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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术(近代现代)——偶习

时间:2025-10-07 06:39:38  作者:偶习
  严凛搂着他肩膀把人带进房,故意逗他:“可惜你来晚了,看不到老师的杰作。”
  “嗯?”
  “我重新装了一遍。”
  “!”夏优顿时来了一探究竟的兴趣,无奈眼前的房间一片漆黑,所有窗帘都是严丝合缝拉着的,只有几缕漏进来的光线让他们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怎么不开窗帘?”夏优问。
  严凛半鼓励半怂恿,“那你去把窗帘打开吧。”
  夏优没多想便照做,窗帘层层叠叠卷起的那刹那,他无准备地将整座城市最完整的风景收进眼底,美得令他窒息。
  “你怎么……”阳光过于耀眼,夏优眼眶微微发酸,他说不出后面的话,只好勾了勾严凛的手指,两枚年轻的戒指碰在一处,发出微妙而清脆的鸣音,而落地窗外,正是他们最钟爱的碧海与蓝天。
 
 
第78章 #有关严凛的N个TMI#
  /0/
  回国上学的第一天,在开学典礼上看到夏优,严凛起初是没敢相信的,出神地愣在了原地。
  “看什么呢?”旁边的肖睿撞了他一下。
  经过的是英语学院的地盘,肖睿见他不答话,便自顾地调侃起来:“是不是看上英院哪个美女了?”
  严凛顿了几秒,心里没什么负担地摇头否认,他看上的不是美女,是帅哥。
  /1/
  大三下学期伊始,母亲有一天来学校开讲座。
  严凛捧场地坐在了前三排,整个礼堂,有人是来看他妈的,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来看他的,总之是座无虚席。
  坐在严凛左边的是几个英语学院的学生干部,开场了还在悄声对着签到表。这场讲座,对于英语学院应该是必修课堂,而在她们的小声交流声中,严凛听到了一条没来签到的漏网之鱼的名字,“夏优。”
  一瞬间,有点失望,还有点无奈。即使还有很多道灼热的眼神在注视他,严凛也不想再一丝不苟地正襟危坐了。
  /2/
  在这场讲座的后台认识了陆方禾,没留下什么印象,却在周末看到女生出现在家里的一层客厅。
  “学长好,”陆方禾坐在沙发上,放下茶杯,微微笑着,“抱歉打扰了。”
  严凛点了点头,出门了。又过了几天,还在学校里,接到母亲的电话,“严凛,麻烦你今天回家时接上方禾一起吧。”
  近来陆方禾要作为大学生代表参与一个国际会议的翻译,和严凛母亲交往频繁,而严凛所居住的地方,不是随便的车辆能通行的,因此陆方禾每次要从门卫处走上一两公里才能进到严家大门。
  严凛首先想提出让司机来接,而很快把自己否定——父亲的车开进学校实在太过显眼,他轻微叹了口气,对电话一端等待的母亲说:“好。”
  按照和陆方禾约定的,严凛的车停在女生宿舍的不远处,陆方禾一身白裙,娉娉婷婷地走出来,像丝毫不知道自己和等她的人都是多么惹眼的存在。
  校园很大,学生又喜欢三三两两并排走在道路上,严凛无法把车速提快,在人群最密集的食堂门口,看到了夏优和他的几个朋友。
  旁边的陆方禾先忍不住笑了,严凛转过脸看了她一眼。
  “我是在笑他。”女生的手指虚虚指着车窗外,夏优离去的背影。
  “被男人缠着很烦吧。”陆方禾自以为是地下了定论。
  严凛本来是不想回答她的。
  可陆方禾又说:“他在我们学院都成笑话了。”
  沉默片刻,严凛问:“什么笑话?”
