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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从炮灰到首富(穿越重生)——一战组合

时间:2025-10-07 06:30:12  作者:一战组合
  “拿纸、笔!”
  陈小兵慌忙从散落一地的书本中翻找出纸笔递过去。卫戈接过,落笔异常沉稳、快速,字迹却饱含刻骨的杀意:
  “一、立刻,联系所有能联系上的南方线人,特别是跑穗港水路的。不惜一切代价,查费明远在香港的行踪。
  最后一次通话地点在港大图书馆附近,查他住的酒店,查他接触过的人,我要知道他最后消失的地方。哪怕把香港翻过来!”
  他将纸条撕下,塞给赵大勇,“大勇,你亲自去办,动用所有关系,所有钱,立刻动身去深圳,坐最快的火车。到那边,用钱砸!用命逼!我要消息!”
  “是,卫哥!”赵大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凌厉的字迹,眼神同样变得凶狠,转身就冲出了宿舍,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消失在楼道里。
  “二、小兵,打电话给海淀区工业办的张副主任。就说费明远费教授在香港做学术交流时突发急病,情况危急!请他立刻动用他所有能用的官方渠道,联系香港那边的学校、文化部门,请求协助寻人和提供医疗援助。
  记住!是‘突发急病’,是‘学术交流’,措辞要官方,要急迫,但绝不能提半个‘查案’、‘遇险’的字眼,明白吗?”这是动用官方力量的烟雾弹,也是施加压力。
  “明白,卫哥,我马上去。”陈小兵心领神会,脸色凝重地点头,立刻冲向宿舍楼下的公用电话。
  “三、”卫戈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给新星厂的周志强打电话,告诉他,计划不变,资金明天就到账。让他立刻给我把厂子运转起来,先接街道的零活也行,把机器给我热起来,把人给我聚拢起来。告诉他,我要看到厂子冒烟,看到工人拿到钱,谁敢在这时候给我掉链子,滚蛋!”新星厂是他未来的根基,不能乱,必须稳住。
  “是,卫哥!”陈小兵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四、”卫戈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堆散落的、关于新星厂收购和设备更新的文件上。他拿起费明远留下的那份详细的设备清单和更新计划,以及那份标注着“蛇眼明”昌发码头仓库的广州市区地图。迅速在清单上勾画出几项最核心、最急需的设备(高速缝纫机、锁边机、专业裁剪台),在更新计划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和“立即执行”的指令。又将那份地图仔细折叠好,连同设备清单一起塞进贴身口袋。
  做完这一切,卫戈仿若耗尽了所有力气,踉跄一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额头上全是冷汗,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但那双眼睛里面却翻涌着刻骨的疯狂。
  他不能等
  赵大勇去查消息,陈小兵去放烟雾弹稳住后方,新星厂要运转…
  但他自己,必须立刻南下。
  坐等消息就是等死,费明远等不起。
  “小兵!”卫戈对着楼下厉声喊道。
  “卫哥!”陈小兵刚放下电话,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给我订票,最快的,去广州的火车票。不!飞机票,不管什么舱位,不管多少钱,今晚,我要走!”卫戈破釜沉舟,“通知我们在广州认识的所有人,特别是上次帮过忙的。告诉他们,我卫戈来了,有笔大生意,需要人手,要敢打敢拼、嘴巴严实的,价钱…好说。”他要在广州,在黄德发的老巢,在陈永昌走私链的核心地带,拉起一支临时的、只为复仇而生的力量。
  “飞机?卫哥你的伤…”陈小兵看着卫戈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忧心忡忡。
  “死不了!”卫戈粗暴地打断他,眼神凶狠,“按我说的做,快去!”
  陈小兵不敢再劝,一咬牙,再次冲向电话。
  宿舍内,只剩下卫戈粗重的喘息声。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清华园草木的清香吹进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血腥与冰冷。他望向南方沉沉的夜空,那里是香港的方向,是费明远生死未卜的险地,也是毒蛇盘踞的老巢。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贴身口袋里那份冰冷的地图,抚过那标注着“昌发码头仓库”的红圈。
  黄德发…陈永昌…蛇眼明…
  你们最好祈祷费明远平安无事。
  否则…
  卫戈的脸上是厉鬼般的狞笑,眼中寒芒爆射,妥妥一个出鞘的饮血凶兵。
  他掏出那支费明远送的钢笔,紧紧攥住,仿佛攥着唯一的信念。
  “等我。”卫戈对着南方无尽的黑暗,无声地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淬血的誓言,“费明远,等我!我一定…带你回家!”
