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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意外,是有点,但也不算是完全的意外。
本来他就对秦邺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他跟他玩的时候,有过心里准备,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还以为起码这两周,他们好好玩,是可以玩开心的。
谁知道出了点事。
要去怪谁吗?
比如付游?
白槿华不怪他,那个人也是个可怜的,把他当替身,又后来喜欢他。
现在还处心积虑想要再回到他身边。
但那不可能了。
白槿华对他一丁点感情都没有。
要去怪秦邺吗
白槿华其实也不怪,他明知道秦邺是什么人,他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是危险和残酷的,白槿华自己要主動接近,他选择的与虎谋皮,如今出了岔子,他遭受到反噬,也是他活该。
是他把自己看的太厉害,以为能随便拿捏到秦邺。
显然,秦邺没那么容易,被他给控制着。
白槿华笑过后,他脸庞冷了下来,雪一般的脸颊,丝毫熱度都看不到。
他被人给拽起来,被像一个玩偶那样,给抱去了浴室,在浴室里,那个箱子里的很多东,西,都使用在了他的身上。
那条軟管连接着他,虽然是溫熱的水在流过来,但接受水的地方,并没有这种功,能,不该被那样对待着。
可却在那两个人沉默中,很多水流到了白槿华的肚,子里。
白槿华低头就能看到他鼓着的肚,子,一点点地像是气球一般,被吹得發脹,偶尔白槿华都在担心,他的肚子会不会被撐得炸裂開。
但显然,不会炸裂,他的肚,子还是厉害的。
好几茨地被灌満了水,水还停留在里面,一种脹疼,将白槿华全身给攫取着,他无法挣扎,也无法逃离。
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当成是玩偶,洗来洗去,折腾来折腾去。
那两人的眼底,似乎白槿华不是人,真的是一个玩偶,所以他们就算做着过分的事,但两人面容丝毫没有变化,他们安静且专业地工作着。
然而对白槿华而言,相当的煎熬,明明只是简单的清洗,可是却在一点点地把他周身的所有力气给拿走。
到后,面白槿华就算被解開了绳子,可是他動不了,他连一只指骨都弯曲不了。
他被扯掉了衣服,倮着让人裹着浴巾放到了被单里,他看着那两人一言不发地出现,又一言不发的离开。
屋里的助理把两人送走后,他走到卧室门口,这是个套间,一套一的高档房间,助理站在门口,这会才仔细地去看躺着的白槿华。
他是个很俊美的人,漂亮精致的五官,很难让人不注意他。
他的琥珀眼眸,也尤为地迷人。
明明应该被好好呵护的人,却因为选择错误了导致落到这个地步。
助理有些怜悯白槿华,可他又不能做太多。
最多就是跟白槿华说两句话。
“付游曾经去爬过秦总的床,只不过那会秦总根本看不上他。”
“他昨晚找到秦总,说了一些关于你和他的事。”
“他说你为了报复他才去接近的秦总。”
“老板生气的点,也是在这里。”
助理还想说更多,但犹豫了片刻,选择停下,他注视着安静躺着的白槿华,
本来白槿华是闭着眼睛,在听到助理提到这些后,他慢慢睁开眼来。
白槿华嘴唇微微蠕動,看起来似乎想说话,助理还往屋里走了一步,但随即白槿华抿着嘴唇,只是淡淡的笑。
那抹笑容,给助理看得心口一愣,他进去的脚步退了出去,也将卧室的门给缓缓带上。
走出房间,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冰冷的房门,助理怎么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来。
后悔的人不会是白槿华,而将是另外一个人。
助理快步离开。
屋里很快陷入到死寂中,就连白槿华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门口没有人守着,不会有人担心白槿华跑掉,他就算能走出和这个屋子,也走不出这艘游轮,除非他选择从甲板上跳下去,跳到海里,然后游回岸边。
但游轮已经航行了一天多时间,早就在大海的深处,白槿华哪怕是游,耗尽所有力气,也回不到陆地上。
白槿华静静地躺着,说不上这会是什么心情。
虽然周身难受,还有个东西陼着,那个东西存在感強煭,无法忽略,带来的疼,也是明显的。
可除此以外,白槿华竟内心平和到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会愤怒说明在意。
他当初也是在意付游,所以才那样报复他。
报复过后,就一点不关心了。
这里,秦邺也是在报复他惩罚他。
但秦邺又和自己不一样,不会是报复一回,就会放手。
而他越报复得久,就越能说明一个问题。
白槿华想到先前他随便说的一个话,就让秦邺惊成那个样子。
那只能表明,他说对了。
哪怕只有一点的愛,也都表明秦邺已经成了输家。
这场游戏的输家是秦邺。
不管他做什么,是让他来欺负他也好,怎么都好,白槿华不会有受,辱的想法。
身体上的那点折磨算什么,他的心不会動摇。
动摇的人是秦邺。
不是他。
可怜的人是秦邺才对。
他喜欢他,却又因为误会他,而伤害他。
白槿华说过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是秦邺自己不信,他只选择他认为的真相,而忽略了他的解释。
一个连他的话都不信的人,他要怎么去回应他?