  陆方禾脸上仍带着明晃晃的嘲笑,“不自量力的笑话啊。”
  严凛心里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平时周围的朋友的调侃和讥讽已让他够心烦,何况陆方禾和他对话还没超过三句。
  是他的冷漠和无动于衷给了这些人嘲弄夏优的资格吗?因为无能,所以愤怒,严凛竭力忍下一些不好听的言语,但语气上仍克制不住地冰冷,“我没觉得好笑。”
  这回换陆方禾不说话了,她只是直勾勾地看向严凛,漂亮的眼眸像一只小鹿,可严凛那时却不知道,她并不是纯良而无害的。
  /3/
  大三快要结束时,一个中午,严凛刚在学校里停好车,接到肖睿的电话,对方很是亢奋,分享喜悦一般,“跟你说个好玩的,刚夏优体测的时候差点儿晕在操场了,我……”
  “这是好玩的事情吗?”严凛先是一愣,随即打断的声音带了极大的愠怒。
  肖睿兴奋的声音小了下去,有点莫名其妙:“你急什么啊?”
  “因为我有基本的同情心!”严凛挂掉了电话,仍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慌乱,且按捺不住地持续加重着。他失神地在车里坐了几秒,遂重新启动汽车,往校医院的方向开。
  走近急诊室,听到大夫声音挺大地在批评人:“别仗着自己年轻,不把低血糖当回事,不吃早饭去跑步,这次是晕了,下次——”
  “保证下次不会了!”熟悉的声音,严凛都能想象到此人是何等嬉皮笑脸地在说话。
  大夫拿夏优无法,再叮嘱几句后便从房间里出来,见到矗在门口的高大男生,认出是那位风云人物,刚要张嘴问,严凛就比着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大夫看看他,再看看身后的病房,摇着头无奈地走了。
  病房里除了夏优,还有来给他送游戏机的陈柏,要在医务室观察一个午休,夏优是绝无法忍受这种无聊的。
  房门是敞开的,只要夏优转过头来看一眼,就会发现“奇迹”,可惜他没有,他选择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psp上。
  因为给夏优送东西,下午第一节的数学课,陈柏迟到了——他低估了校医院到教学楼的距离,也高估了自己的步行速度,只好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摆在面前的是半小时的课前检测,难度相当不小。
  快要收卷时,他还空了很多,隔壁的同学却很友好地把卷子往他这里推了推。抬眼一看,陈柏心咚咚地猛跳——竟然是严凛。
  在他的“友好帮助”下,陈柏迅速填满了空白,卷子收上去后,陈柏很不好意思地低声说“谢谢。”
  严凛起初没什么反应,在陈柏认为自己不会被理睬的时候,严凛才再次转过脸来,轻声问:“你是修双学位吗?”
  陈柏木讷且震惊地点了点头,他可从没想过这位“目中无人”的大少爷能知道自己是谁。
  期末的时候,陈柏看着自己几乎满绩的数学成绩,思索自己是不是托了某人的福。
  /4/
  大四的秋天,国庆节,父辈聚会。
  他们这几个,大部分还是要去留学的,身份和地位在这里,等一个走过场的形式罢了。
  有人起哄,说严凛出国之后能摆脱大麻烦了,本来也只是调侃,却听到永远少言的方一航很笃定的一句:“确实。”
  方一航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成为了目光中心,尤其对面的严凛,深沉的、带着探究的眼神让他内心发毛。
  面对所有人的好奇,方一航开口解释:“是我们上二外课,我听到夏优在问老师签证的事情,他好像是要去日本工作了。”
  肖睿率先笑出声,不客气地点评:“这种鸟人也只配去小日本。”
  方一航有点不高兴了,作为一个东洋文化爱好者,他慢吞吞地反驳:“夏优去的公司很厉害,你知道多少电影都是他们公司出的吗?”
  他正准备一一枚举,却听肖睿贱兮兮地笑起来:“你是说存在硬盘里的那种电影吗?”
  这回所有人都乐出声音,方一航自找没趣,干脆闭嘴,而严凛也在哄笑声中独自一人离开了客厅。
  晚餐之后,几个人去打桌牌,“方一航。”严凛单单叫住他。
  从来没有单独说过话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都有些不知所措。
  严凛似乎是极度难以启齿,犹豫半天,才挣扎着问他:“那个公司……很好吗?”
