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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沈啾啾从裴度手里拔出鸟喙,继续:“啾啾啾啾!!!”
  裴度只好低头,小声道:“回去告诉你,嗯?”
  沈啾啾想了想,勉强同意了。
  “啾啾啾啾。”
  好吧,回去别忘了啊。
  眼睁睁看着儿子和对方约定好“回家再说”的谢惊棠:“……”
  哈。
  果然。
  她这样看男人的眼光,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的笨蛋。
  谢惊棠抬手掩唇,轻轻咳嗽了一声。
  还在贴贴恩公的沈啾啾脑袋上的呆毛噌得一下竖起,瞬间捋直了身体。
  想到刚才和娘亲约定了什么,受不了诱惑的小鸟团子夹着翅膀歪歪扭扭地走回桌子中央,肚皮朝上躺得板板正正,歪头用鸟喙叼着手帕,把自己重新盖了回去。
  裴度第一次在小鸟身上用小心思却遭遇滑铁卢,很自然地收拢手指,微眯了下眼眸。
  谢惊棠又切换到之前的长辈姿态,露出一个笑容:“裴大人乃当世大儒,不论是溪年还是啾啾,若是能得裴大人教导,自然是极荣幸的。”
  “但……”
  谢惊棠面上流露出一丝遗憾。
  “溪年出入裴府,能被视为裴大人的学生,自是皆大欢喜。”
  “可啾啾情况却是不同,他现在虽只是一只小鸟,但实际却……裴大人的教导的确是好意,但这样放在枕边的亲昵,恐怕着实是不利于大人日后娶妻生子,后院美满。”
  谢惊棠就差把话掰开明着质疑裴度:你现在为了治病,能接受与小鸟同榻同枕而眠,可若是日后娶妻生子,后院多了这么一只内里同为男性的小鸟,定然会心生隔阂。
  到那时,被视作师长的恩公疏远、甚至是抵触,小鸟又该如何自处?
  沈啾啾从前没想到这点,因为裴度的后院的的确确空无一人。
  但娘亲说的也很对。
  恩公过去患病,没能成家,日后头风宿疾不再影响身体,又即将而立,迎娶妻妾,绵延子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用娘亲问,沈啾啾也知道自己绝对受不了的。
  但小鸟没有立场干预,甚至连问都不能问。
  因为沈啾啾只是一只小鸟。
  和恩公也没有除了师长之外的关系。
  沈啾啾身上盖着手帕,看似平静淡定地躺着,实则努力张开耳孔捕捉裴度的回答,两只翅膀拢在身前,翅膀尖尖搅来搅去,两只脚爪都紧张到用力蜷缩起来。
  然而,裴度的回答却完全超出了谢惊棠和沈啾啾之前头对头商量的所有可能。
  裴大人很平静地开口:“我不喜女子,更不会为了子嗣娶妻纳妾。”
  饶是以谢惊棠的见多识广,也不由瞳孔地震,眼神下意识往桌上看。
  不是吧?
  这样的人物,还偏偏也好龙阳?
  真让溪年撞上对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手帕仰卧起坐的沈啾啾,也瞪大一双鸟眼,目光炯炯地看向裴度。
  恩公——
  裴度考虑到刚才谢惊棠的误解,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有疏忽,又补充道:“亦非龙阳之好。”
  谢惊棠:“……”
  呃。
  沈啾啾眼中的亮光熄灭,缓缓躺了回去。
  谢惊棠很是怜爱地帮儿子把手帕盖好。
  裴度看着谢惊棠和沈啾啾配合默契的动作,忽然就明白过来沈啾啾平日里的那些机灵古怪,天马行空的想法行为是哪里来的了。
  谢惊棠决定让儿子做一只明白的孤寡鸟,所以厚着脸皮追问了一句:“裴大人这是……?”
  “儿女之情,无非欲望牵引,是这世上最无用也最不受控制的存在。”
  “我不需要。”
  裴度语气淡淡,带着笃定与倨傲。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沈啾啾从手帕下冒出来的一点翅膀尖尖,唇角流露出笑意。
  “啾啾是我不曾预想到的意外。”
  “若能相伴终老,倒也不枉此生。”
  沈啾啾被心上人牵着翅膀尖尖,却万念俱灰地呼出一口气,将盖在身上的手帕吹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可是,小鸟想要甜甜的恋爱啊!!
  呜。
  算了,他都已经是一只小鸟了,还在想什么呢。
  能和恩公贴贴睡一辈子,也算不枉鸟生了。
  想到这,沈啾啾蛄蛹着从手帕下面钻出来,把自己的脑袋砸进裴度的手心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心。
  好!
  小鸟以后和恩公,贴贴一辈子!
 
 
第46章 
  在莫名其妙达成了一人一鸟相伴余生的完美约定后,谢惊棠任由沈啾啾连鸟带帕子地钻进裴度手心里,小嘴张开啾啾啾啾叫的那叫一个撒娇。
  啧!