他不会回应他的。
不管秦邺接下来对他做什么,反正不会折断他的胳膊他的脚,只是玩玩而已,怎么玩不是玩。
白槿华还真的无所谓。
他倒是想看看,秦邺报复过后,又会露出什么表情来,那反而让白槿华充满了期待。
可不要更喜欢他,他会觉得恶心的。
“秦邺。”
白槿华无声地笑着,笑了许久,笑到眼睛都有些泪水在弥漫着,这才停下来。
秦邺离开后,去忙碌,可哪怕在跟人谈事,但是他的心思却总是分心到别的地方。
而这天,他的情绪很难控制,对着底下的人发了很大的火,在看到大家都噤若寒蝉,呆住后,秦邺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控,他离开房间,走到外面去,站在阳台边,看着远处静谧的海面,波光粼粼的海水,但秦邺却难以再有欣赏的心了。
秦邺走到别的地方,只是坐一会,就有人殷切地凑上来,但有人没注意,把一杯水掉在地上,水哪怕只是溅到了秦邺的裤脚上,秦邺都朝那人看过去,阴狠的眼,让那人惨白了脸色,想道歉,可只能呆站原地,随时要奔溃的迹象。
到中午,秦邺去吃饭,莫名的吃不下,他放下筷子就走了。
他在外面徘徊了一阵,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等下午,他又去谈事,谈到一半,终于坐不住,他回去了房间。
白槿华已经闭眼在睡午觉。
秦邺走近时,他听到了脚步声,但他没有睁开眼。
等到秦邺掀开被子,抓着白槿华的脚踝,把他那里的一个噻子给拿走后,白槿华这时才睁眼,琥珀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波動,只有一片的冷淡,冷漠到似乎他真的只是个人偶,而不是一个会呼气会有想法的人。
秦邺俯身靠近,扣紧白槿华的脚腕,眼底的光极其骇人。
白槿华没能发出声音来,都在嗓子眼里卡着。
他花了会时间又再次看向秦邺,然后他对着秦邺笑了。
秦邺看到他冷淡到,甚至好像在讽刺他的笑,他心头的那些愤怒,一下子被点燃。
那以后的事,秦邺记不太清,他觉得自己是恍惚的,好像是在做一个梦。
既然是梦,那怎么破坏摧毁都可以。
他将白槿华翻来覆去地欺,负着,玩挵着,像是完全不在乎对方的脆弱身体,能不能招架住。
他更是掐着白槿华的颈子,掐出了深暗的痕,迹来。
当他拿开手,白槿华已经没多少气了,他眼底不聚焦,眼神涣散,他就躺在那里,心口的起,伏也是微弱的。
有一瞬间,秦邺慌了起来,他缓慢去探了探白槿华的鼻息。
虽然微弱,好歹是存在的。
并没有真的停止呼吸。
秦邺将白槿华给搂在怀里,他箍着白槿华的后背,他想要对白槿华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忽然无法出声。
秦邺能做的,就是将白槿华搂得更紧,这样一来,这个人似乎才是完全属于他的。
而不是,哪怕在他的身边,好像随时可以离开,随时能够消失的样子。
外面天空从下午的光亮,到夜里的漆黑,漆黑一片,等秦邺松开白槿华时,已经快到凌晨三四点了。
他低头注视着怀里昏迷过去的白槿华,他抬起手,轻轻抚过白槿华皱起的眉头。
明明是他在伤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秦邺发现他的心却开始疼了起来。
从他进屋的那一刻,不,是从他知道某个事的那一刻,就开始疼了起来。
只是他选择去忽略。
但现在,他已经无法忽略了,那种疼丝丝缕缕地钻到他的心里,让他浑身都被蔓延着,扩散着,扩散般的疼,甚至让他想要将心给挖出来,这样一来,或许就不会那样疼了。
秦邺是在清晨离开的,叫了直升机,他直接登上直升机离开的,没有人知道他走了。
包括他弟弟秦戎。
等第二天秦戎发现白槿华没出现,他哥也没出现,他开始去找人。
当他来到白槿华的屋里,没有踪迹,他立刻又去他哥的房间,在那里,他找到了白槿华。
但屋里的混,乱景象,秦戎只是看一眼,就攥緊了手指。
那会白槿华是醒着的,但他却在看窗外的风景,被单从他肩膀上滑落,落在他的脚上,他并没有关心他身体如何,只是靠在床头,欣赏着窗外的美丽大海。
可对于秦戎而言,他已经喉头發涩,他微微摇着头,他难以相信。
他走出卧室,到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他拿着手机,想给他哥打过去,但翻出号码来,却没有那个勇气去拨打。
秦戎低垂着眼,他盯着自己的无力的双手,这次,比上次白槿华生病时,还要无力,还要痛苦。
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他对白槿华的这份友谊,居然能这么厚。
仿佛那都不是他的朋友,而是家人的存在。
而现在白槿华被伤害过了,他颈子上明显的掐痕,秦邺无法当看不见。
他一身的青,紫,仿佛是遭遇过极大的摧毁。
可白槿华又偏偏一脸的平淡和平静,那种过分的安静,反而令秦戎更加痛苦起来。
坐了许久,秦戎起身再次进屋,这次他不是在门口待着,而是走到白槿华身边,他先顫抖着手,去摸了摸白槿华的额头,温度似乎是正常的。
他又轻轻触及到白槿华的颈边皮肤,他哑着声问他:“疼吗?”
