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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棠稍稍躲闪了一下,闻着空气中的焦味,唇角下扯:“你就没想过万一我真烧成秃子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顾宜之又忍不住笑了下:“我没想到你会烧到自己。”
许清棠:……
这是在笑她是傻吧?是吧?
“你真的好欠。”
顾宜之足尖勾住许清棠的小腿骨,妩媚一笑:“干?”
许清棠脸微微红了起来。
两人又吻到了一起。
中途的时候,许清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撩开眼皮,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被顾宜之抱在了腿上,她目光去找寻手机,只见屏幕上是“林怀嘉”的名字。
她原本不想接,可对方坚持不懈地打过来。
许清棠伸手去捞手机,接通,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
“清棠,端午节快乐。”林怀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现在有空吗?我在朝暮订了位置,咱们一起过个节吧。”
换做往常,许清棠肯定骂她傻逼,她抿了下唇,说:“太晚了,我在祁老师这边睡了,改天吧。”
林怀嘉声音略带失落:“这样吗,那好吧。主要我挺想见见你的,过年过节我总是很想你,要是能天天见到你,我大概就没什么遗憾的事了。”
许清棠深呼吸了下,说:“我好困,明天说好吗?”
“好,晚安,清棠宝贝,记得想我。”
许清棠迅速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丢一旁,手按住顾宜之,忍无可忍道:“你属狗的吗,一直舔舔舔舔舔!”
刚才她差点没忍住……
顾宜之语气不明道:“清棠宝贝?”
“你别学着瞎喊,”许清棠都快被恶心出一地鸡皮疙瘩了,她撑着顾宜之的肩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你确定要继续吗?”
“你是个直女,对女人又没兴趣,其实完全没必要……唔……”
剩下的话,尽数被亲吻推回喉咙里。
……
许清棠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顾宜之这个直女,一晚上不带停,怎么会有人这么贪心,既要又要还要?
第二天醒的时候,许清棠困得睁不开眼睛,她朦朦胧胧地从床上爬起来,手一通乱找,然后凭着肌肉记忆把衣服穿上,只觉得身上勒得慌。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轻笑。
许清棠睁开眼睛,顾宜之支在床头,唇角漫着笑,她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果然,又穿错了……
许清棠羞愤地把衣服脱下来,扔开,瞪着顾宜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许清棠作息一向很正常,她自认体力不差,可昨晚是真的困到撑不住,她冷冷道:“你一直女干嘛对着女人这么饥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混姬圈的呢。”
“好好好,我的错。”顾宜之探身捏了下许清棠的脸颊。
许清棠啪一下把她的手拨开,她重新把衣服穿上,沉默了下,盯着顾宜之:“你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吧?”
“你说哪句?”
“试试。”
意思就是,只尝试,不为结果负责。
“提裙就跑?”顾宜之笑着摇头:“你好无情。”
“你少来。”许清棠心头渐渐有点乱,她一定是疯了,居然跟祁老师的学生玩这个,她抿唇道:“你试也试了,直女之间的好奇游戏到此为止。”
顾宜之撑着手看她,看起来倒是挺认真,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挺合拍的,你真没想过跟我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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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不出意外还有一章,感谢订阅。
第22章
窗外光线透进来。
顾宜之身子半靠在床头,裸着的肩头沐浴在阳光下,她微微带笑,许清棠看得有些发愣。
这人对自己说过很多次“试试”。
但这一次,许清棠很明确地感受到了她语气言词里的认真。
许清棠皱眉:“你不是直女吗?”
顾宜之:“你是吗?”
许清棠:“…我当然是。”
顾宜之:“我跟你一样。”
那就是了。许清棠抿唇,从地上拾起自己的鲨鱼夹,挽住长发,说:“大家都是直女,有什么好试不试的,你别说你昨晚做上瘾了,想跟我做长期炮.友吧。”
“如果我说是呢?”
