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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张漂亮的索吻,唇上,浅浅地按了一下,跟着秦邺指骨掋开白槿华的唇肉,将指尖探了进去。
感受到白槿华口,腔的濕熱和柔軟,他的心,是异样的。
他喜欢这个人。
或者说,他很喜欢这个人,
不管是情人,金丝雀还是什么关系,他都决定了,一定要让白槿华一直待在他身边。
他觉得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对白槿华算是坦诚的,他并没有多少的隐瞒,他对白槿华他自己都觉得,算是温柔的了。
哪怕是他逼迫过白槿华一周,但白槿华将他额头打破了,他没有让他家里跟着他一起受到惩罚,只是针对他,已经算是他的温和和仁慈。
结果白槿华又是怎么对待他的。
他全部都是在演?
秦邺不是没有想过,付游是在撒谎,他得不到白槿华,所以想诋毁和侮,辱白槿华。
这种事实,秦邺想过。
但付游这个人,太好看懂了,他说谎或者不说谎,秦邺一眼都看得出来。
他过去又确实爬过他的床,而且还失败了。
所以是那个时候,他对自己有点想法。
把他当白月光吗?
真是可笑,他居然会是这种东西的白月光。
听到付游说憧憬他时,秦邺并不会觉得有任何触动,只有一片的阴鸷。
秦邺拿开手,指尖一片潋滟的水光,他又拿过纸巾将手指给擦拭干净。
“白槿华。”
秦邺低声地笑着。
“你演技可真好啊,连我都没有看出一点痕迹来!”
“今天睡个好觉吧。”
“到了明天,可能你就没有什么机会再好好休息了。”
秦邺有另外让助理再去查一查,比如付游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将自己当成白月光,而又被白槿华知道的事,只要不是撒谎,总会有点痕,迹暴露出来。
而结果,来的很快。
也就两个多小时,那会是凌晨一点多了,秦邺拿到了好些照片,有关于付游的,也有关于白槿华的。
其中付游的是在他爬床失败后,他开始有一段时间经常跑到秦邺的集团大楼外徘徊,当看到秦邺从车里下来,或者从大厅里出来,付游立刻躲在暗处,然后偷偷地窥视着秦邺。
如果这都不算是一种暗恋的话,那不知道什么算是了。
白槿华的照片不多,但他打听过秦邺的事,从别人那里打听过,这点大概他自己不觉得是多重要的事,所以没有让对方保密。
因而秦邺一叫人去找,马上就把痕迹找了出来。
白槿华知道他这个白月光之后,他转头又去查秦戎,尤其是在得知到秦戎会去一个酒会后,白槿华本来没有受到邀请,但他却故意提前找了相关的人,和对方拉上关系后,他跟着一起到了酒会。
在之后,就是不用仔细查,都能立马知道的事。
白槿华将欺骗他的付游送给了秦戎,转头他又在宴会厅里,看上了秦邺,用他那张漂亮的诱人脸蛋还有微笑,把秦邺给勾住了,勾到了房间里。
这些所有,集合起来,足够秦邺拼凑出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
至于说,白槿华会不会不认识他。
都能调查他,如何会不看他的照片。
他的照片应该说哪里都是,白槿华必然是认识他的。
不认识他这个大前提就不可能存在。
秦邺又将手给落在了白槿华的颈子上,这截异常纤细和脆弱的颈子,在某些时候,玩得失控的时候,他会用力地掐着它,也在同时,会带给白槿华不一样的欢悅。
秦邺渐渐收紧了手指。
有那么一刻,秦邺真的眸光一片的冰冷和残酷,一丝一毫的情感色彩都没有,他甚至想要就这样拧断白槿华的颈子。
他可以做到,包括将白槿华给挵死后,他不会受到任何法律的制裁,对他这样的人而言,法律不是用来约束他们的,而是用来约束普通者的。
越是高层的人,越是能够玩转法律。
秦邺虽然很少玩,可如果他要玩的,是能随便来的。
秦邺掐着白槿华的喉咙,睡梦中白槿华都越来越不舒服,他眉头拧起,微微张开了嘴巴,似乎难以呼吸成功。
眼看着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秦邺缓缓松开手。
他底下头,吻在白槿华的嘴唇上。
“要不要给你一个机会?”
