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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穿越重生)——无心五味

时间:2025-10-07 06:21:27  作者:无心五味
  沈渊的手僵在半空中,眸色瞬间沉郁如墨,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冻结空气。那伸出的手,最终缓缓地、沉重地收了回来。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昨晚……”沈渊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试图承担,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虚伪。失控是事实,伤害已造成,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都是施暴者。
  “不要再说了!”顾念归猛地打断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蜷缩得更紧,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绝望和抗拒,“我……我想一个人……求你……出去……求你……”
  最后两个字,带着泣音,微弱却如同重锤敲在沈渊心上。
  沈渊看着他彻底封闭自己、拒绝一切交流的姿态,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有自责,有怒火,对自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受伤。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孤寂,离开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听到那声轻微的关门声,顾念归才敢松开紧咬的唇瓣,压抑的、破碎的哭声终于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身体很痛,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昨夜的暴行。心更痛,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是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决绝,另一半是对那场粗暴掠夺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委屈。
  他和沈渊之间那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微妙的信任和靠近,因为这场失控的意外,彻底崩塌,坠入了更深的、充满荆棘的深渊。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渊,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昨夜那个……主动献祭的自己。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筋疲力尽,眼泪流干,他才挣扎着,忍着身后和全身无处不在的尖锐刺痛,艰难地爬下床。他不想待在这里,这个充满了昨夜记忆的房间,这个有着沈渊气息的空间,让他感到窒息。
  他换回自己原本的衣物、那套昂贵的白色礼服早已化为碎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痛得他冷汗涔涔,脸色惨白如纸。
  他如同惊弓之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挪向房门。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如同踩在刀尖之上。
  客厅里空无一人,静得可怕。沈渊似乎离开了公寓。
  顾念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逃离的庆幸,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他强撑着,终于挪到了大门前,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如同逃离牢笼般,踉跄着冲了出去。
 
 
第58章 归巢舔伤与爱的悖论
  顾念归几乎是凭借着一股逃离的本能和残存的意志力,强忍着身体撕裂般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虚弱,打车回到了顾家别墅。
  当他脸色惨白如纸,脚步虚浮踉跄,脖颈间遮掩不住的青紫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一身狼狈地出现在家门口时,早起打扫的佣人和刚刚起床的苏婉都吓坏了。
  “念归!孩子!你这是怎么了?!”苏婉惊叫着冲过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儿子。她看到儿子惨白的脸色、涣散的眼神,以及脖颈、手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作为过来人,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如同被刀绞一般。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回房……”顾念归虚弱地摇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现在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舔舐伤口。
  “是不是沈渊?!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苏婉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心疼而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他怎么能……他怎么敢……我这就去找他!顾家就算拼了……”
  “不要!妈!求你了!”顾念归猛地抓住母亲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别去!别找他!别告诉任何人……求你了……让我自己待着……好不好?”他不能让家人因为自己再去招惹沈渊,那无异于以卵击石。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竟荒谬地害怕家人真的去伤害沈渊。
  苏婉看着儿子眼中那深切的恐惧和脆弱,心如刀割,最终只能含着泪,用力点头:“好……好……妈不问,妈不找……妈带你回房……”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顾念归,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生怕加重儿子的痛苦。
  回到房间,苏婉强忍着泪水,想帮顾念归检查伤势。顾念归却异常抗拒,坚决拒绝了请医生,只勉强同意让母亲帮忙清理和上药。
  当苏婉看到儿子身上那些遍布的、青紫交加的淤痕、带血的齿印,以及更隐秘处惨不忍睹的撕裂伤时,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下。她一边颤抖着手为儿子涂抹药膏,一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惊扰了儿子脆弱的神经。
  顾念琛接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当他看到弟弟如同破碎娃娃般蜷缩在床上,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施暴痕迹时,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他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转身就要冲出去找沈渊算账!