顾宜之神态有些不大高兴,许清棠以为是因为自己挑明的原因,她起身对着镜子四下看了看,抿了下唇,说:“这种事有这么难忘吗?我感觉挺一般的。”
她手指调整了一下头发,做出很无所谓地姿态:“你可能只是觉得有点新奇,做多了也就那样。”
顾宜之:“是吗?”
许清棠:“是咯。”
顾宜之没接这话,起身把床单扯下来,许清棠看了一眼,顾宜之已经折叠好,说:“重新换一张,坏了,你昨晚抓的。”
许清棠:???
她脸上烧的慌:“你别这么夸张,就,就一点点而已。”
“是,我在夸张。这么一般的感觉,你怎么会抓破床单呢,是吧?”
许清棠从脸皮一路红到了脖子,她清了清嗓子,说:“大不了我赔你一张新的就是。再说了,这也不能全赖我一个人……”
要不是她昨晚非缠着来一次两次三次……
在顾宜之换床单的时候,许清棠盯着她的后背,一直来回走,顾宜之把最后一角扯平,好笑道:“你不累吗?我眼睛好晕。”
“那是你太弱了。”
就这还想着找长期?也不怕身体真的虚掉……
许清棠莫名其妙就回想起了一点昨晚的画面,脸微微红了,又不禁心虚地想,其实顾宜之也不是很弱……
顾宜之盯着她,“说我弱,你脸红什么?”
“被你气的,你没听过补充后的敬告青年吗?”许清棠被脑子里里的黄色废料羞得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健壮的而非体弱的,你这样好意思吗你!”
她理智气壮,又怕顾宜之下一句是“弱不弱你试试?”,连忙又道:“懒得跟你扯这个。对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顾宜之走到窗边,亚麻窗帘被拉开,光线疯狂涌进,她回头,“你说。”
“就是……”
许清棠多少有点羞于启口,她拖了点音,“昨晚的事,你能不能当做没发生过,最好……最好不要跟别人说我们睡过,当然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我就是提醒一下。”
顾宜之迈着长腿过来,“跟我睡过很见不得人吗?”
许清棠呃了下:“反正你别说就是了。”
“可以是可以。”
这话明显还有下一句,许清棠抬头,警惕着盯着顾宜之:“你想干什么?”
倒不是她防备顾宜之,实在是她太……
许清棠想起了昨晚,她想在上面,结果顾宜之按着她手,非要让她说那些脸红心跳的荤话。明明是她爽,还要这么逗自己,不怕她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可见万恶的资本家商人本性是刻进了DNA,就是在床上也不肯吃一点点亏。
顾宜之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这很公平不是吗?”
许清棠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腿在发软,“什么事?”
顾宜之低下头,诚恳道:“想亲你。”
反正她们睡也睡过了,再亲一下也没什么。
跟顾宜之唇贴着唇的时候,许清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推着她,“等等,等一下,窗户窗户,等会儿被人看见了。”
“没事。”
顾宜之亲吻着她,另一只手去开卧室的门,两人从卧室的墙面抵着到了客厅。
亲吻是一件舒服美好的事情。
最后,许清棠被吻得脑袋发晕,她靠在沙发上深呼吸,以此来平静气息,厨房的动静传出的动静刚好足够给她掩饰。
顾宜之端着粥放到餐桌上,许清棠脸透红,克制着声音:“你昨晚煮的?”
“早上熬的。”
早上?
许清棠起身过去:“你不是才醒吗?”
“早起没什么事,正好陪你再睡会儿。”
等等……
许清棠想到了自己刚起床时的情景,她又惊讶又恼怒:“你醒了干什么还把衣服脱这么干净?”
害得她一大早起来就丢脸。
顾宜之淡然坐下,示意她也坐,慢慢吃着粥,“想让你更直观的感受一下,抱着我跟抱着狗的区别。”
呵呵。许清棠在这一刻觉得这人跟狗没什么区别,不,顾宜之更狗一点!
狗女人!