这话既是在问睡梦中的白槿华,其实更多的是秦邺在问自己。
他确实对白槿华很满意,喜欢着他。
如果随便将白槿华给挵坏了,以后怕是难以找到一个类似的。
他有种直觉,只有一个白槿华这样的存在,再来第二个,都只是替代品,而秦邺不会像某个东西一样,还会去找替身和替代品。
他要就只要原版的真品。
秦邺温柔地抚在白槿华的柔軟柔白的脸庞上。
白槿华睡着了,不会给他回应。
他自己,轻声一笑,阴鸷的笑,他想看在白槿华这么可愛的份上,他就给他一个机会。
只是白槿华到底能不能够抓住,就看他的本事了。
秦邺之后去了会洗手间,出来后,表情看着和煦了一点,但眼底的阴鸷阴狠,是明显的。
他掀开被子,将白槿华给搂在怀里,关了灯,和白槿华睡一起。
不管这个人怎么愚弄他,耍着他,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开他。
因为白槿华真的,太与众不同了,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唇,他的身体,他的手,他的画笔,他幽静的路径。
无一不让秦邺是喜欢和眷念的。
秦邺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槿华醒来看到秦邺搂着他,白槿华对上男人英俊的眉眼,剑眉星目,但似乎某个瞬间,白槿华察觉到一点奇怪。
只是男人靠过去,吻在他额头上,那种奇怪马上又消失了。
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一直以为是他没睡好的缘故,然而当他们坐在餐桌边吃早饭的时候,秦邺开口问他的一句话,将那种先前的古怪感,再次给散发出来,白槿华意识到,他没有感知错误。
秦邺确实和昨天有些不同。
是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槿华琥珀的眼垂了一下,并不久,只是几秒钟,他抬起眼,琥珀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秦邺。
如果有事那就说事,没必要这样好像在隐瞒什么。
白槿华随即左边唇角微微一勾:“有事?”
如果没事,秦邺多半不是这种表情,他的眼底分明氤氲着強煭的风暴,白槿华把筷子给放下,等待着秦邺开口说点话。
秦邺也将手里的筷子给放在了桌子上,他眸光里全是濃稠的化不开的黑暗。
“就问你一个事。”
“在那天,我们刚见面的那天,之前你有没有见过我?”
白槿华被秦邺问得一愣,似乎不理解秦邺怎么问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白槿华意识到,这里面大概是真有点事了。
然而不管那个事是什么,白槿华不想去探究,因为答案在他这里只有一个。
而且就是事实,他并不是在骗秦邺。
“没有,那是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但凡他如果以前见过秦邺,必然会提前知道秦邺的身份,哪怕他再对秦邺的脸和身材,再觉得不错,他都不会凑上去,把自己送到秦邺的嘴里。
让秦邺把自己给动了。
他那天去酒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报复付游。
他确实做到了,不过就是后来出了点意外。
那个意外,导致现在白槿华和秦邺有了不浅的关系。
如果秦邺不信他的话,觉得他或许早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去引誘他的,哪怕秦邺要这样想,误会他,白槿华都懒得去解释了。
因为他拿不出证据来说那是他和秦邺的初次见面。
怕是和任何人说他们接触的情况,都会觉得他是知道秦邺,所以才去趋炎附势。
白槿华轻声一笑。
“如果你觉得我欺骗你了,那行,我现在就可以走。”
“我们的游戏到底为止。”
白槿华说着,直接站了起来,做出了只要秦邺点头,他立刻就滚出去,消失的态度来。
秦邺看白槿华,果断和果决的态度。
所以其实这人,还不知道他这样问他,意味着什么吧?
甚至觉得,他离开就行。
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
把他戏耍了这么久,随便一走就可以当过去的事,全部没有发生?
秦邺真的,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戏弄过。
他觉得自己对白槿华真的很温柔,他的许多手段,称得上残忍的手段,没有对白槿华给用过。
以前,只是看到白槿华发抖,看到他流泪,他就立刻停了下来。
是白槿华让他流了血,还流很多的血,他并没有太过地去伤害到白槿华的身体。
可到头来,白槿华以为挥挥手就能潇洒离开。
他把他当成了什么,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吗?
又或者,他对白槿华而言,其实和他前任情人没有区别。
说不定还真是。
秦邺把手放在筷子旁边,他弯着手指,连带着指尖,似乎都透出一种冷戾来。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和你的前任其实差不多?”
