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权臣的心尖啾(穿越重生)——鹤梓

时间:2025-10-08 06:36:52  作者:鹤梓
  ……
  事实证明,裴度真的是一款十分好用的许愿池。
  沈啾啾还没睁开眼,听到耳边传来的声响,就知道自己一定做梦了。
  小鸟兴奋地睁开眼睛,本以为自己会梦到前世看小说时的记忆,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会是满目素帷白幡的裴府后院。
  沈啾啾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陌生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什么,十分惊愕地缓缓抬手,低下头。
  这是一双孩童的手。
  十指白嫩,手背陷着几个小小的涡,因着连日光也少晒,白得几乎透亮。
  这是属于五岁时没离开过金陵半步,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京城的……
  沈溪年的手。
 
 
第49章 
  沈溪年不可能来过京城。
  更别说是幼时。
  当初谢惊棠和离,将沈溪年从京城带去金陵后,原本病恹恹走两步路就会喘息咳嗽的沈溪年,情况莫名好转了许多。
  那时候谢惊棠想着应当是江南的风水养人,更加坚定了要让沈溪年在金陵长大的念头。
  后面沈溪年慢慢长大,四岁那年谢惊棠试着让儿子慢慢接触府邸外的人,结果就是那一次见人,沈溪年当天晚上就发起高烧,险些没能救回来。
  自那之后,沈溪年就完全过上了深居简出的生活,除了固定的几个侍女,不会再接触任何生人。
  ——这样的沈溪年,怎么可能在五岁这样的年纪离开金陵,来到谢惊棠从来都万分不喜的京城。
  更何况……
  恩公是大气运者,如果他幼时见过恩公,娘亲肯定能发现在恩公身边他的身体会好很多。
  当初娘亲为了他寻医各处,各类珍稀药材堆满了后院,如果真的发现了这么明显的效果,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会把他送到恩公身边一起长大的。
  这里不是沈溪年的记忆。
  久违被装进人类躯体里的沈溪年有些生疏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站在原地甚至有点忘了该怎么用两条腿走路。
  他抬手揉搓自己的脸颊,捏了捏脸颊。
  虽然先天体弱的他没能被养出婴儿肥,但小孩子的脸颊就算不是胖胖的也实在是很好捏。
  更适合被欺负了。
  沈溪年的脑子里陡然划过这么一句话。
  他小声嘟囔两句,重新抬头环视四周。
  熟悉的布局,陌生的装饰,这里的确是裴府没错,或者说,是满目缟素的国公府。
  在恩公当家前,裴府门上挂的一直是国公府的牌匾。
  好歹是之前当过两辈子的人,沈溪年努力驯服陌生的两条腿,慢慢吞吞地往前厅里面走。
  他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猜测。
  他之前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回到自己的记忆里,相当于入了自己的梦,那……
  这里,有没有可能,会是恩公的梦?
  没有仆从管家来阻止沈溪年的脚步,他也足够熟悉这座府邸。
  沈溪年一路往里走,始终没能看到其他人。
  远远的,沈溪年看到一座停了棺木的灵堂,以及跪在灵堂前正在叠金元宝的少年。
  沈溪年一点点睁大眼睛,定定看着那道瘦削却不单薄的少年背影。
  不管恩公梦醒后还记不记得这场梦,但这应当是他们相识后的……第一次见面。
  站在原地手忙脚乱了一会儿,沈溪年长长吸气,缓缓吐气,努力让自己冷静镇定下来,然后……朝着少年模样的恩公一点点挪过去。
  沈溪年也想让自己表现地从容聪明一点,但是这个身体真的很不听话!
  可恶,都已经在做梦了,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逼真啊!!
  听到有些蹒跚的奇怪脚步声,少年裴度转身侧头,面上带着明显的惊讶。
  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出现在这里。
  在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沈溪年后,少年裴度的瞳孔几乎是瞬间骤然紧缩。
  “恩——”
  沈溪年的称呼还没叫出口,不听使唤的脚就被高高的门槛绊倒,头朝下往前栽去。
  裴度连忙跑过来接住了怀里软乎乎的小孩子。
  故意碰瓷的沈溪年在心里大大比了个作战成功的手势,厚着脸皮窝在少年裴度怀里,偶尔偷偷看一眼少年裴度的表情。
  “你是谁?”
