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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爆改规则怪谈救世主[无限]——临钥

时间:2025-10-08 06:19:41  作者:临钥
  电梯经过一段仿佛没有尽头的下行后,终于平稳停住。
  门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灯火通明却气氛凝重的走廊,他们已身处距离地面数十米深的地下核心监禁区。
  “这里的每一间牢房都是为信徒特制的。”研究员引领他们前行,指向两侧浑然一体的墙壁:“所有墙面、天花板和地板每隔一米就设有超高灵敏度的污染检测探头,任何细微的精神污染或异常能量波动都会被瞬间捕捉,立即触发全域警报并自动释放强效催眠气体,同时彻底封锁整个区域。”
  在正式进入内部监禁区前,他们还被要求穿戴特制防护服。
  研究员敲了敲自己手臂上的防护材质,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不仅是隔离服,还是个移动堡垒,它的特殊夹层能极大程度抵御精神污染的渗透,同时防火、绝缘、防割裂、防弹,甚至能在短时间内抵御近距离的□□射击。”
  楚胜寒:“……”
  他十分嫌弃这套衣服:“我不需要。”
  研究员:“不行,楚先生,按照规定,一定要穿上防护服才能进去。”
  楚胜寒:“得了吧,真要和信徒打起来,穿着这个,我连武器都摸不出来。”
  “楚胜寒,还是穿上吧,不要让他们为难。”闻森阳拿起头盔给他戴上,语气像是在哄叛逆的小朋友:“你不戴上,我也没法安心。”
  “……好吧。”楚胜寒一向无法拒绝闻森阳的要求,低下头乖乖地穿上了。
  确认他们做好了万全准备,那名同样穿上了防护服的研究员便带领他们穿过最后一道厚重的气密安防门。
  门后是一间光线柔和、布满各种显示器和监控屏幕的观察室。
  观察室的一面墙完全由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构成,玻璃另一侧的情景一览无余。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牢房,四壁、天花板和地面都是那种特制的光滑材质,没有任何棱角,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只有房间中央固定着一把特制的椅子。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他头顶稀疏,皮肤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穿着一身厚重的橘红色束缚衣,他低垂着头,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空气中的某一点,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观察室内只能听到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声和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楚胜寒下意识地向前半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闻森阳稍稍挡在身后,注视着单向玻璃后的情况。
  当闻森阳的目光落在信徒身上的那一瞬间。
  玻璃另一侧,那个如同雕塑般静止的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头颅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猛地抬起,那张苍白呆滞的脸开始剧烈地扭曲、抽搐,仿佛正承受着暴力电击,束缚衣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带动着特制椅子都发出了轻微的“咯咯”声。
  “怎么回事?!”江诗凌瞬间绷紧身体。
  研究员快速检查着各项指标,语气带着惊疑:“能量读数在飙升!精神污染指数急剧升高!”
  这种失控的状态持续了大约几分钟,就在研究人员即将启动应急镇静程序时,男人所有的抽搐和颤抖又如同退潮般骤然停止。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突然有了焦点。
  那目光不再是涣散的,而是穿透了单向玻璃的物理阻隔,精准无比地、死死地锁定在了闻森阳所在的位置!
  仿佛这层单向玻璃根本不存在。
  他干裂的嘴唇嚅动了几下,一个嘶哑、扭曲,却异常清晰的声音通过内置扬声器传入了观察室。
  “你……来了?”
  莫名的,闻森阳有些头皮发麻,但他维持着镇定,附身凑近控制台上的麦克风:“你们信徒的据点究竟在什么地方?”
  “闻森阳……”中年男人的嘴角抽了抽,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你不应该继续下去了,继续下去,对我们而言都没有好处,不是吗?”
  什么意思?闻森阳眉头紧蹙,心中疑窦丛生,他提高了音量,再次厉声追问:“回答我!你们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中年男人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他:“你也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吧?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你的亲人……所有……”
  闻森阳:“……”
  “闻森阳……!”中年男子的身体突然再次开始剧烈地抽搐,比前一次来得还要猛烈!
