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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纵小少爷下乡后(近代现代)——雨夜出逃

时间:2025-10-06 08:13:57  作者:雨夜出逃
  元宝耳朵抖了抖,咧嘴笑了。
  “不行,你病刚好。”
  他怜爱地撸着元宝的脑袋,心想,都和我一起被赶出家门了,还有心思想着吃的,真是没心没肺。
  回到家的时候,元宝立刻就往肖趁雨怀里钻,呜呜叫着,好可怜的样子。
  肖趁雨被元宝撞得险些坐在地上,他抱着狗,立刻诘问汪池:“你是不是欺负元宝了?”
  “没有,我哪里敢。”
  汪池摊手表示冤枉,同时认清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在屋子里的两人一狗中,自己稳居倒数第一。
  他替元宝擦干净脚,将狗绳挂到墙上,和肖趁雨商量:“明天晚上我要和李洵一吃饭,晚饭我给你提前做好。”
  肖趁雨说:“不用了,我明天晚上也要出去吃饭。”
  末了,又加一句:“和我男朋友。”
  两人都各自收到朋友约饭的邀请,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的饭局竟会是同一个。
  第二天下班,季亦开车接上肖趁雨去餐厅,肖趁雨一走进去,就看到汪池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旁边坐着李洵一。
  怎么会这么巧?
  跟在季亦后面往预定好的座位上走时,肖趁雨目不斜视,想假装没看见汪池,结果,走着走着,季亦停在了那个桌子前。
  然后季亦对着李洵一道:“老板。”
  肖趁雨:“?”
  啊,季亦的老板怎么会是李洵一?
  正惊讶着,李洵一和汪池都起了身。
  李洵一对季亦说:“小亦,你说你要带朋友来,我就也叫了个朋友来。”
  季亦干笑了两声,对肖趁雨介绍:“我老板,还有他的朋友。”
  肖趁雨点点头,挤出个尴尬的笑容。
  季亦不知道他和汪池的关系,更不知道他、汪池和李洵一曾经在酒会上碰过面,甚至李洵一还是他打汪池那一巴掌的目击者。
  如果肖趁雨早知道季亦的老板是这位,汪池要来的饭局是这个,那他就不来了。
  昨晚才听季亦数落了汪池那么久,今天那两人就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这也太不合适了。而且他昨晚还和汪池说季亦是他男朋友来着。
  肖趁雨在汪池对面落座,和他对视一眼,又都立刻移开了视线。
  桌上弥漫着诡异的沉默,四人都心思各异。
  菜端上来,吃饭的时候,主要是李洵一和季亦两人在说话。
  肖趁雨本来并不是话少的人,但汪池就坐在对面,眼神时不时地落到他身上,弄得他也没兴致说话了。
  饭局过半,肖趁雨才从另外两人那有来有回、遮遮掩掩的对话中猜测出季亦最近发生的事。
  大概就是,酒后出了意外,一人想当没发生过,另一人却想负责。
  肖趁雨认识季亦这么久,就没见他和谁在一起过。季亦特别排斥这种稳定的亲密关系,之前碰到一夜情的对象缠住他的时候,肖趁雨还假装他的男友帮忙解决过。
  但李洵一身份特殊,是他的老板,又是季亦父亲的好友,这样多的牵扯,肖趁雨也给不了季亦什么建议。
  季亦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发愁地喝酒,桌上的酒基本都被他一个人给喝了。
  他原先都是做上面那个,这次意外被压,压他的对象还要和他谈恋爱,就且不说他根本不想谈恋爱,光是以后一直做下面那个这一点,他就不乐意。
  他拒绝李洵一给他夹菜,隐晦地劝道:“您还是得结婚,小众性取向会影响公司股价的……”
  “以前我是计划和女人结婚的,去年还相过亲,但现在我不喜欢女人了。”
  李洵一语气平静,仿佛被掰弯也是件平常的事,他推推眼镜,淡笑道,“小亦,我不知道你竟然已经在考虑结婚的事,我很高兴,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国登记。”
  “……”
  季亦被他越描越黑的功夫惊到了,悲催地想,李洵一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看起来那么正经,实际上就是老狐狸啊。
  他放弃从这个角度和李洵一辩论,闷了几口酒,又想出了新的理由:“可是据我观察,同性相恋是没有好结果的。”
  “嗯?怎么说?”李洵一问。
  “我有一个朋友,他去乡下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那男人就移情别恋了,和我朋友断崖式分手,害我朋友伤心欲绝,花了很久才走出来。”
  季亦添油加醋地描述。
  肖趁雨本来当八卦在听,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这“朋友”听着怎么这么像他呢?
