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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看懂了。
他们在push自己学习。
他又躺下了，懒洋洋道：“不要——”
假装重新躺回被子里睡下，实际上已经偷偷开始观察豆子们的反应，语调都扬了起来：“老子现在就要睡觉。”
小豆子们又采取了和刚才一样在他身上蹦蹦跳跳的方法，但五条悟悄悄用起咒力，它们怎么跳都打不破最后一层空气墙，急得豆豆眼都眯了起来。
五条悟躲在被子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豆豆眼相互对视。
它们改变了策略，接二连三钻入被子里，凑到因为成功欺负了小豆子笑得直颤的五条悟耳边。
你，就是这样当咒术师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突然浮现在脑袋里！
五条悟瞬间起来，惊奇地捧起豆子：“还可以传音吗，这是怎么做到的？”
零糖豆露出了矜持的骄傲表情。
他又把小豆子放下：“不过这种道德绑架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用~”
看着零糖豆们无能狂跳，五条悟喜滋滋地躺下准备入睡。
方才的话却忽然回荡在脑内：
你就是这样当咒术师的吗......
就是这样当咒术师的吗......
这样当咒术师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魔法攻击，五条悟闭着眼，居然产生了一种这辈子一定得上“国家特级咒术师考试”岸的惶恐。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什么时候下的岸，怎么自己不知道！
而且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焦虑？？
一直坚信自己是最强的五条悟感觉不对，上岸的念头在脑内挥之不去，甚至响起了“考特级的征途上，没有捷径可走”、“考上了特级咒术师，就是一辈子的铁饭碗”、“愿你笔下生咒， 心中有梦， 步步铿锵”的莫名励志句子！
五条悟睁开眼睛。
这个小豆子是精神系攻击吗？！！
在对抗未果后，他立刻想把零糖豆还给卡斐。
刚坐起来，又想起刚才自己格外自信的“一把小豆子能干什么？”
糟糕，这样还回去的话，不就认输了吗？！
而且当时杰也听见了，会被两个人一起嘲笑！
不想认输，又不想如咖啡豆的意，五条悟和零糖豆们争斗到三点。
那些“喋喋不休”的豆子瞬间安静，给了他一个“好了睡吧”的眼神。
五条悟：？
居然还有这么精准地时间规划。
他躺回去，很快陷入梦乡。然后被“必须上岸”的魔法力量裹挟，在六点睁开了眼睛。
一群零糖豆围着他，双双坚毅的豆豆眼中仿佛能看见一行字：
你这个年纪，怎么又睡得着觉！
五条悟：“......”
这群小豆子好烦！
他气呼呼跳起来，洗漱完后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毛豆喜久福，准备边吃边继续逗这些咖啡豆玩。
才冷藏一晚，虽然比刚买的口感差了一点，但这可是喜久福，怎么会难吃！
他“啊呜”咬了一大口——
入口是伪装成喜久福外皮的低卡绿色荞麦面皮，里面包裹着脆生生的蔬菜和燕麦片，没有一点甜味，全是大自然的芳香。
五条悟：“呸呸——！”
谁把他的甜品换成了难吃的低脂餐！
一转头，零糖豆们又扛起了草稿本，和昨晚相比，上面多了用咖啡豆沾水“泣血”写出的大字：
【健康饮食规划：戒油戒糖，从今天做起。】
五条悟：“......”
他：“太可恶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卡斐，快把你的小豆子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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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xyj：终于不是我的吐槽当章末了
评论区抽20红包～
最近加班，回来基本都十点多了，更新最近都会在凌晨，大家早上起来再看！早点睡别熬夜呀
加更等我忙完这阵子的加班就开始！
第29章
五条悟准备把可恶的零糖豆退货。
居然偷偷换掉了他的甜品, 实在是不可饶恕！
他气哼哼地将所有小豆子装进袋里，封住袋口不看它们的豆豆眼。
这种严厉的小豆子，在卡斐手里绝对会化身为资本家的走狗, 然后被和老板一起吊路灯的！
不让人睡觉，还总在耳边念念叨叨。那些上岸啊什么的听多了都快焦虑......
