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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穿越重生)——无心五味

时间:2025-10-07 06:21:27  作者:无心五味
  这天深夜,万籁俱寂。
  顾念归被一阵极其压抑、却充满了痛苦的闷哼声惊醒。声音是从沈渊的病房里传来的!
  他心头一紧,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冲进了病房。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沈渊并没有醒,但他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痛苦呻吟。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甚至隐隐透着一股灰败之气。
  是“蚀骨”发作了!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
  顾念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冲到床边,看到沈渊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握住那只手,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昨夜那粗暴的、被掌控的记忆碎片猛地闪过脑海,让他动作一僵,指尖微微颤抖。
  恐惧的本能让他想要退缩。
  但就在这时,沈渊似乎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之中,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清晰的痛哼,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那脆弱而无助的模样,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顾念归的心上。
  他爱他!他无法看着他如此痛苦!
  顾念归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伸出手,坚定而轻柔地握住了沈渊那只冰冷、却在微微颤抖的手!
  “沈渊……沈渊……别怕……我在……”顾念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温柔。他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沈渊紧蹙的眉头,试图抚平那里的痛苦褶皱。
  也许是感受到了手心的温暖和那熟悉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气息,沈渊紧绷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些。他无意识地反手握住了顾念归的手,力道很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他紧蹙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一些,痛苦的呻吟渐渐低了下去,呼吸虽然依旧急促,却不再那么紊乱。
  顾念归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沈渊那冰冷而用力的紧握,看着他渐渐平静下来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悸动。他依赖他。即使在无意识的痛苦中,他也本能地抓住了他。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任由沈渊紧紧抓着他的手。壁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两人,在墙壁上投下相依的剪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宁静。
  顾念归看着沈渊沉睡中依旧带着一丝疲惫和脆弱的侧脸,昨夜暴行带来的最后一丝冰冷隔阂,在这无声的依赖和守护中,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悄然融化。心门,终于松动了一道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沈渊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紧握的手也微微松开了力道。顾念归才小心翼翼地抽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沈渊冰凉的体温。他替沈渊掖好被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病房。
  回到小客厅,顾念归靠在门上,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紧握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心疼和归属感的暖流,缓缓流淌过心田。
  他或许还无法完全忘记那夜的恐惧,但他更无法否认,自己深爱着这个此刻脆弱地依赖着他的男人。他愿意守护他,直到他痊愈,直到……永远。
 
 
第65章 暗流再起,新的威胁与温暖的牵绊
  沈渊的身体在缓慢而艰难地恢复着。虽然依旧无法下床,但精神好了许多,清醒的时间也长了。顾念归依旧每天守在医院的小客厅里,这里几乎成了他的第二个家。顾念琛和苏婉拗不过他,只能每天变着花样让佣人送来滋补的汤水和清淡可口的饭菜,苏婉更是时不时亲自过来,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乌青,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也只能默默支持他的选择。
  “念归,多少再吃点?这是妈特意炖的虫草花胶汤,最是滋补。”苏婉将保温桶打开,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她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递到顾念归面前。
  顾念归放下手中那本艰涩难懂的古籍拓本,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接过碗,勉强笑了笑:“谢谢妈。我待会儿就喝。”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病房紧闭的门。
  苏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渊儿会好起来的,你别太担心,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
  顾念琛也来了,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眉头紧锁。他最近公司事务繁忙,但每天都会抽空过来看看弟弟和沈渊的情况。他很少说话,只是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关于搜寻珍稀药材的最新消息,或者不动声色地加强医院周围的安保力量。他看向顾念归的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弟弟的心意,他比谁都清楚。
  这天下午,病房里难得有了一点轻松的气氛。凌屿来了。
  经过几天的休养和心理疏导,凌屿已经从钢厂事件的巨大惊吓中恢复了大半。虽然眼底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后怕,但他天性乐观开朗,此刻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削着一个苹果,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念归你是不知道,那个老教授昨天讲课,眼镜滑到鼻尖上了都没发现,还在那儿激情澎湃地讲微积分,底下同学都快笑疯了……”凌屿一边说,一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温和的沈渊,“沈先生,您尝尝?可甜了!”
  沈渊微微颔首,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他接过苹果,动作缓慢地吃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凌屿充满活力的脸上,也落在沈渊沉静的侧脸上,难得的宁静祥和。
  顾念归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凌屿的到来,像一缕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些许病房里沉闷的消毒水味和压抑的气氛。他削着另一个苹果,听着好友的絮叨,紧绷的神经也难得地放松了片刻。
  就在这时,秦叔接完一个电话,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病房里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先生,顾二少,凌少爷。”秦叔微微躬身,目光在沈渊和顾念归身上停留。
  “有事?”沈渊抬眼,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惯有的威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秦叔神色中的异常。
  凌屿也停下了说话,好奇又有些紧张地看着秦叔。
  “刚收到紧急消息,”秦叔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病房内的人能听清,“我们一直在追查的那株三百年份的‘赤阳参’,有确切线索了。”
  “赤阳参?!”顾念归削苹果的手猛地一顿,苹果皮差点削断。他立刻抬头看向秦叔,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赤阳参!那是之前沈渊在慈善晚宴上就想为他争取的药材!对压制“蚀骨”之毒有奇效!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沈渊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说。”
  “消息来源可靠。那株赤阳参,将在三天后,出现在邻市黑河镇的一场地下拍卖会上。”秦叔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但是……这场拍卖会背景极其复杂,据说有境外的灰色势力介入,鱼龙混杂。而且……拍卖方要求极其苛刻,参与者必须持有特殊的‘引荐信物’——一枚特制的‘玄铁令’。没有此令,连拍卖场的门都进不去。并且……拍卖只接受巨额现金交易,风险极高。”
  黑河镇?地下拍卖会?境外势力?玄铁令?巨额现金?顾念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每一个词都意味着巨大的危险和不确定性!他下意识地看向沈渊,眼中充满了担忧。
  凌屿也听明白了大概,倒吸一口凉气:“地下拍卖会?听起来好危险啊!沈先生您……”
  沈渊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似乎在飞速权衡着利弊与风险。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下床都困难,亲自前往无异于天方夜谭。而派其他人去……面对未知的境外势力、复杂的黑河镇环境以及那神秘的“玄铁令”门槛,成功的几率渺茫,失败的风险极高。
  “另外……”秦叔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顾念归和凌屿,最终还是看向沈渊,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在追查‘玄铁令’下落时,发现……似乎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暗中寻找它。行事风格诡秘,手段狠辣……很像是‘墨’家的残余力量。”
  墨家残余?!
  这个词如同惊雷在病房内炸响!顾念归脸色瞬间煞白,握着水果刀的手猛地收紧!凌屿更是吓得捂住了嘴,眼中再次浮现出钢厂那晚的恐惧阴影!
  墨丞虽然在上次钢厂事件中重伤遁走,但他的势力并未被完全铲除!他们也在找赤阳参?是为了对付沈渊?还是另有所图?难道他们还想卷土重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爬上顾念归的脊背,病房里刚刚恢复的宁静温暖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危机感。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幻影。
  沈渊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光凛冽,如同冰封的深渊。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顾念归写满担忧的脸,最终定格在他眼中。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凝重和压抑。
  沈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重伤未愈的沙哑和疲惫,却异常坚定,不容置疑:“不惜一切代价,拿到‘玄铁令’。赤阳参……必须到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念归身上,眼神复杂难辨,带着深沉的保护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次……你留在医院。哪里也不准去。”
  顾念归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知道危险,但他更想为沈渊做些什么!他想和他并肩作战,哪怕只是分担一点点风险!然而,看着沈渊苍白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他深陷的眼窝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病容,顾念归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最终只是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嘴唇,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沈渊是怕他再涉险境。这份近乎固执的保护,虽然让他感到一丝失落和无力,却也像一股暖流,悄然熨帖着他那颗在恐惧与爱意中挣扎的心。
  新的风暴,已然在邻市那个名为黑河镇的地方酝酿。而这一次,他们能否在墨家残余的虎视眈眈和境外势力的重重迷雾中,为沈渊夺来那株救命的赤阳参?前方等待他们的,是希望,还是更深的绝望?
 
