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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Beta也要标记你!(近代现代)——风里有酒

时间:2025-10-08 06:27:13  作者:风里有酒
  “纸团呢?你在纸团上作弊了!绝对!”他嚷嚷着让钟守去拿纸团。
  alpha没动,歪头说:“哦,那你去拿啊。”
  江寒哪能动得了?手脚都被按住里,就一颗头和一张嘴能动。
  “我去唔!你别压那里……你,你放我去找纸团,艹!轻点!你他么真狗变嗯……呼……”
  钟守咬在他锁骨上,叼着那层皮肉磨了磨,得到beta反应不小的反馈,末了还在牙印上舔了下。
  江寒受不了这个,绷着脊背抖了抖,那股电流直窜头顶,他喘着气骂道:“你这个混蛋!明天……等明天,明天你就死定了狗东西!”
  钟守从他的肩窝抬起头来,戏谑道:“哦。那你要杀了我吗?”
  江寒感受着那股酥麻感在渐渐抽离,气顺了一些,瞪着眼睛,说:“对!杀了你!”
  钟守点头,手动了下,问:“用这把Q吗?”
  一瞬间,江寒感觉烟花绽放在他的头顶,然后噼里啪啦掉下来的火星子烧得他哪哪都烫。
  “不……你别,别碰了!”江寒无处可逃,犹如一块案板上的肉。
  钟守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用来清蒸也可以,想用来红烧也行,总之这做什么菜品的权利在他的手上。
  钟守看着他原本苍白的皮肤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说:“江警官,你们刑警下班了也配Q吗?”
  江寒羞愤欲|死,眼角聚起一颗亮晶晶的眼泪,挂在那上面,等到他颤抖的时候,这颗眼泪也就跟着簌簌掉落,砸在枕头上,洇成一圈很深的颜色。
  这颗掉落,很快眼角又聚起一颗,不过这次没等被高频率的颤抖抖落,alpha像喝甘露那样,替他舔|掉。
  江寒抖得更厉害了。他的身体绷紧到犹如一张弓,那根弦也被拉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所有感官在这昏暗的环境被放大数倍。
  他像飘萍一样,在alpha的手上漂浮不定。一会儿声音大,一会儿声音小,一会儿马上就要尖利叫出声来,然后马上就会被钟守压下来的亲吻堵在喉咙里。
  江警官没了子弹,没法再用Q杀任何人。被alpha按着翻了个身。
  他的后颈上压出几道痕,红红的,可怜得很。
  钟守双膝跪在江寒腰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颗圆圆的后脑勺。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
  江寒脸从枕头里移出来,开口威胁,只是气焰不高,声音还带着鼻音:“你他么……玩儿够了没,大混蛋!再不松开我,我,我就要跟你停止合作关系!”
  钟守暗哑的声音像含了沙砾般:“江警官连愿赌服输这样的气量也没有,那还做什么警察,去农村种山药好了。”
  江寒想让自己抖得没那么厉害,反应不那么大,降低alpha玩弄的心思,但根本一点不由他。
  “你还要干什么,那个……都被弄完了……嗯……”
  钟守弯下腰,在他的后颈出吹了吹,那上面有些薄汗,是刚才在枕头里闷出来的。
  江寒双手被高高举在头顶,没地方可抓,只能抓紧枕头套的边沿,这一点地方给了他托举和转移飘临落在身上各处的酥麻。
  钟守在他腺体的位置亲了下,说:“标记你。”
  江寒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标记。但很快这口气又提了上来——
  钟守:“我忍了好几天了,信息素多到连咳一声都能溢出来。”
  江寒能屈能伸,深吸了口气后,打着商量说:“分几次给行吗?你这么多一次灌给我,我不得爆?!”
  钟守短促地笑了一声,“不会让你爆。你不是对我的信息素已经接受良好了,上次那么多也都全盘收了。”
  “再说,你当我这是什么借信息素的平台软件,还能分期给?”
  江寒:“真他么会死人你知不知道!我——!”
