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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斐:“送你个夜光压缩咒灵玉咖啡杯,你可以自己把咒灵玉压缩成珍珠兑咖啡喝,压缩完的咒灵玉会发光。”
他补充:“虽然发光完全没用但是亮亮的很酷。”
给你开盒夜光咒灵玉虽然没用但是嘴和胃都会亮亮的.jpg
夏油杰:“......”
他闭上眼睛:“我今天的情绪起伏真的已经足够了。”
收下夜光咖啡杯的礼物,他更虚弱了,甚至没力气吐槽。
杯子被放在旁边,里面已经压缩好的咒灵珍珠因为刚才的晃动正上下漂浮着,乍看确实像小小的水母瓶。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也许是今晚实在太过静谧,只有窗外的月色和桌边幽幽的荧光。
他忽然问:“你为什么想当咒术师?”
卡斐:“不当咒术师会以诅咒师非法经营为理由取消我的营业执照。”
“....哈。”夏油杰忍不住笑,“这个理由倒是像你。”
看着坐在床边的人,他表情有些复杂,最后还是开口:“....谢谢。虽然不知道你这么帮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好似刚见面就看透了他的秘密和伪装,又不惜花费心思,只为了兑现那个玩笑般的【心想事成屋】里的承诺。
夜光很诡异,咒灵珍珠也很奇怪。但他能看出那个把咒灵玉压成珍珠的杯盖有多精巧,像是咒具师才有的手艺。
如果是普通的伙伴,他大概只会觉得对方想要帮助自己。但卡斐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莫测,很难想象这一切完全出于好心,又看不透到底有什么目的。
......也许即使他知道可能藏着目的,也难以抵抗。
因为对方实在太过狡猾,轻易看透他的伪装,掀开只有两人知道的弱点,又用抽象捣怪的东西装饰成礼物。
就这样打破防线,以此轻易地控制所有。
卡斐弯起眼睛:“原因?我那天不是说了,我很喜欢你嘛。”
夏油杰一愣。
他脸颊一凉。少年倏而伸出手捧住他的侧脸。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清晰反射出自己此时的模样,因被搬回卧室,又被迫在被窝里看他的夜光珍珠杯,原本扎好的丸子头已经散下来了。
凌乱地落在肩上,带着平时绝无的狼狈、脆弱,毫无保留,赤/裸裸地被他尽收眼底。
那么几刻,夏油杰几乎有完全被看透的错觉。
卡斐:“对,就是这个表情。迷茫,隐忍,又脆弱。脆弱,男人的性/感长袜,特别是前面喝咖啡的时候,超级涩!拍成广告出去绝对能卖爆!我超级看好你!
如果你来我们公司,赚得绝对比当咒术师多!考虑一下嘛~”
夏油杰又无言了:“......”
他看着对方的脸,心里那些无处可藏的郁气却骤然一扫而空,半是无奈半是轻松地柔和下眉眼。
但是语气非常坚定:“谢谢,我拒接。”
别再想着拉他当模特了!
夏油杰伸手握住对方非要搭在自己脸侧的手,无奈地垂眼道:“下次别这样说话了,很容易让人误......”
门“滋啦”一声被从外面推开。
家入硝子探出脑袋:“呦,杰醒了吗,我再给他检查一下.......”
她的话骤然卡在喉咙。
“卡斐——刚才那个海报你看见了吗,忘记丢在哪里了。”
五条悟紧随其后。
看清室内的场景后,他和早来两步的家入硝子一样石化在门口。
夏油杰缓缓说完了最后一个字:“...会。”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够了,真的够了!
他刚才已经说过,今天的情绪起伏真的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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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斐,他收员工的效率一向是这样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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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上班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大声)
第28章
沉默, 是今晚的咒高宿舍。
家入硝子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和站在她身后因为身高能轻松看清屋内情况的五条悟一起,石化成为了两座雕像。
房间内。
月光落下, 将床铺和桌边包裹上柔和的光晕。
夏油杰头发披散下来,几缕散发勾在侧脸, 将他神情衬得分外柔和。
他一手搭在抚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上, 整个人带着种无奈和纵容。
......好怪啊。
单看非常纯爱,像是从某个爱情电影里截出的一帧, 这种朦胧的氛围感足够被当做宣传图放出。
但是鉴于在场的人都熟悉这俩的行事作风, 所以看见这幅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
好怪啊, 再看一眼......
