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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意染在了声音里,也染在眉眼中,阴鸷的眉眼,多了笑后,并没有中和掉他身上的那种可怕的侵略,反而更加的汹涌澎湃了。
“不久前让人定制的,怎么样,我审美还可以吧?”
白槿华能点头吗?他喉骨微微地疼起来,他手指僵着,他的心也快僵麻了。
“你想把我关在这里?”
“嗯,想。”
秦邺居然没有否认,他肯定了白槿华的话。
白槿华嘴巴开开合合,半晌没发出声音来。
“但只是想,应该不会去实际。”
“我怕到时候伤到你。”
“我可以流血,但你最好不要流。”
“最多是流点别的。”
秦邺话说的暧,昧和旖,旎,白槿华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白槿华攥了攥手指。
“如果你看上别人了,会不会放过我?”
总得给他一点希望吧?
比他好看有趣的人肯定会有,只是目前秦邺没见到,或许未来哪天他遇到了,就会立刻扔掉他,对他不屑一顾。
白槿华期待秦邺再次给出肯定的回答。
结果秦邺搂着他,将他的身体往后揽,白槿华感受着股間快挤破他褲子,挤到他縫隙里的那只可怖的画笔了。
“不会,我想我这支笔,大概认主了。”
“认了你当它的主人。”
白槿华头一次听说,人随身携带的画笔还能认主的。
他琥珀的眼里全是无法相信,只认为秦邺这是在说胡话,不会是这人本身就是个不正常,是个变态吧。
他就这么倒霉,会眼瞎,勾上一个变态?
白槿华没说话,可表情太容易分辨了,看他把自己当变态神经病来注视着,秦邺搂着他,笑得身体都在抖。
抖过后,秦邺叹息了一声。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应该说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对我笑的时候,我就已经非常确定,你会是我的。”
“而我……”
“也会是你的。”
秦邺嘴唇贴着白槿华的颈边,浅吻了一下,白槿华颈边的那片皮肤,鸡皮疙瘩直冒。
“我是你的,白槿华。”
“你可以拥有我。”
“我没兴趣!”
白槿华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
听到白槿华一秒钟都不多想,立刻就拒绝了他,秦邺心头,居然有点小小的受伤。
不过马上他就弯起了嘴唇来,白槿华就在他的怀里,他的权势和地位,是白槿华这样身份的人根本就抗拒不了的。
而在强迫过白槿华后,秦邺逐渐发现了自己对他更多的感情。
光是搂着这个人愺,是不错,滋味让他上瘾,可那天见过白槿华的温柔且绝艳的微笑后,他还想要白槿华对他笑。
秦邺是个想到什么,就去抓住的人。
他要白槿华的笑,那么现在所做的,就都是为了白槿华能够对他露出那样的微笑来。
秦邺搂着白槿华,手指贴着白槿华的腹部,可以清晰感受到白槿华呼吸间身体的起伏,低头也能轻易嗅到白槿华身体的味道,那是一种相当清冽的清晰,似乎真的是雪的味道。
秦邺吻了吻白槿华的头发。
白槿华背脊站的笔直,目光从秦邺脸上落回到铁链上,冰冷的铁链,如果真锁在他的身上,他会变成什么样。
那就真的从一个人,变成了宠物,动物。
即便被秦邺给宠爱着,可是这种宠物一般的爱,白槿华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接受。
秦邺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白槿华,他本来可以束缚住他,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希望白槿华清楚,白槿华目前可以做的,能做的,就是慢慢接受他,然后躺下来,由着他来玩挵他。
白槿华头一次对钱权,有这样深刻的认知。
但他宁愿,他从来不知道,钱和权,能够肆意的控制和威胁到一个人。
白槿华闭上眼睛,黑暗袭来,身后的人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山峦似的,他朝着白槿华倾斜而来,那股磅礴的力量,是白槿华一个人,根本就撼动不了的。
白槿华勾起了嘴唇来。
换成任何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该意识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努力去摆正,或者都该把衣服脫下来,然后让秦邺去玩了吧。
白槿华呵呵笑了两声。
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白槿华没有再转头,他琥珀的眼,只冷冰冰地注视着那条链接在墙壁上的冰冷的铁链,他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对秦邺说:“如果你敢把那个东西绑在我手上,秦邺……”
“我死之前,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不是怕死的人,死亡是每个人必须抵达的终点。
只是有的人早一点,有的人晚一点。
而死亡,又是这个世界上对谁来说,都是绝对公平的存在。
哪怕是亿万的富豪,是权贵之人,到死的时候,就算能够继续多活两天,该走的时候谁都留不住。
死亡是公平的。
铁链如果绑他手上,那么长,那么坚硬,能绑住他,就能同样绑住秦邺。
刀子握在手里,刀刃看起来像是对着别人,可只要握着刀,就有自伤的可能。
白槿华可以受秦邺的威胁,为了家人,他屈服于他。
可如果真的突破了白槿华的最深处的底线,他可以用自己这条命,去换秦邺一条命。
他不吃亏。
白槿华目光坚定,毫无动摇。
秦邺听着他要杀他的话,他的心海逐渐的浪涛翻滚起来。
还有谁能对他说这种话,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他果然没有喜欢错人。
白槿华就是那个绝对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不会锁着你,只是既然都挵了这个地方,所以让你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要是你不喜欢,我把这里封起来都行。”
“你一句话的事。”
秦邺把选择权交给白槿华。
他这是在维护他吗?
