一没带打火机,抽完一支烟就又问身边人借火。
汪池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推开盖子。火苗蹿动时,打火机的银色外壳在路灯下泛出莹润的光泽。
烟被点燃,袅袅的烟混入夜色,随后打火机被重新盖上,啪地一声脆响,外壳上刻的字在反光下一闪而过。
还没等放进口袋,一只白净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将它夺了过去。
汪池手心陡然一空。他转过头来,将背后的人看清楚了,然后夹在指间没点燃的烟落了地。
小周本以为肖趁雨只是过去打个招呼,没想到肖趁雨会突然抢人东西。他被肖趁雨的这个举动吓坏了,怕出什么事,快步往那边走。
这里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呀,要真出问题,以后公司的合作怎么办?
但小周还是走得太慢了。
他刚推开玻璃门,就见肖趁雨停止端详手心的打火机,抬手给了面前的人一个巴掌。
一时间,阳台上寂静无声,似乎夜风都停住了。
小周和对面的李总同时愣住。
倒是被打的男人最先有了反应,他没生气,只是握住了肖趁雨的手,轻轻地捏了捏,问他:“手痛不痛?”
肖趁雨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甩开手转头就走。
走之前他叫住小周。
“周秦。”
“啊,啊,我在。”
小周从大惊失色中回神,悄悄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先走了,你帮我打包点吃的送到我的房间。”肖趁雨想了想又加一句,“你记得我住哪间的吧,我住508。”
小周心想房间就是他定的,肖趁雨根本没必要提醒他房间号码。
他压下内心的疑惑,最后看了阳台上的两人一眼,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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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发现男友是双胞胎》
文案:
1
栗寻发现男友江临渊最近有点奇怪。
恋爱数月,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连拥抱都没有过,更别提亲吻或是更近一步。
但自一个雨夜后,男友突然变得对他的身体非常渴求。
在狭小的出租屋内,他们整夜纠缠,床上床下,男友无数次说爱他。
可是,有天栗寻在路上偶遇男友,他连声叫“江临渊”,男友却连头都没有回。
2
江临渊过几日要出差,栗寻难得下厨,为他送行。
因技艺不精,切菜时,栗寻的手不慎被刀划伤。
男友急忙跑过来,帮他处理伤口时手都在发抖。
栗寻想,男友真的很爱他。
江临渊出差那天,栗寻亲手为他打了领带,将他送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送走江临渊后,栗寻去了离家很远的商场买限量款的盲盒。
买到后,他发照片给江临渊看,江临渊没回——当然不会立刻回复,因为江临渊此刻正在飞机上。
但走过一个拐角,栗寻偶然间一抬头,看到此刻本该已经去外地出差的江临渊,正笑意盈盈地,陪同一位窈窕的女士,在买钻戒。
领口还露着栗寻亲手系的领带。
男人和女人的手交握在一起,任谁都能看得出感情很好。
栗寻愣在原地,浑身血液发冷。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伸出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男人说。
这声音太过熟悉,栗寻转头,看到了一张和自己男友一模一样的脸。
男人将他拉走,低头看到他手上结了痂的伤口,满脸关切地问他:“我给你贴的创口贴呢?掉了吗?”
栗寻看着眼前的人,头脑发晕。
今早他给远处的男人系过领带,可是眼前的男人却在几天前为他处理过伤口。
每天陪在他身边的……到底是谁?
3
这一天,栗寻发现男友是双胞胎。
“所以,”栗寻看着面前两个长相毫无差别的人,木着脸问,“那天早上,我是给谁系的领带”
双胞胎哥哥江临渊说:“是我。”
“那帮我处理伤口的是谁?”
双胞胎弟弟江遇桥说:“是我。”
话音刚落,江临渊就瞪了江遇桥一眼,恶狠狠地说:“他是我的男朋友,谁准你碰他了?”
江遇桥冷笑:“你都陪女人买钻戒了。”
江临渊怒道:“我可以解释!”
栗寻闭眼,说:“安静,我还没问完!”
他接着问:“那,那天晚上,和我……一整晚的是谁?”
江临渊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抓住江遇桥的衣领给了他一拳。
“你他*的!我还没和他接过吻,你竟然,你竟然已经和他……!!”
第31章 酒店
在被抢走打火机之前, 汪池正站在会议中心二楼的阳台上和李洵一叙旧。
他们是今天早上在医院大厅偶然碰见的。他刚从药房拿来胃药,就见抓着两盒感冒药的李洵一站在他的面前,一脸惊喜的样子。
两人已经三年没见, 李洵一当即就拉住他,说什么都要一起吃饭叙叙旧, 吃完了又硬拉着他去公司坐坐。
盛情难却,汪池便跟着旧友走了。
直坐到太阳西斜, 汪池打算告辞,李洵一又幽幽地说:“我助理今天有事没在,我吃了感冒药不能喝酒,晚上你能不能陪我去酒会,替我挡挡酒, 我记得你酒量很好。”
汪池不想驳好友的面子, 象征性地推辞后还是跟着去了。
在乡下待久了,汪池已经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特别是他还穿着李洵一借他的西装。回乡后他就没再穿过正式的衣服了,白衬衫和西服远不如无袖背心穿着舒适, 勒在身上像紧箍咒。
陪着李洵一和几家合作公司的老总攀谈一番后,他找了借口去了阳台。
李洵一跟过去, 从口袋里摸出烟, 递给汪池:“来一根。”
“我不抽烟。”汪池摆手。
“你口袋里还有打火机呢, 我都看到长方形的轮廓了, 还说不抽。”
李洵一戳穿他的谎话,又感叹,“之前我们谁都不抽烟, 怎么三年过去,都学会抽了。”
汪池隔着口袋碰了下打火机,说:“我戒烟了。”
“戒烟好啊, 要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我也戒。”李洵一将烟咬在嘴中,含糊说道,“那你打火机借我用用,我的忘带了。”
汪池迟疑了一下,掏出每天都带在身上的打火机,没舍得递给好友,只是握在手里,替好友打着了火。
李洵一凑过来点着了烟,看着前合伙人笑了笑:“你这样替我点烟,真像我下属了。说真的,汪池,你要不要回公司来?”
