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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醉酒的天降竹马深夜敲门了(近代现代)——中原逐鹿

时间:2025-10-08 06:28:05  作者:中原逐鹿
  肚皮上亮晶晶的一层汗,或许并不是汗。
  黏糊糊的。
  “你要把我弄坏了……”
  肚子撑得抬不起来腰。天都快亮了,陆羡延才肯放过他,在他耳边低语,喊他老婆。
  舒词别开脑袋,终于在对方问他是不是尿床了时忍无可忍。
  喉间呛出羞耻的哭喘。
  陆羡延蹭过去,看到舒词脖子上还挂着他六年前买的项链。
  他老婆真的很适合亮晶晶的钻石。
  男人用鼻子凑过去,嗅着香味,嗓音低哑:“老婆,好漂亮。”
  漂亮男生雪白的皮肤此时像是熟透的浆果,他鼻子红红的,声音可怜地控诉着对方的恶性。
  “肚子好撑……我、我要睡觉了……”
  *
  天快亮时,陆羡延终于舍得抱人去洗澡。
  路过走廊,响起几滴液体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男人低头看,又朝怀里昏迷不醒的人耳垂上轻咬了下。
  “真的好窄。”
  “没吃下,宝宝。”
  舒词困得睁不开眼,感觉有人在闹,无意识地用手去挡对方的脸。
  结果连手指都要被捉去亲。
  翌日,舒词是被热醒的。
  他被男人紧紧抱住,四肢交缠,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感受着一下一下用力的心跳声。
  身上很酸,但没有黏腻的感觉,陆羡延应该帮他洗过澡了。
  舒词又浑浑噩噩睡过去,等到下午才彻底清醒。
  他挣扎从对方怀里起来,结果又被抱住。
  “要做什么?”男人的嗓音低哑,咬他的耳垂,吐气含糊。
  “刷牙洗脸。”舒词没什么力气,像只恹恹的、被折磨过度的小兔子。
  “我帮你。”
  舒词知道陆羡延占有欲强,可没想到,已经肉麻到事事都要亲力亲为的地步。
  帮他洗漱,站在身后抱着他穿衣服,跟对待没生活自理能力的婴儿似的。
  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舒词试图提醒:“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羡延亲了他一口:“你是我的宝宝。”
  嘶。
  舒词吸口凉气,没办法了,任由对方帮忙。
  这么被伺候了两天,他也开始习惯。
  身上留下的痕迹变浅,舒词正想着哪天可以彻底消失,陆羡延就又捏着他的手指发出邀请。
  “这次就只做一次。”
  “我不弄那么多。”
  舒词听得都想捂住耳朵。
  就算天天待在一起,他也没办法接受陆羡延在这方面的直白。
  ……
  一连六天过去,陆羡延每天都在他房间里胡闹,有时候还会把他抱起来抵到墙上。
  舒词骨头都快散架了,身上更是被亲得没一块好皮。
  他觉得要找个机会跟对方说清楚。
  终于,在陆羡延拿着衣服来敲浴室门,说想跟他一起洗澡时,舒词终于提出来。
  他垂着眼,慢慢掀起自己的衣服,将留着几个吻痕的纤细腰肢露出来。
  “我肚子最近有点鼓。”舒词难为情道,“感觉要快坏掉了。”
  他说完,还朝细腻的皮肤上压了压,试图让对方理解那里被撞得有多不舒服——完全不知道光是这样的动作在男人看来视觉冲击力有多强。
  舒词在等着回答,可陆羡延一直不说话。
  他仰起脸,不解地看过去,却发现对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那种眼神……舒词反应过来,愠怒:“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但你可能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你好像有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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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宝宝
 
 
第23章 
  实验室最近有了新项目,定方向、开组会、找文献、预约仪器……每个人忙得快要喘不过气,眼皮耷着,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神。
  这种时候,也就只有一个人能有条不紊地更紧步伐,从不抱怨。
  机器人!陆羡延一定是机器人!
  众人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哪有机器人手上带着小猫手绳,还不经意露出来,又不经意告诉他们这是老婆给编的情侣红绳?
  手机振动了两声。
  陆羡延点开后,一直严肃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大家看他回完消息就迅速关掉文献,脱去白大褂,作势要出门。看样子是有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师妹眼睛一亮:“舒词学长来了吗?”
