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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危险弟子(玄幻灵异)——梦蜉蝣

时间:2025-10-07 06:41:55  作者:梦蜉蝣

   我的危险弟子

  作者:梦蜉蝣
  简介:
  这是个满级大佬收徒不成,反被天才少年推倒,酱酱酿酿的故事。
  外冷内热固执少侠×外热内冷成熟美人
  游南音作为大乘期大佬,遭受徒弟背叛、爱人被杀、肉身封印的多重打击后,独自在玉佩里自闭几百年,不料被一个奇怪的小子捡起来,别在腰上,一别就是十二年。
  这个小子天赋极高,认真坚韧,正直又一根筋。
  于是又动了凡心,把人救下来,大发慈悲收人做徒弟,不料被拒绝……
  怒而捉弄他、玩弄他,呃,玩上瘾了……
  直到被长大后的小子扑倒才惊觉——他是想收徒,不是想找老公啊喂!
  ————
  李秀白天之骄子,遭遇母亲被杀、父亲中蛊、身受重伤后,悲痛欲死,却被某大佬所救。
  大佬人住玉佩,深不可测,非要自己当徒弟。
  ——不可不可,不可背叛李家先祖,遂拒绝。
  大佬以调戏自己为乐,斗不过,逃不了,干脆躺平任调戏。
  只是大佬长得太美,做什么都像引诱……嗯,他想睡大佬。
  大佬那么爱调戏,绝对是想做自己老婆——睡老婆天经地义!
  大佬:我的弟子很危险。
  徒弟:我的师父最迷人。
  食用指南:年下不肯当徒弟攻×大美人硬要当师父受,强剧情流,前期主徒弟攻视角,无穿越重生,主角头铁一命通关。
  标签:强剧情战斗主攻强强
  卷一凡尘俗务犹难断
 
