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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加起来,在一起三四个月,也就花了不到五十万。”
“车子是十多万的,房子是一套小公寓,二十多万,还是二手房,自然更便宜的。”
但用来送小情人,足够。
“另外就是送一些奢侈品。”
“五十万也不少了,我工作也都小几年。”
“所以,要不我来包养你?”
“呵,你滚吧你,谁要你的钱啊,拿去养你的情人去。”
“不会再养的,那个东西,居然敢骗我。”
“嗯?有八卦?说来听听。”
另外的朋友,全职在家搞事的人马上冒出头来。
然而白槿华这会却不想说太多过去的事情了。
他已经把人给报复了,那就成为过去,他不是会沉浸在过去的人。
“我有点事,先去忙。”
白槿华找了这个借口,但却只是把手机给放到沙发上,眼睛这会才转到电视上。
看着新闻播报着国外的各种战乱事情,白槿华稍微专注地看。
这天,从白天到晚上,夜幕拉袭来,白槿华等待的事都没有发生。
不过他还是决定了,睡一觉明天天亮就出发。
夜里,他出门吃了个清汤面,没怎么逛,很快又回了家,提前把机票给买好。
没什么太多东西收拾,现在天气不错,去的地方也算是四季如春,带几套衣服,不够的需要的东西,到时候再买就行。
有钱,拿个手机,空手出门都没有问题。
买好机票后,白槿华稍微放心一点。
夜里大概十点左右,白槿华家的门忽然被人给敲响了。
白槿华盯着房门方向,好一会他才起身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意外看到了他的前任情人。
对方状态凄惨,根本不复昨天被白槿华带出去时那份清俊,整个人看着面无血色,身体摇晃着,随时要倒一样。
白槿华没有开门,就这么回到客厅里,敲门声再次响起,白槿华当没听见,不多时他手机铃声响起,白槿华直接拉黑了对方。
昨天就该拉黑了,今天倒是意外忘记了。
白槿华同时还设置了任何陌生号码拒接的模式。
耳边立刻安静下来,过了会,他起身走到阳台边,敲门声不再继续,至于人是否还在外面站着,与他无关,在他将他送给秦家的二公子那一刻开始,他这个前任金主就和外面的情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真是好笑,这样的货色,一个被包养的人,居然会喜欢秦家的太子爷,哪怕白槿华不认识那个人,他最初知道情人拿他当替身,当秦邺的替身后,他也没有去调查秦邺,而是查了下秦家的其他人,他对什么白月光没兴趣。
只是单纯地讨厌被欺骗,所以要报复一下拿自己当替身的情人而已。
查到秦邺有个弟弟,叫秦戎的,当即就决定将情人送给秦戎,秦戎是个海王,特别会玩,身边男女无数,甚至谁如果给他送人,不说来者不拒,但他基本只要长得不错的,他都会接受,毕竟秦家钱那么多,他这个二公子,如果不帮着多花一点,那些钱,就真的成了数字,毫无意义了。
秦戎在看到白槿华送过去的情人后,当即就起了兴趣,虽然这种兴趣,更多的是因为白槿华,秦戎目光在白槿华身上来回了好几次,那眼神,似乎如果白槿华毛遂自荐的话,他会更愿意。
白槿华只当不知道秦戎的心思,把情人带去酒店,然后送给秦戎。
显然背叛他的情人,是认识秦戎的,在认出是秦戎的那瞬间,一张清秀的脸,就垮塌了下来,他还伸手去抓白槿华,但被白槿华给拒绝了,白槿华微笑着,笑容尤为的冰冷绝情,情人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想到前任情人变成了自己白月光弟弟的人,白槿华都替他感到可悲。
同时,白槿华也觉得被他暗恋的秦邺,意外的有些可怜。
怎么什么人都敢去喜欢他,还找他来做替身,替代秦邺?
他们两个身上有任何的共同点吗?
