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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中间的李迟被江晟的话逗笑，“好吧，这位选手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江晟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
不论是观众席还是导师席，一时间全都静下来。
江晟的初舞台是一首英文曲目，是舞蹈老师和他共同参与的编舞。
整首曲目偏暗黑性感风，与曲目风格不同，江晟的一身浅色系服装则是中和了其中的那种诡秘。
他的力度动作适中，跟随着音乐恰到好处地动作，动作间抬起的手臂恰好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
无论是谁，第一眼看到江晟，都不会把他和欲联系起来。
他是阳光的，是明媚的，如同他的名字一般。
但是在这个舞台上，即便是身着简单的服饰，但搭配着他的舞蹈以及哑带着点磁性的嗓音和完美的表情管理。
无疑给这个初舞台的开场点燃了一把火。
“江晟！我爱你！”
江晟喘着气，这首曲子舞蹈难度很大，一场下来他的额角的汗流到了下颌，衬衫解开露出的脖子也微微泛着红。
他笑了下，刚刚舞台上那个勾人心魄的江晟仿佛不存在一般，他还是那个喜欢勾唇笑，不正经开玩笑的阳光男大。
江晟向台下的导师们鞠了一躬，他又看向台下，说话间带着点疑惑：“我记得台下的人应该不认识我？”
李迟即便是vocal的导师，但同样被江晟的初舞台给折服了，他同样配合着江晟的话：“这么一遭应该是认识了。”
舞可满意地点点头：“我现在可以猜一下你的练习时长了。”
江晟握着话筒：“愿闻其详？”
“这唱歌我得问问我们李迟老师，这舞蹈嘛，练得时间估计和我差不多。”
“和舞可老师差不多，这该是多高的评价！”
“是了，接下来该怎么办？第一个出场这么强，我们谁在他后面出场都是降维打击啊！”
“不管了，反正下一个咱就缩着就行。”
江晟没否认，他练习时间确实不短。
“这个应该不用怎么有疑问吧？”舞可手上拿着一个“通过”的牌子，然后左右看看其他几个导师。
没有疑问，所有人一致举起“同意”的牌子，倒是一直没讲话的毛冉举起话筒道：“江晟同学，为什么你的曲目里面没有说唱。”
毛冉和一般rapper的长相不同，她一头及腰长发，说起话来温温柔柔，和在舞台上1V5的场面大相径庭。
江晟再一次鞠了一躬，他正色道：“我这次还是讨巧了，rap技艺不精，希望之后在各位导师的指导下，可以给大家带来更加全面、更加精彩的舞台。”
“好了，请回到座位吧。”
江晟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没一会时钰又悄摸着坐到他身边。
江晟问他：“你们什么时候表演？”
时钰实诚地说：“本来你下来我们该去的。”
江晟看着他，像是在问他：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晟哥，我问你个事儿？”
江晟拧开一瓶水，这么一遭，他有点口渴，“问。”
“你真是个人练习生？”
江晟点点头。
他们说话的时间，紧接着是第二位练习生，和江晟一样，同样也是个人练习生。
“各位导师好，我叫方寂，是一名个人练习生……”
舞台上的人是和江晟全然不同的瘦削，像一片薄薄的纸，留着一头中长发，个子大概一米八左右。
时钰显然是个混迹娱乐圈且非常热爱八卦的人，方寂一上台，他又扒着江晟说：“晟哥，你知道他吗？”
第22章 投资商
江晟摇头，别说练习生，就连几位导师他都是听时钰跟他絮叨的。
江晟自认是一个不错的倾听者，他点点头：“你讲。”
时钰貌似要讲什么八卦似的，他凑近江晟，小声道：“方寂是那方家的二少爷，家里贼有钱，”
“传闻人家家里是这节目的投资商，早就预定了出道位。”
闻言，江晟扫了一眼其他练习生和摄像，看到没人关注他俩，才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时钰嘿嘿笑了两声，“我爸也投资了。”
江晟：“……”
江晟慈爱地看了眼时钰看起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瓜子，回头想拿水瓶喝水。
