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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近代现代)——风里有酒

时间:2025-10-08 06:27:13  作者:风里有酒
  他的沉默在alpha眼里就成了默认。更生气了。
  小树林什么小树林?有什么用?
  钟守松开他就想走,再不走,他很有可能做出把五天时间变成十五天甚至更长时间的事来。
  可刚抬腿就被扯了下袖子。
  “……”他袖子被攥住,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停下来,他冷漠问道:“扯我做什么。”
  江寒觉得这人真是顺杆子上爬,拽着人往回扯:“不是说你随便的意思,你就理解成我说的O是药成不成?那你吃药有什么错,吃药怎么就随便了?”
  钟守冷哼:“江警官拿人比药,三观还真是奇葩。照你这么说,所有omega都要给我当作药来用?”
  江寒啧道:“你有病是不是?上升什么三观了还……又不是让你一天换一个,难不成我不给你咬以后你就等着易感爆发七窍流血死了?”
  钟守和他保持距离,很疏离的样子:“你没出现,我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没想过麻烦别人,死了就死了。”
  江寒轻皱眉,这话听着不舒服。他自己可以像那些渴信症患者一样虚弱到死。钟守不行,他就算没有长命百所,也该是活到七老八十的命。
  他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憋回去了眼眶的酸涩,没人看见,他极轻地长长吸了口气。
  “说什么屁话。没我你也不能死,麻烦别人就麻烦别人,有病就找医生,不想找omega就再找个beta也行。”
  江寒甚至萌生出在他死前,给钟守找到一个可以长期标记的对象。可下一秒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这些事用得着他管么。
  alpha的气压比刚才更低了。默了几秒,他拍开江寒拽着他袖子的手,没再管身后的beta,只身走进路灯的光晕里。
  江寒叹了声,跟了上去。想再拉住人,可alpha后脑勺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躲开他,最后干脆两只手都插裤兜里,像个冷漠杀手。
  他快走两步,直接拦在钟守面前,然后压着人后退到路灯杆上。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不惯着你了……”江寒压着人,这回没在漆黑的小树林,让他顺手不少,咬牙继续道:“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钟守面无表情,连低头看他都不想,因为看一眼就想咬上去,不止后脖颈,脸上,肩上,手上,咬出印记,好像这样江寒才看起来像是他的所属物。
  见他不说话,江寒就贴更紧,声量不小地再次问:“说啊,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好在这个时间周围都没什么人了,索性就豁出去脸了。
  钟守的情绪像团黑雾,他理不清,不知道来由,更不知道怎么才能驱散。他终于低下头,看向江寒。
  他说:“是你不管不顾地来招惹我的。你不能不管我。”
  没等江寒开口,他继续道:“丢开这层病症互补的关系,我们也算得上是……朋友。朋友就该认真对待,是不是。”
  江寒点头,觉得这家伙就知道他吃哪套,一副冷漠脸说出不能不管我的样子简直可怜死了。他身体里的爱弱因子又蹭蹭蹭涨上来了,这会儿只想亲亲这家伙,好让他开心。
  但他知道,alpha还没说完。
  “是朋友,你就得对我认真对待。别总是想着让我找别的O还是B,我没有很多朋友,最……的就是你。”
  江寒稍稍后退了些,仰头久了脖子都酸了,一退开,钟守眉头就动了动,插在口袋里的手都攥紧了。
  “不会不管你。管到你不想让我管了我也会管。”江寒神色认真地说。
  钟守皱在一起的眉头松开,裤兜里攥紧的拳头也松了些。半晌跟蚊子声音似的别扭应了声:“嗯。”
  江寒又站回去,继续贴着他,有礼貌地问:“要不要亲个?”
  钟守没说话,一副矜持的样子,但向下移的视线,和吞咽的喉结出卖了他。
  江寒凑近,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离。
  “这是我在向你要,不算你违规。要不要跟我亲一个?”