还是好怪啊!!!
五条悟沉默了。
半响, 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指着夏油杰恍然大悟:
“原来是用这种方法解决的吗?!”
夏油杰头顶冒出问号。
他本来问这家伙到底想出了什么,但是经历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后, 他已经有了淡淡的死意。
就像是打工一年的社畜,在经历连续加班两个月, 看过十二点的街灯后,已经没有了霸凌职场的激情,就算面对老板的一拍脑子决策, 也只会露出透着淡淡看破生死的微笑。
——对,就是这样的微笑。
夏油杰甚至没一把拍开卡斐,他只是放下手转头,看向即将发表暴言的同伴。
五条悟右手握拳砸向左手手心:“用体贴关怀转移卡斐给别人花钱的注意力, 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取而代之吗,没想到杰你居然是这种人,好有心机!”
被打上【心机】标签的夏油杰听着, 总算想起来了这件事。
当时刚发现卡斐倾家荡产给别人花钱,他们好像开过短会让自己去帮忙转移注意力来着。
...居然才是几天前的事情吗,他怎么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般漫长。
此话一出,家入硝子的表情也变了。
她解开石化状态,靠在门框上掏出手机,露出程度较轻的屑人表情:“看镜头~”
很快记录下了难得的一刻。
转头把照片丢在学校群里,现在还没睡的人都积极回应:
【冥冥:呵呵,关系很不错呢~】
【夜蛾:卡斐今天又没来上课,臭小子,跑哪里玩去了!】
【[夜蛾]已被[家入硝子]移出本群。】
一堆无关紧要的话题中,只有一人发出了正常人般的尖锐爆鸣:
【庵歌姬:等等?这、这是在干什么?啊?】
【庵歌姬:不对不对,我们上次不是还看他给别人花钱,啊对的对的,当时你们说的话确实不清不楚。啊不对对吗?】
混乱过后,她以一句话结束:
【庵歌姬:我草好gay啊!!!】
家入硝子感慨:“人好少啊,一年级的新生过两天就要到校了吧?”
夏油杰:“...你到底要多少人看才满意啊。”
作为话题中心人物,他既没有着急解释,也没有跳起来抢手机让她删照片,在两人看热闹的目光里——
缓缓躺下了。
这下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都围了上去。
白毛迟疑:“这是怎么了,因为被凭空污了清白绝望了吗?杰居然有这么高的道德底线。”
家入硝子:“这种伤我治不了哦。”
夏油杰躺在床上,面前是三人凑过来的脸,他一一看过去,更疲惫了。
越过他们看向熟悉的天花板,疲惫和刚才喝咖啡的buff叠加在一起,好像忽然有种恍惚。
夏油杰幽幽:“最近好像都以我吐槽作为结尾啊......”
他问:“下次能换人吗?”
五条悟咋咋呼呼去摸他额头:“这是在说什么,发烧了吗?看上去脑袋已经烧糊涂了。”
“咖啡的副作用吧。”家入硝子连连摇头。
只有卡斐听到了脑内系统的大喊。
系统:【和你玩久了连夏油杰都变奇怪了!】
卡斐:?
好大的锅!他没有啊!只是拍了几张照片而已!
赶走怨种同伴后,在夜光咖啡杯cos的小夜灯陪伴下,夏油杰勉强睡了个好觉。
不知道他在晚上想了什么,卡斐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半夜解锁了成就:
【金牌HR】
【在某部分人的噩梦里,你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很多时间,他在梦中凝视一只修长而苍白的手。那只手或许会将他拽离已没至脚踝泥沼,或许会扼住他的咽喉,又或许...会带领他走上一条未曾在命运中出现的岔路。】
卡斐陷入沉思:【说起来......】
系统支棱:【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我们在这里的任务不是当反派,而自己正一路朝着反派角色冲刺了吗?
卡斐:【这里的人手都很好看啊,等以后集齐了出个手拿咖啡杯特写的手控专辑吧?那种只隐约在后面露出一点脸的,这样也很涩哦。】
系统:【......】
它微笑,周围泛起淡淡的死意。
——*
夏油杰感觉不对劲。
今天早上吃饭被烫到后,下一秒水就被送到手边。
他抬头迎上卡斐雾蓝的眼睛,迟疑:“...谢谢。”
下午体术课,他和五条悟打完几轮下来擦汗,被夏天的太阳晃得头晕,刚抬手遮住光线,就被递了毛巾。
他更迟疑了:“.....谢谢?”