他拎着小豆子去还的脚步忽然一顿。
睁大被墨镜挡住的眼睛, 五条悟突然像是发现什么新玩具的猫一样, 重新把零糖豆们都倒回床上。
“健身教练豆。”他道。
小豆子们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叫这个名字。
“唔...什么糖豆, push豆, 严厉老教授豆！”五条悟想不起来当时卡斐说的豆名了，一通乱起。
零糖豆们：l^l
它们的表情非常不赞同。
“总之, 小豆子。你们每个人都会监督对吧？”白发少年跳过名字话题,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传话，咖啡粉也可以做到吗？”
零糖豆们点点头。
五条悟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咳咳，如果有一群老橘...一群人明明在当高层, 却每天什么都不干，一天睡12小时, 把自己的活推给别人，还总给有大好前途的青少年找麻烦......”
零糖豆们的下撇猫猫嘴越来越明显，连豆豆眼上都莫名出现了两粒拧在一起的豆豆眉, 它们在原地着急地直蹦，恨不得立刻就去给那些吃白饭的高层一点教训。
难道就这样当高层的吗？拿工资干什么吃的？！
“这样。”五条悟悄悄掩住嘴，低头下去小声道，“你们先偷偷藏进他们订购的咖啡里, 然后......”
有零糖豆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样，是不是不妥。
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和某死对头豆一样了吗！
五条悟幽幽补充：“而且哦, 他们点咖啡，居然都点全糖的。”
零糖豆：！
它们迟疑的表情变了，眼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全糖，实在是不可饶恕！！！！
不过是采用一些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而已，只要能把糖这种邪恶组织灭绝在零糖日里，它们在所不惜！
——*
总监部落地的帷幕随着步伐隐约晃动，额头有一道狭长缝合线的年长者走过长廊，手里的烛火影影绰绰，在幕布间投影出他被拉长扭曲的影子。
羂索思索着目前的情况。
一只原计划中以后会派上大用场的特级咒灵，神不知鬼不觉中转职成为了少女咒灵偶像。
他尝试着接触过几次，想将它引回原定的道路。
作为观察者，他能看出那只名为真人的蓝发咒灵眼中的恨意和不甘。
既没有被什么术式控制的痕迹，又不像是定下了契约的样子。根据这几天的观察，按理来说那只咒灵应该是会抓住每个机会的性格。
...但是，为什么，它干活好积极啊！
积极到甚至没时间回应留下的暗示。
每天早上六点，真人准时开始打扫房间，选购新鲜的蔬菜瓜果，先给只有两个小孩在的公寓做早饭，再去另一个灰色区的出租房干活。
之后又是各种家务，做饭，有空闲甚至会跑去咖啡厂周边流水线检查产品质量。
忙碌一天后，勤劳的真人师傅变身成为美少女咒灵偶像，开始了不停歇的咒灵巡演，帮忙卖咒灵咖啡。直到凌晨三点才会离开。
羂索：“......”
为什么，明明表情这么不满，恨意都快溢出来了，但是为什么，它还是冷脸干家务，干得这么勤勤恳恳，甚至每天只休息三小时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
没等再回想周围的异样，他又发现了另一个不同寻常之处。
作为神秘派，主要来自于御三家的高层们平时出现在总监部的时间不多，偶尔的会议也不过是一起骂骂人做做裁决。
但是现在。
每个帷幕后面好像都有影子。
羂索迟疑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从高层的古朴刻板和服衣兜里，悄悄掏出了现代化手机。
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他再次：？
不是才早上七点吗，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真人给咒术师干活干得这么敬业才来了，为什么其他高层也会在？
他悄悄观察，透过薄而沉重的重重帷幕，隐约看见后面的高层正埋头处理文件，奋笔疾书。
羂索：？？？
等等，谁在处理文件，谁在工作，平时和他一起骂人的高层吗？！
他看了一圈，每个帷幕后面都有位奋笔疾书的高层，那些平时只会推卸责任，吹胡子瞪眼的真老头，此刻居然真在干活！
羂索突然有点紧张。
这种紧张就像是明明都在摆烂，却在有一天发现室友们全都六点起床去了图书馆。像是明明平时自习课大家都在偷偷聊天看小说，某天却突然开始奋笔疾书刷题。就像是平时不写作业的朋友们，在某天突然交上了作业。
这种突然带来的惶恐感，开始让他认真复盘，难道是自己错过了什么消息。
御三家有新动静吗，还是“窗”那边有新动静，最近咒术界出了什么大事吗，开会的时候有什么新议题？
