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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穿越重生)——默潜

时间:2025-10-08 06:28:49  作者:默潜
  “哎哎哎我也觉得是,你们说——不会真的是三皇子吧?”
  暗处,崔肆归听了一小会儿,确定自己派出去的人已经成功浑水摸鱼后,便慢慢后退,彻底离开了光线的照射范围。
  丞相府。
  简然将熬好的药端上桌子,低声在沈原殷旁说了几句话。
  沈原殷用汤匙搅着药碗,听完后轻笑了下:“人醒了没?”
  简然道:“没,被三皇子府上的人带走了。”
  沈原殷问道:“崔肆归人呢,还没回来?”
  简然正要点头,随即明亮的声音响起。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沈大人。”崔肆归迈进门道。
  崔肆归问道:“正好赶上早膳,有我的份儿吗?”
  沈原殷默不作声,见他没拒绝,简然心里思考了几番,而后道:“我去通知膳房。”
  崔肆归落座,用手支着头歪头道:“沈大人今早听见什么八卦没?”
  沈原殷嘴角浮现出微不可察的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碗壁,却不搭理他。
  崔肆归也不管,只自顾自地道:“差不多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但就这样还是有点便宜他了。”
  他看着沈原殷迟迟不喝药,又从衣兜里掏出糖来,放在沈原殷手边。
  这时林管家走进来,道:“大人,四皇子身边那太监又来了,说是要找四皇子。”
  “谁,”崔肆归道,“阿杜还是阿祝?”
  林管家道:“太监阿杜。”
  沈原殷手一顿。
  阿杜。
  上一世阿杜带着圣旨来时的场面历历在目,似乎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沈原殷抬起眼看向林管家,眼底一片冰冷:“人在哪儿?”
  在场之人都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喜。
  林管家连忙道:“府外候着呢,我没让他进来。”
  沈原殷冷笑一声,将碗里药一饮而尽,起身指着崔肆归道:“别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我府上来,要见面滚出去见。”
  他看见下人刚刚呈上来的早膳,道:“撤下去,我什么时候让上了?”
  简然迅速端起早膳递给下人。
  见此,沈原殷转身离去。
  糖还孤零零的在桌子上,崔肆归抛给简然让他带给他家大人,随即出府去见阿杜。
  “殿下,”阿杜见到崔肆归出来,立即迎上去,“明日就要出发去行宫了,今日该回宫去了。”
  崔肆归道:“我跟着丞相府走,行宫你就别去了,叫阿祝跟来。”
  阿杜有些懵:“殿下,先前不都是奴婢跟着的吗?”
  崔肆归道:“丞相不喜你,别去讨嫌。”
  打发走阿杜后,崔肆归返回沈原殷院内,简然正候在门前,百无聊赖地拔草。
  看见崔肆归的身影,立马站起身来道:“四殿下,大人正在处理政务不许人去打扰,让您接着去劈柴。”
  “不许人打扰,还是不许我去打扰?”
  简然干笑两声。
  崔肆归问道:“糖呢?”
  简然道:“递进去了。”
  崔肆归看着关着的房门,转身去了院子里。
  原本开着能够看到院里的窗子,此时正紧闭着。
  腊梅花瓣落了一地。
  .
  从京城前往行宫的路上,天子圣驾和其宠妃居于中间,后方是朝中大臣。
  沈原殷无语地看着他马车里的崔肆归,语气冷冽道:“本官没记错的话,太仆寺是安排了你的马车,你非得在这儿待着?”