他刚刚喝过的水放在他背后的台阶。
扭头的一瞬间，他扫见演播室后门过去一个熟悉的人影。
江晟拿起水瓶，轻拍时钰肩膀，“我上个厕所。”
然后他猫着腰穿过台阶，往后门的方向去了。
后门的人影早就不知道在哪，江晟只得按刚刚记忆的方向走。
他这么走着走着，人没寻着，倒是误打误撞进到了卫生间。
江晟洗手带了下脖子，脸上带妆待会儿可能摄像还会找到他，而且没有卸妆油，不方便洗脸。
他轻轻靠在洗手台上，想起刚刚一闪而过的影子，他拿出手机给经清淮发消息。
【江晟：小经总，现在在干嘛？】
经清淮回消息回得很快。
【经清淮：刚下课。】
是了，现在刚刚好是上课时间，他这是请了假，经清淮可是还在学校呢。
他大概是脑子出现幻觉了。
江晟摇了摇脑袋，擦干净手，正准备回演播厅去。
【经清淮：你呢？表演完了？】
在来之前，江晟和经清淮讲过今天录制《少年燃计划》的事情，毕竟接下来可能有好一段时间见不着。
他这幸亏那天晚上没脑袋一热，在经清淮说他知道的时候秃噜出来什么。
不然这人家同意不同意追是一回事儿，他这几个月屁行动都没有，那可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江晟边打字边走。
【江晟：对，你怎么知道？】
【经清淮：你回头。】
江晟跟着经清淮消息的指示，看到出现的人骤然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人一身正装，衬衫扣开一粒，刚好露出莹白的锁骨，一米九的个子在光线里异常出众。
正是刚刚给他回消息的经清淮。
“经清淮？！”
许是江晟脸上的表情太过惊喜，经清淮点点头，朝着江晟走近，嘴角微微含着笑。
“阿晟，很惊喜吗？”
“小经总，你……”江晟正要开口。
经清淮目光落在江晟几乎到胸口的衬衫，他微微皱眉，下一秒，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落在江晟衬衫上。
扣上了两颗扣子。
突然拉近的距离，江晟心脏不免漏跳一拍，他愣愣地看着经清淮那双好看的手。
“出汗别着凉。”明明是清冷的声线，江晟的耳朵却不免有些燥热。
距离拉开，江晟有些疑惑，他也就这么问出口：“小经总，你怎么在这里？”
经清淮抬眼望向另一边的住宿区，“鹤心的楼盘。”
江晟还没来得及细看，循着经清淮的目光，他向外看去。
他才发现这节目的住宅区竟然都是独栋别墅，他轻笑了下：“经总可真是财大气粗。”
虽说是在郊区，但是现在人的住房状况，这里的房价也是只增不减。
经清淮像是没听出来他话里的调侃，继续道：“这是鹤心新开的楼盘，最近一段时间刚刚建好。”
“刚好鹤心在未来也有在娱乐行业发展的打算……”
经清淮讲话有条不紊，清冷泠的嗓音又吸引人听下去。
江晟听着经清淮说话时不时点头，和当时他和经清淮讲他来这里参加选秀差不多。
“……服装厂有个项目在这边，未来的一段时间我也住在这里。”
住在这里？！
江晟的心脏一时间跳动加快，经清淮望着对面的楼还在讲话，似乎没察觉到江晟的心不在焉。
江晟出来的时间有点久，时钰在演播厅里待得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掉厕所了，或者没带纸。
一出门看见江晟，时钰出声喊了声：“晟哥，你还要不要镜头了。”
在选秀节目，镜头就是流量，流量越大，出道的可能性相对应地也会增加，时钰也不知道怎么这人节目开场来了个大招，就逃逸了。
此话一出，江晟和经清淮俩人几乎同时看向时钰。
看见江晟身边的经清淮，时钰眼睛顿时睁大了。
这一群练习生里除了江晟这个魔鬼，竟然还有一个极品。
经清淮大概了解了什么情况，他简单和江晟告别：“阿晟，你该回去了。”
江晟忽然沉默着抓住经清淮的手腕。
经清淮愣了一下，他目光垂着，江晟的手正环在他的手腕上，手心温度很高，烫成一圈。
他的手腕上还圈着一条皮筋。
江晟抬眼定定地望进经清淮的眼睛里，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然后他开口道：“经清淮。”
似乎是察觉到江晟要讲什么，经清淮低低地：“……嗯。”
“你为什么手上要带皮筋？”
“我上高中的时候，他们都是谈恋爱才戴女朋友给的皮筋。“
“你呢，你也是吗？”
