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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渍草莓(近代现代)——咖椰吐司

时间:2025-10-07 06:38:06  作者:咖椰吐司
  在护工的注视下上完厕所、洗好手,珀西重新躺回床上,自己端起了粥碗。
  “我来喂您。”护工眉头皱了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显然对珀西没有配合重新戴上镣铐的行为十分不满
  然后她的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让他自己吃。”里昂走进来,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白色实验服,目光落在珀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元帅大人向来聪明,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珀西没理会他,不慌不忙地喝完了粥。刚放下空碗,门外就立刻闪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站定。
  “我们走吧,亲爱的元帅大人。”里昂做了个“请”的手势。
  珀西揉了揉被镣铐勒出红痕的手腕,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跟着他向外走去。
  几人进了电梯,直抵负三层的实验室。珀西顺从地坐到特制的椅子上,任由电子锁“咔嗒”锁住手脚。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配合。”里昂挥挥手,让两个大汉退了出去。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里昂握着鼠标轻点两下,空中立刻浮起一片全息投影,画面里全是形形色色的alpha。
  “算给你的奖励,”他抬下巴示意,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挑个喜欢的?或者贪心点,全都要也可以——诱导剂会让你的欲wang烧起来,彻底失控。”
  珀西终于抬眼,眸光冷得像淬了冰,“你就这么笃定,困得住我?”
  “事实摆在眼前。”里昂笑眯眯地说道,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还是我替你选吧。”他点了点其中一个投影,放大,“这个怎么样?一身硬腱子肉,街头流浪汉出身,床上经验可比伯格丰富多了——他最懂怎么让omega‘享受’。”
  珀西垂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一言不发。里昂见状,以为他放弃了挣扎,竟然露出几分假惺惺的温和,“别绷着了,你的好日子这就来了,该开心点。”
  他按下操作台上的按钮,一个升降台从地面升起,水晶罩里,一支泛着幽蓝光泽的药剂静静躺着。
  “这就是omega诱导剂。”里昂捏起那支泛着冷光的药剂,对着头顶的无影灯轻轻晃动。他抬眼看向珀西,嘴角勾着残忍的笑意,“它会洗掉你身上的alpha标记,从此以后,没有任何alpha能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顿了顿,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刻意的蛊惑,“不仅如此,它还能彻底点燃你的欲wang,让你像最原始的omega那样渴求交he……当然,最妙的是,它会让你的身体做好万全准备,更容易受孕。”他晃了晃手中的药剂,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很完美的杰作,不是吗?”
  药剂被缓缓吸入针管,里昂捏着针管走向实验台,冰凉的针头抵住珀西后颈那块最柔软的皮肉。针尖刺破皮肤时,珀西几不可查地绷紧了肩,药剂被匀速推注进去,里昂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带着病态的满足。
  “稍等一会儿,”他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我这就让人把那个alpha带进来。他提前注射了alpha诱导剂,保证能‘好好满足’你。
  很快,那个流浪汉被押了进来。他双目赤红,脸上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wang,一看到椅子上的珀西,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头失控的野兽般不由分说地扑了过来。
  然而,在他触碰到珀西的前一秒。
  “砰!”
  一声闷响,alpha重重地砸在珀西身上,温热的血溅了他半边脸,珀西眉头瞬间拧成死结,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里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后退半步,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的人影,声音里充斥着满满的难以置信,“你……”
  又是一声利落的枪响。
  里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在洁白的地砖上迅速洇开。
  温顿收起枪,快步上前查看珀西的状况。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珀西后颈腺体上那个细小的针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他给你注射了诱导剂?”
