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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从炮灰到首富(穿越重生)——一战组合

时间:2025-10-07 06:30:12  作者:一战组合
  “噗!”
  一声沉闷的重锤砸肉的声响。
  已经冲到破窗边的蛇眼明身体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感受到后颈传来的一阵剧痛,是老刀!这个沉默杀神的斧柄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
  蛇眼明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烂泥般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仓库内的打斗声渐渐停歇,只剩下受伤者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老刀带来的三个汉子虽然也挂了彩,但都还站着,眼神凶狠地盯着狼藉的战场,将还能动弹的混混死死按住。老刀面无表情地踢开蛇眼明身边的匕首,确认他彻底昏迷。
  卫戈全部的心神都在那个靠着木箱、微微喘息的身影上。
  “费明远!”他踉跄着冲到费明远面前,双手颤抖地扶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寸寸扫过他脸上的擦伤、嘴角的淤青、衬衫上的血痕和撕裂的口子…
  “伤哪儿了?伤哪儿了!”卫戈的声音是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恐惧,手指想触碰那些伤口,却又怕弄疼他,最终只能攥住费明远冰冷而沾满灰尘的手腕。
  费明远抬起头,透过碎裂的镜片看着卫戈那张布满冷汗、苍白得吓人、写满了巨大恐惧和后怕的脸,看着他赤红的眼中翻涌的泪光(虽然强忍着没有落下),看着他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强烈的酸楚和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惊魂未定和身体上的伤痛。
  “我…没事…”他反手用力回握住卫戈冰冷而颤抖的手,试图传递一丝安定,“都是皮外伤…他们想转移我…逼我说出谁在查他们…我没说…”
  他话音未落,身体却猛地一晃,长时间的紧张、饥饿、缺水加上刚才拼尽全力的爆发,让他的体力彻底透支,眼前阵阵发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费明远!”卫戈肝胆俱裂,张开双臂,将倒下的身体紧紧抱入怀中。隔着薄薄的衬衫,卫戈能感受到他急促而微弱的心跳。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此刻已被更深的恐惧吞噬。
  “老刀!车!”卫戈咆哮道,他紧紧抱着怀中失去意识的人,身体的颤抖再也无法抑制。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闪烁的警灯光芒,透过仓库破损的窗户和高大的铁门缝隙,将这片罪恶之地笼罩。
  卫戈抬头,望向警笛传来的方向,他提前的布局,在这一刻终于接上了最关键的一环!
 
 
第162章 我负全责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严厉的、浓重粤语腔调的普通话吼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从仓库大门处传来。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精准地锁定了仓库内每一个还能动弹的人影。
  老刀反应最快,在警察冲进来的瞬间,已经将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扔在脚边,同时低喝一声:“扔家伙,抱头蹲下!”
  猴子、大奎、二狗也立刻将手中的撬棍、管叉等物丢开,依言双手抱头蹲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反抗。
  卫戈却仿佛没有听见。他依旧半跪在地上,紧紧抱着费明远,全身肌肉紧绷。他不在乎警察,不在乎被捕,他只知道怀里的人气息微弱,急需救治。
  “说你呢!抱头蹲下,听见没有!”一个年轻的警察见卫戈无视命令,立刻紧张地将枪口对准了他,厉声呵斥。
  “他需要医生!”卫戈濒临失控,“快叫救护车!”他狠戾的视线转向那个年轻警察,眼神中的疯狂和不顾一切,竟让持枪的警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阿强,放下枪!”一个四十多岁、肩章显示是带队警官(李队长)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迅速扫过仓库内混乱血腥的现场,看到满地呻吟的混混、昏迷的蛇眼明、以及被卫戈紧紧护在怀中的费明远时,眉头紧紧锁起。他显然经验丰富,瞬间判断出大致情况。
  “叫救护车,立刻!”李队长果断下令,随即目光落在卫戈身上,“这位同志,请配合,先放下伤者,让医护人员处理。我们是警察,会保证他的安全。”
  卫戈能感觉到费明远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这微弱的气息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他松开紧抱着的手臂,让老刀和另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接过费明远平放在地上临时铺开的油布上。