汪池垂下眼,说:“不了吧。”
“反正我邀请过了,你再考虑考虑。”
都是三十岁上下的人了,说话不用太直白,点到即可。李洵一也不逼他,很快将话题转向,聊起最新的科技形势。
汪池侧头和他说话,余光看到酒会上有个人的发色是金色。
明知不会这么巧,但抱着说不明的心思,汪池还是转头定睛看了。
看清楚了是谁后,他的身形僵了一下。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端着酒杯和别人谈笑。
一身浅蓝色的西装衬得他身材颀长,举手投足间的贵气遮掩不住,让汪池觉得有些陌生,只在那人溜去角落挖冰淇淋球吃的时候,汪池才察觉出一丝熟悉。
汪池看几眼就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可是过不了多久又忍不住用目光追随。
是不是又瘦了?有没有好好吃饭吃那么多冰淇淋,夜里会胃痛吗
汪池心不在焉地和李洵一说话,又替他点燃第二根烟.
然后,在汪池看着打火机的火苗走神的时候,肖趁雨站在了他的面前,抢走了他的打火机,还打了他。
在巴掌落到脸颊时,汪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肖趁雨的手很凉,他是不是衣服穿少了?
一个小时后,汪池按响了隔壁酒店508房间的门铃。
他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里面的人就站在门后,但他足足按了五遍门铃,门才被从里面打开。
肖趁雨站在门边,见是他,语气不善地问道:“谁叫你来的?”
汪池将“是你想让我来”这句话咽下,回答道:“是我自己想来。”
“我不想看到你。”肖趁雨说着就要关门。
汪池赶紧将手伸进门缝里,提了下另一手的保温桶,说:“我来给你送吃的。”
肖趁雨看见了保温桶,这才松开准备关门的手,边转身往里走边说:“我有助理给我送,谁要你来送。”
坐到沙发上,汪池扭开保温桶的盖子,南瓜小米粥的香气飘了出来。
肖趁雨本来双手交叉插在胸前,头扭向一边,一副不管汪池带了什么山珍海味他都不会吃的架势。
闻到熟悉的味道后,他还是没忍住,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可说出来的话却很难听:“酒会上那么多吃的,你就给我带这个?什么意思,见不得我好?”
“喝粥养胃。”
汪池仿佛没听到肖趁雨带刺的语气,平静地回答他,又拿勺子搅动滚烫的粥,等降到合适的温度,才将碗放到肖趁雨面前。
到了这个点,肖趁雨早就饿到不行了。他一离开酒会,就给小周发消息让他下班回家了,他以为汪池会来得很快,谁知道竟让他足足等了一个小时。
他端起粥碗,喝了没几口,觉得有些不对。
不是南瓜粥难吃,而是,这味道太熟悉了,毕竟他整整喝了一个夏天呢。
他问:“粥从哪买的?”
汪池说:“是我做的。”
果然如此,怪不得耽误了一个小时,但,谁说要喝他做的了?
肖趁雨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刻薄地说:“怪不得这么难吃。”
从进门后,汪池就一直看着他,连他喝粥的时候都要仔细看着。
肖趁雨觉得他的视线很碍眼,将空碗“哐”一声放回桌面,火大道:“看什么看,身上全是烟味,又脏又臭,不知道去洗澡吗?”
汪池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将西装外套脱掉搭在沙发背上,从善如流地进了卫生间。
等洗完澡出来,肖趁雨已经坐在床上,倚在床头玩手机。
汪池往茶几那边走了几步,发现保温桶已经空了。肖趁雨将所有的粥都喝光了,看来粥并不像他说的那样难喝。
应当是不想让他看着吃饭,才故意赶他去洗澡的吧?
汪池想象肖趁雨在趁他去洗澡时,急急地倒粥喝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肖趁雨也没怎么变,还像原来那样天真可爱。
只是,没怎么变的那部分,肖趁雨不会再让他看到了。
他擦干头发,将保温桶和碗筷拿去水池洗净,又将衬衫西裤穿好,纽扣扣好。所有的事都做完了,肖趁雨也没抬头看他一眼。
汪池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拎起西装外套,打算悄悄出门。
但他刚转身,肖趁雨就说话了:“我让你走了吗?”
汪池放下手上的东西,回过头,看到肖趁雨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边空的地方,说道:“过来坐。”
小周给肖趁雨定的是一间大床房,本就是临时睡一觉用的,没必要定双床房。
此刻,汪池没别的选择,只能坐在床的另一边。
身边床垫下陷的时候,肖趁雨终于扔掉手上的手机,翻身跨坐到汪池的身上。
这样的姿势太像肖趁雨装醉说要和汪池结婚的那天了,汪池有一瞬的恍惚,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半年前,回到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肖趁雨将红被单蒙到两人头上,便带着一身酒气,急忙凑上来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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