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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近代现代)——远山木

时间:2025-10-07 06:38:49  作者:远山木

   秋收

  作者:远山木
  简介:
  程毓承包了一片稻田。
  无依无靠的项耕找上门:哥,我特别能干。
  程毓:那咱们一起好好干,赚了钱咱俩娶媳妇。
  项耕怨气冲破天:这么想要媳妇,你怎么不种一个出来?
  程毓养大的七夕朝项耕汪汪叫了几声,仿佛在喊妈。
  脑瓜里成天装着娶媳妇的程毓让项耕很崩溃。
  项耕想:我努力干,干到他心无旁骛,免得他一天到晚为了娶媳妇伤神!
  项耕又想:要不还是把我自己埋地里,看看秋天能不能给他长一个媳妇出来。
  锄禾日当午,项耕很辛苦。
  真种田,流水日常,笔力有限,不喜欢的宝宝们避雷哈~~~
  标签:现实向市井年下种田日常双男主生活
 
 
第1章 
  “真考虑好了?”孙经理拿着根笔在手里晃,笔尖将落不落的,“公司还是挺看重你们这批年轻人的。”
  “想好了,孙总,工作都交接完了,下周就离职了。”程毓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身前,心想你确实看重我,加班干活的是我,签字领功劳的是你,“我现在的情况兼顾两头确实有困难,我是慎重考虑过的,谢谢您这几年的辛苦栽培。”
  “好吧,那我也不能强求。”孙经理在离职单上签了字,“祝你前程似锦。”
  旅行箱铺在地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郑焕东躺在沙发上愁眉苦脸:“我的毓,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滚蛋!”程毓把阳台上晾干的衣服叠好放在箱子最上层,“你给我换个词。”
  “离开你我可怎么活啊?”郑焕东捂着脸,嘴里呜呜的,“就这么抛弃糟糠,你于心何忍。”
  “常换常新,”项耕踢了踢郑焕东垂下来的腿,从地上捡起被挤掉的靠垫,甩到郑焕东身上,“以后你自己勤收拾着点,别把家住得跟狗窝一样。”
  “你都走了,这还算什么家。”郑焕东把靠垫抱在怀里,“以后我就守着寒窑,挖野菜吃吧。”
  “至于么?”程毓拍拍郑焕东肩膀,“起来了糟糠,为夫带你去补最后一顿油水。”
  他们租住的地方是一个老小区,楼下有一条小吃街,不愿意做饭了就到这里对付一顿。
  俩人点了几个菜,又要了几瓶啤酒。
  郑焕东本来酒量就不错,工作几年更是几杯白的下肚都不醉。
  程毓酒量一般,喝了就上脸,本来就白,一瓶啤酒下肚整张脸都是粉的。郑焕东受不了他那醉眼迷蒙的样儿,每次都是两瓶啤酒,他自己一瓶半,喝完就结束。
  “唉……”郑焕东叹口气,“我是真舍不得你回去,咱们从大一开始到现在七年了,从来没分开过,你这一走把我闪一下子,赶明儿再找个合租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得来。”
  “你又不是没去过我们家,”程毓夹了片牛肉放嘴里,“一个小时就到了,想我了随时去,放假了就去住。你不是爱吃我们那儿的鱼吗?下礼拜你就去,给你做大锅熬鱼。”
  “突然就觉得这几个菜不好吃了。”郑焕东放下筷子喝了口啤酒,“下礼拜不行,等我出差回来,最晚下月中旬,把灶给我备好了。”
  第二天临出发前,郑焕东搂着程毓使劲拍了几下他后背:“好好的,种不好地就回来继续上班。”
  程毓被搂得差点上不来气,艰难地杵了郑焕东几下:“你他妈给我说点好听的,嘴再这么臭,早晚一封休书彻底休了你。”
  车开起来后,程毓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郑焕东他俩从大一入学起就一个宿舍,一屋四个人,毕业后另外两个去了外地,郑焕东他俩参加校招,幸运地进了同一家公司,两人的同屋缘分就此又续上了。
  当初两个穷学生,租不起公司附近的房子,挑挑拣拣,最后选了这里。房子很旧,胜在交通方便,天天两个人一起出门坐地铁上班,到了公司分开去各自部门。通常情况下,两个加班狗赶不到一起下班,谁要是回来得早就在楼下多带份夜宵上来,免得另一个回来饿肚子。
  这一走,怕是以后再也没有常住在一起的机会了。大家都会结婚,有媳妇有孩子,热热闹闹的,这样的时光会悄悄溜走,抓也抓不住,是告别,也是开始。
  送货回来,常柏原逆着风把车开进他们新根据地,里外转了一圈,哪都没见人影。
  三月底的气温还有点儿低,空旷的野地冷风夹着几声凄惨的鸟叫直往脸上扑。常柏原用钥匙打开门,迎面的橱柜上放着电热水壶,还冒着丝丝热气。
  旁边放着个保温杯,常柏原拿起来晃晃,打开盖子往里兑了点儿热水,没试水温,仰脖就喝,一口下去,被烫得直拍舌头。
  “操!”常柏原嘶嘶吸着气吐出根一股怪味的木头片,抄起碗到自水龙头下接了碗凉水灌倒嘴里,叨叨着,“屁大个岁数还学人家养生!”
  把碗放回去刚一转身,门咣当被打开,常柏原差点儿坐到地上。