  当费明远冰冷的手腕从他手中滑脱,卫戈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也被剜去了一块。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费明远苍白的脸,双手僵硬地抬起,抱住了自己的头。这个动作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肋下的剧痛生猛反扑回来,头脑发黑,喉头腥甜翻涌,他紧咬住牙关,才没有再次呕出血来。
  警察迅速控制现场。拍照、取证、给还能说话的混混戴上手铐、将昏迷的蛇眼明和重伤员抬上担架。李队长则亲自蹲在费明远身边,检查他的伤势,眉头紧锁。
  “警官…他怎么样?”卫戈急切。
  “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体力严重透支导致昏迷。”李队长一边检查一边快速说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必须立刻送医观察!”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卫戈,“你们是…什么人?跟这起绑架案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
  “滴呜——滴呜——”
  更加急促的救护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仓库门口。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卫戈看着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费明远抬上担架,挂上点滴,挣扎着想跟上去,却被李队长伸手拦住。
  “同志,请配合调查,我们需要了解情况。”李队长公事公办严肃道。
  看着救护车的尾灯闪烁着消失在码头的夜色中,卫戈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像是被抽离,短暂的脆弱后。
  “我叫卫戈。”他的声音恢复了低沉平稳,“北京海淀区青年就业服务社合作示范单位‘利民杂货店’负责人。里面那位,是清华大学经济系教授费明远。”
  他报出的身份,让李队长和他身后的警察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一个带着“红帽子”的个体户标杆,一个顶尖学府的教授,怎么会卷入这种走私团伙的绑架案?
  卫戈无视他们的惊愕,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费教授在香港做学术交流期间,因调查一起涉及穗港两地的重大经济案件(隐去走私细节,拔高到经济案件),触及了以陈永昌、黄德发为首的犯罪集团利益,被他们非法拘禁并企图转移。
  我收到求救信息后,为争取营救时间,在无法及时获得香港警方协助的情况下,不得已采取紧急行动,雇佣本地向导(指向老刀等人),前来营救!
  过程中遭遇对方武装抵抗,发生冲突。我方为自卫和控制局面,被迫出手,目标是解除对方武装,确保人质安全。所有过程,我负全责!”
  他将一场血腥的营救,定性为“为争取时间不得已的紧急行动”和“自卫控制局面”,并将矛头直指陈永昌和黄德发。同时,他巧妙地将老刀等人定位为“本地向导”,淡化其亡命色彩。最后那句“所有过程,我负全责!”更是掷地有声,将所有的风险和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李队长看着卫戈那张年轻却布满风霜、眼神冰冷而坚定的脸,听着他条理清晰、滴水不漏的陈述,再联想到现场那些混混持有的枪支和昏迷的“蛇眼明”(显然是重要头目),心中翻江倒海,这个案子,牵扯太大了,绝非普通的绑架。
  “陈永昌?黄德发?”李队长立刻抓住了关键,“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黄德发,应该在广州。具体位置,需要你们查!”
  “至于陈永昌,他是港岛黑金商人,是主谋。蛇眼明是他的头号打手。仓库里的货物,就是他们走私链条的铁证,我要求立刻对仓库进行彻底搜查!同时,请求警方立刻布控,抓捕黄德发。此人极其危险,是绑架费教授的直接执行者!”
  李队长脸色无比凝重。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带来的,不仅是一桩绑架案,更是一条可能牵出惊天走私网络的大鱼。
  他立刻拿起步话机,语速飞快地下达命令:“总部,总部!昌发码头仓库发生重大绑架及武装对抗案件。
  人质(清华大学费明远教授)已获救送医,现场控制,抓获重要嫌疑人‘蛇眼明’及多名涉案人员。请求立刻增援,封锁现场,彻底搜查!
  同时,立刻布控抓捕重要嫌疑人黄德发。重复,黄德发,此人极其危险,可能持有武器,与港岛黑金商人陈永昌关联密切,请求跨部门协作!”
  命令下达完毕,李队长看向卫戈的眼神更加复杂:“卫戈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但程序上,你和你的…向导,都需要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做详细笔录。放心,如果情况属实,你们的行为属于见义勇为和正当防卫范畴!”
  “我配合调查。”卫戈没有任何犹豫,声音沉稳,“但请允许我先去医院,费教授情况未明,我必须确认他的安危。之后,我会立刻去警局,知无不言!”
