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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有些无奈的一笑,这算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吗?
但……
时情依旧是保留怀疑的,贺柔霜口头上说说不能代表什么,她必须保持警惕。
万一那个白月光真的回国,和她抢人,自己简直毫无胜算。
“没事,天天大鱼大肉也会吃腻的。”
贺柔霜笑着拍了拍时情的肩膀,她这话确实不错,贺柔霜曾经幻想过,自己有钱了之后,一定要海鲜牛排吃到吐。
但等真正体验过几天有钱人的生活之后,贺柔霜才明白,什么叫做满足一切之后的餍足和倦怠。
就像是过年回家,大鱼大肉吃到吐,人们只会想念那清淡爽口的蔬菜。
“而且你可以慢慢学…”
贺柔霜说完之后自己脸颊都有些薄红,其实她前不久也是一个钱包瘪瘪的打工狗来着,不比女主经济宽裕多少,只是没有催债人跟狗一样撵着。
但……
现在自己可是霸总,女霸总!
属于自己的气场,一定要立起来。
贺柔霜挺直了腰杆,她可不能露一点怯,否则和男主的对峙,一旦处于下风,那是随时会嫁给秃头老黄牙男人的。
自己没有系统,所以需要步步为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贺柔霜虽然是魂穿,但味蕾没有太大的改变,她依旧吃得下自己以前爱吃的食物。
所以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愉悦,就像是在品尝特级大厨做出来的饭菜。
时情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贺柔霜,心里是感到一点雀跃的,因为贺姐姐喜欢自己做的饭菜。
吃完饭之后,贺柔霜简单的洗漱,就决定休息了,只不过……
她一闭上眼就想起之前几次,时情趁着月黑风高夜搞偷袭的事情,所以愣是不敢闭眼睛。
睡了人就得负责……
睡了人就得负责……
贺柔霜在心中一直默念着这句话,压抑住自己从心间溢出来的渴望,其实这几天时情对自己几乎是无微不至。
即便只是条约,贺柔霜这盘“蚊香”也忍不住动心了。
可出乎意料的事,贺柔霜睁着眼睛一直到大半夜,直到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开始打架。
时情却从始至终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贺柔霜忍不住从被窝中探出脑袋,就像是一只猫咪钻出猫窝。
昏暗的灯光下,时情睡得很沉,呼吸匀称,早已睡着多时。
贺柔霜:……
好吧,她心脏!
贺柔霜也索性闭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张在昏暗夜灯照耀下的清纯脸蛋有了动静。
时情缓缓睁开眼。
为什么贺柔霜会逃避自己呢?
如果只是为了气弟弟,应该把她用完就扔吧,为什么对方还会收留自己,还会让她住进她的豪宅。
甚至允许她上她的床。
时情抿着嘴,她不是那种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的人,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会一定要弄清楚,
但……现在不是最佳时间,两人尚且做不到更进一步的亲密暧昧,何谈了解姐姐心中的真实想法。
所以她缓缓挪了过去,细嫩的肌肤在丝绸的被子上微微摩挲。
时情伸出手,她紧张的呼吸都变得紊乱,手指尖颤抖。
但终究是把人搂在了怀里。
借着夜灯的光芒,时情低下头,微凉的唇,放肆又大胆的落在了贺柔霜的额头。
“晚安,姐姐。”
她说。
…
贺柔霜这一觉睡得很沉,不得不说,原主的百万床垫就是舒服啊,她之前都想不到,一个垫子可以卖这么贵。
但睡的太死,是有代价的。
贺柔霜再次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绵软的怀中。
淡雅的花香飘入鼻腔中,像是月季。
等等……
自己的鼻子好像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贺柔霜惊醒,睡意全无,她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去了时情怀里。
女主那么纯洁无害,自己睡的也比对方晚,只有一种可能,是自个儿手脚不干净!