白槿华对秦邺的这种好意,可敬谢不敏。
白槿华拿开秦邺扣在他腰间的手,他转过身走出了房间,也走出了地下室。
走到楼上客厅,等了片刻,秦邺跟着出来,白槿华看向他,精致的脸庞,除了霜雪笼罩,再没有别的了。
但也同时,美到令秦邺手指微微一动,恨不得立刻将白槿华给抓着手,然后推倒沙发上,再倾身圧下去,撕开他的衣服,侵占他的身体,让他一脸的冷漠,逐渐被慾火给弥漫着,让他的身体也随着他的侵占,而变得高温滚烫起来。
秦邺几乎刹那间,已经在心头幻想过很多的画面了。
但真正做的,他只是走到白槿华的面前,抬起手,抚过白槿华的耳垂,那只耳朵有两颗小小的黑痣,秦邺揉了一会,黑痣逐渐泛红起来。
“我就不送你了,回去睡个好觉。”
秦邺拿开手,对着白槿华,表现地尤为的和煦,可他的眼神,又分明是别的意思,他看上白槿华了,他势在必得,他迟早会重新拥有白槿华,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白槿华离开秦邺的住处,汽车停靠在门口,司机早就认识白槿华,白槿华上车后,司机多看了他两眼,白槿华没说话,不用说,司机也知道是要送他回去。
汽车开起来,车里开了暖气,暖洋洋的,可热度只在表面,白槿华的身体里,他觉得快被冰冻起来了。
呼吸一下,喉咙都是寒冰一样冷到他颤抖。
汽车将白槿华送回家,到了自己家里,熟悉的环境,总算能够让白槿华放松一点。
白槿华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微微躬着背,两只手落在膝盖上,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那片空地。
秦邺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他能撼動到秦邺?
怎么不来一辆车,直接把秦邺给撞死呢?
每天那么多车祸,怎么就没有一个事故,发生在秦邺身上?
不然那个人,接下来只会利用各种方法来侵蚀他。
侵蚀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白槿华感到头疼,他把身体砸到沙发上,沙发往里凹陷,白槿华仰头看向天花板。
他想要寻求一点庇佑了,哪怕是心的庇佑都可以。
白槿华轻声哈哈哈的笑,笑过后他眼尾有些泛红,他闭上眼睛,许久许久后,他才慢慢睁开眼。
一夜过后,白槿华坐车回家。
到了家里,母亲还意外他怎么回来了,继父在沙发上坐着,白槿华叫了一声叔叔,他说回来待一天,明天就走,他去楼上房间,这是套复式的跃层,不过楼上一般母亲他们不会上去,楼下房间足够了,白槿华到了楼上,站在窗户边,外面就是一座大桥,桥下是流动的河水。
这座桥,似乎这几年开始,经常会有人上去往下跳,后来加高了护栏,但却依旧有人来,他们还会提前拿一个板凳来,站在板凳上往下跳。
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样痛苦的事,会选择结束生命。
偶尔白槿华走在桥上,散步的时候,看着桥下潺潺的河水,他会想,他遇到任何事都不会轻生。
除非完全没有选择,但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他都会苟且偷生下去。
白槿华望着远处的大桥和河流,到了家里,似乎遇到的那些事,好像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什么被逼迫,什么被睡了,好像都成了小事。
一如那句话说的,生死面前,没有大事。
只有出生,和死亡,才是最为重要的两件事。
秦邺算什么,他能让他死吗?