也就是都是男的,别的完全不像。
白槿华望着远处的夜空,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遇见的,肯定是遇见了,才会暗恋。
总不能面都没见过,就喜欢上吧。
有这么一个给人当情人的爱慕者,白槿华怎么觉得,好像秦邺也被拉下了神坛变得。
大概,也可能只是外表光环多,但本质或许和普罗大众差不多。
不管秦邺到底如何,都和他白槿华无关,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一个拆二代,几千万的小钱,在身价千亿的豪门太子爷面前,估计他都不配给秦邺提鞋。
当然,哪怕真有这个机会,白槿华也不会凑上去。
他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开心过活就行。
几千万,够他洒脱地开心过一生了。
他没有过多崇高的理想,愿望就是快乐过每一天。
也就是忽然出现了一点意外,很快修正,重新走到正轨上就行。
白槿华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夜里,白槿华倒是没有再做梦,睡得还不错,大概是他本身就不是心思多重的人,相当想得开。
被人睡了就睡了,真要论起来,男人服侍得他很好,完全可以打一个满分。
不,是一百二十分,再多给十分。
如果是换成一个鸭子之类的话,白槿华都想直接给对方十万块,算是红包。
至于男人的话,看样子就不是缺钱的主。
十万块白槿华就不给他了。
一夜无梦,到了清晨,白槿华收拾好,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把屋里的水电煤气都给关了,免得中途出什么意外,白槿华随后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在玄关处换鞋。
刚换上,拉开门,白槿华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看着门外站着的一张尤为熟悉的英俊的面孔后,白槿华惊得嘴唇微微张着。
男人一脸的面无表情,在低眸看到白槿华手里拿着的行李箱后,他忽的一笑,哪怕是笑,也笑得相当得阴鸷和残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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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破产蹲局子
白槿华手从行李上把手上慢慢放开,除开男人外,还有另外两个人。
哪怕只有两个,可他们个子高,体魄壮,一身肌肉鼔脹,就算穿着简单,可他们杵在那里,跟一堵墙似的不容撼动。
起码不是白槿华这样的体型,可以突破的。
白槿华眸光微微闪烁,他眨了眨眼。
抿着嘴唇,白槿华意识到,今天他多半是走不了的。
要从这三个人手里冲出去,他没有那么大的自信。
白槿华转过身,拖着行李箱回到客厅。
他没有站着,而是往沙发上一坐。
他目光冷冷地望向门外,外面的男人走了进来,跟着他的两个手下守在门外,房门打开后又缓缓关上。
阻隔了里外两个空间。
白槿华转头看向阳台外,今天是个好天气,天空晴朗一望无垠。
却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即将要发生一点不那么如人意的事。
白槿华缓缓呼出一口气。
男人走到他跟前,深凝的目光圧在白槿华肩膀上,让白槿华坐下后,似乎想在站立起来,得花费极大的力气。
白槿华又瞥了眼自己家里茶几上的烟灰缸,琥珀的眼抬起来,落在男人左边额头,那里居然没有贴纱布,而是就这样让狰狞可怖的伤口倮露在外面。
也不怕感染,以后破了相。
虽然作为男人,不太会靠脸来吃饭,但破相的话,总归没那么好。
白槿华为自己诡异的念头笑起来,他笑出了声。
忽然的笑,令他眼前的男人眯起眼,阴暗深邃的瞳眸,锁在白槿华身上。
“我想我该做个自我介绍。”
男人朝前面走,坐在了左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
他个子太高,腿太长,这样的沙发对他而言,他坐过去后,长腿即便弯折,却显得有些委屈,那两条大长腿,是斜着放的,给人一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白槿华瞥到这一幕,为这种小细节稍微分了点心。
他已经预感到,男人身份必然不一般,他砸破他的头,让他流血晕倒,这会才找来,其实都算是晚的了。
但凡是其他人,稍微有点手段的,说不定昨天就该找来,找到白槿华家里来。
白槿华抬起的眸光往左边移动,男人两只手放在膝盖上,那是一种过于名下的上位者姿态,就算是在别人家,而不是自己的家,却好像这里顷刻间成了他的地盘。
他的空间,他的领地一般。