江晟说话很快，一连着几句说话没有间隙。
时钰正朝着他们两个走过来，因为两个人一前一后，时钰只能看见江晟背对着他，身后的男人只露出上半张脸。
经清淮没动对方抓着他的手，摇摇头：“我不是。”
话说完，时钰已经和江晟的距离只剩不到一米的距离，江晟转身，松开抓着经清淮的手腕。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江晟和时钰说道：“我们走吧。”
然后他扭头朝经清淮眨眨眼，“小经总，再见~”
“晟哥，那是你朋友吗？”
“你朋友也是练习生吗？”
“不是。”
时钰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道：“幸亏不是，来了你这么一个唱跳俱佳还颜值身高都好的家伙就够了，再加一个我将在这个节目里走投无路。”
时钰叽叽喳喳，江晟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应和两句。
他没回头，自然也没看见他转身后经清淮向他投来的沉沉目光，那眼神像是在黑夜里盯住猎物不放手的狼。
第23章 意外
“你们是原晟娱乐的练习生？”
江晟刚坐下就听到李迟这么问道。
舞台上是五个并在一排的少年，身着类型相似的同色系服装，一水的黑色系列，走酷帅的风格。
其中姜渊在几个人里格外突出，他站在一边，和其他人比起来身形更为瞩目，脸蛋更为精致。
江晟脑子里想起刚刚时钰和他讲到的本来和谢阑会在一个团出道的话来。
他眯起眼睛，看向舞台，有没有其他内幕或许这场表演也看得出来了。
“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
他们的表演曲目就是“THEFIEST”的出道曲。
《FIRSTLOVE》虽说叫这个名字，但风格却和名字大为不同。
这首歌的背景是末世时代下，人类的生存与否，荒芜和盛大并存。
快节奏的曲调和高难度的rap，以及复杂的编舞让这个团一出道就拿下多个一位。
出道几年来，几乎“THEFIRST”被邀请到的每一个表演场合这首歌几乎都是他们的开场。
他们几个练习生在这样的场合，尤其下面还坐着“THEFIRST”的队长。
一句话来说，不成佛便成魔。
是鬼是神，一下就能见分晓。
音乐响起，是让人空了一瞬的电子音。
高强度的鼓点紧随其后，五位身着暗色系服装的年轻人同时跃起。
整齐划一的动作紧紧跟随着音乐，一个空起的鼓点，还在最侧边的姜渊一个侧空翻跃至舞台中央。
帅气的动作顿时在整个表演场馆炸开。
“好帅，这动作好帅！”
整个表演下来，曲目完整性很高，唯一不足的是这首歌的结尾还有一段难度较高的高音，五个人没一个能顶得上去。
不过，瑕不掩瑜。
江晟看完整个节目，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易牧和台上的姜渊身上。
舞蹈难度不大，但强度很高，表演完，姜渊正在舞台上小口地喘着气，平复呼吸。
从江晟这个角度看上去，坐在导师席上的易牧整个节目表演过程中，他的嘴角似乎都挂着一抹笑。
不是观看欣赏，而是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是黏在身上无法摆脱的阴冷。
台上的姜渊似乎缓过来，他站在舞台上目光始终落在舞台地面，像是在发呆。
江晟注意到，他的手臂在不停的颤抖。
舞可拿起话筒，她的身旁就是易牧，这首曲目的演唱者就在这儿，她很轻地眨下眼，笑着说：“易老师，这原唱不来点评一下？”
其他几个导师也跟着附和。
易牧从刚刚那种状态中短暂脱离出来，他也同样勾起一个笑，“好吧，那我先说。”
“嗯，看了大家的表演，我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几岁似的。”
这话一出，整个演播厅的氛围骤然轻松了一瞬。
“小渊呢，有这个感觉吗？”
他骤然一转，眼睛看向舞台上的人。
姜渊像是没听到一样，半晌，没人说话，刚刚轻松下来的气氛一下子又尴尬起来。
还是舞可轻咳了一声，“易老师，之前和姜渊也算是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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