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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渍草莓(近代现代)——咖椰吐司

时间:2025-10-07 06:38:06  作者:咖椰吐司
  “没事儿没事儿!”兰登连忙摆手,心里嘀咕着——虽然音色有点儿像,但那个人的声音要比这位大哥的要清亮年轻些,许是听错了。
  前头的希诺穿过正厅时,目光被墙上一幅蒙尘的山水字画勾住了。他伸手轻轻拂去表面的积灰,指尖在画轴后方摸到个硬邦邦的物件,仔细一摸竟是个卷起来的纸筒。拆开细绳一看,里面裹着一封泛黄发脆的信,信纸边缘都卷了毛边。
  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几人凑在一起读完,这才拼凑出宅子的过往:原来这里曾是镇上富户费家的老宅,家主费老爷是由寡嫂一手拉扯大的,因此对嫂子敬重有加,几乎言听计从。信是费老爷的妻子写的,字里行间满是委屈——寡嫂总以长辈自居刁难她,两人三天两头吵架,她实在熬不住,便想给出门经商的丈夫寄信诉苦。
  “可这信怎么会留在这里?难道没寄出去?”兰登捏着信纸边角,眉头微蹙,满脸都是不解。
  “这里是北房,按信里说的,家主向来敬重寡嫂,这里大概率是那位寡嫂的住处,”希诺指尖轻点信纸末尾的日期,“看来费夫人的这封信被她截下来了。只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带着新的疑问,几人又转向其他房间探寻。
  “二十年前这里发生过一场火灾,后来重新修缮过。”那位工作人员不知何时在墙角旧木箱里翻出一张卷边的旧报纸,扬了扬手里的纸张说道。
  兰登立刻凑近,视线飞快扫过标题下方的小字,念出声来:“上面说……火灾后发现一具女尸,就是那位写信的费夫人!”
  “也许不止一个。”希诺忽然抬手,从书架顶层的藤篮里摸出一双小巧的虎头鞋。鞋面上沾着几块暗色胶痕,针脚细密,看尺寸分明是给未出世的婴儿准备的,“说不定费夫人当时正怀着身孕……”
  “哇,这么说来,难道是含冤而死的母子化作厉鬼,回来索命报复的剧本?”兰登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期待,“有意思!”
  一行人继续往里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四人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敲出“咚咚”的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希诺走在赛斯身后半步,盯着他笔挺的背影看了半天——刚才经过挂着白幡的灵堂时,他好像看见赛斯的肩膀僵了一下,不会是……
  他心里一动,突然抬手拍了下赛斯的肩膀。男人的反应快得惊人,肉眼可见地往旁边抖了一下,幸好多年的军人素养让他迅速稳住身形,只是后背绷得更紧了。
  “你还好吗?”希诺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儿担忧——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alpha,也有着自己的“小秘密”。
  “没事。”赛斯的声音听着挺镇定,可走路的姿势却比平时板正了不止一倍,胳膊摆动都带着股刻意的僵硬。
  此时屏幕上的弹幕早已笑成一片:
  “笑死我了!这个素人大哥真的还好吗?刚走那两步都顺拐了吧!”
  “好家伙,长这么大个子,胆子居然比兔子还小,这反差萌我先嗑了!”
  “他和旁边那个戴黑口罩的是不是一对啊?虽然看不见脸,但站在一起气场莫名合!”
  “我赌五毛高个子是omega,矮个子是alpha!你看他刚才抖那一下,分明是想往人身边靠吧!大个头躲老公怀里求安慰什么的,想想就带感!”
  赛斯和希诺自然不知道弹幕已经歪到了奇怪的方向。希诺本来想问他要不要牵着手走,又觉得镜头前众目睽睽的,不太好意思。正犹豫着,手腕忽然一暖——赛斯居然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第70章 八卦
  赛斯原本还想硬撑着,维持住平日里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毕竟这种时候,在老婆面前露怯实在太丢人了。可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比起那点儿不值钱的面子,老实示弱、趁机往老婆身边多黏糊会儿貌似更划算一些。
  于是他索性松了口,声音里裹着点藏不住的紧绷:“我……有点儿怕。”说着便伸出手,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轻声问:“牵手可以吗,老婆?”见希诺脸上掠过一丝犹豫,又赶紧补了句,气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戴着口罩,没人知道。”
  这话刚落地,屏幕上的弹幕就再次被疯狂刷屏淹没:
  “啊啊啊说了啥说了啥?镜头能不能给个麦克风特写啊!急得我想钻进屏幕里听!”
