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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奴世界观之该死(穿越重生)——一个猴子

时间:2025-10-07 06:35:35  作者:一个猴子
  不过,钱串儿也是怕他下手太轻了,所以提醒道
  “晚些你还要去陛下处谢恩,无论如何这脸上也得打到看得过去。”
  楚珏点了点头。然后,毫不含糊用力的抽在自己脸上,声音之响亮,把钱串儿吓了一颤,连忙比划着提醒道
  “也别太重啦,耳朵会失聪的”
  楚珏没有回应,只是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左右开弓的打了十数下,直到崔开来,坐在台阶上龇牙咧嘴看着楚珏自罚的钱串儿,这才连忙从台阶上站起来
  “师傅”
  楚珏的手腕被崔开拉住,崔开看到楚珏嘴角都出了血,脸上更是可怜的红肿着,落着斑驳的白色巴掌印,便皱了眉
  “这是怎么了”
  “是奴婢犯了错,惹主人不悦了”
  “什么?”
  听完楚珏完整的来龙去脉,崔开倒吸了一口凉气,松开了楚珏的手腕。
  看着楚珏垂头丧气的模样,崔开才想起来——楚珏不是一般奴婢,进宫后也没人细细教过他这些规矩——那些太监欺负他归欺负,也不可能让楚珏像侍奉君王一般侍奉他们,几颗脑袋够砍的!
  崔开也便知道了楚珏为何委屈——从前没做过奴婢的小侯爷,压根儿都不知道做奴婢的自己错在哪里。
  “规矩日后教,你现如今只需记住一句‘只有犯错的奴才,没有犯错的主子’——万万不许心生怨怼”
  说完,崔开又给了颗“甜枣儿”给楚珏——也怕楚珏这顿罚挨得太苦了。
  “你可谓是一句一错,陛下还只让你掌嘴,是对你法外施恩了。”
  楚珏那张颜色可怜的脸上,却染上一丝受宠若惊的喜悦——主人还是肯对他法外施恩。
  “主人他.......”
  崔开语重心长的同楚珏道
  “陛下并不苛责奴婢,可做奴婢的却不能不本分——不中用了的奴婢,陛下便不再用了,明白了?”
  楚珏连连点头——郑七也好,魏兴也罢,主人觉得是些“不中用”的奴婢,便一概杀掉不论,不会浪费半分管教的力气。
  他不能不本分,他不能成为那样不中用的奴婢,他不能失了主人对自己的恩情。
  “是,奴婢明白了”
  “恩,我带你去御前谢恩。怕你有什么疏漏,也好帮衬一二”
  “是,多谢崔公公”
  崔开带楚珏来到殿外,眼神往下示意了一下,楚珏便双膝落地,跪下了——听崔开的,总不会出错。
  “我不和您一起么?”
  他想跟在崔开身后,因为如果让他单独去见主人,他是真的有些怕——自己规矩还没学全,万一再冒犯了主人,再惹主人不悦怎么办。
  “有我呢,你先安心在这儿候着”
  “是”
  自己进去赵赫身侧请了安,小心的问道
  “奴婢刚看到,他在外头候着谢恩呢,陛下可要见?”
  赵赫看着奏折也没分心,只是吩咐了句
  “不必”
  “是。奴婢不敢与陛下有所隐瞒,此事,奴婢也实在有错”
  “关你何事”
  “奴婢管教失责,规矩还没教妥帖,便将他调到御前伺候,奴婢实在思虑不周,才冒犯了陛下”
  赵赫批改奏折的动作突然滞了一下——崔开的话倒是提醒他了,没伺候过他的楚珏根本不懂这些规矩。
  赵赫继续如常的批改奏章,只说句
  “无妨,教好便是了”
  “是,谢陛下宽仁。”
  崔开又连忙替楚珏说着好话,当然,也是希望君王能顺心些。
  “他真是知错了,自个儿都把脸都打得不成样了,又怕碍了您的眼,不敢贸然进殿,而今在门外跪侯谢恩呢,您看?”