 
第1章 李秀白
  尧光城是李秀白下山后经过的第一座城镇,临近年关,城内张灯结彩,他牵着马儿,留心去听路口早餐铺老板的闲言。
  “……当今修真界年轻一辈天才济济,这其中最富盛名的,当属下江李家,李秀白。”
  终于聊到自己头上了,李秀白暗暗点头,他苦修一年,前段时间突破筑基期后,就知道江湖上又会多一个有关自己的传说,他倒想听听这些江湖人士又要编排他什么。
  “十六岁筑基,此等天赋!此等速度!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无人能出其右,又是贵门独子,啧啧啧……”
  人群中传来赞叹声,李秀白挺直腰杆,嘴角不由得上翘,不错不错,也不枉他这一年废寝忘食地修行。
  在同行人看过来之前,李秀白立刻压下笑意,装作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那老板却忽然摇了摇头,仿若惋惜地长叹一声:
  “唉,若不是家中出意外,定能长成一个人物。”
  听到这里李秀白皱眉,有听众也好奇:“李家怎么了?”
  老板压低声音,却瞒不过李秀白的耳朵:“事情才发生没多久,还没有定论,家主李若锦和丈夫结发几十年,对外那是伉俪情深,哪儿能想到呀,啧啧……自己丈夫居然会勾结外戚夺权,联手把自己送进地牢了。”
  另有听众自以为了解内情,意味深长道:“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入赘,心里总是有说不出的委屈,哎哟——”
  说话的这位听众猛地捂住后脑勺,回头一看,一块石子落在地上,大声质问:
  “是谁?”
  没有别人,只看到前方两个俊俏的青年公子,一人笑脸,手戴一串金貌貅,一人冷脸,腰别一块方玉佩,均穿着上好的毛裘大氅。
  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手扔石头的人。
  李秀白把手藏进衣袖,低声道:“一派胡言。”
  与他同行的李非铮立马顺着说:“是啊,秀白,你父母情深意笃,定是有什么误会,那些人捕风捉影,编出这些夸张的故事!”
  这话也不对,李秀白皱眉,他父母琴瑟和鸣,连争吵都很少发生,怎会出现夺权这样的误会?他上个月还收到了母亲的家书,说家中一切安好,叫他在山上专心修炼。
  但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没有再收到过家中的回信,说不定……李秀白定了定神,对李非铮说:
  “非铮,我们快些赶路吧。”
  说罢,李秀白飞身上马,推动缰绳,催促马儿飞奔过集市,李非铮脸上没了笑意,他面色阴沉地看着李秀白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追上去。
  到了傍晚,暮色深沉,又陡然降下暴风雪,李秀白在林子里拉着两匹不肯前进的马儿寻找落脚之地,李非铮顶着雪探路回来,跟李秀白说:
  “这里离青山镇不远了。”
  他大概指了个方向。
  “估计还有三四里路,我们到青山镇就休息吧?”
  “好。”
  李秀白点了一下头,跟着他往城镇走,他的心头压着一块石头,却也明白不可急躁,大概率只是别人随口一说,搏人眼球的奇闻异事罢了。
  只是,那又是自己父母。
  “唉,你也不要太担心,”李非铮接过自己的缰绳,看见他冷峻的表情,安慰:“我爹是家主的兄长,真打起来,他定会帮你娘的,再说了,有道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这话不如不说,李秀白不满地瞥他一眼,李非铮立刻闭嘴了,两人沉默赶路。
  走了没多远,李秀白忽然察觉到了一道陌生的气息,他停下脚步,后背绷紧。
  怎么还有筑基期修士?李秀白暗中调动灵力,聚集在眼底。
  就见不远处,似乎倒下一个人,李非铮也看见了,二人对视一眼,赶紧走近打探情况。
  风雪伴随着浓烈的血腥气吸入肺中,倒在树边的是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姑娘,半身染血,右手不自然地下垂,显然处于脱臼状态,察觉到有人靠近,她无力地抬起头。
  “有……”
  有什么?
  这姑娘目光涣散,嘴唇已被冻得发紫,说不出话来,若是放在这里不管,不出半个时辰就得被冻成人棍。
  李秀白马上蹲下去,从储物锦囊中拿出一颗上等的治疗丹药,递给她,这一抬头,便注意到她的银质耳环,有半个巴掌那样大,形似太阳,又像眼睛,不似中原的产物。
  姑娘吞下丹药后稍作调息,脸上才有了血色,她撑着树干站起身,总算能开口讲话了。
  “多谢,你们……快走,这里有白狼群……”
  !
  白狼是一类妖兽,成年之后体型大过成年男子,性情凶猛,群居行动。
  李秀白立马起身,警惕四周。
  李非铮摇摇头:“中原怎么可能有野生白狼群?它们应该在西北方活动。”
  李秀白没说话,让姑娘先上马,自己牵着马加速往青山镇走去。
  无论如何,能把筑基期修士伤成这样的东西,李秀白都不想碰上。
  风雪不知不觉减弱了,李非铮在前方领路,雪地里难以辨别方向,也难以判断距离,李秀白心下有些蹊跷,他们走得似乎太久了一些,远超三里路的正常时间,他抬头看一眼李非铮,那人在前面东张西望,不知道在看什么,于是出声叫他。
  “李非铮。”
  这一开口,李非铮居然被吓了一跳,回过头,那表情像是在心虚,李秀白皱眉,还以为他迷了路。
  “怎么回事?青山镇还有多远?”
  “青山镇……”
  他又张望了起来,莫名的,李秀白感觉心慌,像是有某种预兆,不好的预兆,他往前走了两步,李非铮忽然大喝:
  “别过来!”
  不等他发出疑虑,一阵凛冽的寒风便灌进体内,带来好几道肃杀之气。
  什么东西?
  李秀白放缓呼吸,五感像触角向四周延伸。
  次啦、次啦——
  好像有什么尖锐的物体正在切割空气,向己方加速靠近。
  好快!
  李秀白转身,浑身紧绷,本能唤出黑刀,仍只来得及将刀横至胸前。
  叮——
  胸口处传来剧痛,巨大的推力让李秀白后退,一时间气血翻涌,却来不及调整,对方再次进攻。
  咯吱——
  硬物与刀锋相切,振得右臂发麻,李秀白抬头,对上一双灰蓝色的竖瞳,顿时汗毛倒竖。
  真是妖兽白狼!
  风雪隐蔽之处,好几双泛着冷光的眼睛幽幽亮起。
  后背顿时冒出冷汗。
  李秀白挡开眼前的白狼,后退两步稳住身形,他的手有点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李秀白,冷静下来,不要害怕。
  “你没事吧!”马背上的姑娘惊呼。
  李秀白摇摇头,用力拍了一下马屁股,让马带着那姑娘先逃走,随后看向战圈之外的李非铮,因为紧张,他的掌心也汗津津的。
  李秀白稳住声音,沉声问:“怎么回事?”
  那人却一言不发,默默退后,眼睁睁看着李秀白被白狼群包围。
  于是李秀白也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李非铮在搞鬼。
  不要怕!李秀白双手握刀,呼吸放缓,慢慢的,手终于也稳住了。
  漆黑的刀身倒映出少年沉静的眼睛,李秀白与几头白狼对峙,丝毫不敢松懈。
  “给我杀了他!”李非铮狠声发出命令。
  李秀白的心脏瞬间收紧,下一刻,几头白狼一跃而起,转瞬便来到面前。
  “唔……”
  李秀白闷哼一声,硬抗一爪,肩膀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它们是针对自己来的,李秀白再次看向李非铮,更多的狼扑上来,李秀白无暇思考这其中的缘由,提刀抵御狼群的围攻。
  疼与血激发了他的战意。
  刀锋凛冽,“轰隆”落地,犹如一道闷雷,只听一声悲戚的长嚎,狼爪断裂,鲜血喷涌。
  李秀白浑身浴血,分不清是狼血还是人血,他杀红了眼,几乎没有休整,右脚蹬地,再次扬起刀锋。
  这一回,他斩断了狼的脖颈,那脑袋咕噜噜滚了几圈,停在李非铮的脚下。
  黑色长刀深深插入泥土,李秀白慢慢抬头,盯着李非铮的眼睛,缓声质问:“你要我死?”
  同伴的惨死让剩下几只狼畏惧,它们围着李秀白,却没有再进攻。
  “是的,”李非铮被他这一眼看得心慌,他咽了咽口水,怕这人死了还要来砍自己,于是说:“你可别恨错人了,是我爹要我这么做的!今天你死在这里,李家直系才能断绝,之后等用蛊控制住你爹,再杀了你娘,我爹就能坐上家主之位了。”
  他们要害的是自己的父母。
  雪夜里,李秀白的眼睛比狼眼更亮,带着迫人的气势,他的双手再次放于刀柄上,李非铮更怕了,他后退几步,不敢再看李秀白,垂眸又对上白狼断头死不瞑目的眼睛,心下更慌,这些牲畜是南疆的人养的,指不定吃掉李秀白后野性大发,转头把自己也吃了。
  他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你就老实死在这里吧”,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秀白已经用尽灵力,但他不敢松懈,全身的力量都撑在刀上,剩下的白狼围着他,看见被斩断的狼头,它们发出几声怒嚎,准备继续进攻。
  李秀白耳边轰鸣,眼前发黑,却仍然缓慢地举起刀,神色逐渐坚毅。
  ——爹、娘,孩儿不孝,自己大概真的要战死在这里了。
  千钧一发之时,以李秀白为中心,陡然卷起一阵暴风雪,那雪中隐含着可怕的威压,让狼群本能地恐惧。
  叮铃铃——
  风雪之中,似乎传来细微的铃铛声,飘渺诡谲,两头狼低头“呜呜”叫了几声,犹如臣服,后退几步,叼起同伴的头颅,终究慢慢远去。
  李秀白不知道它们为何会放过自己,他大口呼吸着,因失血过多,眼前一片黑暗。
  他往前直挺挺地栽进雪地里。
 