  钟守已经等不及了,把他的话捂住,低头咬在那一小块的腺体位置。
  易感紊乱的alpha信息素又多又浓,要是换成普通的omega,说不定还真的会被撑爆。可江寒是个beta,还是个对A信息素需求很大的beta,简直就是为钟守量身定做的容器。
  钟守咬下去后,眼睛就红了。
  他没有意识到,被压着只能脸朝向一边的江寒也没有察觉到。
  熟悉的占有满足感回归到钟守的四肢百骸,他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唇边流出血丝,染红了他下巴。
  这一刻如果有人能看见,绝对会认为他是个吸人血的精怪或是吸血鬼。
  犬齿在皮肉之间破开阻碍,直达腺体中央。
  “太深……了……”
  alpha的牙齿深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此刻江寒的疼痛已经大过信息素填满他全身的充盈满足的愉悦感,他脸颊流下眼泪,只是alpha没空帮他舔泪,只顾着在他后颈上撕咬。
  江寒难受,非常难受。
  这种难受说不清,伤口被唾沫浸染,刺痛让江寒很清醒,全然从刚才那波灭顶的慢感抽离,但信息素唾沫中起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化学作用。
  它们带走了江寒大半的疼痛,一边安抚着被蹂躏得惨兮兮的腺体。
  江寒哭累了,眼泪都流干了。
  到最后钟守甚至都不用再紧按着他的双腕,因为Beta已经和条死于差不多,瘫着动不了,由于长时间侧着的脖颈也不能转动。
  枕头湿了一大片,不能再看。
  钟守干脆抽出枕头扔去床下,先用自己的枕头给江寒垫着。
  钟守是爽了,这几天灰暗的心情也由阴转晴,比当空照下的烈日还刺眼。信息素由于情绪低沉也加倍积压到此刻才被清空。
  神清气爽。事后看着江寒哭到抽泣不止红肿的双眼,也没有悔过的心。
  江寒抬起唯一能动的中指,竖起来,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骂。
  疯狗。
  钟守心情好,他要怎么骂都行,心里暗着骂,嘴上明着骂都可以,他甚至轻轻牵过江寒那根竖起的中指亲了亲,连同上面的汗渍也带走了。
  床单和薄被都没法睡了,钟守先去浴室放了一浴缸的水,给自己简单冲洗了一番,再返回卧室抱来江寒,泡在浴缸里。
  在钟守冲洗的时候,江寒就已经撑不下去闭眼睡死过去。本就体力匮乏,经过这么一遭,和直接给他血槽清空没区别。
  钟守没敢给他泡太久,很快就用他自己的浴巾裹着人横抱着出来。期间江寒迷蒙睁了一下眼睛,很细窄的一条缝。
  大概分清了面前的人是谁,没有丝毫的戒备心,挨着枕头打着轻呼噜声继续睡去。在睡梦里他忘了自己才被怎样的对待过,仍旧把钟守归进‘不会伤害自己’的类别里。
  钟守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抬手探他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没有低温。然后放下心来,在这人红润的唇上亲了下。
  他现在精神充沛到能够把整层楼都打扫一遍并且不觉得累。虽然是这样,但收拾完床单薄被后,他躺回江寒的身侧,然后从后面抱着他。
  然后猛地想起什么来,把散落在卧室各个方向的纸团搜罗起来,扔进了马桶销毁掉。才重新又躺回Beta身侧。
  钟守睁着眼睛想。
  他真的聪明绝顶。
  不过那样的伎俩,也只能骗得过江寒这样对alpha不设防的人了。
  切……
  什么读心术游戏,骗傻子的。
  江寒就是那个傻子。
  还说他是蠢蛋,江寒才是最大的蠢蛋!
  钟守抱着人在怀里,感受到切实的体温,又想;怎么赶走那个老孔雀?
  江寒和自己争吵的频率越来越高,有那个老孔雀在,往后肯定会吵得更多。他倒是没事,可江寒今天被他气得脸都白了。
  很慌。
  江寒只有一个,全世界都只有一个。不能被他气出好歹来。
  他思想对策,很快脑子里多了很多个馊主意。
  1:把江寒的房子弄成凶宅,让江寒感到害怕但又因为一时间没地方去只能和我住在一起,老孔雀爱去哪去哪。
  2:赶不走老孔雀也行,把702‘不小心烧了’,然后我谎称没地方去,堂而皇之的住进701,睡在江寒和老孔雀中间:,盯死他们俩,老孔雀敢一个咸猪手我就拔刀杀人。
  3:如果以上都不行,干脆给老孔雀跪下,让他别招惹江寒,把人还给我。
  4:第三点太他么丢脸,改成想办法让老孔雀求着把江寒还给我,然后一巴掌甩人脸上,说‘这是我的人,你算哪根葱敢碰?用得着你还吗?江寒从来就没把你放在过眼里,别他么给自己加戏了!’。
  5……
  钟守的大脑高速运转完一系列馊主意后,终于有了困意,他把江寒又往怀里拖了拖。紧密到一丝风都不透,下巴贴着人的头顶满足闭眼。
  ……
  夜灯下漂浮着一粒粒灰尘。
  睡在这个微观的灰尘小世界旁的Beta皱着眉头,几句轻轻的呓语响起。
  江寒很累,他在地里拔山药。成片成片种植的山药等着他拔,梦里他靠着卖精品大山药发了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收购商来地里视察。
  男人神色嫌恶地接过他手中的山药,摇头说:“你这个不够大。”
  江寒觉得这位老板在他么胡说,比成年人手臂还粗的山药居然说不够大?!