  陆羡延嘴角淡淡提起:“嗯。”
  几人叽叽喳喳商量:“对了,咱们导师最近不是要请客聚餐吗?说是可以带家属,陆学长你要不要把舒词学长也带上?”
  搞科研过于痛苦,每天面对彼此的死人脸更压抑,这种时候见到一个平时少有的美人可以重塑灵魂。
  陆羡延比他们想象中大方,没护食:“我要先问他。”
  众人喜悦的表情还没露出来,接着又听到对方又加了句:“不过他最近都不爱出门。”
  “比较黏我。”
  那个炫耀的语气……到底谁黏谁,他们难道还不清楚吗?
  陆羡延再没多言,连电梯都来不及等,三两步迈着长腿下楼。
  舒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最近天气暖和起来,男生穿了件单薄的浅黄色毛衣,胸口有个小猫图案,脸颊粉润。
  漂亮得想要人咬一口。
  大概是周围有人,舒词也不敢跑过来抱住他,只腼腆招了招手。
  手掌被毛衣挡住了大部分。
  陆羡延脚步匆匆,很自然地牵住舒词的手。
  两条手链不小心撞到,发出清脆的声音。
  除了手链,他们身上还有不少相似的元素。陆羡延最近热衷于情侣装,连睡衣都买了成套的。
  两人并肩走在学校里,颜值吸引了不少回头率。
  舒词最近开始了新漫画的连载,反响不错,只是天天闷在家里情绪容易郁闷,创作时也容易卡壳,于是跟陆羡延约好出来找灵感。
  雾大对他来说过于熟悉,逛了一圈也没什么新发现。
  陆羡延见人兴致缺缺:“你好像从高一就很喜欢画画了。”
  舒词点头。
  他基本功并不是从小练的,只是喜欢宅在家里看漫画,高一课间无聊,就趴在课桌上涂涂改改。
  “那时候只是在模仿别人的,真正想画属于自己的漫画时应该是高三了。”舒词想了想,突然兴奋地拽住陆羡延,“你是不是还没去过雾城一中?”
  陆羡延沉默片刻,摇头。
  “我就知道,你天天就只待在实验室……”舒词完全忽略自己更宅,“那我带你过去,我也好久没去了。”
  雾城一中离雾大需要半小时车程,两人没有打车,坐上了附近的公交。
  舒词好久没坐过公交车了——摇晃、拥挤、嘈杂……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他贴到陆羡延耳边小声说话:“我有时候逃晚自习,哪里也不去,就来坐公交车。坐到最后一站,再从最后一站坐回来。”
  陆羡延:“这样会让你开心吗?”
  舒词不清楚。
  他不知道转学后的那段时间开不开心,更多的是被繁重的学业推着往前走的麻木。
  或许他的情绪很矛盾。
  一方面彻底摆脱了从不重视自己的舒国奋,得到了柴敏全部的关注;另一方面,他来到陌生的环境,身边没有像周明然陆羡延那样宠他的朋友。
  “我那个时候好茫然,除了学习,剩下的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坐完公交车回来,我会在这里逛一圈。”舒词指着中学附近的窄小巷子,“这里晚上的时候灯光很暗,有点恐怖,我就突然冒出一个主角走在这里,被拉进另一个空间的想法。”
  舒词说的巷子,白天看起来是条正常的热闹小街,除了各种商店外,还有不少摆摊的商贩。
  “这家店的雪糕很好吃,再走几步有家卖煎饼的,还有,走过这个拐角——”
  走过这个拐角,是一家眼镜店,旁边是打印店,店主养了只猫,全身雪白,喜欢晴天趴在门口打盹。
  再走不远,原本是一家书店。
  陆羡延对于这条街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
  “咦,怎么变成奶茶店了?”舒词语气失落,“这里本来是书店的,就那种空间很小,但可以淘到很多东西的店。我在这里买过好多东西,还买到过一本资料,字迹跟我特别像。要不是我没写过,我都以为是我的书被偷了。”
  陆羡延闷笑出声。
  舒词还以为自己被嘲笑了,回家后特意翻箱倒柜去找那本资料书。
  他跪坐在地毯上,身上是宽松的短裤,被上衣一挡,几乎要看不见。
  只露出两条雪白匀称的腿。
  连脚趾都是粉的。
  自从上次把人抱在身上晃、最后淅淅沥沥在地面上聚了一小滩液体后,舒词就觉得特别丢人,一周也只给他进屋三次。
  这怎么可能够?