  他的眼球大面积地充血,几乎变成了两颗可怖的血球,嘴唇因剧烈的颤抖而无法合拢,涎水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观察室内刺耳的警报声飙升至顶峰!
  “警告!检测到超高强度精神污染!指数突破安全阈值!自动防御程序启动!”
  冰冷的电子音急促地响起。
  下一秒,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牢房顶部的数个喷口瞬间释放出大量的烟雾状催眠气体,迅速充斥了整个纯白牢房,将剧烈抽搐的信徒身影完全吞没!
  浅雾之中,能看到一个人形在疯狂地扭动、挣扎,以及痛不欲生的凄厉惨嚎:“呃啊啊啊——!”
  他苍白的皮肤之下,突然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那些黑点活物般剧烈地扭曲、蠕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爬行扭动!
  紧接着,那些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融合,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不断旋转、吞噬光线的微小黑洞!
  催眠气体仍在持续喷射,但根本无法阻止这恐怖的崩坏进程。
  他的身体在雾中不自然地扭动、塌陷,轮廓迅速模糊。
  几十秒后,气体的释放逐渐停止,白色的浓雾缓缓散去。
  牢房内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那特制的椅子上,只剩下了一滩粘稠、暗红、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鲜血,正顺着椅面缓缓滴落。
  原本束缚在那里的人,连同诡异的黑洞,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还好我们都穿好了防护服,只不过,他……”江诗凌有些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楚胜寒挡在闻森阳的面前,微微蹙眉,肯定地说出了后半句:“他被污染杀死了。”
  信徒,一个污染源头被污染杀死了?!
  “……”
  “阳阳。”楚胜寒发觉防护服中的闻森阳没有说话,连忙问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事儿,只不过。”闻森阳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刚才和我对话的好像不是他本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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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248章 
  “而是?”江诗凌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停顿,立刻追问:“而是什么?”
  “另一种……存在。”闻森阳的目光死死锁在玻璃对面那滩触目惊心的血水上,皮肤表面的寒意仍未褪去,声音无法控制地紧绷:“他与我对视的时候,我仿佛能透过他,看见另一个东西的影子,而这种东西……让我从生理到精神都感到一种本能的心悸和排斥。”
  “你的意思是……”楚胜寒反应极快,眼神一凛:“他被某种东西‘覆盖’?或者说…‘夺舍’了?他的肉/体根本无法承受那股力量的侵蚀,所以崩溃了。”
  “如果是这样。”江诗凌立刻顺着这个思路向下推,语速加快:“夺舍他的会是什么?难道是那颗黑球?是它在通过这种方式警告我们?”
  ——警告他们立刻停止研究。
  闻森阳却摇了摇头:“但黑球两次出现,都没有检测到任何形式的精神污染。”
  尽管不能完全排除这与它的出现方式有关,但如果真是黑球,他们之前的许多推测都将被推翻。
  他继续分析:“如果黑球代表的是那股压制我的,原本世界的力量,那么无论它以何种形态出现,都不应具备这种可怕的污染特性,所以,相比黑球,另一种可能性或许更高。”
  江诗凌追问:“另一种可能性?”
  “游戏本身。”闻森阳吐出这四个字。
  信徒本就是移动的污染源,普通人长期待在他们的身边都会逐渐精神崩溃直至死亡。
  而刚才那股力量,竟能让一个信徒在几十秒内以如此恐怖的方式崩解,其污染强度的可怕程度,远超寻常。
  “能做到这一点的,”闻森阳缓缓道:“最有可能的,就是源头本身——怪谈游戏。”
  这个结论让空气瞬间凝固。
  江诗凌难以置信地重复:“游戏……附身信徒,来与我们对话?这、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楚胜寒语气沉冷:“信徒本来就是游戏的爪牙,附身他们,并非难事。”
  “不,我惊讶的不是方式……”江诗凌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震动:“我是说,怪谈游戏……它竟然真的拥有如此具象化的、近乎‘人格’的自我意识?”