  他忍下脾气,努力推销自己的山药,只因为附近的蔬菜商都说这位老板给价好,人大方。
  “我这已经是附近最精品最大的山药了,你找不到比我这儿更好的,这样,不如我给你降价百分之零点五,你看怎么样?”
  老板把手上的大山药像扔铅球一样扔了出去,转过来时,江寒看清了这人的脸,那捋落在眼角旁的头发无比熟悉。
  老板从身上拔出一根更长更粗更狰狞的山药,然后对着江寒狞笑:“哼呵……你好好见见世面吧!这才是绝世大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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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希望不要锁不要锁不要锁!!!
  幻视穿着粗布衣带着竹编帽在地里挖山药的蔬菜商老板江寒,还有穿着西装把山药当铅球扔的收购商老板钟守[狗头][狗头]
  聪明的宝肯定知道钟守是怎么作弊的嘿嘿嘿……
 
 
第38章 
  江寒在梦里卖大山药,累得要死。
  醒来时只觉得身上哪哪都酸,后颈的异感最为明显,深透进骨头里的刺痛感让他刚睁开的眼睛立马又闭上,皮肤表层有着不属于痛感的清凉。
  他颤抖着抬起酸疼手臂摸向腺体,卧室里立刻响起alpha的声音。
  “别碰。上了药。”
  这声音不在身侧,而是从床尾那头传来。江寒循声望去,见alpha坐在那头的小沙发上,一副等着审判刚醒来的江寒,有极其严肃的事情要说。那一块视线暗,看不清神色,不知道A在想什么,但能让人能很清晰的意识到,他心情很糟糕。
  为什么?
  江寒脖子撑起来一会儿就受不了,贴回枕面。
  他还不开心什么?自己都被弄成这副样子了……
  钟守犹如地狱罗刹搬在那儿坐了几秒,出去了。随后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这一幕眼熟,江寒想起昨晚在玩那个坑人游戏前,alpha也是这样端着温水给他。
  他的视线从alpha泛白的手背向上移动,落在这人的脸上。皱在一起的眉头压着眼皮,使得他的眸光看起来阴鸷又执拗。
  江寒声音沙哑,开口是嗓子眼跟有刀片在剌似的:“你又怎么了。”
  钟守扶他坐起来,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一边喂他喝水,一边低下头在他腺体上闻。
  江寒被他的鼻息弄得痒,加之腺体上抹的药又清凉,被激得抖了下,杯子里的水都跟着晃出来。他用最大幅度转动脑袋,但角度小于十度,只能斜眼看他。
  “别告诉我你对我肿得没地方下口的腺体还能咬得下去……”
  钟守眼神晦涩,他隐忍着躁郁情绪,一时间没开口说话。
  他醒得很早,知短短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能够精力充沛。
  他醒来时,因为江寒睡在他身怀里,枕着他手臂而开心了片刻。但没多久他就发现江寒身上已经没有他的信息素味道了。
  钟守不太轻柔地擦去他下巴上的水,带了点报复惩罚的意味:“你身上已经闻不到一丝我的信息素了。”
  江寒的下巴很快浮上一道红痕,他舔了下被浸湿的唇,回以一个‘不然呢?’的表情。喝了水,嗓子就舒服多了,说话也清晰不少。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整天身上都是A味在外面抓犯人?”他轻哼了声说。
  一个beta刑警,一身A味出任务,和在身上挂个喇叭说‘快看我昨天和一个实力非凡的A睡了’有什么区别?
  钟守眸光闪烁,从他泛着水光的唇上移开视线,心里冒出‘也不是不行’的想法来。但这话不敢说,江寒肯定会生气。
  江寒坐着缓了一会儿,等到适应了浑身不适后,他才双脚下地,从床上下来。他还得先回701换身衣服再去分局,不能再坐着愣神。
  钟守拧眉看着,跟在他身后。江寒没怪他昨天做得太过分,似乎真的是愿赌服输,不计较他过火的行为。
  alpha不习惯,江寒蔫儿蔫儿的,他看着心里不好受,“你怎么不骂我了。”
  江寒脚下一滞,咬紧后槽牙,转头说:“我昨天晚上骂了那么多,有用?”
  是没用,但好歹能让江寒发泄一下,骂几句能痛快点。
  江寒回身,继续往外走,嘲讽地笑了声接着说:“爽的不还是你么。”
  就怕越骂,alpha就越来劲。
  他衣服睡得褶皱很深,领口昨晚alpha扯得有些变形,站在门口弯腰提鞋时衣服腾空,衣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来的那截窄腰上清晰可见青紫指印,两面腰侧一边一个。
  江寒毫不知觉,但他感受到了alpha目光,立马直起身来把衣摆扯好,警惕地向后瞥,见对方离自己尚有一段安全距离,又低下头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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