  但是,移情别恋和伤心欲绝又是什么鬼?
  他用眼神询问季亦,但季亦仍旧沉浸在编故事的世界里,继续说着,将朋友的前任描述成了一个很土的渣男,除了脸和身材还行,其他一无是处的那种。
  季亦编完故事,吨吨吨地喝完杯中的酒,没注意桌上其余的人都可疑地沉默了。
  肖趁雨和汪池早就对号入座,虽然这座位偏差得有点多,而李洵一,也早就猜到故事的主人公是谁。
  汪池先打破了沉默,半开玩笑道:“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土吧。”
  季亦喝得有些多了,没细想汪池为何突然这样问,他说:“哈哈,您当然不土的。”
  这下汪池明白了,季亦并不知道他和肖趁雨有段过去。
  他借机问:“那你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封心锁爱了,决定搞事业,开咖啡店。”季亦趁机又劝老板,“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人心都会变的,但事业不会。”
  李洵一淡淡道:“放心,我不会移情别恋的。”
  季亦:“……”
  为何老板总会搞错重点。
  汪池听到“咖啡店”三个字时,心里先是惊了一下,但想到之前肖趁雨对咖啡的痴迷,又觉得非常合理。
  只是,肖趁雨不是还在公司上班吗?什么时候开的店,店又开在哪里?
  他每天和肖趁雨待在一起,肖趁雨竟从没对他提起过,看来是并不想告诉他。
  他看向肖趁雨,肖趁雨自顾自地夹菜吃饭,完全不回应他的视线。
  吃完饭,季亦去了趟洗手间,用冷水洗完脸,才觉得头不那么发晕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外面只剩下李洵一了。
  李洵一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他:“走吧,他们俩已经先走了。”
  季亦懵懵的:“什么意思啊?他们俩为什么一起走?”
  “他们在一起住。”
  “啊?”季亦不理解,“他们俩怎么会一起住呢,肖趁雨最近明明还在和前任纠缠不……”
  说着说着,季亦意识到什么,问:“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啊?”
  李洵一领着他往外走:“你不知道吗,就是你刚才说的关系。”
  “前任?”季亦重复了一遍,呆愣在原地。
  他想起之前肖趁雨对前任的描述,然后悲哀地发现,那些有关外表的描述确实都和汪池完美契合。只是肖趁雨从没对他提过前任的名字,他也没问过,所以才没能将汪池和那个人联系起来。
  那他刚才在饭桌上都说了些什么……
  这一顿饭又算什么?情人大聚会吗?
  同一时间,另外两人已经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汪池是坐李洵一的车来的,没开车,正好餐厅离家不远,他们便步行回家,权当散步了。
  路过麦当劳,肖趁雨只多看了两眼,汪池就立刻去甜品站买了支甜筒来。
  肖趁雨接过吃了,一直到吃完都没说话。
  汪池拿纸巾替他擦手,说:“我没有移情别恋,你知道的。”
  “哦。”肖趁雨回敬他,“我也没有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
  在饭桌上听季亦这么说的时候,汪池就已经在心疼了。
  其实不用听说,光是他之前暗中观察到的肖趁雨的状态,他就知道肖趁雨这半年来过得并不开心。
  这都是拜曾经的他所赐。
  同居的这些日子,肖趁雨在逐渐接受他的关心,不拒绝他的触碰,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咖啡店”这个词将一切都打回原形,他才明白肖趁雨并没重新信任他。
  汪池问:“咖啡店,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没有。”肖趁雨声音冷冷的,显然是不想他提这件事。
  汪池知道他现在无论说什么,肖趁雨都会不高兴,所以就只是沉默地走在他旁边,替他挡着路外侧的车流。
  在这沉默中,肖趁雨的手机响了。是肖远山来电。
  肖趁雨烦躁地挂断,等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才磨磨蹭蹭地接了。
  刚接通,只听对面说了一句话,肖趁雨的脸色就陡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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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季亦:我好像被这个世界做局了!!
  p.s.正文不会详写配角感情线的,就只有本章提到的这一点点,请放心!
 
 
第41章 宝宝
  电话接通, 肖远山没有任何缓冲,直呼肖趁雨大名。
  “肖趁雨,我听说你今天递交了离职报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肖趁雨停下脚步,站在花坛旁, 周身气压急剧降低。
  “现在不是干得很好吗,为什么要离职?离开公司你想去哪里?这么大了还这么幼稚, 想一出是一出,简直是胡闹!”