  “是那个高个子主动凑过去牵的手吧?!‘怕鬼老婆撒娇求老公保护’的剧本超萌啊!我能看一百集!”
  “我站高个老公×矮个老婆!平时是能扛枪打靶的硬汉,一撞上这些灵异玩意儿就秒变黏人精,这种设定谁懂啊!我先疯为敬了!”
  “啊啊啊啊啊磕疯了,好像一只撒娇大型犬啊啊啊啊!”
  “等等……兰登呢?刚才还听见他说话呢,怎么镜头扫了一圈没见人影?”
  “那个工作人员也不见了!他俩不会是单独触发什么恐怖单线任务了吧?!节目组搞事情啊!”
  ……
  兰登本来跟在后面走的好好的,路过石壁时,目光被上面那尊巴掌大的石狮子勾了去。那小家伙雕得憨态可掬,圆滚滚的爪子踩着绣球,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把狮头,触感冰凉粗糙。
  谁知指尖刚离开石面,就听“咔哒”一声轻响,身旁的石壁竟缓缓向内转开,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
  “还有这玄机?”兰登挑了挑眉,抬脚就迈了进去,刚要回头招呼大家过来看看,身后的石壁“轰隆”一声合上了,瞬间把所有光线都挡在外面。
  他倒也不慌,慢悠悠摸出打火机,“噌”地打着火。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照亮了眼前的空间——竟是间逼仄的小佛堂。
  供桌上摆着两支白烛,他随手点燃一支,烛火摇曳中,看清了供桌中央的两块牌位,上面赫然刻着“费袁氏之位”,旁边另一块牌位的字迹被烛泪糊了大半,隐约能看出是个“子”字。
  “果然是两个人!”身后冷不丁炸出的声音吓得兰登手一抖,打火机“啪”地灭了。他捂着胸口猛回头,就见场务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正站在阴影里。
  “大哥,你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啊!”兰登拍着胸口,长舒了口气,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既来之,则安之。
  两人在密室里分头搜寻线索,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晃,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投得忽大忽小。兰登蹲在佛龛侧边摸索,指尖忽然触到个硬纸包,拆开一看,是张泛黄的往生咒,边角都磨得起了毛,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他又在供桌下摸了摸,摸出串紫檀佛珠,珠子被盘得油亮光滑,凑近了闻,还透着股陈年的檀香。
  “这串佛珠好像是那位寡嫂的吧?……”兰登捻着佛珠转了两圈,忽然想起刚才在报纸上看到的照片——寡嫂作为死者家属接受采访时,手腕上戴着的正是这一串。
  他眉头拧起来,满心疑惑:“那场火该不会是她放的吧?她再怎么讨厌费夫人,也不至于要杀了她啊!而且费夫人的肚子里还有孩子,这种大家族,按理来说应该很重视传宗接代才对。”
  “如果孩子不姓费呢?”场务大哥的声音从佛龛后传来,他正伸手在底座缝隙里掏着什么,忽然指尖一顿,摸出两封叠得整齐的信。信封是老旧的牛皮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收信人姓名。
  拆开第一封,是费家寡嫂写给费子初的——也就是那位常年在外经商的费家家主。信上的字迹又急又重,字里行间满是压不住的惊怒:“费袁氏不守妇道,竟与小厮有染,腹中子非费家血脉!此事若传扬出去,必毁我费家家声,子初你要早做打算!”
  另一封是费子初的回信,只有短短一行字。笔锋潦草随意,墨色却沉得发暗,透着一股事不关己的冷漠:“但凭嫂子做主。”
  “这就定案了?也太草率了点儿吧?”兰登眉头拧成个疙瘩,指尖点着信纸,“不过有一点能确定,这位家主对他夫人,怕是半分情意都没有。”
  事情似乎有了脉络——费袁氏因不守妇道被寡嫂放火烧死。可兰登盯着那两块牌位,总觉得哪里拧巴着不对劲儿。
  “要是真这样,寡嫂做得‘对’,又何必偷偷设这么个小佛堂,还立了牌位祭拜?”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发飘,“难不成……她是在故意污蔑费夫人?”