  一直以来,怪谈游戏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套冰冷、残酷、运行缜密的规则体系,一个庞大的毁灭机器!
  而现在,它似乎展现出了某种“意志”,甚至能进行针对性的威胁和干涉!这意味着它可能并非完全遵循既定规则,而是能动用一些……超出规则的手段。
  “无论如何,”江诗凌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得出结论:“我们被它盯上了。”
  “这未必是坏事。”闻森阳的眼中反而闪烁着兴奋:“这说明我们的研究方向触碰到了它的痛处,我们试图利用黑球突破游戏控制的思路,让它感到了威胁。”
  “同时也说明,”楚胜寒冷笑一声,点出了关键:“它无法直接、随意地抹杀我们,它仍然需要遵循某种‘规则’或限制。”
  否则,根本不需要威胁,刚才就直接把他们都杀了就行了。
  “……”江诗凌定了定神:“你们分析得对。”
  离开监禁区后,江诗凌第一时间将情况上报。
  三天后,她带来了高层的反馈。
  “上面认可你们的推断,为了尽快取得突破,国内相关领域的所有专家都已被紧急征召组成项目组。为绝对安全起见,需要委屈你们暂时留在基地内了。
  阳阳,你工作室的设计稿和相关资料已经派人取来,你的母亲我们也接到了基地,如果还需要其他任何物品,随时告诉我,我安排人去办。”
  闻森阳和楚胜寒都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对此并无异议。
  “另外,”江诗凌补充道:“我们也已派人暗中保护闻钰。”
  绝不能让信徒靠近他们唯一的“黑球生成器”。
  提到闻钰,闻森阳顺口问了一句:“他们那边这两天怎么样了?”
  “天塌了。”江诗凌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闻家,彻底完了。”
  话音未落,闻森阳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闻钰。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闻森阳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听筒里传来闻钰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慌的声音,几乎语无伦次:“森阳……森阳!弟弟,堂哥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都是我的错,给过去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做得不对,是嫉妒你。
  求你跟那些版权方说说,撤诉好不好?你要我怎么做都行,我可以在网上公开给你道歉,我可以给你下跪,我们会赔钱的,欠陆家的钱我们十倍奉还!只求你别告了,我们真的会死的……”
  十几家顶级版权方的天价索赔单叠加起来,那数字庞大到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永无翻身之日。
  紧接着,闻森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来自闻钰号码的彩信。
  点开一看,赫然是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一只手腕上有着一道狰狞的、还在渗血的伤口,背景似乎是医院病床的床单。
  接着又发来一张他妈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挂着点滴的照片。
  “森阳……你看……我妈已经像不开自杀了,差点没抢救回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已经受到惩罚了……求你给我们家一条活路吧……这钱我们真的赔不起啊,我们做错了,但是罪不至死啊……”闻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苦苦哀求,演技堪称逼真。
  然而,闻森阳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有些想笑。
  他平静地看向一旁的江诗凌。
  江诗凌会意,立刻将手中的平板电脑转向他。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家高档茶楼包间的实时监控画面——闻钰、闻耀、于菲、闻涛,这一家子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里面,面前还摆着热气腾腾的茶点,哪里有一丝一毫在医院抢救的迹象?
  闻森阳毫不意外,冷笑嘲讽道:“闻钰,收起你这套把戏吧,还没玩腻呢?你,你父母,还有闻涛,映雪茶楼的茶水好喝吗?”
  “你!?”
  电话那头的哭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他们显然没料到,闻森阳不仅识破了他们的诡计,还知道他们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短暂的死寂后,电话那头猛地爆发出闻耀气急败坏的怒吼:“闻森阳!你个小畜生!你竟然监视我们?!你他妈的,就这么想逼死我们全家吗?!”
  “逼死你们的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无耻。”闻森阳的语气毫无温度:““你们是知错了吗?不,你们只是走投无路了,你们只是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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