白槿华琥珀的眼从窗外海景转回来,他看到秦戎眼底那份悲伤,他都没觉得有什么,怎么秦戎反而比他更难过。
白槿华摇摇头:“不疼。”
“怎么会不疼?”
秦戎陡然提高音量,转瞬他又跟瘪了的皮球一样,他抓着白槿华的手,他和白槿华道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白槿华则是一脸的费解:“你跟我道歉做什么?”
又不是他这样对待他的,秦戎完全没必要替另外一个人道歉。
秦戎眼眶发红,眼泪在里面打转,白槿华抬手,要去给秦戎擦拭眼泪,他的手腕被秦戎给抓住,但马上秦戎又不得不松开手,包括白槿华的手腕,都是布满了痕,迹。
秦戎嘴巴张了又张,他扭过头,闭上眼睛,用力把眼泪给收回去。
转身过来,秦戎抿紧嘴唇,好一会后他低哑着声说:“我去给你放一缸热水。”
秦戎走到里面浴室,打开水龙头将热水给放进浴缸,他低头盯着透明的热水,忽然他抬手给自己来了一耳光。
他该早提醒白槿华的,而不是纵容他这样来接近危险。
秦邺把自己脸打的生痛,他却随后哑着声在笑。
放满熱水后,秦戎出去,将白槿华给扶起来,他想抱白槿华的,被白槿华给拒绝了。
扶着人走去浴室,白槿华到门口就推开了秦戎。
“我自己来就行,秦戎,我没有受到伤害。”
秦戎只是眼眸一垂,落在白槿华的大蹆間,那里像是快滴血了似的。
秦戎点点头,走到客厅,他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听着里面房间传来的一些水声,他咬着嘴唇,咬出一滴血淌下来,这才松开了嘴唇。
白槿华在浴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等到水温都冷了,这才洗完澡出来。
他几乎是扶着墙壁走出来的,两只脚都在打抖,走一步路,有的地方仿佛是针扎一样细微地疼。
他面上始终都变化不多,倮着身出来,换好衣服,一件件穿上。
都穿戴好,他走去客厅,秦戎在窗户前静静站着,白槿华则走向沙发,他抓着沙发缓缓坐上去。
“我有点饿了,昨天中午就没有吃饭,你能给我叫点饭吗?”
秦戎猛地回头,他眼眶红到吓人。
白槿华却在对他淡淡的笑。
秦戎没其他的话能说,他出去给白槿华打包一份餐厅的饭过来,买的稀饭,方便白槿华消化。
白槿华走到坐在沙发上吃饭,秦戎始终站在旁边盯着他。
白槿华慢慢的吃,实在也吃不快,肚子这会还隐隐疼着,他喝了点蔬菜粥,吃了一点菜,想多吃,但喉咙传来不舒服的呕吐感。
他強忍着才咽下去不少。
还好秦戎买的也不多,不然就过于浪费了。
吃过饭后,白槿华靠在沙發上,他笑着眼神示意秦戎过去。
秦戎走到他身边,坐在他旁边。
白槿华往秦戎的肩膀上靠,他的身体一接近秦戎,秦戎心头一股熱意就在眼底又快冒出来。
秦戎瞥向白槿华美好的笑脸,穿着衣服,也就看不太清他周身的情况,他还穿了件比较高领的,把领口的那点痕,迹也给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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