贺柔霜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自己总是信誓旦旦的说,要时情和自己保持距离。
结果半夜还是不受控制的,钻美女怀里了。
这可真的是……
贺柔霜想到此处,赶紧小心翼翼的把手抽回,结果才刚挪动一下,还没来得及将手彻底抽出。
眼前人就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眼睛,
琥珀与深黑交织。
“姐姐,早上好。”
时情笑靥如花。
贺柔霜:完了,更想死了。
如果自己此刻松开怀抱,她有一种酒吧一夜情之后,提裤子不认人的渣女感。
第22章 我想让姐姐你心动
贺柔霜手指都有些颤抖,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只能轻轻眨着眼睛,就这样看着时情。
“我这样搂着你多久了?”
贺柔霜原本还想说抱歉的,但硬生生止住了话头,拜托,霸总才不会这么干。
“我不知道。”
其实时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从凌晨她悄悄的搂贺柔霜,到现在,只过了八个小时。
“啊……”
贺柔霜闭上眼睛,眉宇之间都皱起一道小皱纹,自己怎么能这样做呢?
仗着睡在一张床上,光明正大的吃女主豆腐。
“没事的,姐姐,你想更过分一点都可以。”
时情靠近一些,故意说着一些撩拨人的情话,这是秦文露教她的,相比较自己空白如纸的恋爱经验。
秦文露简直就是花蝴蝶一般的人生经历,永远都有新鲜的小鲜肉送上门,等着她尝一口。
长相明艳大方,为人风趣幽默,秦文露基本上不缺对象。
“不。”
“我现在还没有心动的感觉。”
贺柔霜嘴如硬的狡辩,其实她已经心动过无数次了,但就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一旦爱上女主,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很惨,
“真的……”
“为什么不喜欢我?”
时情表情有些受伤。
“因为,随随便便喜欢上一个人,很敷衍吧?”
“就像我弟弟那样了,我不要那样。”
贺柔霜摇头拒绝,但这话却讲了几分自己心里的真心话,时情若有所思的点头,并不像之前几次那样,可怜到想哭。
“我会努力的……”
“让你心动。”
时情却只是缓缓靠近,在被窝中炙热的指尖搭上了贺柔霜的手背,眼神认真,好似一汪深潭,深不见底。
贺柔霜能感觉到自己心怦怦乱跳的动静,时情这家伙不愧是女主啊,真能撩!
贺柔霜千般感慨。
她差点就守不住阵地,直接扑过去,把人按在床上亲了。
…
时情辞去了工作,生活重心全匀给了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还有一个自然就是贺柔霜。
不过,贺柔霜白天是要工作的,所以白天大部分时间,时情都会陪着母亲。
以及承受隔壁床每天,那嫉妒牙酸的表情。
母亲的精气神儿好了一点,时情会特意去花店买最新鲜的花,给人插在床头。
不是那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插在水瓶中可以养十几天的,而是较为艳丽的花儿。
“妈,我给你转成单人间吧。”
时情每回都被这几个人盯着,甚至有人下跪找她借钱。
“这位小姐,你家拿了那么大笔捐款,肯定暂时是不缺救命钱的,你就借我们几万吧,只要挺过这一关,我一定翻倍还给你!”
这些人涕泪横流,说的话其实都是肺腑之言。
不过,时情并不是那种善良心泛滥的人,自己尚且在泥潭挣扎,何况伸出援手拯救他人?
虽然贺小姐给了自己很多钱。
但是……
时情一分都不想浪费。
“我家的钱也才刚刚够还医院欠款。”
时情总是用这种借口来推辞,有些人会悻悻离去,但有些人却并不吃这一套。
“我给你跪下了…”
“求你救救我儿子!”
“求你救救我妈妈!”