  “那就别来碍眼,让他回去”
  “是”
  崔开出了寝殿,伸手扶起了楚珏
  “陛下心疼你,许你不谢恩,让你回去休养。你回去后拿毛巾沁了凉井水敷几遍,便不会如此痛了。”
  楚珏听到前面“心疼”这两个字,心和眼神都快控制不住飘到大殿之内了。
  “是,那主人就劳烦您伺候了”
  崔开闻言不由得一笑
  “那不是我份内的事么”
  “自是如此。奴婢就是有些...关心则乱罢了。”
  看着楚珏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的背影,崔开叹了一口气——只有吃了许多苦的孩子,才会只给一点糖便会如此感恩戴德。
  崔开自知,其实陛下与楚珏的关系已经木已成舟,他能做的很少——无非是双方都安抚着些,让他们都舒心哪怕一点点。
 
 
第42章 赏罚
  一是未得陛下允许,不可近身伺候
  二是身为奴婢,不可与主子辩驳
  三是主子面前,不可吐露“死、病、伤”这些不吉利的字眼
  四是陛下赐下的赏罚,不可不谢恩
  真的诚如崔开所言,他是一句一错,一错再错。
  他自己学了这些规矩后,是真的觉得自己挺不中用的,主人接连为自己法外开恩,而自己连个奴婢份内之事都做不好,真的是有负皇恩。
  夜里会将宫里的规训一条条背下来,白日里便在钱串儿的指导下,学着如何请安,如何退下,如何侍奉......
  钱串儿倒是喜欢这个教导人的活儿——他只需要搬把椅子坐在廊檐下,矫正对方就好。
  钱串儿看着楚珏真心觉得厉害——白天夜里的去学这些枯燥的规矩,非但一点儿懒都不曾偷,甚至训起自己来比他教得还要再深入几分。
  就比如此时,楚珏保持着这个双手举过头顶奉茶的姿势已经一炷香了。
  “到时候了,放下来吧”
  楚珏明明双手控制不住的抖,却还是咬牙说
  “不用”
  “陛下有时候批阅奏折入了神,会忘了奴婢在奉茶,为了不御前失仪,师傅才让练这个的。”
  “我知道的”
  钱串儿叹了口气,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陛下而今右臂有伤,顶多批阅奏折一炷香,便要歇息下?”
  钱串儿看到对方脸色突然煞白,眼中的痛楚也格外明晃晃的,想他大概是太累了
  “放下来吧,根本不需要侍奉这么久”
  楚珏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因为胳膊的酸涩有些抖动,却满是固执
  “主人的伤,终有一日会好的”
  终有一日,主人的伤会痊愈,不必再批阅不了一炷香,便不舒服到要停下来休息。
  终有一日,主人的龙体可以安康无恙,可以一统九州,可以君临天下——成为天下人的君王,而非仅仅大昭的君王。
  而后名垂青史,功盖秦皇——他的主人是战无不胜的武川虎,也是励精图治的君王——古往今来,文治武功,无出其右。
  钱串儿木讷的看着楚珏,叹了句
  “你对自己够狠的呀”
  “这算不得什么”
  他而今付出的这些不堪入眼的力气,和主人赐下给他的深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钱串儿看着楚珏,心里暗道——这人长得好,还聪明,也肯下苦功夫。
  “别看你现在无品级,你这样的人,日后肯定升得快”
  楚珏笑了笑——太监顶天了也不过做到崔开的位子,他对此没有兴趣。
  “只要能侍奉主人妥帖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从前在楚国,他觉得人生下来就是要用尽一切能用的力气来往上爬,他从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爬到襄阳王的位子。
  而今他只想用尽一切力气往主人身前爬——他没什么能拿来讨主人欢心,至少,别惹得主人厌弃。
  钱串儿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是,欣然的点点头
  “也是啊,陛下这么厉害,能侍奉陛下就是恩典!”
  原本十数日的规划,约莫着六七天便学成了——楚珏想早些回去陛下的身边。
  虽然一日之内,也未必能得了机会在跟前侍奉一次,但是但凡有机会,他必然是规规矩矩的恭谨侍奉,没有一处不仔细。
  就连赵赫也对崔开说到“教得不错”。
  那日,侍奉茶水之事,楚珏本也是规矩的不再染指,崔开反倒点了他
  “去罢”
  “是”
  侍奉完便规规矩矩的躬身退出去,出了门才敢低头展颜一笑——虽然自己只这么一点点用处,但也不算一无是处了。
  那年盛夏的时候,崔开中了暑气,怕过了病气给陛下,也只得去休养几日。
  唯独楚珏和钱串儿在陛下近前侍奉得多些,两个人便轮流着贴身伺候。
  他会将主人平日喜欢的凉茶,换成温热的,然后被主人骂一句“多事”。
  “温热的茶更消暑,也更养护您的龙体”
  被赵赫眼神不悦的看了一眼,楚珏也懂规矩的跪下,一句一个耳光的罚自己——毕竟崔开说过“没有犯错的主子,只有犯错的奴才”。
  “都是奴婢的错”
  “是奴婢多嘴”
  “求主人息怒”
  其实楚珏做的,也不算有什么错,一样的事崔开做来大概是要赏。可是楚珏这么做,就是让赵赫没来由的烦闷。
  “下不为例”
  “是,奴婢谢主人”
  结果轮到钱串儿伺候的时候,奉茶也是一般——一杯温热的茶水。
  “奴婢问过太医,陛下龙体贵重,不宜受了寒凉”
  赵赫不由得抬眼看着一旁看似本分侍立的楚珏,没好气的骂了句
  “让你带坏了!”