  少年时的裴度嗓音不似日后的温和有磁性,反而有些沙哑艰涩。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沈溪年的嘴巴却张开又闭上,一时间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脱离小鸟的外表后,沈溪年和裴度的关系的确就有点不清不楚了。
  少年裴度没有松手,就这么捞着怀里的小孩,沈溪年也乐于可以不用自己走,顺势挂在少年的手臂上。
  沈溪年被抱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很高,五岁孩童模样的沈溪年坐在上面,恰好能直视少年裴度。
  “你是谁?”少年裴度又问了一遍。
  沈溪年正在苦恼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梦醒后如果裴度记得这个梦,那他在梦里胡编乱造的后果就是小鸟社死了。
  小孩耷拉着脑袋,两只手搭在身前,手指搅啊搅的,当鸟时搅动翅膀尖尖的小动作一模一样。
  努力思考的沈溪年没能捕捉到少年裴度眼中一闪即逝的笑意。
  “好吧……我是你养的小鸟。”
  各种关系称呼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沈溪年有些气馁地发现,他只有这一种关系是可以理直气壮拿得出手的。
  小鸟和恩公的确有师生之实,但这个时代的师生关系是要跪下敬茶,昭告天下才算数的,陪床这种关系更不能说……
  好吧。
  小鸟就小鸟。
  沈溪年破罐破摔,小孩子的声线听上去细细弱弱的,莫名温吞可爱。
  孩童很认真很认真的强调:“虽然我只是一只小鸟,但我们关系很好很好的。”
  有被可爱到。
  少年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掐着手心才努力压下了上翘的唇角。
  裴度没想到自己会做梦。
  更没想到会在梦里看到孩童模样的溪年。
  在沈啾啾出现后,裴度已经许久没有做梦,但他此时站在从前的梦魇里,竟觉出几分释然。
  尤其是在看到身前这个乖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表情却很是丰富精彩的小溪年后。
  裴度有些遗憾。
  如果……如果再早一些遇到溪年。
  他一定会将溪年养的更好。
  少年轻戳了下孩童的脸颊,就像平日里戳戳小鸟时的动作,力道很轻很小心。
  看上去还是瘦了些,脸颊上都没有肉。
  孩童也十分习惯地用脸颊贴近少年的手指,自然而然蹭了回去。
  蹭着蹭着感觉不对,沈溪年低头。
  少年的五指指尖早已磨破,浸着丝丝缕缕的血色。
  这得多疼啊。
  沈溪年伸手将少年裴度的另一只手也抓过来。
  果然,另一只手也一样。
  孩童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捧着少年的手,不敢去碰,更不敢揉,便一点点轻轻呼着气,像娘亲曾经安抚走路摔倒的他一样。
  梦里的裴度很听话,就这样任由沈溪年握着手一遍又一遍的呼呼。
  沈溪年正想问,眼角余光却瞥到不远处灵堂前燃着火焰的铜盆,以及旁边一个又一个摆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
  孩童的表情凝固了片刻,猛地转头看向摆在供桌中央的灵位。
  『皇周一品夫人裴门林氏灵鉴』
  这里是……
  裴度还在观察面前小孩子的模样,从鬓角到眉眼,一点一点很认真的端详。
  但沈溪年却撑着座椅两边的扶手,从椅子里跳了下来。
  裴度微微一愣。
  就见小小的孩童将身上所有的配饰翻找出来,就连发间缠绕的红绳都被仔细取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一点点慢慢挪到灵堂前,在方才裴度跪着的蒲团旁边噗通一声跪下。
  严肃着一张小脸,双手合十,认认真真地拜了下去。
  裴度的眸光一点点柔和下来。
  他走到蒲团边跪下,却伸手将同样跪着的孩童捞起来。
  沈溪年抱着裴度的小臂,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蒲团上。
  “这怎么……”
  裴度温声道:“没什么不行的,我跪着就好了。”
  “母亲素来温善,见了你只有欢喜,不会想看你跪着的。”
  沈溪年悄悄改了几次动作,都被裴度强硬掰了回去,只能双臂抱膝,老老实实缩在蒲团上,身体却本能靠近了旁边的裴度。
  裴度的身边还有厚厚的好几沓金纸,正在继续叠金元宝。
  沈溪年有很多问题,但又不知道怎么问,便盯着裴度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拽了下裴度的袖子。
  裴度转头看他,想了想,分了一小部分金纸放在两人中间。
  沈溪年搓开一张金纸,动作有些生疏地跟着裴度的动作叠金元宝,抿着唇,脸颊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果然,不管是在哪里,恩公都是那个不用说话就懂小鸟语的恩公。
  这场梦不知道做了多久,少年和孩童身边的金元宝逐渐堆叠成了小山。
  少年突然开口:“我的母亲和宫中良妃是同胞姊妹。”
  良妃……?
  沈溪年脑中灵光一闪。
  那不是新帝即位后,追封的生母吗。
  这么说来,恩公岂不是和皇帝是表亲?