  珀西没应声,脸色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你感觉怎么样?”温顿瞥了眼腕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现在通知伯格赶过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你……”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我可以帮你。”
  温顿的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欲wang,吞咽的动作格外清晰。下一秒,他忍不住俯下身,将脸埋进珀西的颈窝。洗发水的清新柠檬香钻入鼻腔,那处被注射过药剂的腺体正微微发红,像在无声地引you着他咬下去。
  终于……就要得到他了……
  牙齿即将抵上那片温热软rou的前一秒,一片冰凉突然贴上他的脖颈。温顿动作一僵,抬眼对上珀西从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无悲无喜,像结了冰的湖面。
  温顿眼里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目光落在那截抵着自己动脉的金属碎片上——那分明是珀西挣脱时掰断的电子锁残片。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缓缓直起身,退到一旁坐倒在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就有过猜测,”珀西的声音还算平稳,“昨天才彻底确定。”
  “我一直没露面,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水晶灯。”珀西吐出三个字。
  温顿猛地一怔。
  “你房间里的那盏水晶灯,和你办公室的一模一样。”珀西缓缓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年那款灯,被你全买走了。”
  “难为你还记得……”温顿仰头望着实验室惨白的天花板,眼神恍惚,像是沉入了遥远的回忆,“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全部买走吗?”
  珀西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温顿自嘲地笑了笑,笑意里带着浓重的苦涩:“呵,连当事人自己都忘了,我却记了这么多年。是你,当年是你说喜欢那个款式的水晶灯。”
  珀西的眼里难得地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压了下去——现在显然不是纠结陈年旧事的时候。
  “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指哪件?”温顿反问道,语气平静得可怕,“贩卖omega?和里昂联手研制诱导剂?还是……绑架你?”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贩卖omega,和你猜的一样,是为了筹钱,也是为了获取实验体。而研制诱导剂的原因,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你。”
  尽管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答案,但从多年好友口中听到这句承认,珀西的眉头还是瞬间拧紧,脸色沉了下来。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温顿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眼睛红得吓人,语气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愤恨,“为什么?你为什么偏偏爱上伯格那个家伙!他哪里比得上我?论战术推演,论实战体能,论多年的默契……我们才该是天生一对,是能背靠背交付性命的搭档!”
  “你那张总是紧绷着的、严肃冷静的脸,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松动,会对他笑,会对他露出温柔……”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按捺翻涌的偏执,“我试过放手,真的试过,但做不到。既然抢不过,就只能把你夺过来了。”
  温顿是在酒吧遇到里昂的,知道这个医学天才对AO平权十分不满时,一个疯狂的计划就此在心底生根发芽。
  帮里昂伪造死亡,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贩卖omega、绑架流浪汉alpha,以此换取资金和实验体,推进诱导剂研发,是第二步。
  第三步,便是等诱导剂成功后,设计将珀西绑到这里,让里昂这个疯子动手给他注射药剂,自己再适时出现“英雄救美”,借着“缓解诱导剂”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拥有他。
  至于伯格……他自然会想办法给他注射alpha诱导剂,再设计让珀西撞见他与其他omega的混乱场面。
  按照温顿的计划,里昂会成为所有罪行的替罪羊,而他则能全身而退,珀西最终也会认清伯格的“真面目”,回到自己身边。
  只是没想到,计划竟然会被珀西提前识破。
  温顿的目光落在珀西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不过没关系……这支药剂的效力极强,你撑不了多久的。我是你现在唯一的选择。至于伯格,你不用担心,我会帮里昂完成他最后的‘愿望’——给他注射药剂,让他也尝尝被欲wang支配的滋味……”
 
 
第53章 我不会……伤害你
  “为了一己私欲害了这么多人,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决定从军的那天发的誓吗?”珀西凝视着温顿,眼底平静无波,却藏着未说尽的失望。
  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人民。
  年少时的意气风发早已在舒适圈里被温水煮青蛙般消磨殆尽,欲望在无人察觉处悄然滋生、疯狂膨胀,最终彻底吞噬了那些年的理想与信念。
  “浴血奋战,生里来死里去,多少次把半条命丢在战场上,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温顿嗤笑一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淬着冰冷的怨怼,“现在我不过是让他们帮点无伤大雅的小忙,又不会真要了他们的命。况且事后我会给足金钱补偿,比他们拼死拼活赚的还多——他们有什么资格抱怨?”