  “哥!不要!”顾念归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死死抓住顾念琛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急切,“哥!别去!求你!别去惹他!是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顾念琛猛地转身,双眼赤红地瞪着弟弟,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顾念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TM叫你自己愿意?!他沈渊就是个畜生!”
  “不是的!”顾念归激动地反驳,泪水汹涌而出,“哥!他当时……他中毒了!他完全失去理智了!他不是故意的!他……”他急切地想为沈渊辩解,却发现语言如此苍白。他无法解释自己最后那主动的选择,更无法解释此刻心中那复杂的、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看着弟弟泪流满面、痛苦又执拗地为那个伤害他的人辩护,顾念琛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最终沉重地点头,声音沙哑:“好……哥不去……哥就在这里陪你。”他吩咐下去,严令所有佣人封口,不准外传一个字,让弟弟安心静养。
  顾念归将自己彻底封闭在房间里,如同受伤的幼兽。他拒绝进食,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仿佛只有沉睡才能暂时逃离那噩梦般的记忆和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的疼痛。
  苏婉和顾念琛轮流守着他,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些流食,帮他换药。身体上的伤口在昂贵的药物和精心的护理下,开始缓慢地愈合。但心里的创伤,却如同溃烂的伤口,在寂静的深夜里反复作痛。
  那一晚的画面如同跗骨之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沈渊痛苦到扭曲的面容,那血红的、毫无人性的眼睛,那粗暴的撕扯,那如同要将自己吞噬殆尽的掠夺……每一次回忆都让他身体发冷,恐惧得浑身颤抖。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自愿的。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是……身体的记忆如此鲜明地抗拒着,那被暴力对待的屈辱和恐惧是如此真实。
  他以为自己会恨沈渊。恨他的失控,恨他带来的伤害。
  但奇怪的是,每当他试图凝聚起恨意,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沈渊毒素发作时那痛不欲生的模样,是他偶尔流露出的、不易察觉的疲惫,是他将自己护在身后时那宽阔的背影,是他教导自己时那专注的侧脸……
  这种矛盾的情感撕扯着他。他害怕见到沈渊,害怕想起那一晚,却又在夜深人静时,不受控制地担心他——毒素爆发后,他怎么样了?身体会不会更糟?有没有人照顾他?
  期间,沈渊打来过几次电话,都被守在客厅、面色冰寒的顾念琛直接挂断。秦叔也亲自登门过一次,带来了大量顶级的补品、药材,甚至还有几本罕见的玄学古籍拓本,显然是投其所好。但这些东西,都被顾念琛冷着脸,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沈渊没有再强行出现,也没有再试图联系。这种沉默,让顾念归的心更加纷乱。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顾念归的身体终于开始缓慢地恢复。他能下床走动了,脸上的血色也回来了一些。
  但顾念琛和苏婉忧心地发现,他们的念归变了。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眼神空洞而忧郁,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他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敏感脆弱。
  只有顾念归自己知道,那份空洞和忧郁之下,藏着怎样汹涌而矛盾的暗流。
  他害怕他,却无法恨他。
  他逃避他,却无法停止……爱他。
  这个认知,如同最苦涩的毒药,在他愈合的伤口上,又添上了一道更深、更难以愈合的心痕。他为了救他,甘愿牺牲自己,却也因此,将自己推入了一个更加痛苦和迷茫的情感漩涡。
 
 
第59章 挚友陷危,孤注一掷的决心
  凌屿失踪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重石,瞬间将顾念归从自我封闭的消沉中惊醒!巨大的恐慌和自责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刘雄!墨丞!他们的目标一直是他和星髓玉!几次针对他的行动失败后,这些毫无底线的畜生,竟然将毒手伸向了他最珍视的、毫无自保能力的朋友凌屿!
  这既是赤裸裸的警告,也是卑劣的威胁!他们要用凌屿的安危,逼他现身!
  愤怒的火焰在顾念归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毁。恐惧则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但他知道,他不能再躲下去了!凌屿是因为他才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他必须负责!