  崔肆归装无辜道:“父皇说了让我在大人这儿打杂,那自然是大人在哪儿我在哪儿了。”
  沈原殷懒得理他。
  今日天空难得放晴,化雪时却更寒冷。
  待到行宫时,皇帝急急赶往温泉,只派人留下一句“明日罢朝”。
  沈原殷去往他的住所,林管家和简然此次都跟随来了。
  中途简然收了一封信,但那时顾忌崔肆归的存在,于是一直没有向沈原殷报备。
  林管家看出了他们有要事商议,就去膳房监督熬药了。
  简然关上书房的门,屋内早已有奴才准备好了地龙,屋子里没有半点寒意。
  简然将信封递过去,而后道:“就在队伍刚出京城不久,大皇子府上有一批人偷偷出了京,方向往南,应该是永南镇的目的地,我们的人就在他们后面远远跟着的。”
  沈原殷将信件简单浏览一遍,便搁置一旁。
  简然接着道:“最近大皇子府上也并不安宁,大皇子妃不小心误食了东西,肚里三月的孩子没保住。大皇子妃不知从哪儿的消息,咬死了说是侧妃算计她。”
  “但是大皇子只说是她丢了孩子起了臆想,将大皇子妃禁足,并且后院的管理全权交给了侧妃。”
  简然道:“大皇子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向来疼爱自家女儿,大皇子妃滑胎后,户部尚书一直让大皇子给个说法,但大皇子依然保侧妃。”
  永南镇归渠州管辖,而大皇子侧妃的哥哥,便是渠州的知州。
  榕江口的地契也在何家。
  上一世,大皇子养私兵一事被揭发后,何家也被搜出了不少证据证明与此事有关,但渠州却并没有查出什么。
  渠州知州是因大皇子之事而下任。
  所以,永南镇、渠州、榕江口,这三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永南镇的农民起义被瞒下来,是因为知州害怕被牵连,还是因为渠州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不能让上面的人下来查看情况。
  沈原殷吩咐道:“去查一下何家和渠州州府,还有渠州、京城、榕江口这三处地方的往来。”
  简然道:“好。”
  沈原殷本想让简然下去了,但突然想到刚才崔肆归身旁的人,于是又问道:“今日崔肆归跟着的是谁?”
  简然懵了一下,然后语气不坚定道:“好像是四皇子的另一个太监,阿祝。”
  沈原殷道:“把阿杜给彻查一遍,从小到大所有能查出来的都挖出来。”
  简然不是很明白查阿杜的意义何在,但还是点头应好。
  “等等,”沈原殷叫住简然,“皇帝带了宫中哪些人?”
  简然道:“庄妃和安贵人,还有皇上常听的戏班子。”
  “大人,”林管家在门外道,“有福公公传话说,今晚有食鹿宴,邀各位大臣一齐品尝,还有戏班子新排的戏。”
  沈原殷摆手让简然下去。
  他手指摩挲着玉佩,这块玉佩是前丞相顾松赠予他的生辰礼物,他一直佩戴在身上。
  调查阿杜,不过是他想起了上一世一些没找到源头被泄露出去的事,当时他就怀疑有内奸在身边,只是一直没有被抓出来。
  如今一看,阿杜的嫌疑是最大的。
  泄露的事不利于崔肆归,说明这个内奸是其他人派来的,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上一世,是太监阿杜伙同其他人假造圣旨,谋害了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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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服务区狼狈码字[化了]
 
 
第5章 
  黑夜中,一道身影敏锐地翻过了丞相府的墙头,随即直奔丞相厢房而去。
  崔肆归看见自己小心翼翼地从打开的窗子翻了进去。
  沈原殷睡觉时不喜有人在,也不喜有刺眼的光亮,因此此时屋内只有微弱的光芒。
  他漂浮在空中,像是在梦中,看着另一个自己的所有行为。
  帷幔被他悄悄拉开,意料之外地对上了一双明亮狡黠的双眼。
  他轻柔地问道:“怎么还没睡?”
  沈原殷撑着手坐起身来,他抱住了沈原殷。
  怀中人发丝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腰身很细,柔若无骨。
  沈原殷悠悠道:“阿祝跟我说,某人脱离大部队快马加鞭回来了,是谁啊?”
  他轻笑道:“是谁啊。”
  沈原殷睨了他一眼,任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这次出征有没有受伤?”
  他道:“没有。”
  沈原殷推开他,借着烛光上下打量着他。
  崔肆归又抱回去,右手抚摸上沈原殷的后背,脑袋凑到他面前,温柔地亲上去,问道:“怎么了?”
  沈原殷没回答他,只是扭过头不让他亲。
  他缠上去,黏黏糊糊的讨亲,右手讨嫌地顺着宽松的中衣摸进了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也扭头对上沈原殷的脸,只见沈原殷的脸色已经冷下去了,整个人都处于生气的状态。
  他有自知之明地收回手,用脑袋去拱沈原殷的肩膀。
  沈原殷寒声道:“崔肆归,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么?”
  紧接着沈原殷抓住他的左手,盯着他手臂道:“你把衣服撩开。”
  他僵在原地,左手使点劲想要收回来,却无果。
  他沉默半响后道:“只是小伤,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
  虽然是夏季,但夜晚的风也带着凉意,晚风顺着窗子吹至床榻,将沈原殷的发丝微微带起。
  沈原殷抓着他的左手不放,两人僵持着,直到沈原殷扭头开始咳嗽。
  崔肆归有些着急:“怎么又开始咳嗽了,每天有按时吃药吗?”
