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关于守护与等待、复仇与救赎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顾念归和沈渊，这对历经生死的恋人，还将面对更多的考验。而他们之间的约定，能否如期实现？沈渊能否顺利接回顾念归？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第125章 邪粉疑云牵墨家，重伤强撑查凶案
和沈渊的秘密见面像一针强心剂，让顾念归的身体暂时稳住了——没有继续恶化，但也没好起来。
彻骨的寒意依旧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即使在暖气开得足足的公寓里，他也要裹着厚毛毯，指尖还是冰得像块玉。深夜的咳嗽声更频繁了，每次咳完，他都要偷偷看一眼手心，生怕出现那抹刺目的猩红。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重复着“自救流程”：清晨醒来先给自己扎一针营养剂，吞下两颗固元丹，然后坐在梳妆镜前，用粉底一层层盖住脸上的苍白，用腮红和口红勉强堆出点“人气色”。
顾念琛的眼神越来越锐利，他必须演得更像——像个只是“相思成疾”的人，而不是个被本命玉反噬、还带着伤的将死之人。
“念归，吃点粥。”顾念琛端着保温桶走进来，看着弟弟尖削的下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几天瘦得太厉害，要不哥带你去山上的疗养院住几天？或者……我找个借口去沈家，看看沈渊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哥！真不用！”顾念归连忙摆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粥，努力咽下去——没有星髓玉调和气息，他的脾胃也弱了，吃什么都没味道，还总觉得堵得慌。他强装轻松地笑：“我就是想沈渊想的，等他那边稳定了，我自然就好了。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他又拿起一个苹果，用力咬了一大口，咀嚼的动作却有些僵硬——左肩的伤口还没好，稍微用力就牵扯着疼。顾念琛看着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眼底的疑虑更重了。他没再多说，只是悄悄给私人医生发了条信息：“明天下午，无论如何，安排好全面检查，我带念归过去。”
顾念归没察觉哥哥的小动作，他靠在沙发上假寐，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左肩的刀伤和后背的抓伤还在隐隐作痛，加上玉离身的反噬，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迷迷糊糊间，手机突然响了，是林薇的电话。
“顾二少，方便说话吗？”林薇的声音一贯冷静，可顾念归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方便，林警官你说。”他瞬间坐直身体，强打起精神，努力让呼吸听起来平稳——林薇找他，肯定是和墨家有关的事。
“城东老城区，一周内死了三个独居老人，都是‘自杀’。”林薇的声音顿了顿，“现场没他杀痕迹，但死状太诡异了——他们脸上都带着那种……狂喜的笑，像是死得特别满足，和自杀完全不搭。我们在每个现场都发现了黑色粉末，技术科查不出全部成分，只知道有高浓度致幻剂，还有一股阴邪的能量残留。我怀疑是邪术，想请你过来看看。”
黑色粉末！邪术！
顾念归的心脏猛地一沉，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墨家！上次袭击他的墨家余孽还没抓到，现在又出了这种事，肯定是墨丞的手笔！他必须去！不仅是帮林薇，更是要抓住墨家的线索——沈渊还在和沈巍然周旋，龙髓的下落也没头绪，他不能让墨丞再搞出更多事！
“我现在就过去！”顾念归毫不犹豫地应下，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了，他下意识地按住，却怕林薇察觉，又赶紧松开。
“你身体能行吗？”林薇迟疑了，顾念琛跟她提过一嘴，说顾念归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行的话，我先把粉末样本给你送过去？”
“不用！我没事！”顾念归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决，“你把地址发我，我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他冲进卧室反锁房门。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乌青重得遮不住，嘴唇也没了血色。他咬咬牙，拿出一支双倍剂量的营养剂——平时不敢用这么多，怕有副作用，可现在必须撑住。针头刺破皮肤，温热的药液流进血管，他才觉得眼前的黑晕散了些。又吞下两颗强效固元丹，他对着镜子补妆：腮红打厚了些，口红也选了更艳的色号，连眼尾都轻轻扫了点眼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顾念琛刚想问他去哪，就见他拿起外套往外走：“哥，林警官那边有个案子需要我帮忙，我去去就回！”
“什么案子？要不要哥陪你？”顾念琛起身想跟上去。
“不用！就是普通的玄学咨询，我自己能搞定！”顾念归摆摆手，脚步有些踉跄，却还是强撑着走得飞快——他怕哥哥看出破绽，更怕耽误了查案。