  满脑子问号绕得人发晕,两人暂时把这些抛到一边,先琢磨着怎么出去。
  场务大哥围着佛堂转了两圈,指尖敲了敲石壁,又去摆弄佛龛上的物件——转了转烛台,烛芯只簌簌掉了些蜡渣;挪了挪牌位,底下的木座纹丝不动,连点机关启动的声响都没有。
  “奇怪……”兰登蹲在地上,手指抠着地砖缝嘀咕,“之前的节目机关都是设在这些地方啊……”
  “怕是得等一会儿了。”场务大哥忽然开口,兰登抬头,就见他手里捏着截电线,外皮被啃得七零八落,铜丝乱糟糟地翘着,像团没理清楚的毛线。顺着他的目光往墙角瞥,那枚监控探头果然黑沉沉的,往常亮着的小红点早没了踪影。
  “行吧,那就中场休息一会儿。”兰登索性往旁边的蒲团上一坐,布料蹭着裤子发出窸窣响。场务大哥也拣了另一张蒲团坐下,烛火在两人之间跳着,把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密室里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兰登转着手里的佛珠玩,没话找话:“大哥,平时在组里待着,有没有什么能说的小八卦啊?随便聊聊解解闷呗。”他也没指望听到什么惊天大瓜,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我的事,你想听吗?”
  兰登愣了愣,眨了眨眼:“啊?你的事?什么事啊?”
  “感情上的事。”场务大哥的声音在烛光里显得有些沉,“最近遇到点儿麻烦,想问问你的主意,方便吗?”
  “方便方便!”兰登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身子都往前倾了倾,“你说你说!我保证不外传!”
  “我有个喜欢的人,可他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场务大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蒲团边缘,“之前总想着,只要他能幸福,我远远看着就好。可我最近才发现,他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跟另一个omega走得很近,偏偏那个omega,还是他的朋友。你说,我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他吗?”
  “我去,四角恋?!还是被男票和朋友联手背刺!”兰登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挺,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膝盖重重磕在供桌腿上也顾不上疼,小声嘟囔道:“这么狗血的剧情,果然艺术源于生活……”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忽然收起玩笑的神色,表情正经起来:“说真的,这种事必须得告诉。长痛不如短痛,让他早点看清那家伙的真面目,别再傻乎乎地陷在里面。电视剧里的虐恋看着揪心,真搁在生活里,哪有那么多时间精力给这种人渣耗?及时止损才是最聪明的。”
  说着,他忽然“啪”地一拍大腿,蒲团上的灰尘都被震得飞起来,脸上露出副“我懂了”的促狭表情,凑过去挤眉弄眼:“哎,我跟你说,这对你来说不正好是机会吗?他现在肯定又委屈又失望,正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你这时候往前凑凑,递杯热水、说句宽心话,可比平时强百倍。趁虚而入,直接把位置给占了,这不就转正了?”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还伸手拍了拍场务大哥的胳膊,“机不可失啊大哥!”
  场务大哥抬眼看他,烛火在他瞳孔里明明灭灭:“我可以去追求他?”
  “当然可以啊!”兰登说得理直气壮,“你不去难道留着给那渣男继续祸害?赶紧上啊,别犹豫!”
  “我……”场务大哥突然往前一倾,双手猛地按住了兰登的肩膀。他的掌心滚烫,力道沉得有些反常,兰登一愣,刚要开口问“怎么了”,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那扇紧闭的石门竟缓缓开了道缝,外面的光线像道银线似的,斜斜地切了进来。
  “cao!你个狗东西!把手给我放开!”
  一声怒喝炸响,兰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冲进来,一把攥住场务大哥的后领,狠狠往旁边一甩。
  “砰”的一声闷响,场务大哥猝不及防地被甩在石壁上,然而赛斯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红着眼又扑了上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处,衣料摩擦声、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混着烛火噼啪声,把密室搅得一片混乱。
  【作者有话说】
  这周依旧三更~
 
 
第71章 不安好心
  兰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僵在原地,手里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他瞪着眼看了半天,压根没搞懂这是什么展开——前一秒还好好聊天,怎么下一秒就动起手了?
  “别打了!”希诺紧随其后冲进来,见状赶紧扑上去拉架,可两个alpha正打得眼红,他根本插不上手。兰登这才回过神,也顾不上多想,赶紧冲过去拉住哥哥的胳膊:“哥!你干嘛呢!怎么上来就打人啊!”
  “他刚才想对你做什么!”赛斯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地瞪着被按在地上的alpha。
  “误会!都是误会!”兰登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胳膊被勒得红痕直冒,后背都绷得发僵。
  “你别管!”赛斯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兰登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里裹着不容置疑的怒火,“打从一开始,这小子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今天又突然冒出来,还隐瞒自己的身份,肯定对你没安好心!”
  兰登还没琢磨透赛斯的话,正要追问,就听见——
  “不安好心的人是你吧。”
  场务大哥突然开口,声音变了个调,不再是之前那沉闷的声线,反而带着种熟悉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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