  钟守抬头看了下,以为天上砸馅饼下来了。下一秒就被按着脖子,唇间被入侵。
  湿热的亲吻让alpha周身的黑雾退散,即便黑夜中也像和艳阳高照般明亮。比头顶上的路灯还亮。照得他兴奋,信息素又像一个个小人似的哒哒哒跑出来,围在江寒四周跳舞。
  他感受到江寒的迫切。
  在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有着本质上不同时,会有人把这两种混为一谈,但归根结底还是不同的。
  钟守时时刻刻看着江寒,不论何时何地都想要,这或许是心理需求,是依赖这个人,觉得自己这辈子只会依赖这个人了,换个人不会再有这种可能。但江寒只是生理需求,在某时某刻想亲吻或者发病想要alpha标记,这是不同的。
  差的这毫厘让钟守又觉得心沉了一瞬。
  生理需求可以被替代,心理需求是指定这个人。
  钟守终于在此刻明白,那些缠着他的黑雾情绪是什么。他因为自己可以被替代的存在而难受,没人觉得他是唯一的。
  在钟家,在钟望面前,他是一条狗,狗也会有很多条。他是其中一条。这对他来说没关系,毕竟当钟望的狗不是什么好事。
  在江寒这里,他是提供信息素的alpha,每一个alpha都有信息素。江寒这样的条件,愿意的人一大把,他也不是唯一的。
  过了一会儿,钟守觉得这个吻变了味道,有些苦。他在江寒逐渐招架不住时加深这个吻,深到身|下的beta站不住脚,强硬揽住他的后腰,让他只能依靠自己才不会倒地。
  江寒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觉得眼前冒星星,但alpha吻技突飞猛进,让他就算缺氧都舍不得停,甚至某个地方有醒来的趋势。
  衣服都被汗洇的发潮,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向上,直到头顶尖尖,如果头顶上有双立起的猫一样的耳朵,那一定是在发抖的。
  怕丢人现眼,江寒不得不叫停,靠在钟守怀里不住的喘息,一边抬眼,说:“你上哪……进修吻技了?给我亲得都……唔唔!”
  钟守眼疾手快捂住他嘴,原本只是不想听他的黄言黄语,余光却瞥见了几步之外推着车收摊回家的石膏娃娃老板,更不敢松手了。
  老板的拖鞋拖出慢悠悠的声音,经过时,小声嘀咕道:“还说不是情侣……这年头小年轻真会玩儿……”
  江寒眼睛瞪圆,想拉开alpha的手辩驳两句,却只能唔唔两声。
  老板:“穿着A的衣服,一身的A味,被搞成这样了都还讲不是情侣……”
  “唔唔!”江寒有声无意义辩驳。
  等到老板走远了,钟守才松开手。下一秒就被江寒两只手掐住脖子摇晃。
  “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说两句!”
  钟守任他摇,拦在他后腰的手没松分毫,等他摇够了火灭了才说:“那老板较真,要是让他知道不是情侣,我们得给他补差价,因为他的情侣石膏娃娃只卖情侣。”
  “?”江寒从脑袋顶上冒出个问号来。是这样?
  钟守忍住嘴角边的笑,把他宽大歪扭的外套提正,“嗯。走吧,去看大天鹅。”
  他转过身自顾自往前走。到了下一段没路灯的路时,江寒自动找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牵住。
  然后还要带上一句:“这路我不熟,怕走错。”
  钟守这才回牵,握紧。
  太黑的地方,江寒总希望有些声音来打破安静,他想起刚刚在石膏娃娃摊时问起钟守的事,便开口问他。
  “你还没跟我说,你怎么知道摆摊那些事儿,你以前和人一起画过?”
  到了人工湖边缘,钟守换了只手牵着他,两人位置换了一下,让江寒走里侧,边说:“没和别人画过。大学我要住校,钟望不让,他停了我的生活费也不给我学费。我找朋友借钱进了些小东西在这块摆摊卖赚生活费,卖过石膏娃娃。”
  钟望为了不让钟守住校,把宿舍砸得稀巴烂,说他住一次就砸一次,砸了两回,钟守就成了整个C大中犹如瘟神般的存在,离他近一些就会倒霉不幸。都说他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哥哥,从那之后就没人再和他说话。
  只有发小陈白明白他的处境。摆摊进货的钱就是陈白那儿借的。
  说得轻描淡写。一边要顾着学业,一边要赚钱,多辛苦多累只字不提。
  但钟守是真不觉得苦累,相反,那是他最轻松的时候了。没有钟望的掌控和控制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他只需要担心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就够了,这太轻松了。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是钟守在摆摊,我每天戴着口罩戴着帽子跟不法分子一样猫在摊车后面,挺有意思的。没人知道我,有时候看到条件好的学生还会加价,赚得不少。”钟守朝江寒笑着说。
  江寒整颗心脏都被拧了个圈揪起来了,好多安慰的话都被alpha这个笑给压下哽在嗓子里。
  钟守怔愣看着江寒红了的眼眶,又明白了,这人在心疼他。他得寸进尺,扮可怜有了经验,说:“可怜我的话,抱抱我吧。”
  江寒不觉得抱一下就能好,所以他附加了一个干燥的吻。alpha抓住机会,加湿这个吻。
  怜悯的亲吻比任何时候都轻柔,江寒用格外的方式安慰着这个可怜alpha。却没发现自己已经在alpha怀中被圈紧,逃不出来了。
  月亮的光照不进这个怀抱。江寒看不真切路,即使看清了估摸也会一脚踏进来,骗自己说根本没有别的路,没别的方向走,不会承认自己是心甘情愿。
  可能明天就会死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别的心思。
  天鹅湖公园的最后节目,就是这个发光的大天鹅。钟守带着江寒到地方时,时间刚刚好。
  人工湖两岸围了不少人,有结伴来许愿的,有一对来请愿的,钟守拉着江寒挤进了最佳观赏区。
  一个咖啡馆露天的台子上,下面刚好有个圆形人造喷泉,好些人在抛硬币进去,然后双手合十许愿。
  钟守见他看得出神,出言解释:“你可以把这个理解成香案,敬香的鼎。许愿不投币,等于和天鹅仙瞎胡扯。”
  真有意思,这地方还有个天鹅仙,闻所未闻。
  江寒脑子里馊主意又冒出来,问钟守:“你生活费见底的时候有没有去池子里捞两把?”