  一个人,应该是人,戴了顶灰不溜秋的帽子,后背一个大双肩包,身上裹着身灰不溜秋的外套,脚下踩着双厚重的鞋,站在门口,直愣愣往里看。
  他只是轻轻一敲,没想到风借着力直接掀开了门。
  “我操!”常柏原抚了下胸口,胳膊朝后扶着桌面,另外一只手往靠墙放着的菜刀慢慢摸过去,“你谁啊?”
  “这儿在找人干活是吗?”是人,会说话,还带了点儿跟本地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口音,不是人那就是个外乡鬼。
  “嗯?啊,是,不过这活儿可不轻省。”常柏原攥紧刀把的手松了劲儿。
  春天北方的风说来就来,明明刚才外边还挺平静的,这会儿风卷着沙就往门里灌。常柏原看着眼前的竹竿似的人,担心再来一阵风能直接把他呼到墙上。
  “呸呸噗,我去去去去去……”程毓的声音被风吹得到处乱飞,使劲儿拽着扣在头上的卫衣帽子,一伸手搂住门口人的肩膀往里带,“站这儿喝风有瘾啊?进屋!”
  “呸呸呸……这股子邪风。”程毓吐出嘴里的土,使劲儿拍了几下衣服,问常柏原,“今天闲了啊?”
  常柏原抬着下巴往门口点了一下,程毓转过身,仔细端详了几眼,随后就愣住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常柏原咳嗽了一声,手指在身后的橱柜上点了几下。
  程毓回过神来,问:“弟弟,你有什么事?”
  “你是姓程对吗?”瘦竹竿声音不大,但咬字带着刻意的清晰,“我在镇上看见你的招工启事了。”
  程毓翻箱倒柜,奈何他来这儿也没多长时间,最后猫着腰从橱柜底层角落里翻出一个瓷杯,看起来更像喝酒用的盅。洗干净后,程毓倒了杯水放到桌子上。又拿起他自己敞着盖子的杯子,把里面的水全倒掉。
  “文辉给的这玩意儿真是太难喝了。”程毓说。
  “我就知道,”常柏原哼了一声,“这几天净他妈的瞎给你补,早晚补爆炸了!”
  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没动,程毓琢磨琢磨,把自己杯子洗洗,倒了半满的水,放到那人面前,又伸着食指把小杯子挪给常柏原。
  常柏原:“……”
  “弟弟,”程毓坐到旁边,“喝水。”
  那人抿抿嘴,从帽檐下抬眼看程毓,过了两三秒,抬手摘了帽子,把水杯推给程毓:“谢谢,哥,你喝吧,我带水壶了。”
  “叫什么名字?”程毓刚才被风吹得有些晕头转向,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歪着头问,“你……成年了吗?”
  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放下水杯,从背包里面的夹层掏出一个小文件袋,拉开拉锁,拿出里面的身份证放到程毓面前。
  程毓:“……”
  “还挺有这方面意识的。”常柏原刚想拿起来看看,被那人一把按住,直接推到了程毓胳膊下面。
  “啊呀,”常柏原啧了一声,“戒备心还挺强。”
  程毓笑了笑,拿起身份证:“项耕……十九了啊?”说完又看了下户籍地址,愣了一下,“隔壁市的?你怎么跑这儿来找活干啊?”
  “嗯,就是……就是想到这边儿来看看。”项耕眼睛不大,有一层薄薄的双眼皮,眼尾向上挑着,眼皮往下压,显得人有点凶,但话音里有带着点不太容易察觉的恳切,“你要是信不过,咱们可以一起去趟派出所查查。”
  “我不是那个意思。”程毓把身份证推回去还给项耕,“我这儿现在还行,但过一阵就开始忙了,会很累,不分白天黑夜,而且我这儿就这几个月,到天冷了就没活了,你要是去工厂什么的可能比在这儿更合适。”
  “哥。”项耕看着程毓,放在腿上的手指搓了几下,说,“我什么活都能干,试几天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项耕不太愿意提家里的事,只说现在就他自己生活。程毓没追着问,跟他大概交代了一下这片稻田的情况。
  常柏原拍了下程毓肩膀,使劲儿攥着门把手打开了门,出来发现刚才还劈头盖脸的大风突然停了,只有一阵阵微风刮着衣角吹过。
  “就这么留下他了?”常柏原点了根烟,皱着眉呼出一口,“这来路都不明,眼神还带着股狠劲。”
  “我怎么没看出来?试几天看看吧,小孩大老远来的,也不容易。”程毓压低声音,“再说我有啥,没钱没权的,顶多也就劫个色。”
  程毓包下这块几百亩的稻田不过十来天,里外还都乱糟糟的一团。
  他辞职之前去叫的价,给的底价不高,这块地位置不错,土也好,但别人都不太愿意承包,因为包下这块地不仅是种水稻那么简单。
  其实这里以前是个休闲农庄,虽然暂时没做起来,但也不能浪费里面的资源。
  整片地有纵横交叉的两条水泥路,沿路两侧种了很多果树,桃杏李苹果山楂,含着花苞等人来伺候。住的这处院子房前隔着条路有一大片池塘,养了很多鱼祖宗。院子后面和隔了一条路的西面是荷花池,到了夏天要保证满塘出淤泥而不染。
  合同里一条条写得很清楚,别人不愿意费这个心。打理这些东西并不能增收,还要应付检查,平添了许多麻烦。
  程毓跟常柏原和梁文辉商量了一宿,过完年向公司交了辞职信,承包下这块地,签了五年合同。
  【作者有话说】
  啥也不说了,努力种地吧~
 