  李队长看着卫戈眼中毫不作伪的焦急和坚定,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我派车送你去医院。小张,你跟着卫同志,确保安全。笔录…等他确认伤者情况后再做。”
  “谢谢!”卫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就在那个叫小张的年轻警察陪同下奔向警车。
 
 
第163章 尘埃未定
  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观察室。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灯光惨白。费明远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手上打着点滴,额角和嘴角的擦伤已经消毒处理过,贴上了纱布。碎裂的眼镜被取下放在床头柜上。他似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眉宇间还残留着疲惫和不安。
  卫戈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他拒绝了护士处理自己手臂伤口的建议,只是用一块沾湿的纱布胡乱按着。每一次费明远无意识的细微蹙眉或呼吸的轻微变化,都牵动着卫戈紧绷的神经。
  卫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仓库里惊心动魄的一幕幕:蛇眼明抬起的枪口,费明远从木箱后扑出的身影,那冰冷的匕首刺向木箱的瞬间…巨大的后怕一次次将他淹没,让他握着湿纱布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如果…如果自己再晚到一步…如果费明远没有那拼死一搏…
  “唔…”一声极轻微的呻吟从病床上传来。
  卫戈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震。
  费明远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起初是模糊的,白色的天花板,刺眼的灯光…然后,焦距慢慢凝聚,定格在床边那个熟悉而憔悴的身影上。
  卫戈…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似乎想呼唤,却发不出声音。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在看清卫戈布满血丝的眼、苍白如纸的脸、以及手臂上那道刺目的、被鲜血浸透的纱布时,瞬间涌上了巨大的痛楚和心疼!记忆涌回,仓库的囚禁、蛇眼明的威胁、卫戈如天神般破门而入的身影、还有那不顾一切扑向自己的怀抱…
  “卫…”费明远的声音微弱,他想抬手,却感觉浑身酸软无力。
  “别动!”卫戈俯身,小心翼翼地握住费明远微凉的手,动作轻柔,“我在,别怕…我在…”他重复着,像是在安抚对方,更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依旧在疯狂悸动的心脏。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卫戈那冰冷而微微颤抖的触感,费明远的心如同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的温暖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后怕和伤痛。他反手用力,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地回握住卫戈的手。
  “你的伤…”费明远的目光落在卫戈手臂的纱布上,声音哽咽。他记得仓库里卫戈为他挡开飞刀的一幕。
  “皮外伤,没事。”卫戈立刻回答,语气故作轻松,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疲惫。他抬手,用没受伤的手背,极其轻柔地拂开费明远额前沾着汗湿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脸颊上贴着的纱布边缘,那细微的触感让费明远轻颤了一下。
  四目相对。
  劫后余生的巨大冲击,失而复得的狂喜,深埋心底却被生死撕裂的情愫…所有复杂汹涌的情绪,在这一刻,在惨白的病房灯光下,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无声地奔流在两人交握的双手和凝视的眼眸之间。
  没有言语。
  千言万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有彼此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痛楚与庆幸的泪光,以及交握的手心传递的、劫后余生的微颤和滚烫的温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病房外隐约的脚步声、护士推车经过的轱辘声、远处模糊的广播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
  许久。
  “对不起…”费明远深深的自责“是我…太冒进了…不该亲自去香港…”如果不是他执意深入虎穴去查证,就不会陷入险境,更不会将卫戈拖入这场血雨腥风。
  “闭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把你卷进来的,是我…没保护好你!”他握着费明远的手猛地收紧,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眼中翻涌着刻骨的痛楚和自责。
  “不是…”费明远想反驳,却被卫戈用眼神制止。
  “没有下次了”卫戈目光深深看进费明远的眼底,“费明远,你听清楚,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把自己置于任何危险之中,你的命…是我的!”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浓烈到极致的情愫,不再是隐晦的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宣告。
  费明远的心跳骤然失序,一股强烈的悸动伴随着滚烫的热意席卷全身,脸颊和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他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却被卫戈那炽热而霸道的眼神牢牢锁住。那眼神中的情愫,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焚烧殆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回握着卫戈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挣脱了束缚,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如同无声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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