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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近代现代)——中原逐鹿

时间:2025-10-08 06:28:05  作者:中原逐鹿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连一旁的明莉都注意到了,可被凝视的人却完全没注意。
  舒词的两边手肘都搭在桌沿上,脊背挺拔,跟对面发消息的表情很认真。
  根本不在意他。
  傅之衡烦闷不已,掌心不受控制用力,将咖啡杯捏歪。
  舒词终于转身,见状,立刻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你衣服上也溅到了。”
  傅之衡接过纸巾,走出房间。
  舒词纳闷,小声问:“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明莉:“……加、加班加得吧。”
  原来是这样。
  舒词没立刻离开,帮着明莉一起收拾地上的咖啡。
  *
  站在洗手池跟前,傅之衡盯着镜子。
  他没想到会在自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眉宇间的嫉妒快要使那张脸扭曲。
  一想到舒词跟男朋友发消息时弯起的唇角,他忍不住想要发疯,想要冲到舒词跟前质问为什么追人没定性,才追一个月就放弃了。
  他越想越烦闷,正要转身离开,结果旁边过来一个人。
  看清是谁后,傅之衡轻嗤一声。
  情敌相见,连洗手池都变小了。
  可陆羡延这东西一看就挺会装,明明都不放心要跟来,还作出一副大度的模样。
  现在更是心平气和地洗手,连看都不往他这边看一眼。
  就好像,他产生不了任何威胁。
  见陆羡延朝镜子里稍微收拾仪容,傅之衡淡扯嘴角,冷嘲热讽:“怎么跟条狗似的,连这里也要跟来?”
  陆羡延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语气淡得不像是回击:“你羡慕?”
  傅之衡破防,咬牙切齿:“你以为你当狗能当长久?他得了口欲症,需要人帮忙,对你也只是依赖,换成其他人来帮忙结果都一样。你运气好罢了,等他反应过来,你还不是照样被甩?”
  陆羡延沉默片刻,沉着语气:“你再说一遍?”
  傅之衡听到对方威胁,鄙夷笑了声:“我说,舒词根本不喜欢你,只是在依赖你,你早晚要被甩,听懂了吗?”
  出乎意料。
  陆羡延没再回击,而是将水龙头拧开,用手指堵住一部分,溅自己一身水。
  傅之衡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皱眉,刚想让他别浪费水,就听见陆羡延用恶心死人的低沉气泡音喊了句:“小词。”
  舒词来了?
  傅之衡回头,身后多了一道清瘦身影。
  操了!怪不得刚才让他再说一遍,傅之衡才体会到陆羡延心机多深,又看对方淋着一身水走到舒词跟前:“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傅之衡两眼发黑,冷脸看表演。
  可舒词真的很吃这套,语气担忧:“怎么办……今天温度还挺低的,我们早点打车回去,别感冒了。”
  “走吧走吧。”
  他看到舒词踮起脚,用脸快递贴了下对方的脸。
  原来舒词很会撒娇。
  傅之衡的心脏像是被硬生生挤进去一团棉花,干涩、堵塞、沉闷。
  见两人要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嘴快过脑子,叫住了舒词。
  陆羡延冷飕飕扫视过来,用身体挡住舒词的身影:“有事?”
  傅之衡嗓音干涩,他知道,舒词刚才应该是听到了那番话,可却完全没有回应,干脆又当面说了一遍。
  舒词漂亮的眉眼在一点点冷却。
  傅之衡印象里的舒词一向是温吞的,温吞到有些木讷,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
  清冷得整个人都变得有距离感。
  明明视线并不锋利,可傅之衡却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冷,被牢牢钉在原地。
  舒词的语气没什么温度,他绕开挡在自己身前的陆羡延:“你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傅之衡嗓子像是堵住了,等刚张嘴,想要开口时,却听到舒词又问:“你喜欢我吗?”
  傅之衡紧张得血液倒流,语调都变了:“……什么?”
  “如果你喜欢我,那你才应该思考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不甘心。因为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我不会因为依赖一个人而跟他在一起。”
  说完这句,舒词便没再看他,转身离开。
  傅之衡站在原地,久到四肢僵麻,才颓废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才发现舒词有颗虎牙。
  小小的,很漂亮。
  可惜,以后大概再也没机会看到了。
  *
  回去的路上,舒词坐在车后座,头靠玻璃窗一言不发,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宝宝,累了吗?”