而男人那双眼,也如同猛兽般,阴沉阴森,阴恻恻的,白槿华只是被他这样平静地注视着,浑身捆缚感尤为强烈,连带着手指尖,力气都被蚕食掉,无法弯曲移动。
白槿华喉头微微的滚动起来。
在他望过来的琥珀眸子里,男人两手交叉合十,他缓缓微笑起来,朝着白槿华做了一个其实前天就该做的自我介绍了。
“我姓秦,秦邺。”
“想必你应该知道我……”
秦邺话语微微一顿,等待着白槿华给他一点表现,白槿华给了,但是手指攥紧,浑身紧绷到如同一根拉紧的弦,脆弱感易碎感扑面而来。
俨然和前天拿烟灰缸冷漠砸他时,仿佛是两个人。
秦邺停顿片刻后,继续:“那天你送了个人给我弟弟,好像是你的情人。”
“人似乎还不错,我弟弟很喜欢,多谢你费心了。”
秦邺谈到他弟弟的事,还朝白槿华感谢道。
白槿华眼眸抬起又落下,落在自己苍白的指骨上,很快又重新抬起眼来。
“秦邺……”
这两个字,从白槿华的喉咙里挤压出来,简单的两个字,却跟锋利的刀刃般,刮割着白槿华的喉骨,让他有种刮骨的刺痛。
“看来你以前没见过我了。”
但凡见过,都不会随便拿烟灰缸来砸他。
昨天去了趟医院,把他身边的人快吓个半死,一家人连在外地的都紧急赶了回来,就怕他出事。
不过好在,只是头破了点,骨骼倒是没事,也算是万幸。
还真别说,血涌出来,流到他脸上,钝痛袭来的那一刻,秦邺难得的,居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死亡濒临的体验。
这可是过往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有的。
意外的,在这个冷艳的青年上头一次体会到了。
让他心下莫名的悸动。
所以当他的家人要找白槿华时,被他给摁住了,他的事,他自己处理,不用别人来随便插手。
他专门给了白槿华一天时间,以为他会第一时间逃走,这样一来,他也好来个追人的动作。
谁知道,白槿华昨天在家里待了一天,今天才开始走。
显然,他太低估了一些事。
秦邺往前倾斜的背脊直立了起来,他面色几乎难有波动,但阴鸷却从内往外地扩散,甚至是爆炸。
宽阔的客厅,哪怕阳台半开放,可白槿华却逐渐感到了沉闷和窒息。
空气该是流通的,却在男人提到他的名字是秦邺后,白槿华即便微微张着嘴巴,却难以再顺畅的呼吸。
结果最后的那个梦境居然真的成为了现实。
白槿华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随便勾引了一个人,就是秦家的太子爷。
都说秦家的人,别的谁都可以随便惹,哪怕是打了都没有多少事,但唯独秦邺这个长子太子爷,不能去触犯。
他性格尤为的阴鸷和残忍,暴戾血腥凶狠。
听说有人不小心把酒泼到他衣服上,哪怕道歉了,甚至都跪在地上了,秦邺也没有放过那个人,而是转头不仅让对方家里破产,更是大手一挥,就把人送进去蹲大牢了。
直接把一个家庭给毁了,把别人的命,完全不当一回事。
白槿华想到自己居然砸了这样的人,他指尖有些疼,那是疼很快扩散到了心口,他的心脏在刹那有停滞跳动的迹象了。
他可以去坐牢,但他的家里人,不能被他给牵连。
白槿华不求饶,他知道求饶在秦邺这种残忍的面前是毫无作用的。
他做的事,他砸的人,他一个人承担所有后果。
“你想对我怎么报复,尽管来,我不会逃。”
“别牵连我家人,他们跟我没多少关系。”
白槿华一力承担,他的坦然态度,倒是令秦邺有些刮目相看。
过去的那些人,惹到秦邺的,一旦秦邺走到他们面前,不说全部,起码大半都在第一时间身体抖成了筛糠。
反观白槿华,不仅没有发抖,最多就是表情变了一点,甚至都不多。他那双琥珀色橘褐的眼瞳,望向谢俨,无畏且无惧,似乎秦邺立马将他送到监狱里去蹲一蹲,他眉头估计都不会動一下。
是个有能耐的人。
哪怕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在砸他的时候,他冷艳决绝的眉眼,极其吸引人,秦邺虽然不是喜欢养情人的人,但如果对象是白槿华的话,他非常愿意养一养他。
“白槿华。”
秦邺站起身,他走到白槿华跟前,忽然的逼近,男人身体阴影坠落下来,将白槿华给笼罩着,无法呼吸,难以呼吸,而白槿华能做的又只能是扬起头,等待着秦邺给他一个判决。
至于说什么跳起来反抗,和秦邺对打,打不打的赢另说,赢了难道他就能好过。
只会更不好过。
白槿华是个识时务的人,既然砸到的人是秦邺,他不逃避,该怎么承担报复,他就承担。
白槿华琥珀的眼,毫无颤栗,只要不是弄死他,别的什么事他都可以接受。
让他去蹲大牢他都愿意。
“你挺厉害的。”
“该说你胆子大,还是不知者无罪?”
“可惜,在我这里,没有后者这种事。”
“我给你两个选择,是家里破产蹲局子,还是你陪我玩一周,给我草一周,你选一个。”
秦邺说出他的条件来。
白槿华其实两个都不想选,但如果非得选的话,他更愿意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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