 
第2章 
  “有了人就可以赶紧开始干活,”程毓说,“主要是想赚钱娶媳妇。”
  “媳妇媳妇媳妇!我看你脑瓜子里就没别的了!”常柏原仰天叹口气,“别人失个恋都一蹶不振,你这是越战越勇!”
  “你怎么知道我没蹶过?”程毓揉揉鼻子,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块,“这都多长时间了啊,再说那算个什么恋,你跟林静那才是正经恋呢。”
  “嘿嘿……”常柏原又抽了口烟,眼睛往上一翻,美滋滋地说,“说不定结了婚我还要羡慕你们自由呢。”
  程毓搂着常柏原脖子往外推人:“滚滚滚!少他妈跟我这儿显摆!”
  等他再回到屋里,项耕已经把水杯都洗干净收好,正在拿块抹布到处擦。
  这间屋子其实是厨房,进门迎面是一排橱柜和燃气灶,靠西面的墙放着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屋子东西各一扇门。西边的门进去是卧室,东边是卫生间。
  程毓只在这儿住过两晚,刚接过来事情比较多,他还没来得及收拾这几间屋子。以前这里做过农庄,房间和床都有,但另外那几间成了杂物房,桌椅板凳还有一些农用的器具全都堆在里面。
  程毓招人的小广告今天早上刚贴到梁文辉的店门前,压根儿就没想着能这么快就能招到人,也没想到招了个外地人。
  可能是被项耕诚恳的态度打动了。
  荒郊野外的,也可能是被迷惑了。
  “最近我可能不太在这儿住,咱们去搬张床,你先睡这屋。”程毓指指里面的卧室,“这里吃饭洗漱都比较方便,等过阵子腾出空来再给你收拾一间。”
  “好,”项耕点头,“我现在去搬。”
  “等会儿,咱俩一起。”程毓去了卧室,从床旁边的写字台抽屉里掏出一串钥匙,嘴里唠叨着,“床都是木头的,还挺沉,刚才应该让原儿晚走会儿,帮咱们一把。”
  “能搬得动。”项耕推开门,让程毓先走,又从院子里找了个砖块垫在门下,防止门关上。
  程毓打开另外一间屋子的门,细小的灰尘扑面而来,这个房间比程毓住的那间小一些,有一个卫生间,看布局是按照酒店的标准装修的,本来应该只有两张床。现在挤着放了四张,还叠着放了十来张椅子。
  “就这张吧。”程毓挨个按了几下,挑了看起来比较结实又方便往外搬的第二张。
  项耕挪了一下床尾,把床拉出来,打算让程毓去对面,他搬这边倒退着走。
  “你去那边,”程毓拍拍他肩膀,把他往里推,“你还不熟悉这儿,别把你绊倒。”
  卧室门打开,左手边是朝阳的窗户,窗户下挨着门放着一张写字台,靠里挨着写字台是程毓的床,床头向南。床脚放着衣柜,是以前在这儿住的人用的,表面一层灰尘,暂时用不上,程毓还没擦过。
  他们把新搬来的床放到门的右手边,床头朝北。
  程毓累出一身汗,气喘吁吁的。
  工作时候天天工位上闷头算数,加班又多,他基本没什么时间去锻炼,休个不加班的周末恨不得睡上一天一夜。好在现在农业都机械化,需要干的体力活不多,要不然真有些怕坚持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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