  方一航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了他在问什么,“……挺好的。”带着某种不解,他干巴巴地回答。
  严凛很重地抿了一下唇,似乎还是不肯死心——“他是亲口说他要去了吗?”
  老实人方一航点点头,肯定地“嗯”了一声。
  再没有第三个问题了,方一航看着面前眼神发空的严凛,不自觉地问:“你……”
  这时的严凛却低下头,方一航心里不大不小地震惊了一下,不过还是闭了嘴——他也不是傻子,很多问题在对方躲闪时就有答案了。
  /5/
  严凛是大三才转学回来的,到了大四下学期还有通选课的学分要修。那时候已经开始了网络选课,在自己的课表里,点进课程名字就可以看到这门课的同学名单。
  B大几十个学院,开设了近百门通识课,严凛几乎是挨个选了一遍,退了一遍,才终于在一门《爱与心理学》的名单上看到了夏优的名字。
  让严凛没想到的是,这门课实在很火,很多没选上还慕名来听的,因此老师从来不点名,就算点名,也很善良地不会点大四的同学。
  三月份严凛还劝自己再等等,四月份就是义愤填膺地咬牙切齿,就算是水课,到底什么学生能如此大胆到一节课都不来啊。
  到了五月份时,严凛已经心灰意冷,次次都去,又次次都发誓再也不会去了。
  而夏优同学,真的心安理得地一节课都没来过。
  为了照顾毕业年级,这门课采取了论文考核的形式,五月末的时候就可以提交期末论文了。
  让严凛又燃起一丝希望的是:教授要求学生亲自来交纸质版的论文。最后一节课,总得来了吧?
  然而夏优没有。他和一帮大四学生等在教室外面,是准备下了课再交给老师——不是他不想上,而是阶梯教室人满为患,他踩点来的,总不能坐在台阶上听课吧。
  况且,他今天才知道,严凛竟然也上这门课,除了交论文,他还酝酿了很多话想说呢。
  可教室内的严凛却不知道这个,这课普遍是情侣一起来听的,严凛夹在这群浓情蜜意的男女之间,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狼狈,也特别无意义,就像个笑话。
  他武断地认为夏优本质是个很肤浅的人,上课就是为了毕业,offer到手就浑浑噩噩混日子去了。
  对他也是,口口声声说喜欢,真要分道扬镳了,就不会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一连几个月没有联系,脸都没见过。
  严凛不能要求20岁的自己有什么稳定的控制力,因此他在一出教室门看到夏优时,最直观感受到的情绪就是愤怒,以及迫不及待想发泄的冲动。
  但严凛还是忍住了,恼怒这种东西能反映出的只有一个词——“在乎”,所以他准备不动声色地经过,结果又被挡住。
  愤怒找到了排遣出口,严凛顷刻间卸下伪装,把情绪写在了脸上,想说什么难听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只有沉默——他没有资格去指责,纵使他千难万难,夏优也已对他仁至义尽了。
  于是他只好等夏优开口,可接下去夏优说的话却让他恍若做梦——他说他也准备去留学了。
  活到今天,严凛终于知道“惊喜”二字如何写,可是,对着一脸灿烂的人,他说“恭喜”太不合情理,犹豫难决,最后他说了无痛无痒的一句:“和我有什么关系”。
  沉默过后便擦肩而过。
  严凛还是忍不住在楼梯间顿住了下行脚步,抬头仍可以看见夏优停在原地的侧脸。
  那种显而易见的失落和难堪,让严凛的心口忽然燥热,在熙来攘往的课间浪潮中,他忽然有一种无法再按捺的冲动。
  克服冲动的不是理智,而是一通父亲打来的电话。
  严凛接起电话,继续了下行的脚步,偶然看到窗外风景,春夏交接的时节,既有春天的和煦,也有夏天的热烈,破土而出的是希望。
  无论怎样,他们还是拥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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