  沈原殷咳得停不下来,感觉到口中的铁锈味,松开崔肆归拿起手帕,捂着嘴咳。
  崔肆归一看手帕,上面粘着血迹。
  他一摸沈原殷的手,才发现沈原殷双手冰冷,他连忙将沈原殷用被褥裹上,转身去关上窗子,又要去屋外唤人,却被沈原殷叫住。
  沈原殷声音虚弱:“回来。”
  崔肆归闻言立刻回到床边,想要去抱沈原殷,却被他躲开。
  崔肆归声音闷闷道:“我去叫宫中的太医。”
  “你的手。”
  沈原殷依然执着。
  沈原殷蹙眉,有些不理解道:“上个月阿祝就传书说你左手手臂受了刀伤,你不好好养伤,还去战场上骑马射箭。”
  “夏天天热,伤口不容易好,反反复复的发炎。”
  他抬起头,语气急切又气愤:“本来伤就没好透,你还快马加鞭回京,你是铁人吗崔肆归,你知不知道你伤口发炎引起了发热,现在你浑身都是烫的!”
  许是因为情绪起伏,沈原殷又止不住地咳。
  崔肆归心疼地去拉沈原殷的手,又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崔肆归仍然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委屈担心极了,因为发热,脸上泛起了红晕。
  沈原殷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去抱住了崔肆归。
  “去叫太医,先处理你的伤口和发热。”
  崔肆归感受着怀里的人,轻叹道:“沈大人。”
  他的沈大人,在乎他,所以心疼他。
  他的沈大人,对他最好了。
  ……
  崔肆归已经确定了自己在做梦,本以为即将醒来,但随着一阵头晕目眩,又到了另一个场景。
  这次他没有飘在空中,而是在一具身体里。
  面前有一面铜镜,照出人像。
  是他的脸,但又不像他。
  镜中的人面目成熟,身上带着久经战场的杀伐感,褪去了原本有的少年感。
  身着繁琐的黑色衣袍,上面绣着金色的五爪金龙。
  “陛下,不好了!”这时有人闯进来,神色慌张。
  是阿祝。
  他听不清阿祝在说什么,只能看见阿祝的嘴一张一合,眼泪止不住流。
  随即他便感受到一股从内散发的心慌和战栗,像是心被抽出了身躯。
  他无法控制这具身体,意识只能跟随着身体奔跑。
  他跑到了地牢里,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了青衣染上了红色,人早已失去生机,脸色发白。
  耳边耳鸣突起,让他忽略了旁边被镇压的人。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最后手足无措的,跪在了青衣人旁边。
  他小心翼翼抱起地上的人,寒冷传到他的身上。
  他仓惶地将头放在沈原殷的肩上,迷茫地唤道:“沈大人?”
  “沈大人,你理理我。”
  但终究没有人可以回应他。
  他眼前只剩下了红色,再也看不见其他。
  一滴眼泪落在了地上。
  那是他终成大业的一天,百官朝拜,八方来贺。
  那天,他失去了他的爱人,此后余生数年,他再也无法得到一个拥抱。
  ……
  崔肆归突然睁开眼,坐起身,呼吸急促,耳鸣依然不停。
  外面天已有暗色,阿祝进来时刚好见到崔肆归醒来。
  见崔肆归满头大汗,神色恍惚,阿祝递过去一张帕子,轻声唤道:“殿下,可是梦魇了?”
  梦魇?
  是梦吗?
  崔肆归逐渐平静下来,想起晌午时刚到了行宫,用完午膳察觉困意,于是去睡了一会儿直到现在。
  他开口问道:“沈大人呢?”
  阿祝道:“应该在议事厅里。殿下,晚宴要开始了,您该换衣服过去了。”
  崔肆归掀开被褥,起身迅速洗漱穿戴好,就要去议事厅。
  但没成功进去。
  他只是一个皇帝厌恶的皇子,在外人眼里,别说实权,手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他母妃留下来的忠心耿耿的太监。
  就连舅舅狄将军,也因为种种原因与他生分,这么多年也未曾问过。
  议事厅的守卫自然是不会放他进去。
  他只是想要见沈原殷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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