晚上洗完澡出来,喝完咒灵玉(?)后披着头发在走廊外透气,刚对上视线就被塞了缓解的冰可乐。
他:“........”
非常不对劲。
一天后夏油杰已经掌握了卡斐出现的规律,在又一次被递餐巾纸后,他拦住对方。
表情深沉:“说吧,在拍散发专辑还是你那个什么脆弱暴论的专辑。”
卡斐:(目移)
夏油杰:。
果然!他就知道!!这家伙只要一看他有事情就出现在旁边,果然没好事!!
他:“相机给我。”
卡斐:“不要——”
夏油杰:“.....”
他:“虹龙!”
虹龙第一次出现,是给卡斐当员工种地。第二次出现,起到了一个锁妖绳的效果。
换句话说,尽可能把卡斐绑了。
卡斐:“我明明好心给你递纸巾擦汗,居然恩将仇报!”
夏油杰被他装可怜和茶言茶语绑架过多次了,此刻再也不会有任何动摇。
虹龙的尾巴轻松卷起了少年手腕,那只叫奶精的黑猫却也没有出现,带着种冷淡的纵容。
夏油杰先摸了他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把零糖豆。
零糖豆们睁着小眼睛和他小眼对小眼,仔细评估了面前人类的情况:
黑发、黑衣、黑耳钉,眼睛有点紫但是不影响判断。
——这是杯苦苦的黑咖啡,完全零糖零卡,允许出现在它们的轻食日里!
于是它们收回了视线。
夏油杰沉默,缓缓将这捧小豆子放在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们的豆豆眼里透着一种严肃和威严。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张小卡。
操场、晴空、冰汽水。白发少年大笑着正说些什么,一只手撩起衣服擦去脸颊汗水,露出一大片白到刺目的皮肤。
卡斐:“这是特典。”
夏油杰又用力抖动他,点击掉落,收获了另一张印出的小照片。
这张光明正大,家入硝子对着镜头大大方方比了个“V”的手势,眼里带笑,眼角泪痣很明显。
卡斐:“这是新模特意向沟通。”
夏油杰再次点击掉落,收获了一张拍立得。
房间,角落。披着长银发的男人垂眸假寐,风衣衣领遮住小半张脸,依旧透出一种硝烟混着尼古丁的危险气息。
卡斐:“这是吊客户的胡萝卜。”
夏油杰:“......”
他:“你到底拍了多少啊?!!”
两人僵持时,五条悟普通路过,被散落一地的零糖豆吸引了注意。
看着蹦蹦跶跶朝自己走来的豆子,他全捧在了手里,兴致勃勃:“你又有新豆子了,这回是什么效果?”
卡斐从捆着他的虹龙里勉强探头:“敬请期待!”
那就是还不知道的意思了!
五条悟眼睛瞬间一亮。
“借我玩玩!”他翘着嘴角宣布,把一袋零糖豆都拿走了。
卡斐提醒:“拿这么多,万一效果太好可就麻烦了。”
五条悟不为所动:“一把小豆子能干什么?”
他拿着咖啡豆袋子就走了。
回去无论是戳零糖豆的脸还是泡水磨咖啡粉说话,都没有什么用。
五条悟玩了一会儿就兴致缺缺,开始练习【赫】,今晚的尝试和往常一样失败了,他躺在床上,正要睡觉。
突然感觉胸口一重!
五条悟睁开眼,一群小豆子从咖啡袋里跑了出来,全都在他身上蹦蹦跳跳。
豆豆眼里闪烁着“恨其不争”的光辉,其中几个小豆子还扛来了闹钟,把上面的“11点”拍得啪嗒作响。
这个点,你怎么敢睡觉?!
五条悟:“嗯?要一起玩吗?”
小豆子活跃起来后,刚才一直骚扰未果的白发少年倒是很高兴。
但坐起来后却发现,那些零糖豆又不理自己了。
五条悟撇嘴:“喂喂———”
他伸手戳豆子,咖啡豆反手(?)把笔推到了他手边。
几个咖啡豆哼哧哼哧扛来了他计算模拟【赫】时用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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