他最多就是玩玩他。
玩,怎么玩不是玩?
他难道是玩不起的人。
白槿华琥珀的眼底,渐渐多了丝笑意来。
如果是玩,他可以比任何人都玩得开。
他很难对谁产生多余的感情,爱或者恨,其实都可以轻易就放手。
之前还有人在他背后通过刀,大学那会,后来白槿华知道了,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因为他不在意,那就不会伤害到他。
倒是那个人,自己过于在意某些东西,慾望无穷,反而自己天天过得不好。
白槿华抿着嘴唇,眼底的冷意淡了很多,总归是家里,和外面不一样。
家,是一个能够避风的港湾,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上的。
母亲如今有了新的家庭,她和继父感情不错,两人过得好,显然就足够了。
母亲做了饭,白槿华下楼吃饭,夜里,白槿华在小镇上到处走着逛着,虽然不如城市中心那样繁华,但熟悉的街景,熟悉的气息,让白槿华的心,都跟着平静和宁静了不少。
白槿华知道,这次回来的很合适。
逛了一圈,夜里白槿华整理床铺后睡觉。
第二天,他吃过早饭就离开了,母亲还让他在外面多注意,财不要外露,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母亲的关心,白槿华很感谢,表示他会注意的。
白槿华开车回城,他手头其实也有在做一点小的事情,比如做一些简单的营销,自己有个账号,虽然粉丝不多,但他知道一些规则,所以偶尔发的东西会爆火一下。
他不靠那个赚钱,就是打发一下时间。
他也偶尔会去找一些地方吃好吃的,然后拍点照片或者视频,再帮忙做个推广也算是打发点时间。
这天他找到一家不错的自助餐,下午茶餐厅,白槿华提前过去点餐,还没开吃,意外的有人先认出他来。
白槿华听到有人叫自己,他转过头,花了一会时间,认出来人是谁,居然是他大学的同学。
同班同学,还是隔壁寝室的。
“真是你?”同学诧异不已。
第41章 改变
忽然遇到老同学,虽然毕业时间不久,不到一年,不过能够在这样的地方遇见,同学惊讶,白槿华同样也是。
同学是和别人一起来的,正好时间往后一点,于是他拉开椅子,坐在了白槿华的旁边,下意识地就开始打量白槿华,说起来白槿华当年还是他们学校的校草,其实校花也是他,他长的真的无论男女,都太容易被他吸引。
但偏偏,他是个性格非常冷的人。
大学四年下来,白槿华经常都是一个人,无论是上课下课,还是别的什么集体活动,白槿华基本都是在人群边缘,明明他长了这么一张比明星还俊逸的脸庞,他性格却又冷又淡,一开始,有人想接近他,不过很快就得到了白槿华的拒绝。
久而久之,大家知道他的习惯,也就不去打扰他了。
要说他们两个,以前学校那会感情有多好,其实还真的一般,平时说话都不会怎么说。
但既然都遇到了,也算是缘分。
毕竟工作了,和以前读书那会不一样,以前可以无所忌惮,随便性格来,进入社会后,人就会变得圆滑起来。
同学笑起来,他长了一张笑脸,不会让人有距离感。
哪怕这会白槿华即便看到老同学,面色还是淡的,琥珀的眼瞳里,并没有太多的热情,总过没有明显的拒绝。
“你倒是和以前一点都没有变。”
同学自己出来大半年,被工作蹉跎的,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年纪轻轻,他都长皱纹了,反观白槿华,仿佛是越来越年轻,说他是个高中生,估计都不会有人怀疑。
“之前听说你家拆迁,所以你现在……”
“依旧没有工作?”
白槿点点头:“那点钱也算够用,我自己平时开销不大,也就吃个饭,买东西的时间都少。
“真羡慕你啊,一下子就成为了拆二代,又长得这么帅,二十岁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不像我们,还得自己奔波,到处找活干。”
“你目前在做什么?”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如果白槿华不关心一下同学,似乎说不过去,好歹别人始终都是一张笑脸。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跑业务,拉投资,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每天个人时间根本没有,哪怕是睡觉,都会有工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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