打车到城东老城区，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顾念归下了车，冷风一吹，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弯腰咳嗽了两声，赶紧用围巾挡住嘴，快步走向案发现场——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三楼的窗户敞开着，警戒线围了一圈。
“顾二少！”林薇看到他，立刻迎上来，眉头却皱了皱，“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昨晚没睡好。”顾念归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先去现场看看吧。”
跟着林薇上楼，楼道里阴暗潮湿，墙皮都掉了。走进死者家，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普通的潮湿，是那种带着邪性的阴寒，和周家老宅井底的气息很像！顾念归的心脏一紧，下意识地调动灵犀力，可体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流，还牵扯得胸口发疼。
“你看这个。”林薇指着桌上的一个小盘子，里面有少量黑色粉末，“每个现场都有这个，有的在桌上，有的在床边。”
顾念归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粉末冰凉，刚碰到指尖，就有一股阴冷的能量顺着指尖往身体里钻！他猛地缩回手，后背的伤口突然剧烈疼痛，眼前一阵发黑！
“你怎么了？！”林薇连忙扶住他。
“没事！”顾念归咬着牙，强撑着站直身体，“这粉末有问题，是邪术用的！里面的阴邪能量……和墨家有关！”
他肯定，这绝对是墨家的手笔！墨丞用这种粉末控制老人自杀，到底想干什么？是为了收集阴气，还是在练什么邪功？
“墨家？”林薇的脸色瞬间凝重，“又是他们？看来他们没打算收手。”
顾念归点点头，刚想再说什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他没忍住，咳得弯下腰，手捂在嘴上，指缝间渗出了一丝猩红！他慌忙转身，把带血的纸巾藏在身后，声音沙哑：“我没事……可能是这里的阴气太重，有点不适应。”
林薇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顾二少肯定有事瞒着她！他的状态，绝不是“没睡好”那么简单！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林薇试探着说，“这里的事我先盯着，有情况再联系你。”
“不行！”顾念归立刻拒绝，“我能感应到这粉末的气息，说不定能找到墨家的线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你把粉末样本给我一份，我回去研究一下。另外，帮我查一下这三个老人的身份，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比如……都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林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点点头：“好，样本我让技术科给你准备一份。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立刻联系我，别硬撑。”
“嗯。”顾念归点点头，转身想走，却又一阵头晕目眩，林薇连忙扶住他：“我送你下去！”
走到楼道口，顾念归推开林薇：“不用，我自己能行。”他怕再待下去，自己的状况会彻底暴露。看着林薇担忧的眼神，他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说完，他快步走出居民楼，打车回公寓。车子里暖气很足，可他还是觉得冷，浑身都在发抖。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查清这粉末的来历，不能让墨丞再害人！更不能让沈渊担心！
回到公寓，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拿出那份黑色粉末，小心翼翼地研究。指尖刚碰到粉末，阴冷的能量又往身体里钻，他强忍着不适，调动仅存的灵犀力去感应——粉末里的阴邪能量，和墨丞留在周家老宅的邪阵气息一模一样！
墨丞！果然是他！
顾念归的眼神瞬间冰冷。他拿出手机，想给秦叔发信息，让他告诉沈渊这件事，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又停住了——沈渊刚醒，还在和沈巍然周旋，不能再让他分心。这件事，他要自己查！
他把粉末收好，又给自己注射了一支营养剂。看着镜中苍白憔悴的自己，他深吸一口气——顾念归，你不能倒下！沈渊还在等你，墨家还没解决，你必须撑下去！
而他不知道，林薇已经给顾念琛打了电话：“顾总，你赶紧回来看看顾二少吧！他状态很不好，刚才在现场咳得很厉害，脸色白得像纸，还在硬撑！”
顾念琛接到电话，脸色瞬间大变，立刻开车往回赶——他就知道，念归一直在骗他！他的弟弟，到底在承受着什么？！
一场围绕着黑色粉末的调查即将展开，而顾念归的秘密，也即将被揭开。他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墨丞用黑色粉末到底想干什么？顾念琛知道真相后，又会做出什么决定？所有的悬念，都在这阴云密布的城市里，等待着答案。
第126章 凶宅邪炉藏阴毒，粉触惊魂现墨家
“吱呀——”