 
第66章 无声的守护与离别的目光
  沈渊的决定如同冰冷的铁律,不容置疑。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顾念归抿紧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好。”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无法反驳,沈渊眼中的疲惫和深藏的忧虑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他明白,沈渊宁愿自己冒险,也不愿他再涉足那片未知的黑暗。
  苏婉担忧地看着儿子,又看看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沈渊,最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顾念归的手背。顾念琛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过秦叔:“需要什么资源,顾家全力配合。务必确保安全。”
  “多谢顾总。”秦叔微微颔首,神色凝重,“时间紧迫,我立刻去安排。先生,您好好休息。”他转身快步离开病房,身影消失在门外。
  凌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上满是担忧:“沈先生,念归……你们都要好好的啊。”他笨拙地安慰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渊的目光落在顾念归身上,那眼神深邃复杂,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命令、担忧、不容置喙的保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他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眼,低声道:“都出去吧,我想休息。”
  顾念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担忧。他默默地收拾起削了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跟着母亲和哥哥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苏婉忍不住拉住顾念归:“念归,你……”
  “妈,我没事。”顾念归打断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沈渊……他会安排好的。我就在外面守着。”他走到小客厅的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心中却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接下来的两天,医院的气氛异常紧张而压抑。
  秦叔几乎不见人影,偶尔匆匆出现,也是和沈渊低声密谈片刻,便又匆匆离去。顾念归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积聚。他依旧守在病房外,但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个名为黑河镇的地方。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翻阅那些晦涩的古籍,试图从中找到关于“蚀骨”之毒或者“赤阳参”的更多线索。凌屿来过一次,带来了一些点心,试图活跃气氛,但看着顾念归心不在焉的样子和病房内凝重的氛围,他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沈渊清醒的时间更长了,但精神依旧很差。顾念归进去照顾他时,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沉默的默契。顾念归喂水、擦脸,动作轻柔而仔细。沈渊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两人很少交谈,但一种无声的牵绊却在沉默中悄然滋长。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叔带着两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保镖出现在病房门口。他们穿着便装,但身上那股干练和肃杀之气却难以掩盖。
  “先生,都准备好了。”秦叔低声对病床上的沈渊说道。
  沈渊已经坐起身,在秦叔的帮助下,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便于行动的便服。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紧抿,眼神却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他拒绝了轮椅,在秦叔的搀扶下,缓慢却坚定地站了起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挺直了脊背,如同风雪中屹立的青松。
  顾念归站在小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知道沈渊在强撑,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痛苦。他想冲上去扶住他,想让他躺回去,但沈渊那冰冷而决绝的眼神阻止了他。
  沈渊走到门口,脚步顿住。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秦叔的肩膀,落在了顾念归身上。
  那目光深沉如海,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有深沉的嘱托,有难以言喻的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仿佛在无声地说:“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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