许清棠低着头喝粥,偶然抬头时,发现顾宜之目光恰好在她身上,没好气道:“干什么?”
顾宜之撑着下巴,柔声问:“你刚刚你不是被亲得挺有感觉的吗,确定不试试?”
许清棠放下勺子,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上长眉轻挑:“谁有感觉了?”
顾宜之手指按了按侧颈。
那是刚刚许清棠双手勾住的位置。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像是什么都说了,许清棠深深呼吸了下,觉得这粥吃不下去了,她起身,径直朝门口走。
“去哪?”顾宜之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回家。”
再待下去,她和顾宜之之间今天总得死一个。
“你的衣服……”
“我衣服怎么了?”
“没什么,我对你穿什么没有任何意见,但我建议你可以在我这换一套。”
许清棠已经走到玄关处,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头,呵呵笑道:“然后是不是又想着晚上让我把衣服还你?顾宜之,这招用一次就够了,多了我就免疫了,你真当我傻啊?”
顾宜之用水漱口,闻言,轻轻地笑了声,“湿了你也不介意吗?”
许清棠嘁了声:“我就爱穿湿的。”
等等……湿了???
她迅速低头去看,只见米色的旗袍上果然洇湿了一小块,那种熟悉的尴尬得头皮发麻的感觉又再次缠上她。
许清棠抬起头,顾宜之正含笑地看着她,像是在说“你不认没关系,总有认的东西”。
她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气血上涌怎么也压不住,“我尿床不行吗?怎么了,没见过人尿床是吗!”
“有童心的成年人尿回床怎么了?湿?呵呵,你太瞧得起自己了,我怎么可能被你亲湿!”
说着,她气得挎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从顾宜之家走出来后,看着外面渐渐多起来的行人,许清棠顿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换身衣服了。
许清棠拿着包包挡着,幸而是并不多,看不大出来,她回到家后迅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冷水澡让许清棠整个人都彻底静下来。
今天还在假期,唐归在微信上喜滋滋地说自己喜提大G,说要带着她兜风享受享受。许清棠盛装打扮,在楼下看到戴着墨镜,风骚倚靠在车门的唐归。
许清棠目光从头到尾来回扫,说:“大G……它隔壁邻居家的二舅的侄子的远房表妹?”
唐归摘下墨镜,无奈摊摊手:“咳咳,我什么家底你不清楚吗,这还是我家里给我赞助了一点才买下的。放心放心,我会好好努力买大G带你去兜风的。”
许清棠坐上车,“今晚什么安排?”
“嗯……上回那个酒吧。”
唐归打着方向盘,慢慢开出停车位,嘴里说:“她……最近总在那里,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无所谓了,我也不在意,就是不想让她觉得我那晚上是特意去蹲的她,显得我多廉价啊,是吧?”
说到最后,唐归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唇角。
许清棠闻言,多问了句:“你去那里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
“看见江宛。”
“一开始有点吧,但我这不是被你开解了吗。反正大家都不用负责,就当互相爽了一回。我不想谈恋爱,她又有那么多妹妹。”
听到这句话,许清棠转过视线,投向窗外。
是啊,就当互相爽了一回。
成年人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
可越是想得洒脱,许清棠心口就揪得越紧越乱,根本由不得她轻松。
酒吧刚刚营业,两人找到一个特别的角落里坐下,许清棠目光转了一圈,唐归晃着酒杯:“她今晚没来。”
许清棠问:“那要不要走?”
“算了吧,我也不是为她来的,”唐归叹气,举杯:“今晚是庆祝我喜提大G,不提那些不相关的人。”
这家酒吧开在繁华的市中心,天刚擦黑,客人就越来越多,驻唱歌手上台,唱着轻柔抒情的民谣情歌。
“啧,稀客,”江宛在吧台后面,把一杯酒递到顾宜之面前,拨了拨刚做的美甲,“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顾宜之沉默着喝了半杯酒。
江宛风情地拨弄了一下刘海,“怎么了,因为那个叫什么清棠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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