  舒词为自己的白月光变质而难受,听到陆羡延喊他,将脑袋靠过来:“有一点。”
  见陆羡延的外套还是湿的,他又担心道:“你冷吗?”
  陆羡延:“我心脏好暖。”
  “老婆,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好厉害。”他随口就表白,“我好高兴,好喜欢你。”
  想到刚才发了那么大脾气,舒词挺不好意思,给自己找补:“我平时没那么凶的……主要是他根本不了解就在说那种话,还把你衣服浇湿了。”
  陆羡延:“这是我不小心弄湿的。”
  舒词瞪大眼睛,尴尬摸了摸鼻子。
  他还以为是傅之衡做的,心情才会更不好。
  快到家时,舒词收到了傅之衡的道歉消息。
  对方承认是嫉妒陆羡延才会那么说,至于是喜欢还是不甘心,傅之衡斩钉截铁地说是喜欢,说从一开始见到他起就喜欢了。
  但他没打算纠缠,月底就会离开雾城。
  舒词震惊。
  他质问的那句“你是喜欢我吗”明显是气话,完全不知道傅之衡真的喜欢他。
  怪不得傅之衡当时反应那么大。
  舒词向来吃软不吃硬,对方真诚道歉他反而不好意思,回复了对方消息,说还是朋友。
  当晚陆羡延表情不太好。
  舒词以为对方把那番话听进去了。
  他确实很依赖陆羡延,可依赖和喜欢还是分得清的。
  陆羡延会怎么想呢?觉得他并不是喜欢吗?
  舒词才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对陆羡延明确表达过爱意。
  说过最肉麻的话无非也就是我想你。
  “想你”和“喜欢你”并不能混为一谈。
  舒词在一个沉闷忙碌的家庭长大,家里人都没有提过爱,也没有教过他。
  爱是难以宣之于口的东西。
  他一直觉得跟陆羡延谈恋爱挺好的,他们很默契,默契到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可也默契地对中间没联系那几年缄口不提。
  一个晚上,思来想去,舒词都没有勇气去敲对方的房门。
  他没休息好,翌日一早去游乐园也眉眼恹恹。
  陆羡延见人没精神:“不舒服吗?”
  “就是没睡好。”舒词牵住他的手,“不能浪费门票。”
  周末的游乐园人多,哪里都要排队,连新出的饼干冰淇淋都人满为患。
  陆羡延让舒词坐在椅子上休息,自己去排队买。
  舒词无聊,正对着眼前放空,手机震动了几声。
  李薇发来的消息。
  【翻了同学录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哎!】
  【生日快乐!】
  舒词以为是简单的祝福,没想到李薇过于热情,一定要送他礼物,问他喜欢什么。
  【你喜欢首饰吗?带星星的?】
  舒词不解:【为什么这么觉得?】
  李薇:【我看你脖子上戴了一条,是几年前出现流星雨时特意出的限定款,当年就被卖光了,现在想要都收不到。】
  舒词愣住。
  他低头,用手拿起项链中间的吊坠。
  是一颗流星。
  陆羡延送他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条漂亮项链。
  ——六年前那场流星他没看到,陆羡延就要送他一整颗星星。
  可惜,他隔了这么久才收到。
  ……
  刚结束期末考,舒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周明然拉去组队看流星,说是百年难得一遇。
  临近高三,暑假只有二十天,家里又没人,舒词觉得挺有意思,便答应跟周明然过去了。
  前一天他给陆羡延发了消息。
  对方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奥赛做准备,舒词知道对方可能看不到消息,也没抱多大希望。
  结果第二天集合,他在人群里看到了陆羡延的身影。
  几人一路从山脚出发,舒词跟周明然有段时间没见面,两人挨着同行。他会时不时朝身后看一眼。
  陆羡延似乎总在盯手机。
  应该是准备比赛太忙了。
  一群人背着设备和食物走了一下午山路,又在山顶等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夜幕降临。
  可惜,天公不作美,乌云遮掩,他们最后什么也没看到。
  希望落得一场空,每个人的心情都很低落。
  有人正要叹气,面前却突然多了一瓣苹果。
  “怎么是横着切的?”