  “良妃身侧有一宫女,曾祖曾是前朝御医。”
  前朝御医……牵机?
  沈溪年入梦前才刚听到关于前朝的事,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一下子便想到关键。
  曾经给恩公下毒的人,难道是恩公的亲姨母良妃?!
  可是,为什么?
  如果是为了帮助皇子夺位,良妃不应该更加拉拢国公府,以求助力吗?
  孩童捏着金元宝的手指收紧,将原本圆鼓鼓的金元宝按下去一个凹陷。
  少年的手指划过金纸,一点点折叠,旁边的火光映着金纸滑过他的脸颊。
  “十日前,宫中突起大火,母亲与良妃葬身火海,唯有被母亲推出殿外的七皇子幸免于难。”
  “陛下有旨。”
  即使时隔多年,那道圣旨的字字句句都深深印在裴度的脑海,从不曾褪色。
  “『朕闻良妃与国公夫人林氏,因私忿争执于宫中,不慎引燃殿宇,酿成大祸。此本应严惩不贷,然念及国公累世忠勤,于社稷有功,朕心悯之,特赦其府罪责,不予追究』”
  “『着国公府即日寻回林氏骸骨,准其秘密发丧,以全礼数。然此事干系宫闱体面,不得大张旗鼓,更不可外传议论。』”
  “『若有违逆,严惩不贷。』”
  最后八个字,裴度重复了三遍,一次比一次慢,又一次比一次重。
  沈溪年终于明白,为什么裴度会对他的出殡下葬那么执着礼数,分毫不让。
  火葬,秘不发丧。
  这几乎成了裴度难以解开的心结。
  所以他才会执着地在母亲灵堂前亲手叠金元宝,直到指尖出血也不曾停下。
  所以……他才更不能接受同样焚于火焰的沈溪年草草安葬。
 
 
第50章 
  不知道在梦里叠了多少个金元宝,沈溪年叠着叠着眼皮直打架,居然在梦里靠着少年裴度睡着了。
  全然不知道原本专心折金元宝的少年裴度停下动作,静静看了他许久。
  ……
  沈啾啾只觉得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枕头很硬很有支撑力,弹弹的暖暖的,比现代的枕头都要舒服。
  睡得小鸟直犯懒,浑身羽毛都舒展开,身后的尾羽翘起来又拍下去,对身下的大床满意到了极点。
  大床。
  ……大床?
  小鸟哪来的大床。
  沈啾啾一个机灵,唰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裴度被翅打爪踢掀开的里衣,以及一大片露在白皙莹润的肌肤。
  沈啾啾咽了咽口水。
  裴度还没醒,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青丝散落在枕头上,绝对是权威级别的美人。
  睡前小鸟明明在恩公颈窝,怎么一觉醒来就在腹肌窝里了……咳。
  鸟团子小心翼翼地从恩公的腹肌上坐起来。
  脚爪没忍住按了按身下结实饱满的肌肉。
  之前沈啾啾没开窍的时候也曾经睡过恩公的胸肌和腹肌,但是那会儿鸟脑袋里装着的全是对做梦的渴望,半点不懂得欣赏恩公的美色。
  裴度的肤色偏冷白,常年裹在衣服里的地方更白,虽然肌肉结实,但鸟爪踩上去微微用力后,就会印出一个粉色的小鸟爪印,过一阵便悄然消散。
  再踩一下,又会出现一个。
  小鸟不多踩,就踩一下。
  恩公还没醒,再踩一下。
  时辰还早呢,再踩一下……
  这种触感实在是上头,沈啾啾越踩越上瘾,两只小鸟爪交替踩在裴度的小腹,踩得忘了情,身后的尾羽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样打开,在亵裤边缘扫过来,又扫过去。
  结果越踩,恩公的腹肌越硬。
  腹肌越硬,小鸟踩下去的力道就越重。
  印出的小鸟爪印从淡淡的粉色逐渐变成微红的痕迹。
  裴度其实醒了。
  一开始沈啾啾没醒,他虽然有些不适小鸟团子趴着的地方,但想到动作会吵醒小鸟,便忍住了没动。
  今日休沐,左右时辰还早,裴度便由着沈啾啾睡到自然醒,自己则平躺阖眸回想梦中场景,推敲沈溪年出现在他的梦中是他日有所思,还是小鸟当真入了他的梦。
  结果沈啾啾眼睛还没睁开便开始一连串的动作,没能第一时间阻止的裴度被这种小鸟痴汉行为镇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拢了里衣,把僵成小石头鸟的沈啾啾放到了一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