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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沈渊那凝聚着毁灭力量的手掌，在即将拍下的瞬间，猛地停滞在了半空！那血红的、充满暴戾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如同流星划过的茫然和……一丝熟悉感？仿佛那温柔的力量穿透了狂暴的毒雾，触碰到了他灵魂深处某个被封锁的角落。
就是这千钧一发的停滞！
“先生！！”秦叔如同鬼魅般带着数名气息沉凝的保镖，终于突破了混乱惊恐的人群，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近前！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力量仍在狂暴边缘挣扎的沈渊，声音沉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冷静！是顾二少！他在帮您！”
同时，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如同铜墙铁壁，迅速将沈渊和顾念归周围清空，形成一个隔离圈，冰冷的眼神扫视着任何试图靠近的人。
顾念归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倒去，被一名眼疾手快的保镖稳稳接住。
“立刻封锁现场！控制那个侍应生和林老接触过的所有人！通知陈医生去公寓待命！”秦叔语速极快地下达命令，声音冷硬如铁，“带先生和顾二少，立刻离开！回公寓！快！”
第56章 失控的交缠，一夜迷情
沈渊被秦叔和几名强壮的保镖半扶半架着，如同搬运一件濒临爆炸的危险品，以最快的速度从专用通道撤离了混乱的宴会厅。顾念归则被另一名保镖小心地搀扶着，他脚步虚浮，每一步都牵扯着内腑的剧痛，口中不断有鲜血溢出，染红了胸前的白色礼服，但他那双因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沈渊痛苦挣扎的背影，里面燃烧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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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公寓的门被猛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沈渊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蚀骨”之毒被那阴险的引信彻底点燃，如同在他体内引爆了一座活火山。狂暴的力量与蚀骨的剧痛交织，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沈渊，而是一头被痛苦和毁灭本能驱使的凶兽。他嘶吼着，挣扎着，每一次力量的爆发都让试图压制他的保镖们险象环生。
强效镇静剂注射进去，如同石沉大海，仅仅让他狂暴的动作迟滞了一瞬，随即是更猛烈的反扑！
顾念归被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蜷缩着身体，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精神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五脏六腑仿佛被碾碎后又重新拼凑。
秦叔迅速检查他的伤势，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顾二少，您伤得很重！必须立刻……”秦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念归虚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打断。
“不……先救他……”顾念归艰难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是磐石般的意志，“星髓玉……帮我……我必须……去他身边……”
秦叔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已经奄奄一息，却将所有心神都系在沈渊身上的少年，又看了一眼主卧方向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嘶吼和撞击声，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和决断。
他不再犹豫，沉声道：“好！但顾二少，您必须答应我，一旦感觉不对，立刻撤出来！先生现在……非常危险！”
顾念归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力气点了点头。他的命，从决定扑向失控的沈渊那一刻起，就已经置之度外了。
秦叔示意保镖将依旧在狂暴挣扎的沈渊牢牢固定在主卧那张特制的大床上，然后小心地将顾念归扶了进去。
主卧内一片狼藉，沈渊被束缚带捆住四肢，但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脖颈和额头上的青筋狰狞暴起，双目赤红如血，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充满痛苦的咆哮，那模样看得顾念归心如刀绞。
“先生现在完全失控，束缚带也撑不了多久！顾二少，全靠您了！但您自己……”秦叔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出去。”顾念归的声音微弱却不容置疑，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沈渊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专注，“关上门……别让人进来……”
秦叔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是。”他迅速退了出去，将门紧紧关上，并守在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狂暴的凶兽和伤痕累累、却执意靠近的祭品。
顾念归咬着牙，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几乎是爬到了床边。他伸出手，颤抖却无比坚定地抚上沈渊滚烫得吓人的额头，将自己仅存的、微弱的精神力，混合着星髓玉内那至纯的星辰之力，不顾一切地、如同涓涓细流般输送过去。
“沈渊……是我……坚持住……”他低声呢喃，声音破碎不堪。
或许是那熟悉的、带着清凉安抚的力量再次出现，沈渊狂暴的挣扎猛地一滞！那双血红的眼睛茫然地转向顾念归的方向，瞳孔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焦距在凝聚，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顾……念……归……”嘶哑破碎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
然而，这短暂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瞬间就被更猛烈的痛苦狂潮淹没！“蚀骨”的阴寒与狂暴的力量再次主宰了他！他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嘶吼，身体猛地绷紧，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顾念归的力量如同投入熔炉的雪花，瞬间被消耗殆尽！他眼前阵阵发黑，鲜血再次从嘴角汹涌而出，滴落在沈渊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晕开刺目的红。
而沈渊，在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中，本能地追逐着那唯一能带来一丝缓解的清凉源泉！他猛地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那只骨节分明、此刻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死死攥住了顾念归抚在他额上的手腕！
“呃！”顾念归痛得闷哼一声，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
沈渊却仿佛听不见，凭借着野兽般的本能，将顾念归猛地拉向自己！滚烫的、如同烙铁般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贪婪地汲取着顾念归身上那微弱却诱人的、带着星髓玉气息的清凉能量。他将脸深深埋进顾念归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沈渊……放手……好痛……”顾念归虚弱地挣扎，但他的力量在此时的沈渊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姿势暧昧而危险。沈渊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那毁灭性的狂暴力量和他体内灼热的毒性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占有欲和吞噬欲。他粗暴地撕扯着顾念归早已破损的白色礼服，滚烫的唇带着啃咬的力道，胡乱地落在顾念归纤细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带着血痕的、触目惊心的印记。
“不……沈渊……不要这样……”顾念归吓坏了，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即将被撕裂的痛楚。他拼命推拒着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身体，却徒劳无功。
他是自愿来救他的！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包括生命！
但这种方式……这种被本能驱使的、粗暴的掠夺……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屈辱！