  肖远山在气头上,用词很苛刻。
  肖趁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激动:“爸,我有我的计划……”
  “你有什么计划?你的计划就是每天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吗?”
  肖趁雨皱了皱眉, 想要反驳, 但肖远山并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以为你长到这个年纪了会懂事一些的,但现在看来……我以前真是将你惯坏了。”肖远山道。
  肖趁雨呼吸一窒,觉得马路上的车流声都变得刺耳。
  电话那头有婴儿在啼哭, 于是肖远山陡然降低音量,压着声音命令肖趁雨:“明天中午回家来吃饭!”
  家?
  肖趁雨想问, 回谁的家呢, 回去做什么呢, 为了听训吗
  还是为了看他和新妻子、新孩子和和美美?
  他冷漠地说:“我就不回去打扰你们一家三口了。”
  肖远山听到他说这个, 勃然大怒,但肖趁雨立刻挂了电话,将那些斥责全都阻拦在了电话那头。
  肖趁雨很想哭, 但他努力忍住了。
  他已经是大人了,大人是不可以哭的,而且就算他哭了, 也不会有人安慰他。
  从前他可以扑到爸爸怀里说自己的委屈,爸爸会给他擦眼泪,给他买玩具,承诺陪他一起出去玩。
  但现在,他的委屈全都来自他的爸爸。
  肖趁雨失魂落魄,茫然地往前走,连红绿灯都忘记看。
  似乎有人牵住他的手,带他安全回了家。
  那人拿热毛巾给他擦脸,将他带到洗手池前,替他挤好了牙膏,又替他调好洗澡的热水。
  洗好澡,用吹风机吹干头发,那人替他盖好被子,熄了灯,凑上来在他额头吻了一下,说:“睡一觉就好了。”
  肖趁雨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
  在很小的时候,肖趁雨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无论他是在跑步时摔倒,还是在和小伙伴玩游戏时输掉,他转过头,就能看到爸爸妈妈鼓励的笑脸。
  那时肖远山还在创业,每天为开分店奔波,后来生意顺利,爸妈牵着他去看别墅,他仰着小小的脸看挑高客厅,爸爸将他抱起来坐在肩膀上,语气轻快道:“宝宝,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抱住爸爸的头,咯咯地笑,又嘟着嘴道:“我要在外面花园里荡秋千。”
  爸爸笑着说好,没几天,秋千就出现在花园里。
  一年又一年,那栋别墅逐渐被各种物件填满,他也逐渐长大。但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家里出现了药盒和中药的苦味,妈妈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肖趁雨那时太小了,不懂生病的含义,也读不懂大人脸上日渐严肃的神情。大人和他说,爸妈最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他就在家里乖乖等待,有时也会在隔壁季亦家借宿。
  可是他等啊等啊,没等到爸妈不忙的时刻,只等到爸爸带着妈妈的黑白相片回到家里。
  那天起,妈妈变成了墙上的照片。
  很久之后他在学校学到和死亡有关的课文,终于明白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他在爸爸怀里大哭一场,爸爸宠溺地替他抹泪,对他说,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宝宝,爸爸会守护你一辈子。
  肖趁雨变得很黏爸爸。放学后他宁愿在肖远山的办公室饿着肚子等到天黑,也不愿意先独自回家去吃保姆做好的饭。
  丧妻后肖远山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工作,公司发展迅猛,租下城东的写字楼做总部。别墅离得太远,他带着肖趁雨搬家到公司附近,也替他办了转学,转到了学费昂贵的私立学校。
  肖趁雨乖乖跟在爸爸身后东奔西跑,依旧很黏他,很多时候肖远山并抽不出时间陪他,那时肖远山就会买很多礼物或给很多零花钱,以此作为对他的补偿。
  因为跟着爸爸跟得太紧,肖趁雨其实早就发现爸爸身边有了新的女伴,有时一年换一个,有时几个月就换一个。一开始他会独自生闷气,觉得那些女人都没有妈妈好,但后来他又觉得,只要爸爸能多陪陪他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有爸爸的关注和关心,他就是幸福的。
  身边所有的人也都这么说,无论是长辈还是父亲的下属,都说他爸爸很爱他很宠他,对他有求必应,十分迁就他。
  肖趁雨深信不疑,可直到现在,直到他听到婴儿的啼哭,直到父亲对他严词厉色,他才发觉他给这份爱加了太多滤镜。
  他一直觉得幸福,是因为他希望自己是幸福的。
  搬家、转学,这些大事都是肖远山一个人在做决定,离开熟悉的邻居和同学,这么大的事情,肖趁雨却只在搬进新房和离校的那一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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