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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愿者上钩(穿越重生)——八爷党

时间:2025-10-08 06:31:52  作者:八爷党
  所以在汉颐集团举办的庆功宴上,这些廖家人不请自来,很谦逊地表达出自己想要将手上股份尽快折现的想法。
  已经掌握了廖氏集团控股权的翁绍对廖家人的卑微示好不感兴趣。他接下来的目标是将廖氏集团旗下的优良资产拆分拍卖。虽然他是打着为股东谋利的旗号,但是所有人都清楚,翁绍的报复还远远没有结束。他要将整个廖氏集团拆肉敲骨,彻底消失在香江商业圈里。
  这下子,所有人都体会到了翁绍的心狠手辣——说一句睚眦必报也不为过。
  但没有人敢为廖家人说情。一来这件事原本就是廖家理亏,翁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报复廖家。二来嘛,所有人都担心以翁绍睚眦必报的心性,一旦他们多嘴多舌替廖家说情,恐怕会惹得翁绍迁怒上他们。
  没有人想成为第二个廖家。
  却有很多人都想在廖家被拆分的过程中,凑上来分一杯羹。
  在他们看来,廖氏集团最顶尖的优良资产必然会被汉颐集团、裴氏集团、香江翁家和顾家瓜分,没有他们觊觎的余地。但廖家经营百余年,哪怕是些边角料,也是不少人眼中的优质资产。他们不敢跟翁绍争抢肥肉,这点肉渣还是可以觊觎的。
  翁绍以往的做事风格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不会吃独食。只要翁绍把这部分资产扔出去,那些想要交好翁绍的投机者们自然会循着血腥味儿找过来。
  “这些鱼养得太肥了……”裴行则将一把鱼食洒到池子里。水面涟漪荡漾,一群肥头肥脑的锦鲤甩着金灿灿的尾巴游过来,簇拥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鱼食,不断争抢。
  午后阳光灿烂,波光粼粼的水面被一群橘红金黄的锦鲤晕染开来,水花四溅,热闹得花团锦簇。
  裴行则拍了拍手,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了,这么肥的锦鲤竟然不能吃。”
  翁绍就坐在他的旁边,神情惬意地握着一把钓竿。鱼钩上没有鱼饵,金灿灿的锦鲤便绕着鱼钩竞相抢食。裴行则看了一会儿,笑着问他:“你是打算学姜太公钓鱼?”
  初秋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细碎的光芒晃得翁绍微眯起眼睛。他刚要说什么,身后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翁汉俞和顾颐霏漫步走来。看着在池边坐了两个多小时,却一条鱼也没钓上来的翁绍和裴行则,忍俊不禁道:“要不要给你们拿一张渔网过来?”
  翁绍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钓鱼是为养气。拿渔网捞,岂不是说明我动气了?”
  顾颐霏拍了拍翁绍头顶的草帽:“我儿子这话说得有道理。”
  裴行则颔首附和道:“这个池子里的鱼还是太少了。应该再放一百条。”
  翁汉俞哑然失笑。心说这么小个池子,要是再放一百条鱼进来,只怕这些养得笨笨的锦鲤就要缺氧了。
  “罢了。”翁绍收起钓竿,漫不经心地说道:“池小鱼少,即便投放再多鱼饵,也钓不上大鱼。”
  他要是想钓大鱼,那就只能去海里打窝。
  翁汉俞看着气定神闲的儿子,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这次拍卖廖氏集团旗下的优良资产,你真不打算让自家人参与其中?”
  翁绍看着空空荡荡的鱼桶,笑容可掬地说道:“看来有人不死心。不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面子,竟然能找到爸爸当说客?”
  “是你大伯和大伯母——”
  话没说完,翁绍忽然轻笑出声:“这次收购廖氏集团,岳家跟在我们后面捡漏,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如今竟然又看上了廖氏的产业……未免有些贪得无厌了吧?”