无数话语糅杂在一起,时情并没有选择掏钱,而是直接跪了下去,男儿膝下有黄金是古时谚语,在封建社会,这是男人的尊严。
可如今已经不是封建社会。
时情这么跪下去,也是折碎了自己的尊严。
“我也求求你们让我救救我妈妈,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钱,我是拿了天泽集团的捐款,可我母亲要做手术……”
“没有多余的钱。”
看到女儿如此驱赶借钱的人,霍文兰都愣住了,因为她的手术是做过的,只是有可能会癌细胞转移而已。
所以在女儿提出转病房的时候,霍文兰并没有过多的否定,与其心疼单人病房的钱,她还是更不想让女儿给人跪下。
“那我这就安排。”
见母亲点头,时情总算松了口气。
妈妈心里好歹是有自己的,看她下跪几次赶走了那些前来借钱的人。
就不舍得了。
时情才刚刚站起身,就觉得眼睛一黑,或许是因为她长年饮食混乱,早上吃的少的缘故。
她眼前一阵发黑,颇有低血糖发作的征兆。
就在这时,有一双大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时情耳朵嗡鸣了一阵,就像是有火车的鸣笛在耳旁刺响。
这才下意识对搀扶自己的人说谢谢。
她气若游丝,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
“不用谢。”
男人轻笑一声,时情身子却有些紧绷,因为她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是贺山剑!
记忆力超群就会这样,只听过一两次的声音,也会记在心里,无论想不想记。
时情脸色有些变,她急于挣脱眼前的男人,但对方却宛若流氓附体一般,右手死死的握着。
“时情,我姐姐能给你多少?”
“看你妈现在还在挤多人病房,你应该还是很缺钱吧?”
“跟着我,我给你两百万。”
贺山剑话语之中带着势在必得,他可是有仔细打听过的,自己那该死的姐姐,绝对没有为对方花这么多钱,
“不要在我妈面前说这些。”
时情压低了声音,她不喜欢把这些事情弄到母亲面前来说,贺山剑此举无异于触及了她的底线。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你靠我姐这本来就是不争的事实…”
贺山剑为人充满了傲慢,从小就被母亲视为天泽集团未来的太子爷,因此不将贺柔霜这个真正的继承人放在眼里。
时情忍无可忍,但终究是没有在母亲面前扇贺山剑,而是用力从对方手里挣脱手臂。
“我们出去聊。”
时情说完看向母亲。
“妈妈,他是新公司的同事,我们出去聊会儿天,我很快就回来。”
时情眼底带着笑意,幸好刚刚说话的时候声音比较低,母亲又拖着一副病体,应当是听不清楚的。
母亲点了点头。
眼见时情愿意和自己走出医院,贺山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他人长得英俊,就是笑起来的时候,欲望特别明显。
属于主角的光环都要减弱了。
来到安静僻静的走廊拐角处,之前自己是和贺柔霜在此处讲话,现在换了个人,时情看那几朵已经盛开的栀子花都有些不顺眼了。
时情此刻才明白。
原来……
和不同的人来赏花,心境也是不同的。
第23章 叫嫂子
“你觉得两百万就可以收买我?”
时情率先开口,风吹过栀子花的花丛,带来丝丝缕缕的幽香,总让她想到另一张女人的脸。
明明是亲姐弟,性格却截然不同。
相比较傲慢的贺山剑,时情更喜欢温柔纯情,时不时又带着点小霸道的贺柔霜。
“不然你要更多?”
贺山剑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
“时情,你之前只不过是一个酒吧驻唱的,身价怎么卖这么贵,比明星都贵?”
“要是我姐真出这么多钱,那我就可要笑她一声冤大头了。”
在原书中,贺山剑就是万般看不起时情的,时情之所以会委身于贺山剑,也实在是因为形势所迫。
有一种傲慢与偏见的开头。
但实际上,现实世界的逻辑圆起来,才是更符合剧情发展的。
一个常年流连忘返于酒吧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忠于爱,忠于情的家伙。
“对啊,贺柔霜是最笨的冤大头。”
时情笑着附和了一句,这下反倒换成贺山剑愣住了,但紧接着,就是一阵微风拂来。
“啪!”
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时情这一巴掌力气绝对不小,打的她自己虎口发麻,掌心隐隐作痛。
“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傻B!”
时情收回手。
“我绝不会背叛贺柔霜,她比你温柔一万倍,比你体贴一万倍。”
这一巴掌下去,贺山剑显然也愣住了,烟都掉在地上,烟灰沾在皮鞋边。
“你敢对我下手…”
贺山剑一时之间气不过,想要动手打人,但又觉得这实在是不绅士,硬生生止住了。
可他绝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这么轻松,思考片刻,便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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