  钟守眉梢一跳,没说话,眼神有些闪躲。
  江寒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刚准备出言嘲讽他两句,他就先一步说:“只有一次,那天被钟望砸了宿舍,没地方去,也没钱吃饭。在里面捞了十二个硬币,去了校外那家蒸菜馆吃了个素菜。但我后来赚到钱就还回去了!”
  江寒听了这个什么嘲讽话都说不出了,牵紧了钟守的掌心,偏心到秤砣砸到地上的程度,说:“拿了也没事,你不拿也会被公园的工作人员收走。”
  一旁同样在等天鹅亮起来的学生在做倒计时,一边念叨着‘这次考试不挂科,天鹅仙前好话说……’。
  “你也这样求过天鹅吗?为了不挂科。”江寒眼睛亮亮的。
  钟守嘁了声,不屑道:“我才用不着。只有每天连上课都赶不上的人才要求神拜佛祈祷不挂科。”
  这话声量不小,全让旁边求不挂科的学生听了去,顿时引来不少愤懑目光。
  江寒替他捏了把汗,凑近他耳边,转移话题道:“……你要许愿吗?”
  钟守耳朵热热的,余光瞥见周围投来一些不一般的目光。以为这样亲密的动作大概是让他们看出了什么,一下子背都挺直了。
  偏嘴上带着奇怪腔调,说:“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这么多人都看着。”
  艹。那些目光更奇怪了。本来只怒看钟守一个,现在是看一双。
  江寒扶额。
  碰上这个脑子有病的,此刻他恨不得缩成一粒芝麻大小让谁都看不见他就好。
  没变成芝麻,变成了大西瓜,绿油油脆生生。咔哒一声碎开。
  因为钟守尤不知状况,面上带笑,敞亮地说:“哦,你问我许什么愿?你许什么,我跟你一样吧。”
  还许他么什么愿?都变成西瓜吧!!
  江寒简直如芒在背,吞咽了下,没答话,企图降低存在感。
  偏偏,偏偏!!
  偏偏alpha继续抽疯。
  钟守:“不说话是怕不灵么……其实这本来也不灵——”
  我艹你个大傻X!!!!
  江寒瞳孔震颤,眼疾手快抬手捂住他嘴,然后对周围的人报以歉意的微笑,并用食指点了点脑袋,表示这人他么的脑子有大问题。
  然后在众人小小骂声中牵着钟守离开了露天台子。
  “这人有病吧?”
  “哎,没看到那个beta指脑袋,意思是精神不正常或者脑袋有问题,也是可怜。”
  “两人看起来关系不一般,条件这么优渥的beta怎么会找个脑子不正常的alpha当伴侣……”
  “艹。别给我天鹅仙给弄得不灵了……”
  “多投几个硬币吧显得咱有诚意就灵了……”
  江寒满额黑线,白了眼一旁多嘴alpha:“听见了?捡西瓜把西瓜踩碎的钟先生。”
  钟守不解:“什么?”
  他们换了远一些的位置,大天鹅就显得小了些。
  江寒松开牵着alpha的手,看了眼两边的情侣没注意他们,才小声说:“你以后别当着许愿的人面说不灵,会挨打的知不知道?”
  钟守:“哦。你要许什么愿?”
  江寒横眉,啧了声:“你重点能不能对一回?”
  钟守:“准备许什么愿。”
  “……”江寒急需一根烟来平复心情,这狗东西怎么这么轴?!
  钟守契而不舍:“怎么不说,跟我有关?”
  江寒脸上的怒意和不耐都顿了顿,还真被他猜中了……
  钟守很敏锐地扑捉到他面部表情变化,原本两人手臂间存在两公分的距离,被他半步拉到零距离,侧着低下头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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