  翁汉俞叹息一声:“你大伯和大伯娘这么多年也受了很多委屈——”
  “所以想在我这儿找补一下?”翁绍嗤笑。
  不等翁汉俞再次开口,翁绍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这个人谈生意不喜欢攀交情。在商言商,他们如今也是廖氏集团的股东。既然想要竞拍廖氏集团旗下的产业,那就要遵守规矩价高者得。我总得为全部股东的利益负责。”
  翁绍不会主动告诉别人,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马上就要到来。而他之所以会选在这个时候,将廖氏集团的优质资产全部拆分拍卖,也是为了最大程度地筹集资金,去大洋彼岸干票大的。
  愿意跟着他赚钱的,他不会辜负对方的信任。可既然有人贪得无厌,总想利用情感绑架捞过界,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且不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翁绍始终觉得,他当年被拐这件事,廖家固然是死有余辜,可是翁汉儒夫妇也未必是全然无辜。
  这是一种毫无道理的直觉,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但翁绍从上辈子一路摸爬滚打,险死还生那么多次,靠的就是自己的直觉。
  所以他不会主动去坑大房,但也不会故作好心地提醒大房和方家,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耗费巨资竞购明显溢价超多的不动产。
  ——反正等到那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刮到香江的时候,他们有的是机会抄底扫荡。
 
 
第103章 
  如果不是导员打电话过来提醒翁绍旷课次数太多,翁绍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一名学生。
  导员也对翁绍的经历惊叹不已。短短一个暑假的时间,翁绍又收购了一家市值过百亿的跨国集团。这件事在国内金融界传得沸沸扬扬,据说就连国际金融市场都有所耳闻。
  要知道翁绍今年满打满算也才19岁。不到二十岁的天才操盘手,就这么水灵灵的名扬全世界了。消息传回京海的时候,他们学校师生都觉得与有荣焉。
  得知翁绍接下来还要请假一段时间,导员也不催他回校报道,只是提醒他期末考试一定要回来考。否则会挂科,弄不好还要留级。
  还是有点学霸包袱的翁绍不允许自己挂科留级。好在他上辈子也是学金融的,再加上这辈子时不时的温故知新,应对期末考试还是没问题的。
  “我们都相信你没问题。”导员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带着明显的暗示性:“学生的天赋就是学习,实践也是学习的一部分。你在收购廖氏集团这个项目上,有很多操作值得拿到课堂上探讨。你完全可以根据这个项目写一篇论文……”
  翁绍本来就是京海大学金融系的学生,根据自己的实际操作撰写论文,也算是按照他本人能力量身定做的小组作业。学校可以根据翁绍交出的论文质量,给他计算平时分。就算翁绍在期末考试时成绩差一点,他们金融系也有理由高抬贵手,给翁绍及格分。
  ——绝对不会让这么有天赋和影响力的学生真的因为挂科这么可笑的原因留级就是了!
  导员言辞恳切,考虑得非常周到。翁绍也很乐意接受校方的好意。两人在电话里寒暄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挂断电话。翁绍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双手臂搂入怀中。裴行则的下巴稳稳搭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翁同学好忙!用不用我帮你写小组作业?”
  翁绍轻笑:“你要帮我作弊?”
  “整理资料的事儿,怎么能叫作弊呢?”裴行则亲昵地蹭了蹭翁绍的脖颈,一口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让我帮忙,是有条件的。”
  翁绍含笑不语。他顺从地仰起头,反手按住裴行则的后脑勺往下压:“这个条件,够不够?”
  ……
  两个月后,翁绍和他的团队低调抵达华尔街。随行的自然还有裴行则这位裴氏集团的总裁。一行人的到来引起了部分媒体的注意。只可惜远在大洋彼岸的娱乐媒体并没有香江狗仔那么给力,没有人知道翁绍跟华尔街上赫赫有名的数家金融机构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翁绍在华尔街呆了半个月,挥霍数亿美刀,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几大保险箱的信用违约掉期产品。
  在那之后,翁绍和他的团队们又辗转欧洲各国,陆陆续续又砸进数亿欧元。
  随着翁绍的动作越来越大,一条小道消息迅速传遍全球金融界。都说来自东方的天才操盘手妄图凭借一己之力,做空全球金融界。
  ——简直狂妄到疯癫。
  某个国际金融机构的高层管理者在酒后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甚至大肆嘲笑翁绍,表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慷慨的慈善家”,并一致认为翁绍的行为就跟把钱扔进河水里没有什么区别。所谓的操盘天才不过如此。
  面对外界的疯狂嘲讽和质疑,身为当事人的翁绍什么也没说。就连一贯喜欢炒作新闻的江湖网也难得低调起来,没有就此事发表过任何言论。
  所有人都等着看翁绍栽跟头。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半年时间过去了。国际金融市场没有发生任何异动,不被翁绍看好的次级债券更是坚.挺异常。这下子,就连原先坚定不移地站在翁绍身后的盟友们都开始担忧,生怕自己赚来的钱真如外界嘲讽的那样,不明不白打了水漂。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那可是十几个亿的美刀,真要是赔了,我们可要倾家荡产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放手别玩了。及时止损好不好?”
  “以你的能力,大可以做空那些实业集团,何必跟全球金融市场对着干呢?”