然而，就在衣物被彻底撕裂，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剧痛即将降临的瞬间，顾念归看着沈渊那双被痛苦和疯狂彻底占据的血红眼眸，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不断滴落的冷汗，看着他因为剧毒折磨而扭曲的面容……
一股更加强烈的心疼和决绝，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只要能救他！只要能缓解他的痛苦！这副残破的身体……拿去又如何？！
他停止了徒劳的挣扎，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他不再抗拒那滚烫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靠近，反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更加主动地将自己微弱的、带着星髓玉清凉气息的精神力，如同最温柔的网，包裹向沈渊那狂暴混乱的核心。他不再试图引导，而是选择融入，选择分担，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承受那滔天的痛苦！
“沈渊……”他破碎地低语，仿佛在安抚一头受伤的猛兽，“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那就……拿去吧……”
他的顺从和主动献祭般的姿态，似乎刺激了被本能支配的沈渊。接下来的风暴更加猛烈而残酷。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顾念归的每一寸神经，身体仿佛被彻底拆解又重组。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哀鸣，将所有的呜咽都咽回喉咙，唯有泪水决堤般涌出。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黑暗中浮沉，唯有那点“无论如何都要救他”的执念，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燃烧着。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身上的狂暴掠夺终于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情欲的气息和一丝属于沈渊的、冷冽的雪松香，交织成一种靡靡而惨烈的氛围。
沈渊眼中的血红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失控的狂暴力量也如同退潮般平息下来，那蚀骨的剧痛被一种奇异的、疲惫到极致的、带着餍足感的平静所取代。他沉重的呼吸逐渐平缓。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却异常冰凉的身体，以及……那令人心悸的、紧密到毫无缝隙的亲密接触。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瞬间刺入脑海——宴会上的惊变，林老的倒下，那钻心的阴冷，恐怖的爆发，濒临失控的毁灭欲，以及之后……那场在痛苦和本能驱使下，对怀中人进行的、粗暴而疯狂的掠夺……
沈渊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最寒冷的冰水从头浇下！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
顾念归蜷缩在他怀里，如同一个被暴力撕碎的精致人偶，早已失去了意识。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混合着干涸的血迹，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乃至更往下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带血的齿印和粗暴的指痕。白色的礼服碎片散落一地，床单上，除了他之前咳出的血迹，还有点点刺目的、象征着彻底占有与摧毁的落红……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刚才在失控状态下，犯下了怎样不可饶恕的暴行！
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那张永远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无措”和……“恐惧”的表情！
他……他竟然对顾念归……
看着怀中人惨不忍睹的模样和那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睡颜，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如同“蚀骨”之毒发作时更甚百倍的剧痛，猛地攫住了沈渊的心脏！那痛楚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最沉重的拷问和……灭顶的自责！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想要触碰那苍白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幽深的眸底翻涌起惊涛骇浪，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暗。那里面，盛满了足以将他吞噬的悔恨与自我厌弃。
第57章 破碎的清晨与无声的逃离
顾念归是在身体每一寸骨头仿佛都被碾碎、每一处肌肉都在尖叫的剧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场如同炼狱般的风暴记忆便汹涌而至——沈渊濒临崩溃的痛苦嘶吼，那足以撕裂灵魂的狂暴力量，他主动迎上去的决绝，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本能和剧毒支配的、粗暴到近乎残忍的掠夺。
身体深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撕裂般的火辣痛楚，清晰地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屈辱、恐惧、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眼角，浸湿了枕巾。
他是自愿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最后的选择——为了救他，这副身体，拿去又如何？
但身体的记忆如此诚实而残酷。那被粗暴对待的疼痛，那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那如同被野兽撕咬啃噬的恐惧……这些感觉是如此真实而强烈，与他甘愿牺牲的意志激烈碰撞，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不敢睁眼，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只想将自己缩进黑暗的壳里，假装昨夜的一切，包括他最后那近乎献祭的决断，都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然而，身边传来的沉稳呼吸声和透过薄被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像冰冷的现实之锤，狠狠敲碎了他的幻想。
沈渊早就醒了。
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在最初的震惊、无措和灭顶的自责之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亲自处理了混乱的现场，让秦叔送来了最温和的清洁用品、顶级的伤药和柔软的睡衣。他小心翼翼地、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地为昏睡中的顾念归清理身体，涂抹药膏，换上干净的衣物，甚至亲手换掉了那沾染着血迹和狼藉的床单。
做完这一切，他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幽深的目光如同凝固的寒潭，紧紧锁着顾念归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残留的泪痕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风暴——悔恨、自责、愤怒，对幕后黑手，也对自己、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痛惜。
此刻，感受到身边人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变得紊乱的呼吸，他知道顾念归醒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令人窒息。
漫长的沉默之后，沈渊才缓缓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眠和紧绷的情绪而沙哑低沉得可怕：“……醒了？”
顾念归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下唇，将呜咽堵在喉咙里。他依旧紧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沈渊看着他这副如同受惊小兽般蜷缩、抗拒的姿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他从未处理过这样的局面，也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如此沉重的负罪感。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碰碰那单薄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哪怕只是传递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抚。
“别碰我！”顾念归像是被烙铁烫到，猛地向床边缩去，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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