  儿大不由娘,算了。
  不过啾啾的事儿是突发情况,谢惊棠今天来见裴度,最重要的是想要拿回沈溪年的身体,以及想办法搅混水,不让吴王手底下养的疯狗再追着她咬。
  所以在裴度捞着小鸟团子,很诚意地提出已经在府中设宴,希望谢惊棠赏光时,谢惊棠很自然地应下了。
  即使裴度不提,谢惊棠也是想要去亲眼看看自家儿子的生活条件的。
  两人一鸟离开酒楼,上了裴府的马车。
  听到娘亲要去裴府,沈啾啾瞬间化身兴奋的小鸟,一路上在谢惊棠和裴度的肩膀上来回蹦跶,直到把心里盘算事儿的谢惊棠烦得不行,被抓在手里捏捏捏。
  沈啾啾从娘亲的手指缝里硬挤出鸟喙,继续啾啾啾啾。
  见谢惊棠没反应,又艰难看向裴度,试图用眼神交流开启恩公的翻译模式。
  裴度其实最开始没看懂,但很有耐心地看了沈啾啾好一会儿,在沈啾啾使眼色使得都快眼皮抽筋后,不负啾望地开口了:“谢夫人,啾啾问,您这次来京城还准备离开吗?”
  其实沈啾啾要问的不是这个,小鸟只是想打听一下娘亲之后的打算,但恩公这么问也没错,于是沈啾啾给了恩公一个表示肯定的小鸟点头,转而用期待的小眼神盯着谢惊棠。
  马车朝着裴府驶去,车外隐约传来街边两侧的喧闹声。
  谢惊棠捏了下手里弹性十足的毛团子:“裴大人居然当真能听懂啾啾说话?”
  裴度很诚实地回答:“多半靠猜,好在啾啾比较好懂。”
  谢惊棠想到沈溪年小时候每次偷吃糖,嘴都擦干净了却会被她三两句话诈出实话,深以为然地点头表示同意。
  被当面蛐蛐的沈啾啾大声啾啾。
  谢惊棠想了下,回答小鸟:“离开还是要离开的,但要在事情做完之后。”
  沈啾啾并不意外谢惊棠的回答,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
  谢惊棠的灵魂,是沈溪年见过的最自由的鸟。
  她很爱很爱沈溪年,在离开镇国侯府后,她不再拘泥于后院产业。
  她就像是一只自由翱翔的鸟,经常从各个地方给养在家里的乖乖啾啾叼回来稀奇古怪的东西,谢惊棠当然爱沈溪年,但却不会因为要照顾沈溪年自我束缚在母亲的身份里。
  沈溪年对此适应良好。
  因为他知道娘亲爱他。
  如果不是这场生离死别,沈啾啾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失落的想法。
  谢惊棠用手指抬起小鸟耷拉下去的脑袋:“都说了那是之后的事儿了,眼下的关键,是咱们娘俩合作,把镇国侯府给端了,知道不?”
  沈啾啾睁大眼睛,用翅膀尖尖指着小鸟胸脯。
  啊?
  啾啾……吗?
  那可是镇国侯府唉。
  虽然现在的确是没落了点,家主无能了点,那也是有世袭爵位的镇国侯府啊!
  世家贵族与商贾之流,除了权利地位上的天差地别,最根本的不同,就是那个瘦死骆驼依旧比马大的爵位。
  多少后起之秀的官宦之家,就是差了那么一个爵位,即使在朝为官,也仍旧低了一等。
  沈啾啾的目光不由往恩公的方向瞟。
  ……然后小鸟脑袋被谢惊棠没好气地扭了回来。
  谢惊棠的语气危险:“怎么,来了一趟京城,你这脑瓜子里就把我教你的本事都忘光了?”
  被谢惊棠从小压着算账打算盘的记忆突然袭来,沈啾啾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当着谢惊棠的面抬起鸟爪做了个扒拉算盘的动作,翅膀努力指向一边笑吟吟旁观的裴度。
  小鸟没忘!!
  小鸟有在赚钱打算盘!
  娘亲不信的话可以问恩公!!
  裴度适时加入话题:“溪年之前同我打赌,一个月内五十两翻三倍利润,昨日铺子那边还送了账本过来。”
  沈啾啾立马点头如捣蒜,示意恩公多说点,多夸点。
  “一个月内五十两翻三倍?”谢惊棠是极会做生意的,这句话一出,她把那些不能摆在明面上的营生撇掉,瞬间明了,“那个盲盒摊子是啾啾搞的?”