  夜色,彻底吞没了清华园。
 
 
第160章 仓库位置
  夜风灌进敞开的车窗,老旧吉普车在通往广州郊区的颠簸土路上疯狂疾驰,车灯宛如两把胡乱劈砍的光剑,撕裂浓墨般的黑暗。车身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引得卫戈胸腔深处猛烈颤动。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卫戈脸色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左手死死按在肋下。强行压制内伤、不顾一切赶路的代价正在疯狂反噬。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喉头那股腥甜味挥之不去。
  开车的汉子叫“老刀”,是卫戈上次在广州通过跑单帮的线人紧急搭上的关系。四十多岁,精瘦黝黑,脸上一条刀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眼神狠厉,沉默寡言。此刻他紧握着方向盘,粗糙的手指骨节发白,油门几乎踩到了底,老旧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卫老板,撑住!快到了!”老刀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卫戈惨白的脸和紧按肋下的手,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北方来的老板,身上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冰冷刺骨的杀气,让他这个在刀口舔血多年的老江湖都感到心惊。
  后排还挤着另外三个沉默的汉子,都是老刀临时拉来的“兄弟”,眼神同样凶悍,周身萦绕着亡命徒特有的戾气。他们手里或明或暗地握着家伙——磨得锃亮的管叉、缠着麻绳的扳手、还有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土制火铳。这是卫戈用重金在夜幕下临时拼凑起来的、只为杀戮而生的亡命队伍。
  卫戈没有回应老刀,只是将目光投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远处,珠江黑沉的水面在稀疏的星光下泛着幽光,岸边模糊的轮廓中,一片更加浓重的阴影逐渐清晰——昌发码头。而地图上那个被红笔狠狠圈住的“仓库”,就隐藏在码头深处那片杂乱无章的旧建筑群里。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吉普车在一个堆满废弃集装箱和生锈铁架的隐蔽角落猛地刹停,扬起的尘土在车灯中翻滚。
  “下车,熄灯!”老刀低喝一声,率先推门跳下,迅捷无声。后排三个汉子也鱼贯而出,瞬间散开,隐入集装箱的阴影中,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卫戈推开车门,脚刚沾地,肋下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眼前瞬间发黑。他猛地扶住滚烫的车门框,强行将涌到喉头的腥甜咽了下去。冰冷的杀意瞬间压倒了生理的痛苦,他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望向那片漠然的仓库区。
  眼前的景象是地图上没有的破败阴森。几排巨大的、铁皮锈蚀剥落的旧仓库状如巨大的棺材,沉默地蹲伏在夜色里。只有远处码头值班室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更衬得这片区域似被遗忘的坟场。
  “老刀,仓库位置?”卫戈开口。
  “左手边第三排,最里面那个,门是深蓝色的,门口堆着几个大油桶。”老刀凑近,压低声音,手指着一个方向,“里面情况不明,但肯定有人。刚才绕过来时,看到里面闪过手电光。”
  卫戈顺着方向望去,深蓝色的铁门紧闭着,门口几个巨大的油桶像是守卫的墓碑。费明远…就在这里吗?还是已经…
  这个念头让卫戈眼中的冰寒瞬间化为沸腾的杀意。他不能再等,多等一秒,费明远就多一分危险!
  “大奎,二狗,你们绕到后面,堵住后门,有动静直接招呼。”老刀迅速对两个手下下令,“猴子,跟我走正门。卫老板…”他看向卫戈,眼神带着询问。
  “我跟你们走正门。”他需要第一时间确认费明远的安危。卫戈从后腰抽出一把在火车上买的、刀身狭长锋利的弹簧匕首,眼中的杀机更加凝练。
  老刀没再劝阻,只是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磨得雪亮的短柄斧头,掂了掂:“猴子,撬棍!”
  被称作猴子的精瘦汉子立刻从背包里抽出一根沉重的撬棍。五人借着集装箱和废弃物的掩护,无声而迅疾地向那间深蓝色铁门的仓库潜行。
  越靠近仓库,那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腐烂木头的怪味越浓。仓库周围异常安静,连虫鸣都听不到,只有远处江水拍打堤岸的微弱哗啦声。这种死寂,反而透着令人不安的诡异。
  终于,五人潜行到仓库正门侧面一堆高大的废弃木箱后。深蓝色的铁门近在咫尺。老刀和猴子对视一眼,猴子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撬棍尖端狠狠插入门缝。
  “嘎吱——!”
  刺耳噪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第161章 死亡的乐章
  “操!谁?”仓库内瞬间响起一个男人惊怒的粤语吼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清脆撞击声。
  暴露了
  卫戈猛地从木箱后冲出,在老刀和猴子惊愕的目光中,狠狠一脚踹在被撬棍别开的门缝上。
  “轰——!”