  之前为了收购廖氏集团旗下优质资产,没能搭上翁绍这艘船的岳家更是幸灾乐祸:“幸好我们当初坚持把钱拿来收购地皮和物业。还是这些不动产靠谱,至少钱扔进去了,不会打水漂。”
  外面的风言风语,确实影响到了家里面。就连翁老爷子和顾老爷子都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总觉得这次孙子/外孙恐怕要栽。不过他们相信以翁绍的能力,就算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下次也会爬起来。
  再说顾氏集团和香江翁氏在这次做空次贷的项目上,也只拿出了几千万美刀的流动资金,并不影响两大集团的正常运营。因此两位老爷子的心情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患得患失。
  总的说来,到了他们这个岁数,养心静气的功夫还是做得满足的。
  半载光阴,一笔巨款,就像是一面巨大的照妖镜,顷刻间照出众生相。熙熙攘攘闹到最后,也就只有裴行则和翁汉俞夫妇始终坚信翁绍的判断。
  “……幸好当初筹钱的时候,你没让他们倾囊而出。”这天晚上,裴行则将剥好的蟹黄和蟹肉放到翁绍的碗里,讥诮地笑了一下:“这帮人,还真是能富贵不能共患难。”
  翁绍凭借一己之力,在恶意收购廖氏集团这个项目上,帮他们赚了多少?这还不到一年时间,那些人好像完全忘了翁绍在金融市场的犀利操作,甚至忘了他们用来购买信用违约掉期产品的钱,本来就是翁绍帮他们赚的。一个个岁数都可以当翁绍的长辈,竟然还好意思在翁绍面前摆出“上当受骗”的嘴脸,责备翁绍让他们赔钱。也不想想当初得知翁绍要去华尔街“干票大的”,是谁厚着脸皮找上门来,非要翁绍带他们一起玩。
  “人性如此。”翁绍云淡风轻地评价道:“我按照约定收取分红和管理费,自然也有责任和义务接受客户的质疑和监督。”
  当然质疑归质疑,监督归监督,按照合同规定,所有客户都无权插手翁绍在金融管理方面的操作。
  这一刻,即便是曾经略感抹不开脸面的翁汉俞和顾颐霏都开始庆幸,自家儿子在商言商的工作原则,真是一个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事的好习惯。
  不过那些叽叽喳喳的人实在是太烦了。裴行则知道以翁绍的涵养和城府,不会把那些跳梁小丑放在心上。但是讨厌的人在面前蹦跶太久,总会影响人的情绪。裴行则不想看到翁绍不开心,所以他精心策划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说起来,我们两个认识这么久,还没有一起旅行过。”裴行则说到这里,莫名感慨道:“都说想要彻底了解一个人,要从一场旅行开始。不知道翁总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证明一下自己是否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翁绍玩味一笑。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上辈子,裴行则也说过同样的话。
  只不过那会儿的裴行则还只是一名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而他则是刚刚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两人为了同一个目标,混在一起狼狈为奸。翁绍确实也没有辜负裴行则抛出来的橄榄枝——他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扳倒翁家上,一口气拟定了三个计划,每个计划都在翁氏集团的身上狠狠叨下了一块肉。
  大概是为了奖励他的任劳任怨,身为金主兼床伴的裴行则突然提出,要带他去旅行。
  翁绍认为这种浪费时间和体力的行动毫无意义,裴行则却一脸正色地反驳他:“我不想跟一个复仇机器上床。我不知道你报仇的目的是什么,可我报复仇人,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过得更好。”
  他一定要比仇人过得更好。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翁绍不以为然,但他还是拗不过裴行则,陪着他一起去了。那是一场带着三十个保镖的自驾游。他们从京海出发,一路向西。途经草原、黄河、沙漠。白天,他们在导游的陪伴下欣赏秀丽山河,欣赏从数千年前流传下来的吉光片羽。
  在这片沉默而亘古的土地上,有无数璀璨的诗词歌赋记录下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恩怨情仇。然而流传到今天的,除了隽永的文字,也只剩下这些残雕片瓦,斑驳壁画。到了夜晚,他们便躺在广袤的旷野里仰望星空。看头顶斗转星移,静静感受着人在其中何其渺小。
  当裴行则搂着他的肩膀躺在狭窄的帐篷里,躺在悠悠飘荡的木船上,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那样迷惑人心的环境下,即便是心肠冷硬的翁绍,也产生了自己或许可以放下一切、享受爱情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这片广袤的天地陶冶了,不再是那个满腹心机的复仇机器。
  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种错觉。等到翁绍回到京海,回到那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商业社会,他仍旧还是那个狼子野心的翁家弃子。
  “你在想什么?”裴行则有些好奇地戳了戳翁绍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上冰凉细腻的触感,裴行则忍不住凑上去,亲吻着翁绍的侧脸。
  思绪被打断的翁绍轻叹一声,虽然不知道裴行则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发情,但他还是顺从地勾住裴行则的脖颈。
  翌日,翁绍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业务,将自己负责的大部分工作交接给属下。做好交接之后,他请了半个月的假,拉着裴行则开始了记忆中那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前世今生两辈子,旅行线路没有变,旅行的人没有变,甚至连保镖的人数都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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