老式筒子楼的铁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霉味、灰尘和焦糊腥气的冷风扑面而来，顾念归下意识地裹紧外套，后背的伤口被冷风一吹，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强忍着不适，跟着林薇往三楼走，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的呻吟，像是随时会散架。
“就是这里。”林薇停在302门口，拿出手机调出照片，“死者王大爷，72岁独居，昨天下午邻居发现他死在床上，初步判断是心脏骤停，但你看他的脸……”
顾念归凑过去看照片，瞳孔瞬间收缩！照片里的老人躺在床上，嘴角却咧到了耳根，眼角堆着密密麻麻的褶皱，那笑容不是普通的开心，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邪术操控的！”顾念归的声音发颤，指尖冰凉，“普通人不可能有这种表情，是被强行诱发了极致的幻觉！”
林薇点点头，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这是在他床头柜香炉里发现的，混在香灰里。你看看。”
顾念归接过证物袋，指尖刚碰到袋子，一股阴冷的气息就顺着指尖往身体里钻！他调动仅存的灵犀力想去感应，可下一秒，无数恐怖的幻象突然冲进脑海——扭曲的鬼脸在尖叫，满地的鲜血顺着门缝流出来，还有无数人在哭嚎，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
“呃啊！”顾念归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摇晃，手中的证物袋差点掉在地上！他感觉灵魂像是被撕裂了，头痛欲裂，胸口一阵腥甜涌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顾二少！”林薇连忙扶住他，摸到他手臂冰凉得吓人，还在不停颤抖，“你怎么样？！别撑了！”
“没事……”顾念归咬紧牙关，把腥甜咽回去，脸色白得像纸，“这粉末能引发极致的负面情绪和幻觉，老人就是被这东西迷惑，心神耗尽才心脏骤停的！是墨家的手笔！错不了！”
他必须撑住！这是找到墨丞线索的关键！
林薇扶着他走进房间，狭小的空间里，那股焦糊腥气更浓了。顾念归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角落的神龛上——神龛被红布盖着，下面露出一个陶制香炉的边缘。
“王大爷信佛？”顾念归问。
“邻居说他信了几十年了，每天都烧香。”林薇掀开红布，一尊观音瓷像摆在中间，前面的香炉看起来有些年头，泛着暗沉的光泽。
顾念归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香炉壁，就像摸到了一块冰！一股阴毒的气息顺着指尖窜入体内，他体内的灵犀力瞬间躁动起来，像是遇到了天敌！
“这个香炉有问题！”顾念归猛地缩回手，声音带着颤抖，“它在吸收香火愿力！还在把愿力转化成阴邪之气！和黑色粉末是一套的！构成了一个转化邪阵！”
“吸收愿力？转化阴气？”林薇脸色大变，“墨家要这些阴邪之气干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顾念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发黑，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几乎站不住，“另外两起案子的死者家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香炉？必须立刻查！还有这些香炉的来源！”
林薇立刻拿出电话：“我马上让手下去核实！你先坐会儿！”她扶着顾念归坐在床边，刚想再说什么，就见他突然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顾念归死死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筛糠，每咳一下，胸口就像被钝器砸了一下。林薇想拍他的背，却被他躲开了——他怕她看到自己手心的血！
咳了好一会儿，顾念归才缓过来，他悄悄把带血的纸巾攥在手里，藏到身后，声音沙哑：“我没事……就是这里的阴气太重，有点受不了。”
林薇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额头上的冷汗，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顾二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上次在仓库我就觉得不对劲，这次你反应这么大……”
“真没有！”顾念归连忙摆手，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就是最近没休息好，等案子结了我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他刚说完，突然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地往旁边倒去！林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顾念归！”
顾念归靠在林薇怀里，意识模糊，耳边传来林薇焦急的声音，还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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