都没啊，反正他不知道有什么新的事情出现啊。
但是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么认真！
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们都知道，但是没告诉自己的！
脑中的问题从一开始的“真人为什么干活”，变成了“为什么，大家都是总监部，为什么单独排挤他”。
还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到底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为什么突然开始努力了！
卷什么啊，他们到底在卷什么啊？！
羂索，沉着脸坐在桌子前，开始了内耗。
——
卡斐又在早上被成就提示音唤醒。
他看着【无名的阴影】和【今夜无人入眠】两个成就，困惑挠头。
这是哪里来的？他这几天不是什么都没干吗！
重新回到学校后，卡斐过了一阵子三点一线的生活。
三点：咒高，任务地点，家。
一线：待在咒高种咖啡豆，偶尔做一次任务，任务结束就回家躺着，逗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玩，等把琴酒烦到说“滚”了再回咒高。
就此达成完美的闭环！
莫名获得成就还涨了经验，卡斐很空虚。
他叹气：【怎么这么久了，学校里还是我们几个人啊。】
系统：【咒术师人就是少啊，没办法，你居然还有觉得人少冷清的时候？】
卡斐有点伤心了：【好怀念曾经强迫别人拍广告的日子，特别是景光，拍他的照片真的好开心啊。】
系统：【....我不太想听了。】
卡斐不管它想不想，唐突陷入过去的回忆当中：【和zero还有秀一都不一样，他们很会演的，但是景光他不甘的表情就很明显，这种表情拍被俘的警察真是绝配，可惜这里的人不会被一两句话威胁到......】
他还挺喜欢纯正义派别的角色的，无论是被他威胁后忍耐的表情，还是偶尔流露出的锐利都很有意思。
卡斐突然站起来，宣布：【不行，我也要找人威胁一下！就现在！】
系统：【？？？】
它发出尖锐爆鸣：【等下，现在吗？这个时候就要进入背刺队友叛逃咒高的线，成为诅咒师流浪天涯了吗？等下，而且我们这次任务完全应该走正派路线吧，你别反向冲刺啊！！】
在系统惊恐的目光里，黑发少年略眯起雾蓝的眼睛，眼眸中流露出骇人冷意。
他转头看向五条悟，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从对方桌子上抢过了“人质”。
——今天刚买的限定甜品！
“你可要想好了，悟。”卡斐犹如大反派般冷笑出声，“如果不乖乖听话，你不会想知道我会对它做什么的。”
只见少年另一只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团绿色的不明物体。
香菜，居然是被切碎的香菜！
五条悟当场含泪捂嘴虚弱地扶住桌子：“你居然...居然绑架我的达令，亏我之前这么信任你！”
卡斐冷哼：“之前和你假装同学，不过是为了之后的计划而已。你最好识时务一点，要不然我就把这个东西塞进它的千层皮里！”
“....只要放过我的千层。”五条悟摘下墨镜，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水雾，“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卡斐露出经典恶劣反派笑容，从怀里掏出相机就是一顿咔嚓。
随时开演的莫名其妙小剧场旁边。
冷静下来的系统沉默闭嘴：【......】
好想骂他点啥，但是发现只是在和同伴玩以后，又莫名有点诡异的欣慰。
还好，没有闯出大乱子。
在两个世界的被迫相伴里，系统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忍人。
但在场的其他两人并没有它这么丰富的经验。
夏油杰：“......”
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把舞台交给了家入硝子：“还是你来吐槽吧。”
家入硝子：“.....行。”
她转头对着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来上课的夜蛾正道，开口：
“夜蛾老师，我要请假。突然感觉很不舒服，像被什么东西打中眼睛了。”
夜蛾正道嘴角抽动。
他再次看去，那边教室角落的小剧场已经从“以子要挟逼良为模特”，发展到了“风雨中痛别千层蛋糕”。
五条悟“啊呜”一大口吃掉一半，然后立马面露悲色：“你不是说好好还给我吗，它怎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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