  沈啾啾继续小鸡点头,眨巴着眼睛等夸夸。
  大半个月过去,这盲盒的赚钱点子都已经从京城传了出去,西域使团一路走来,距离京城近些的城镇里都已经能看到仿效的铺子摊位。
  谢惊棠自然也研究过。
  不难看出这生意做的是短期买卖,虽然一本万利,但最多捞一两个月。
  当时她便纳闷,能想出这种巧妙法子另辟蹊径赚钱的,不该是这么短视的目光。
  如今算是彻底明白了。
  合着从一开始沈啾啾就是捞一笔就撤的打算。
  “差不离也快一个月了,只翻了三倍?”谢惊棠好奇。
  沈啾啾也好奇。
  小鸟这两天忙着当细作,都没看账本。
  “托沈原公子多次惠顾的福。”
  裴度在自己人面前,偶而是会冒出一两句颇具趣味的话。
  “不过二十七日,利润翻了……”
  裴度五指翻了翻,又比划出一个三。
  十三倍。
  哇塞。
  沈啾啾的两只翅膀并拢,给自己无声鼓了个掌。
  虽然小鸟知道沈原绝对忍不住,但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疯狂这么忍不住。
  这才几天啊!!
  小鸟上次盘账的时候才三倍利润来着。
  镇国侯府的后院都要被盲盒壳子堆满了叭。
  虽然是用了点小聪明,但经商头脑的确不错,谢惊棠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对着沈啾啾就是一通小鸟天上有地下无的吹捧夸夸。
  和裴度读书人的含蓄夸奖不同,谢惊棠的夸奖真的就是用极其直白的言语,把沈啾啾从脑袋毛到脚爪尖都夸了一遍,并且非常会拿捏地专门对着沈啾啾自傲的经商天赋大夸特夸。
  裴度看着小鸟团子被夸得毛蓬了一圈,昂首挺胸尾巴翘起,若有所思。
  似乎领悟到了新的顺鸟毛方式。
  在沈啾啾被娘亲夸得晕晕乎乎,完全忘记问娘亲打算时,马车停在了裴府正门口。
  忠伯早已经等候在侧。
  谢惊棠捞着沈啾啾下车,抬头看了眼面前并没有挂着国公府牌匾的朱红色大门。
  裴度和忠伯交换了一个眼神,原本抬步往里走的脚步一顿,落后了几步。
  谢惊棠:“?”
  沈啾啾却不管这些,直接闷头往里面冲,才刚转过前院的影壁,就一头撞在了突然伸出来的铜锣上。
  “咣——”
  响亮的声音震得谢惊棠表情空白。
  裴度闭了闭眼,开始自省自己让忠伯把隋子明叫来的决定是否正确。
  被铜锣震到整只小鸟抖了好几颤的沈啾啾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哒哒哒跳到隋子明的脚边,拽着隋子明的裤子往上蹿,对着隋子明的脑袋一爪飞踢。
  告诉小鸟,你在——干、什、么!
  隋子明手忙脚乱:“嗷嗷嗷别踢!疼!你那爪子多久没剪指甲了你心里没数吗!”
  “我这不是想欢迎一下咱们谢姨吗!”
  隋子明把扇了小鸟的铜锣往身后藏,嘴上的话完全没停下。
  “哎呀,啾啾啊,你看,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了,都是兄弟,你娘亲也是我娘亲嘛!”
  沈啾啾发出一声“咦惹”语调的啾音。
  小鸟还不知道这穷的叮当响的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娘亲是小鸟的娘亲,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隋子明可是得了表哥的特别许可出现在这的,目的就是要让谢夫人感觉到宾至如归的亲近,并且愿意多停留在裴府一段日子。
  所以作起妖来半点都不带怕的。
  他捞了沈啾啾往旁边蹲了蹲,小声诱惑:“眼界放宽一点啊,沈啾啾!”
  “我都把表哥共享给你了,你把咱娘亲也让出来一点嘛。”
  “表哥现在府上有你这么一个贤惠能干赚钱厉害的小鸟管家,我可是还穷着呢!呜呜呜,你也不想看到自己唯一的生死兄弟弱冠之年还在靠着表哥救济过日子吧?”
  隋子明假哭的声音特别矫情。
  但小鸟却想到了隋府的人丁凋零,小小别扭了一下,就低低啾啾出声。
  “好兄弟!”隋子明给了沈啾啾一个大拇指。
  “走!咱们一起欢迎谢姨,争取让谢姨来了就不想走,到时候小鸟左手娘亲右手恩公,天呐,神仙日子!”
  沈啾啾被隋子明画的蓝图狠狠打动,迅速和隋子明归到统一战线。
  一人一鸟再度跳出来。
  一个举铜锣,一个展翅抬头,用坚硬的鸟喙对着铜锣就是一连串有节奏的啄击声。
  “笃咣笃咣笃咣”的声音瞬间在前院回荡开来,久久不散。
  “天呐,”谢惊棠站在原地,由衷感叹,“裴大人,我简直不敢想,这么不省心的大宝贝,你居然养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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