  陆羡延很想要,可也不至于大白天就发/情。他坐到舒词的身后,像拢住小兔子似的把人抱紧,脑袋搭在肩膀上,朝满是香味的颈窝深吸一口气。
  舒词被炙热的气息弄得很痒,往旁边躲开。
  他注意力都在找书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幸好这只狼足够听话,也足够耐心等这只笨兔子。
  “找到了找到了!”资料很旧,散着一股许久没打开的油墨味,舒词小声呛了下,将书展示到陆羡延眼前,“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很像我的字?”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问:“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字是什么样。”
  说罢就要起身去书桌那边。
  舍不得怀中柔软,陆羡延将人按住:“要是不知道你的字迹,就白偷看你这么久。”
  舒词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是哦。”
  陆羡延翻了几页,舒词不停在他耳边夸赞起书的主人:“他好像跟你一样聪明,解题思路好清晰,我看了一遍就会了。”
  “可以说我考上大学它功不可没。”
  陆羡延稍微扬眉:“真的?”
  舒词又想了想:“当然主要还是我自己聪明。”
  眉眼翘着,带着一股骄傲的劲儿。
  “不过真的好幸运,有人竟然跟我字迹这么像,不知道是不是一中的学生。”
  舒词说完,就察觉到陆羡延不太高兴——怎么能吃一本书的醋呢?
  不仅要吃醋,还要比。
  “我也能写。”
  陆羡延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笔,展开他的手,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舒词”两个字。
  舒词惊讶:“真得很像……”
  他完全没发现,能找到这本书完全不是巧合。
  陆羡延又跟在后面写了自己的名字,在中间加了颗很土的爱心。
  舒词还在诧异字迹,结果男人的身体凑近。
  “你这样好像被我打上标记。”
  “……什、什么……唔……”
  舒词彻底出不了声。嘴巴被彻底含住,吮吸得发肿后对方也不肯松开,唇缝被很有技巧地撬开,上颚、口腔、舌根……都被吸得发麻。
  晕晕乎乎的被抱到腿上。
  他用发软的胳膊压住即将掀起的衣角,声音可怜兮兮的:“不、不要……在腿上好不舒服。”
  舒词口中的不舒服,是肚子。
  坐在腿上会吃到很深的地方。
  而且也能完全能看清原本平坦的地方被顶得鼓起来的过程。
  他经历过这种想要逃跑,却完全被钉在原地,不得不感受濒死感的刺激,把陆羡延身上袅脏后,就再也不想体会了。
  “不在腿上。”
  陆羡延朝红艳艳的唇角亲一下,用低哑的声音求着:“就一次,好不好?”
  “老婆。”
  ……
  又把人弄哭了。
  陆羡延怜惜地舔掉舒词脸颊上的眼泪:“宝宝,好喜欢哭。”
  “是我太用力了吗?”
  舒词并不理他,眯眼假寐,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深粉,像是熟透的果实。
  连果香味都变得浓郁。
  陆羡延见一个眼神都得不到,不甘地将细细密密的吻落到舒词的脸上。
  舒词终于被闹烦了,用手推开他。
  “我要睡了……”
  “还没上药,我帮你。”
  “不要。”
  身体不适,可并没有被弄伤。舒词知道陆羡延所谓的上药,就是故意……欺负他。
  每次都是这样,说药需要抹在很深的地方,答应了以后就只往一个地方抹。
  把他弄得好奇怪。
  舒词闭上眼睛,不再搭理男人,任由对方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
  陆羡延见人睡了,彻底老实下来。
  他慢慢展开对方的手掌,看着掌心已经模糊掉的字迹。
  时间拉回到高二那年的暑假。
  舒词离开以后的江城,连下了一周的雨。
  空气闷热潮湿,让人喘不上气。
  陆羡延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他写了不知多少道题,用了不知多少张纸,可无论开始写得什么,纸面的最后都是舒词的名字。
  “舒词舒词舒词舒词……”字迹逐渐变得潦草扭曲,能看出写字的人情绪有多疯狂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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