 
第2章 大佬喜怒无常
  黑暗中,李秀白感觉有一片羽毛拂过身体,带来细细的痒意,他不由得皱眉。
  直到那不安分的羽毛靠近鼻子,变成一只手,捏紧,让他无法呼吸。
  李秀白睁开眼睛。
  眼前空无一人,只剩漫天飘雪,四周白茫茫一片,更远处,则是连绵的雪山。
  这里就像是一座冰雪的牢狱。
  李秀白坐起来,惊觉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理应觉得冷,却没有,而且身上也没有伤。
  他要回去将李非铮他们的阴谋告诉父母!
  念及此,李秀白一下子站起来,随后,又有些茫然。
  自己如今是活着,还是死了?
  看此处的景象,自己约莫是死了。
  李秀白戚戚然往前走,他已身死,只愿父母能躲过此劫。
  走了一段距离后,他看见远处有一凉亭,它孤零零立在风雪中,顶上却没有积雪,相当突兀,凉亭之下堆积的似乎是…..
  酒罐子?
  保险起见,李秀白调动灵力靠近亭台。
  走近几步,才发现那些酒罐大部分已经开瓶,像是谁喝完了又随手扔在一边,它们敞口倒在地上,不待他细看,一只削瘦的手臂冷不丁抬起来,手里还拎着一罐酒,衣袖滑落,露出一大截冷白的肌肤,仿佛感受不到寒冷。
  李秀白一惊,他分明感知不到任何活物,这又是人是鬼?
  哗啦啦——
  酒罐滑落,一个人慢慢从中间坐起来,银发披散,遮挡了上半张脸,仅露出一片红唇,他抬手饮酒,烈酒入喉,部分酒液沿着嘴角滑落,将白衣打湿。
  很冷、很美。
  宛如风雪中诞生的精怪。
  啪——
  酒罐落地,惊醒了少年。
  “你……是什么人?”
  那人偏了一下头,银发与白雪融为一体,他潇洒地将长发拨到背后,露出极漂亮的面容,眉如远山,眼若桃花,可那双眼里没有温度,被他看上一眼,好似连心脏都被冰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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