  “你真的喜欢我吗?”珀西忽然问道。
  多年前的真心被如此质疑,温顿脸色瞬间煞白:“你最不该质疑的就是我的真心!”
  “喜欢我,所以把我绑到这种地方来?”珀西微微抬眼,目光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那些说‘看着喜欢的人幸福就好’的鬼话,全是狗屁!”温顿的眼神瞬间变得偏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疯狂,“你只有留在我身边,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你的幸福,从来都只有我能给。”
  “温顿,三十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自大。或许,我该叫你A先生?”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温顿猛地回头,撞进一双熟悉又憎恶的眼眸——是伯格,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往日那副温柔儒雅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淬着压抑的怒火。
  “当然是我和亲爱的心有灵犀。”伯格的视线掠过他,落在珀西身上时瞬间柔化,“老婆,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事。”看到爱人赶来,珀西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声音柔和了几分,之前死命支撑的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脊背终于有了弧度。
  两人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温情,像针一样扎进温顿眼里。他猛地从地上爬起,后退两步后突然扑上前,将珀西死死环在怀里。伯格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温顿!”
  温顿置若罔闻,强行将珀西从椅子上拽起,一手勒住他的脖颈步步后退:“伯格,别白费力气了,珀西注定是我的。”
  他猛地按动墙上的隐藏按钮,厚重的墙壁应声裂开,露出一间幽暗的密室。温顿拖着珀西踉跄躲进去,冰冷的金属门在身后“轰”地一声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所谓的密室,其实是一间药剂实验室。巨大的操作台立在中央,台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药剂痕迹;两侧的玻璃柜里满满当当陈列着各类AO信息素样本,以及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诱导剂试验品。
  “计划了这么多年,步步为营,没想到临门一脚还是栽了。”温顿咬牙切齿地低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看向珀西的眼神却依旧痴迷得近乎病态,“不过没关系,就算输了全局,至少你会属于我。我求的从来都只有这个……等下我们的信息素顺着门缝飘出去,伯格就会亲身体会到,当年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
  珀西沉默地靠坐在墙角,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任由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流逝。温顿脸上的痴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疑虑与不安。
  “已经三十分钟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目光死死盯住珀西后颈的腺体——那里明明红肿得异常,却连一丝信息素的气息都没有泄露,珀西更没有半分要进入发情期的预兆。
  一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温顿脸色骤变,“你在腺体里植入了定位器,所以伯格才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不等珀西回应,温顿猛地伸手狠狠按住那片红肿的腺体,珀西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了?”温顿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疯狂与偏执,眼底翻涌着猩红的质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珀西深吸一口气,压下颈后的刺痛,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庆幸:多亏有这个定位器,不仅让伯格及时锁定了自己的位置,连温顿准备的诱导剂也因为它的存在被阻隔在腺体之外,只有少量融进血液,没能真正发挥作用。
  “从我知道军部有叛徒,代号是A先生开始。”珀西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目光却锐利如刀,“大学时你在秘密行动小组的代号,就是‘A’。”
  温顿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些,颈后的压力终于减轻。
  “就因为这个?一个三十年前的代号?珀西,你未免太草木皆兵了。”
  “草木皆兵?”珀西轻轻摇头,抬眼看向他时,眼底的温度彻底冷了下来,“你不觉得自己这些年变了很多吗?别的不说,就说前些天你送我的那盒顶级明前胎菊,你口口声声说是老家亲戚寄来的特产——可我记得你老家在寸草难生的西北戈壁,从来不是产茶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还记得,从前你最恨的就是以权谋私,每次军部查贪腐案,你都咬牙切齿地说‘军装沾了铜臭就脏了’。可现在呢?那盒胎菊的价格,抵得上普通士兵半年的工资,你让我怎么相信这只是‘亲戚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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