  他纳闷。
  给他递苹果的男生笑得腼腆:“因为可以看见星星啊!”
  舒词将带来的苹果都切开,分给了大家。在手电筒的灯光里,苹果核的空心投映在地面上,成了黑夜中的一场流星雨。
  可那到底不是真的星星。
  舒词能察觉到大家的情绪,却无法调整自己的。
  彼此他跟陆羡延关系最要好,便四处张望对方的身影。
  陆羡延站在角落里,影子看起来都孤立冷淡。
  舒词忍住朝他寻求安慰的心情,失望的情绪一点点蓄满心脏。
  也许对于成年人来说并不算多大的事,可当时的舒词就是固执地觉得陆羡延天生性冷,完全不在意他。
  他单方面生闷气,陆羡延发的消息也不回。
  那之后,外婆突发心脏病去世、父母离婚、转学……舒词连番受到打击,人都是木的。等反应过来后,他已经坐在了机场里。
  柴敏还在电话里跟舒国奋吵架,机场喧闹一片。
  舒词不敢相信自己要离开江城。
  他朝不远处看了眼,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陆羡延怎么在这里……
  看到对方手里拿着的奖杯,舒词明白了——对方刚比赛完,还得了奖。
  意气风发的陆羡延,不在乎任何人,就算知道了他要转学,大概也是一脸风淡云轻地继续看书吧。
  “你怎么了?”柴敏不知什么时候挂了电话,眉间的戾气尚存,见舒词一脸留恋,怒火往上冒,“你怎么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还喜欢这里?你爸整天不关心你你还想留在这里跟他一起生活?那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让他带你走!”
  舒词被骂得脑袋一片空白。
  嘴唇颤抖不已。
  不是这样的。
  他不喜欢舒国奋,反感喝完酒后被对方弄得脏兮兮的客厅,也不喜欢想法设法引起关注的自己。
  他终于可以远离他们了。
  所以。
  别、别丢下我。
  舒词垂下眼睛,慌乱道:“不用……我讨厌这里,讨厌江城,也讨厌这里所有的人,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我再也不想跟他们联系。”
  被柴敏催着去安检,舒词再往回看,陆羡延没了身影,原地只剩下一个小朋友,手里抱着一个玩偶。
  他想起来,一直陪着他睡觉的熊被忘记装进行李箱。
  ……
  脸颊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蹭了下。
  舒词回神,愣愣看向面前的人。
  陆羡延一只手拿了盒冰淇淋,另只手拿着一只兔子玩偶。
  “喜欢吗?”男人笑了笑,“我看到店里有,觉得它很像你,就忍不住买下来了。”
  离开江城没几天,周明然就打电话过来,质问他怎么一言不发就走了,说陆羡延那天还去机场找他。
  舒词还是没和陆羡延联系。
  就这样,一天、一个月、一年……直到大学毕业。
  在他快把陆羡延忘记时,这个人突然出现了。
  “给你。”
  舒词接过兔子,兔子是粉色的,漂亮美好。
  他喃喃道:“我跟它不像,我……没那么好。”
  陆羡延察觉出什么,将冰淇淋盒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半蹲下来,握住舒词发凉的手掌:“怎么了?”
  舒词抿了抿唇:“其实我在机场看到你了。”
  男人一顿,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是不是挺让人失望的?”舒词自嘲着,声音哽咽,“你那么在乎我,我却连句再见都没说。”
  外婆说,人这辈子,最需要的就是好好道别,因为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面。
  “不会。”陆羡延紧握住他的手,“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说再见。”
  他想要安慰舒词,可舒词还是哭了。
  蓄了一眼眶的眼泪大颗砸下来,落在手背上,再流到兔子玩偶的眼睛里。
  一滴、两滴。
  像是一片微小的湖泊,倒映着舒词难过的、落寞的脸。
  陆羡延看到舒词哭,心脏就开始抽痛。
  比自己爱而不得还要难受。
  那副模样,和当年坐在机场时的表情完全一样。
  无助的、小小的舒词。
  “我后悔了。”陆羡延轻轻抬起舒词的胳膊,怜惜的用脸贴到他的掌心上,“就算被讨厌,被拒绝,当一条死皮赖脸的狗——”
  “我也应该跟你当面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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