  铁门被这挟裹着无尽怒火和巨力的一脚硬生生踹开,门板向内猛地拍去。
  仓库内的景象顷刻映入眼帘
  昏黄的应急灯下,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偌大的仓库内部堆满了各种木箱、麻袋和用油布遮盖的货物。四五个穿着花哨衬衫、流里流气的汉子正惊愕地转过头,手里赫然端着老旧的猎枪和土铳。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刀疤脸(蛇眼明?)反应最快,眼中凶光一闪,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对准了破门而入的卫戈。
  “找死!”刀疤脸狞笑着,手指扣向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在仓库内轰然响起。不是枪声,而是老刀手中的短柄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刀疤脸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猎枪脱手飞出。
  “干死他们!”老刀咆哮着冲了进来。猴子紧随其后,沉重的撬棍抡圆了,砸向另一个举枪的混混。
  仓库内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惨叫声、枪械走火的爆响、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卫戈在踹开门、刀疤脸枪口抬起的瞬间,身体已经向侧面扑倒翻滚。一颗灼热的铅弹擦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射入身后的木箱,木屑纷飞。他毫不停顿,借着翻滚的势头,手中的弹簧匕首狠狠扎向一个正慌乱举枪的混混小腿。
  “嗷!”混混惨叫着栽倒在地,抱着血流如注的小腿翻滚哀嚎。
  混乱,血腥,近身的搏杀在昏暗的光线下疯狂上演!枪声零落地响起,但在这狭小混乱的空间里,流弹横飞,反而伤到了自己人。一个混混刚举起土铳,就被猴子一撬棍砸在肩膀上,锁骨碎裂声响起。另一个混混被老刀的斧头劈中后背,惨叫着扑倒在地。
  “明哥!顶不住啊!撤吧!”一个满脸是血的混混惊恐地嘶喊着,拖着一条被打断的腿,拼命向后门爬去。
  “撤你妈!”刀疤脸(蛇眼明)捂着自己被斧头砸碎的手腕,脸色狰狞扭曲。他没想到对方来的这么快,这么狠!而且…目标明确。他骤然将目光投向仓库深处一个被油布遮盖的角落,那里堆着几个巨大的木箱。
  “砰!”
  仓库后门方向也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是大奎和二狗堵住了后路。
  蛇眼明脸色剧变,腹背受敌,他知道今天栽了!他一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不是冲向卫戈他们,而是踉跄着扑向仓库深处那堆油布盖着的木箱。
  卫戈在混乱中一直分神留意着仓库的每一个角落。费明远,费明远在哪里?蛇眼明朝木箱猛扑过去的举动,立刻让他心头警铃大作。顾不上身边还在哀嚎的混混,忽地从一堆麻袋后窜出,直扑蛇眼明的后背。手中的匕首狠狠刺过去。
  在匕首即将及体的瞬间,蛇眼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向侧面一滚。匕首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起一溜血珠。他狼狈地翻滚到木箱旁,眼中凶光毕露,反手一刀狠狠扎向油布下木箱的缝隙。
  “住手!”卫戈目眦欲裂!他来不及阻止蛇眼明的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木箱的缝隙。难道…费明远被塞在里面!
  这时
  “哗啦——!”
  油布猛地从里面被掀开,一个身影从木箱后的阴影里扑了出来。那人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锋利的碎木片,狠狠刺向正持刀下扎的蛇眼明。
  蛇眼明猝不及防,被这突然的袭击撞得一个趔趄,匕首刺歪,只在木箱上划出一道深痕。
  应急灯昏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那个扑出来的人影。
  原本熨帖的浅灰色衬衫沾满了污渍,几处被撕裂,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刺目的血痕!凌乱的头发沾着灰尘,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碎裂了一道蛛网裂痕。
  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擦伤,嘴角也带着淤青。
  是费明远!
  他还活着!虽然狼狈不堪,伤痕累累,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刺穿了卫戈心中所有的阴霾和恐惧。
  “费老师!”卫戈的嘶吼声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更加汹涌的暴怒。他疯狂扑向被撞得趔趄的蛇眼明,手中的匕首带着撕裂一切的杀意,直取咽喉。
  蛇眼明被费明远这一撞,又被卫戈那骇人的杀气锁定,亡魂皆冒,他知道今天彻底栽了!
  绝望的疯狂一闪而过,他迅速将手中匕首狠狠掷向扑来的卫戈,同时身体向后急退,撞开一堆杂物,试图从仓库侧面的一个小破窗翻出去。
  匕首带着寒光飞来,卫戈瞳孔一缩,强行扭身躲避。匕首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划开一道血口。剧痛传来,却丝毫无法阻挡他的脚步,他无视伤口,继续扑向蛇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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