  “妈,哥!一定是刘雄他们干的!”顾念归猛地抓住顾念琛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们是冲我来的!是为了逼我出去!”
  顾念琛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翻腾,他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用力按住弟弟单薄却紧绷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压抑:“念归!冷静!哥知道你急,但对方有备而来,我们自乱阵脚只会正中下怀!凌屿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们需要他当筹码!”
  “可是哥!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顾念归急得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前仿佛浮现出凌屿惊恐无助的脸庞,心如刀绞。他无法想象凌屿落在那些邪术师手里会遭遇什么非人的折磨。
  “我已经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在找了,警方也立了案,正在全力排查。”顾念琛语气凝重得如同铅块,“但对方不是普通人,常规手段恐怕很难在短时间内锁定。而且……他们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提出交换条件。”
  仿佛是为了印证顾念琛的话,他的手机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屏幕上跳动着“未知号码”四个字。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苏婉惊恐地捂住嘴,顾念归的心跳如同擂鼓。
  顾念琛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经过特殊处理、带着电流杂音的、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出来:“顾经理,想必你已经发现你的好朋友不见了吧?”
  “刘雄!你想干什么?!”顾念琛厉声质问,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火。
  “呵呵,不想干什么。就是请顾二少的好朋友过来喝喝茶。”那声音怪笑着,充满了恶意,“想让他平平安安回去,很简单。让顾念归带着他那块宝贝石头,一个人,今晚十二点,准时到城西那个废弃的炼钢厂来换人。记住,只准他一个人来!要是让我们发现有任何尾巴跟着……嘿嘿,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只能送你的好朋友去喂鱼了!”
  “咔哒”一声,电话被粗暴挂断,再回拨已是空号。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房间。苏婉吓得面无血色,紧紧抓住顾念归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念归你不能去!那是龙潭虎穴啊!他们会要了你的命的!”
  顾念琛眉头紧锁成川字,眼神锐利地分析着:“这是明摆着的陷阱!他们的目标就是你和你身上的星髓玉!就算你去了,他们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凌屿!甚至可能……”
  顾念归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陷阱?他当然知道是陷阱!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刘雄和墨丞的狠毒!但是——
  他不能不去!凌屿是他重生后,除了家人外,给予他最多纯粹温暖和快乐的朋友!是他灰暗世界里的一抹亮色!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让无辜的凌屿替他承受灾祸?
  更何况……这灾祸的源头,是他自己、他欠凌屿的!
  一股近乎悲壮的决绝,如同破土的春笋,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他抬起头,看向母亲和哥哥,那双曾经空洞忧郁的眼眸,此刻燃烧着不容置疑的火焰:“哥,妈,我必须去。”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你去了就是送死!你拿什么跟他们斗?!”顾念琛又急又怒,几乎要吼出来。
  “我有星髓玉!我还有……沈渊教过我的一些东西。”顾念归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口那枚黯淡的玉石,脑海中闪过沈渊教导他控制精神力、引导能量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随即又被更深的苦涩淹没——他教我的,我却用来赴一场可能永别的约。“我会想办法周旋,拖延时间。哥,你趁这个机会,动用所有资源,想办法定位刚才那个电话的信号源,或者从其他渠道找人!这是我们唯一能救凌屿的机会!”
  他知道这几乎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但他别无选择。
  苏婉泣不成声,紧紧抱着儿子。
  顾念琛看着弟弟眼中那熟悉的、一旦认定就绝不回头的倔强光芒,深知再劝无用。他用力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咬牙切齿道:“好!你去!但必须把这个带上!”
  他拿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片和一个伪装成普通纽扣的小装置:“这是目前最先进的皮下植入式追踪器,信号穿透力极强,很难被屏蔽。这个是强效麻醉针发射器,只有一次机会,贴身藏着,关键时刻对准目标按下,或许能争取一线生机!记住!活着回来!凌屿要救,你更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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