秦邺也不想拿自己去和付游比,可既然白槿华都是为了付游来接近他,他恐怕也许都比不了付游在白槿华那里的重要程度。
秦邺为这个念头,而心烦意乱,也眼眸越来越尖锐和阴冷了。
白槿华想不明白秦邺怎么会问这种话,他和付游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们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点。
白槿华忽的抿了一下嘴唇。
某个角度上,其实他们确实相同的。
那即是白槿华能随便放开付游,也能立刻将秦邺给放开。
就算是跟秦邺玩起来,很不同寻常,可是玩归玩,白槿华从未动过一丝一毫的真心,所以他离开,不会有丝毫的留恋和迟疑。
他只是喜欢秦邺的脸和身体,对他这个人,白槿华是没有别的想法的。
白槿华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用力地攥紧,又慢慢的松开。
“秦邺,你觉得我们之间,适合谈什么?”
秦邺一身的戾气快爆发出来,是他在问白槿华问题,而不是白槿华该问他什么。
“如果是谈玩的方法的话,那随便谈。”
“但如果要谈点别的,比如愛……”
“秦邺,那很好笑。”
“好笑?”
秦邺知道他和白槿华之间确实没愛,只不过是喜欢对方的身体,可很奇怪,听到白槿华笑着却凉薄说,愛很可笑,秦邺不舒服。
而他不舒服了,他也得让白槿华比他更难受。
秦邺起身走到了白槿华的面前,他伸手捏着白槿华的下巴,手指相当用力,只一会就让白槿华感受到下颌骨都传来尖锐的疼。
白槿华忍受着那点疼,秦邺的愤怒来得莫名其妙。
就因为他说爱可笑,所以秦邺就生气了?
可从最初,难道不就是明确的事,他们不是因为愛在一起,而是因为无聊,所以一块玩玩。
再没有别的缘由了。
这会秦邺却露出一脸的,好像他欺骗了,他玩挵了他的表情来。
甚至那副表情里,居然有一些微弱的受伤意味来,白槿华很想当自己看错了,是他眼睛花,所以竟然会觉得秦邺对他有一点爱。
但秦邺的愤怒又真的太过突兀,好像他说不爱,是在辜负他的真心一样。
但他们之间,哪里来的真心。
要是有真心……
“哈哈哈。”
白槿华忽然笑个不停,哪里来的真心。
白槿华笑得靠在椅子上,他仰头望向了秦邺。
忽然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直接让秦邺捏着白槿华下巴的手都给震顫了一下。
秦邺更是眨了两下眼,他以为是他听错了。
谁知道,白槿华又重复了一句。
他对着秦邺那张愤怒且压抑着一丝痛苦的帅脸说:“秦邺,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秦邺想说没有,可话到了嘴边,哪怕只是一个不字,都似乎成了一件艰难的事。
白槿华站起来,即便秦邺依旧抓着他的下巴,他却慢慢靠近了秦邺,跟着他吻上了秦邺的嘴唇。
还吻得吧唧一声。
那是一个再简单和普通不过的吻,但因为白槿华刚刚说过的两句相同的话,导致秦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秦邺看了看白槿华清透而清淡的眼眸,又垂眸看着他的嘴唇,吻过他的嘴唇。
所以他会这样愤怒到想要摧毁眼前这个人,是因为他爱上他了?
爱吗?
秦邺全然没有想过,有一天居然会有对他着他说,他爱他。
他怎么可能爱白槿华,爱这个一直都在戏耍着他的人。
不,他不是爱他,只是因为被愚弄了,所以才这样生气。
没有别的缘由。
秦邺把手拿开,他径直走出去,屋外助理站着,秦邺带着他离开了一会。
第63章 输家
等到打开一点缝隙的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人不再是秦邺,而是助理和另外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过来后走向白槿华,然后抓着白槿华的手,以非常快的速度,将白槿华给绑了起来。
白槿华连挣扎都忘记了,太过惊讶,他没想到秦邺会因为生气,而这样对待他。
他看向门外,并不能看到秦邺的声音,但他清楚,人绝对是秦邺安排的。
他打算做什么,他又打算怎么报复他?
白槿华轻轻地笑了起来,他被摁着坐在沙发上,却忽然间笑个不停,笑得渾身發抖。
那两人其中一人带了个箱子,助理就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虽然他偶尔会皱眉,但更多的时候是一言不发地守着。
两人把箱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虽然头一次见,许多东西甚至放在别的地方,白槿华只会觉得陌生,但在这里,加之一条軟管很明显,几乎是刹那,白槿华知道大概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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