  楚珏小心瞟了一眼陛下拿起那杯温热的茶,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心里那般欣然,只是低垂着眉目乖顺的回道
  “奴婢知错了,陛下息怒”
  最不愿回首的是,
  陛下随着一日三餐入口的汤药——陛下喜食甜,每次喝药都微微拧紧了眉头。
  以及换药时,第一次见到重重衣袍之下那两个月都未能完全复原的伤口。
  他询问之下,太医和他说曾经那里的血肉深埋了箭矢。
  太医还说,陛下就这样带着那枚箭头临朝听政,安抚群臣,震慑八方。
  他们是在陛下退朝后,在昭德殿上为陛下剖开血肉才取了出来,流了许多的血。
  “还是对公公嘱咐两句,切勿让陛下忧思生怒”
  可他的主人宵衣旰食,勤于政事,怎么能好好将养龙体。
  有些失魂的回到主人身边伺候,在主人胳膊酸痛时细细的揉捏,希望能缓解几分不适。看着赵赫自己也在用左手捏着自己的额间舒缓眼睛的疲劳,楚珏心疼的道了句
  “主人实在辛苦,奴婢将这些奏折念给您听可好?”
  原本闭目养神的赵赫,缓缓睁开眼睛,那冷峻的眼神让楚珏察觉到自己方才失神说的话有多大逆不道!
  连忙跪伏在地上磕头请罪
  “主人,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赵赫面对着对方的明知故犯,也徐徐的明知故问
  “不敢什么?”
  无论是背叛过主人的楚国降臣,还是内监的奴婢,这两个身份任何一个去越俎代庖的沾染政务,都是大忌!也都是万死难赎的罪过!!
  可他只是心疼主人,心疼到昏了头!
  “奴...奴婢....奴婢断不敢干政,更不敢折损主人的千秋圣明!奴婢不该妄言,奴婢万死!”
  由着楚珏苦苦在地上跪求了许久,也认错了许久。
  赵赫眼中的不悦越发明显,他之所以会将楚珏养在身侧,就是知道对方尖牙利爪,不防备就会被他抓得鲜血淋漓——楚珏这种生死不计的人太容易成事了——放在旁处,由着他接触别人,他是真的不放心。
  “你爪子若敢再不安分,朕要拔的,可不单单是指甲”
  既然爪子锋利,那就磨损到不敢轻易露出为止,鲜血淋漓在所不惜,砍掉这双利爪在所不惜,必要时,格杀勿论亦在所不惜。
  楚珏觉得这些字简直让他脊背寒凉透了,声音吓得都发颤
  “不要,主人不要,奴婢知道错了,主人息怒,奴婢再不敢了,主人,奴婢求求您饶了奴婢”
  “不要?呵——”
  是啊,他是什么身份,能有什么资格对赵赫说不要。
  “主人——谢...”
  楚珏知道自己这声谢恩之后,此事便是认下了——他的指甲是断不可能留下的。
  楚珏抬头小心的望着赵赫的脸色,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道出了那句
  “谢...奴婢...谢陛下隆恩”
  楚珏在受刑之前最担心的是,人的指甲被活生生拔掉真的还能再生长出来吗?又会长成什么丑陋的模样?以后那样丑陋不堪的手怎么能出现在主人面前伺候。
  但是受刑之时,十指连心的痛楚让他浑身战栗,除了疼到空白的哀呼,根本什么想法都不剩下。
  那血肉剥离的痛,痛到难以言说,唯有汗涔涔的额头在诉说着受刑人的“罪有应得”。结束之后,整个人像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更是浑身颤抖不止。
  疼痛永远是最刻骨铭心的立规矩。
  他而今才真的知晓,主人跟前伺候,容不得他犯一丁点儿的错——这不是他懂事,这是他必须时时刻刻要守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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